正文 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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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
夕陽下,大地連著天空被極力渲染成一種美麗且令人陶醉的色澤。
“恭彌~”一頭水藍色鳳梨發型的小男孩三部並兩部地向躺在樓頂欣賞夕陽的短黑發小男孩跑過來,“你果然在這兒啊~我找你可是廢了一些功夫哦。”
“……”相比之下,這位清秀的黑發少年一動也不動。
“阿咧,睡著了嗎…”六道骸麵露遺憾,令人吃驚的是,這位少年雙眸色澤不一,左眼宛如星空般湛藍,右眼卻是如血池地獄般的紅,上麵還有一個明顯的“六”字。給這位邪魅的少年增添了一絲妖嬈。“不過,睡著了的話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呢。”他不懷好意地將唇緩緩靠近眼下這位少年白皙的臉頰。
雲雀恭彌驀地睜開眼,抽出懷中的拐子就向六道骸揮去。六道骸靈巧地躲開了。
“恭彌的起床氣好重~”
“你很吵。”
“好美的夕陽。”六道骸識趣地撇開話題。
“……”
“呐,恭彌,我要是離開了,你會想我嗎?”臉上笑容不減,語氣卻莫名地哀傷。
“我明天要離開日本了。”
這無疑是向平靜的湖麵投下一顆石子。可是雲雀恭彌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
“去哪兒。”
“意大利,因為我是在那裏出生的,我必須回去。”
“哦。”
“所以今天是我最後一次陪你看夕陽了。”六道骸看向雲雀,希望看見一絲不舍。
“……那你會回來嗎?”
“彌彌希不希望我回來呢?”六道骸嘴角的角度明顯上揚。
“隨便你。”口氣卻酸酸的,還真是別扭啊。
六道骸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之而代的是滿臉的認真,牽住雲雀的手,雲雀沒有掙開。他一字一頓地說:“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你要等我,因為我要回來娶你。”像是承諾,又像是約定。
“雲雀恭彌,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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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射入未拉窗簾的窗戶,直接照在了一張白色的日式大床上,床上的人動了動,緩緩地坐起來,一頭稍稍淩亂的黑色秀發卻不失光澤,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俊秀,烏黑深邃的眼眸因剛剛起床透著一股隱約的怒氣。猶如刀刻般的側臉無不透著一股疏離淡漠。
又做那個夢了,雖然現在已經記不清,但是最近一直在重複地做著這個夢。這種觸碰不到的感覺,很不爽。
雲雀下了床,從衣櫃中拿出一套衣服。不得不說,這間房間,不,這棟別墅都是日式結構的,卻又不失優雅,這也是唯一可以看出這位主人喜好的地方。
好像今天彭格列還有一個聚會【注:彭格列,黑手黨,是由首領與守護者組成的一個強大的家族。】雲雀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當這個雲守,他明明最討厭群聚了。一想到這個,他好看的眉毛又蹙了起來。
傍晚6:00,彭格列內部正在舉行宴會。
“喲,恭彌你來了。”說這話的少年十分開朗,長相俊俏,這就是山本武,彭格列雨守。
“嗯。”平平淡淡的語調。雲雀恭彌迎麵走來,身後跟著的是他的部下,也就是並盛國中的副委員長草壁哲矢。
“咦,棒球笨蛋你怎麼在這兒,哦,還有雲雀啊。”彭格列的嵐守獄寺也朝著雲雀這邊走來。“今天可算是比較重要的聚會啊,因為彭格列的霧守六道骸今天要從意大利來到日本啊。”
霧守…雲雀冷哼,聽說是個實力挺強的男人啊但至今仍是個謎。不過……六道骸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有聽過……
不去想了,雲雀坐到了貴賓席上,不再理會其它的人或事,聚會一散直接走就好了。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boss綱吉說這話時看了看腕中的表,“下麵要為大家介紹一位人,他是我們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六道骸,剛剛下意大利飛往日本的班機,馬上就會到達。”話音剛落,便聽見外麵稍微有些吵鬧。
門打開了,傳聞中的霧守,彭格列最神秘之人便這麼進入到了大家的視線範圍內。
“Ciaoatutti~大家好~”
深藍色的鳳梨長發,黑色的風衣,身形高瘦算為健碩。色澤不一的雙眸,鬼斧神工般的容貌,優雅的微笑以及邪魅的氣質與他的能力使人不得不讚歎,這個人十分優秀。不知道他和彭格列最強守護者雲雀恭彌比起來,誰會更優秀點呢。
就這樣想著,大家的目光便投到了一點也不關心這事的雲雀的身上,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雲雀抬眸看了這邊一眼,卻剛好與六道骸的視線撞在一起。
六道骸微笑的雙眼下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消失了,笑意更濃。於是他款款向雲雀走過去。
“你好,我是六道骸。”有時候,我叫和我是是有一定區別的。說著,細長的手伸向了雲雀那邊。
雲雀蹙眉望向那隻手,他向來不喜歡與別人進行肢體接觸,但考慮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沾了沾以示禮貌。
“你好,我叫雲雀恭彌。”這句話有些多餘,畢竟雲雀恭彌這個名字在黑手黨中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我記得。但是你卻不記得我了。
“骸,你認識雲雀嗎?”最後還是首領發了話。
六道骸隻是微笑不說話。
“如果認識就太好了,剛好骸對日本不太熟悉,有個熟人也好。”阿綱長籲一口氣。
“我不認識他。”這句話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反正現在認識了嘛。”阿綱微笑,“話說還得給骸辦理入住手續呢,話說骸你打算住哪兒?看你熟人也不多,要不雲雀你……”
“恐怕雲雀先生不會答應的吧。”
聽見這話,不知怎的在雲雀耳裏聽著就是挑釁,於是他立馬將即將脫口而出的“不好”收了回去。轉瞬換上同樣挑釁的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