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兒子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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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夢說我應該好好管管朱允文,原因是因為他才九歲,就知道安全套是幹什麼用的了,而她九歲的時候,一直以為那玩意是用來灌香腸用的。
我隻得將朱允文的聰明才智歸功到自己身上了,劉夢笑著打擊我:“算了吧,他語文成績每次都不及格,絕對不是遺傳你的。”
我尋思著劉夢的話有幾分道理,但是我也不完全認同,畢竟朱允文的確是我親生的,隻是我又無從考證他是否是遺傳了他爸爸的基因。
朱允文坐在沙發上看《兩個爸爸》,劉夢拿著飲料走過來看見,好笑地說道:“你看得懂嗎?”
朱允文嚼了一口薯片說:“基本能看得懂吧,但是就是不明白,他們兩個人中到底哪個是媽媽,哪個是爸爸?”
劉夢解釋道:“這本來就是同誌電視劇,什麼媽媽,爸爸的,兩個爸爸嘛,兩個相互喜歡,但是又不好說出來,隻好借一個小孩當擋箭牌,組成了一個家庭。”
“哦,可是為什麼我們家沒有爸爸啊?”朱允文眼汪汪地看著我。
“ok,電腦密碼是你的生日。”我隻好投降。
“哦,可以看海賊王嘍!”朱允文跳著離開了客廳,蹦向臥室裏的電腦。
劉夢沉默了一會兒,安慰我:“葉子,你沒事吧。”
“沒事,我根本都不記得他爸爸長什麼樣子,你想讓我傷心,我都沒有辦法裝著哭出來。”我端了一碗麵條給她吃。
她見我這樣說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其實我是真的不傷心,因為從朱允文出生的那天起,我就失憶了,我完全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甚至名字,父母,都不記得了,那場車禍並沒有要了我的命,隻是將我的記憶帶走了而已。
後來撞到我的那輛寶馬的車主成了我的養母,也是就是朱允文的養奶奶,我的養母張局長還利用職權將我的身份變成了如今的朱葉,我一直對此表示感謝,感謝她給我重生。
上個星期,無意中看到有小女孩給朱允文寫情書,我一下為自己平時管教不嚴陷入了自責。
當劉夢說“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女孩寫的,不是男孩寫的啊?”我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後來我跑到學校驗證了一下,知道寫情書的的確是個女孩,我的心才平靜下來。
去過學校以後,我準備和朱允文好好談談他的愛情觀,但是溝通才開始,他就對我斷言此生隻娶龐研,從而打消了我得顧慮。
劉夢規勸朱允文:“允文啊,你小小年紀怎麼會看上比你大那麼多的人啊,小孩子,不懂事,別那麼早下定論,而且那個龐研21歲,就比你媽小3歲,你要是娶了她,讓你媽情何以堪啊?”
“沒關係啊,這樣還顯得我媽年輕呢,多好啊,對不對?”朱允文看著我。
我無奈地將頭轉向了另一邊,劉夢說:“葉子,你家朱允文可真是牛,這麼小,就已經在愛情這件事上有如此高的造詣,真是佩服。”
我對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向是認為很不滿的,我連我兒子的一半火候都沒到,有時候真是想讓他給我傳授點經驗的,但是礙於麵子,沒敢不恥下問。
最近學校有個醫療谘詢會,我在再三確定谘詢會是免費的情況下,決定去問問小孩子早熟的問題。
在座的幾位專家,好像都不是這方麵的能手,討論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求助高人,我坐在一旁等待,其中一位醫師打電話說道:“不好意思,學長,還是要麻煩你一下,我們這裏有位谘詢孩子早熟問題的,可是我們都是腦科、婦科方麵的專家,不太懂這心理學方麵的。”他停頓了一下說道:“是是是,是個女孩,看起來也不大,沒想孩子都生下來了。”他邊說著還邊偷瞄我,好像是意識到自己有點多嘴。
他掛完電話,和我說,他的學長谘詢也是不要錢的,所以我還是接受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口中的學長竟然是李羅,在我想退出去的時候,他叫住了我“葉子,坐下來,說說吧。”
我想了想,既然已經麵對,就不要退縮吧,要不然表現地太膽小會被他笑話的,而我最不希望在這個人麵前失了麵子。
我坐在他麵前,看著他依然帶著那副金絲眼鏡,穩重地看著我:“怎麼?朱允文怎麼了?”
