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六章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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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裏呆了半個月,那個王爺很少露麵,估計是有什麼公事吧,不過倒是派了幾個丫鬟給我,我不喜歡走到哪都有一大幫人跟著,太沒有自由了,所以和總管商量,勉強留下了兩個。
早晨,在臥房裏,兩個丫頭伺候我梳洗。
“你們都伺候我好幾天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名字呢?”她們正在幫我梳頭的時候,我問道。
“奴婢叫小欣,她叫月子。”那個年紀稍小的丫鬟回答我,一頭黑鴉鴉的好頭發,長臉兒,細挑身子,十分俏麗甜淨。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活潑好動,有什麼說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另外一個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削肩細腰,長挑身材,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沉著冷靜,但眉宇有股愁緒,不知道她有著怎樣的悲傷過往。
“噗,”我把剛喝的茶吐出來,捂著肚子大笑。
“王妃,你怎麼了?”那個叫月子的丫頭納悶地問著我。
“這是你們的本名嗎?是誰給你們取的啊?太好笑了。我還蠟筆小新呢,月子,是不是還有人叫日子啊?哈哈!”我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笑得肚子好痛哦。
“王妃好聰明哦,廚房燒火的丫鬟就是叫日子,名字是劉總管給我們起的。他說這樣的的名字簡單好記。”那個叫小欣的丫鬟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不行不行,你們要改下名字,要不然我每次都要笑破肚子。我有句很喜歡的詩,叫做“滿目山河空望遠,不如憐取眼前人”。要不你們就叫憐心,憐月吧,希望將來你們能碰見那個對的人,不僅他們憐惜你們,你們自己也要憐惜自己。”
“好啊,好啊,好有詩意的名字哦,謝謝王妃。”憐心興奮地拍著手,這小丫頭,真容易滿足。那個憐月怔了下,“不如憐取眼前人”她念著這句,眼神裏的複雜情感令我猜不透。
“你們在這王府呆了很久吧?”
“我是十歲的時候被我爹買進王府的,憐月姐姐是三年前王爺帶回來的,她本來是王爺的貼身丫鬟,被王爺派來伺候王妃,看來王爺很喜歡王妃。憐心也很喜歡王妃。”
“那你們對王府的基本情況應該很熟悉吧,能不能告訴我啊,別誤會,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我好歹也是這王府的女主人吧,起碼要知道一些基本的事情,要不然會鬧笑話。我從天欹國來,在這也沒認識的人。王爺又公事繁忙,我也不好用這些瑣事去打擾他。”
“那王妃想知道些什麼?”憐月問道。
“很簡單的,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在天欹國天天就會和宮女們瞎鬧。根本就不知道玄雲國的情況,隻知道我要嫁的是個王爺。你們可不可以把王爺的一些情況告訴我啊?
“要說我們王爺啊,他是皇上的三皇子,聽說他額娘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他性格很孤僻,我們這些下人都很怕他的。”
“哦,那他叫什麼名字啊?”我問道,我可是要明白這座宅子的主人是誰,將來也好逃跑。
“不會吧,王妃,你真的連這個也不知道啊。”我尷尬地笑笑。“我們王爺叫冷軒,在五年前,也就是王爺二十歲的時候,因為立下很大的軍功,被皇上封賜為慕遠王爺。”
“慕遠王爺,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對了,楊大哥不是說過他們一家之所以隱居於百鳥林是因為一個叫慕遠王爺的緣故嗎?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如果是的話,那我就要小心了,他是那麼殘暴的人,不知道會怎麼處置我這個冒牌的妃子。”光想著心裏就覺得害怕。
晚上,吃完晚飯,遣退了憐心她們,我一個人在房間裏想著白天的事。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呢?我該不該告訴那個慕遠王爺黑衣人的事,要是告訴了他,他會怎麼對待我呢?會不會認為我是黑衣人的同黨,然後把我給殺了?
“愛妃是在想本王嗎?想得這麼入神啊。不要想了,本王就在你麵前。”
我嚇一跳,轉身看,隻見他悠閑地坐著,手上拿著茶杯,正在品茶。
“想得美,鬼才想你呢。”雖然剛剛是在想著他的事,不過此想非彼想。
我走近他,也在桌旁坐下。
“我問你個問題,假如你知道有人欺騙你,你會怎麼處置那個人啊?”我很嚴肅地問道。
“這個世上,我最恨得就是欺騙我的人,你說我會怎麼處置呢。”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冷,足以讓秋季的水冰凍。
“要是她也是身不由己,並不是自願的呢?”
“那要看情況,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哪有,怎麼會呢,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對了,我隻知道你是安陽公主,你的小名叫什麼?”
我拿出在集市裏的那串鈴鐺給他瞧。
“你為何拿這個給我看”
“鈴鐺,我就叫鈴鐺。”反正我也是個冒牌王妃,就用個假名吧。到時穿幫的時候也比較好保命。而且我也並不是完全騙他,我名字裏本來就有個鈴字。
“王爺,我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
“說來聽聽。”
“你看到這個鈴鐺沒?本來還有一個玉佩的,是一個繁體的軒字,不知道丟哪去了,你人緣廣,可不可以幫我打聽打聽,幫忙找找。如果找到的話,我會很感謝你的。”我諂笑著,希望能借著他的權勢幫我找到玉佩。
“這兩樣東西對你很重要嗎?”
“當然了,這個對我相當重要的”是我回到現實的唯一物件,能不重要嗎?我心想。
那個慕遠王爺把我的鈴鐺拿在手上把玩了下,然後竟放在自己的袖子裏。
“喂,你幹嘛,還給我。”我去搶,他一轉身,我撞進他懷裏。我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出來,他卻不放。
“要本王幫忙,怎麼沒點好處呢?這個鈴鐺就放在我這做抵押吧。還有…”他眼裏冒著精光,一副痞樣。
“你還想幹嘛?”我謹慎地盯著他。
“我總要有點甜頭吧。”剛說完,就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我的神情有瞬間的呆滯,他的吻很溫柔,讓我有些沉醉,忘了周圍的一切。但馬上爸爸丟下我和媽媽,媽媽倒在血泊中的情景閃入我腦海。“不是說不為任何男人動心嗎?怎麼能沉迷在他的吻中呢?”我用力咬了他的唇,他才放開我。他擦了擦唇上的血跡,臉很陰沉,掃了我幾眼,步出了房間。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沒了鈴鐺,又丟了初吻。哎,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