我說:“不管你的事。”
他說:“我隻是想可以幫你,你說說看呢。”
我冷笑:“嗬,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
他:“葉子,我們非要這樣對話嗎?”
我說:“我什麼態度管你什麼事啊?”
他有點生氣,但還是壓抑著脾氣說道:“葉子。”
我說:“得了,我想我沒什麼問題了,你忙吧。”
然後轉身騎上我的那輛小破自行車,消失。
說實話,我和李羅是真的沒什麼可說的,我對他,太複雜了,而他對我,太殘忍了。
在朱允文滿兩歲的時候,我的養母劉局長,覺得我那麼小,應該多讀點書,於是走了點關係將我送進了高中上學,也就是那年,我認識了李羅,哦,是認識了馮英和李羅,因為那時他們是分不開的,而從此我也踏上了一段孽緣。
我和馮英、李羅是一個班級的,李羅是富二代,人長得也帥,而且成績也很好,所以引來很多女生的愛慕,而馮英是其中的一個,但是特別的是馮英是學校的校花,是英語課代表,學習成績也很優秀,所以當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那些癡女們並沒有表現的多麼狠毒,反而是很支持,祝福他們,我一直搞不懂是怎麼情愫讓他們可以這麼寬宏大量,反正我是不太能做到的。
但是奇怪的是,我很自然地成了馮英和李羅的朋友,當了他們2年的電燈泡,每天放學以後,他們都會一起過來喊我回家,一開始我倒是還挺樂意,但是偶爾聽見有人在耳後嚼舌根說,朱葉真是臉皮厚,整天擾人家小兩口的甜蜜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罪大惡極。
我的學習成績不好不壞,但是還是在無意中成了拖班級後腿的罪魁禍首,我媽張局長雖然有些麵子,但還是讓我光榮的留級了,好心的班主任為了表達對張局長的敬意,還特意派了一個好學生李羅來幫助我。
李羅是學校裏的校草級的人物,成績有很好,我雖然對此並沒有特別的感受,除了在上廁所的時候我清楚的知道他和我區別,其他的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搞不懂的是,學校裏的好多美少女見到他就跟丟了魂似的。
我一開始也沒有想和那些女生同流合汙,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很意外,而且李羅的確算不錯的男生,重要的是他會把我不會的題目都解給我看,有時候就算我的悟性低了點,他最多就是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然後繼續溫柔地重新講解一遍,直到我懂為止。
一天下午,當我和李羅在教室裏看書時,一縷陽光照進來,我用手擋了擋太陽,從手指縫裏看見李羅那完美的側麵,突然就有種見到天使的感覺,我慌亂地撇開目光,不想讓這種化學反應生效,但是當我晚上回到家裏,腦子中全是天使的影子的時候,我心裏才明白我喜歡上了李羅。
但是人生總是有點阻礙的,馮英和李羅是男女朋友,我作為第三者,隻好望洋興歎了,李羅為我補習功課的時候,馮英主動申請加入我們之中,從此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和李羅單獨相處過,除了那一次。
整個夏天,我每天都迷茫地抱著書本啃著,極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不真實的東西,但是我的心還沒有強大到可以控製我的腦袋,腦子總是浮現一些畫麵,比如我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把討厭的肥肉扔給李羅,李羅雖然會皺眉,但還是會把它們全吃完,從來不會介意肥肉上麵的我的口水。
我曾經心裏一度懷疑李羅對我的感情,但是每次都會在看見他和馮英深情接吻的時候,打消了心裏的那點希望。
我其實還算蠻幸運的,因為作為他們的電燈泡,我一直保持不可或缺的地位,雖然有些人會在背後說我怎麼不識趣啦,但是大部分李羅的粉絲對我還是表示友好的,因為她們可以從我這裏拿到李羅的第一手資料,我雖然知道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但是為了廣大女同胞的幸福,也為了我的地位永遠不倒,我一直都做著雙麵間諜的勾當,不過在我喜歡上李羅之後,我開始痛改前非了,但是後來發生的那件事讓我一輩子都留下了罪名。
畢業後的聚會上,我喝了很多酒,讓自己的行為超出了大腦控製範圍,以至於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