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二十章_青樓拍賣!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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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冷冥聞聲看去,發現一個弱小的身影被一隻凶猛白虎追趕著。步伐顯得十分慌亂,邊跑邊喊,一個沒留意竟摔在了地上。眼看白虎就要撲倒他的身上,夜冷冥隨手拉了一根箭射向白虎,直中白虎的頭部。
白虎的血頓時迸濺了出來,噴灑到了倒在地上的男子的身上。男子頓時傻眼了,待在那了,說動也不是說不動也不是。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你不知道這裏有多危險。"夜冷冥騎馬向那個男子走去。
很清秀的長相,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斜飛入鬢的眉毛在淩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沒有火淩葉的傾國傾城,但確實是天資麗質,難得的極品。
"我、我叫宋祺羽。"宋祺羽顯然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清醒過來。扭過頭看到夜冷冥又驚了一下。不是嚇到了而是被他耀眼的氣質給吸引了。
刀刻般俊美的五官,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沒人跟著你一起來嗎?"夜冷冥問道。
"沒…沒有,我是來躲人的。不小心丟了馬又迷了路所以才。你能不能帶我一路啊!"宋祺羽說話時顯得很不好意思,說完很快低下頭,臉紅了。
夜冷冥原本就急著去找火淩葉,有顧忌把他自己一個人扔在這裏又碰到什麼野獸。也好自己就幫忙幫到底吧。說完一把拉起宋祺羽坐在自己的前麵,策馬去找火淩葉。
曖昧的姿勢使宋祺羽把臉低得很低。臉部已是一片緋紅。
"冷冥這裏,火已經找到了。"蘇七七看見夜冷冥大聲地叫喊。因為在外也沒問夜冷冥叫皇叔。
夜冷冥聞聲,立刻將馬掉了一個頭。奔了過去。
到了眼前蘇七七都看清楚了,原來夜冷冥前麵還帶了一個男人。火淩葉看到以後兩條柳眉由不得擰在了一起,隻是礙於麵具沒人看見。
"冷冥,這是……"蘇七七疑惑地問,他不是去找火淩葉了嗎?怎麼又帶個男人回來了。哇!又是一個極品貨,好吧雖然不如火淩葉,不過這夜冷冥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她怎麼就沒碰上?蘇七七完全忽視夜無煙暗想。
"我叫宋祺羽。"可人兒抬起頭介紹完自己又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
"呢個,他是……"
"是你新遇到的樂子__"火淩葉打斷了夜冷冥的話。說得好聽是去找自己的,還不是隻顧自己玩樂去了。
"怎麼這麼大一股酸味?"夜冷冥打趣道。
"哼、"火淩葉將頭扭到一邊去,不看夜冷冥。心中也不知怎麼了,確實十分的不是個滋味。
有意思,原來火淩葉吃自己的醋了。夜冷冥心中頓時心花怒放。夜冷冥剛想對火淩葉說些什麼,宋祺羽拉了拉他的衣角。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音量"我能跟你單獨談談嗎?"
"當讓可以!"說罷夜冷冥將馬匹驅使到一個離火淩葉他們都很遠的地方。
火淩葉看著二人親密的動作,皓齒微咬嘴唇,處於妒夫狀態。但強大的自尊心絕不允許他低頭。自己有什麼資格現在站出來職責夜冷冥,自己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
"天色快晚了!都回去吧!"夜冷冥走了回來,說道。說完說是去送宋祺羽回家了。
原來這宋祺羽其實是漫香閣的頭牌。漫香閣呢,其實是一個青樓,男人女人都有。自小因為他是個孤兒就被人賣到了漫香閣。因為他多才多藝向來隻是隻賣藝不賣身。而因為漫香閣的生意所迫他今晚不得不接待客人。而且今晚舉行競價儀式,誰出的價最高他的初夜就歸誰。他不想賣身又沒地方躲藏隻得躲在這裏卻沒想到還遇上了危險。所以他希望夜冷冥能夠將他的初夜和他買下來。至於銀子他以後會想辦法還的。
夜冷冥欣然同意了,不為別的就單憑火淩葉吃醋了這一點……
於是夜冷冥將宋祺羽送回了漫香閣並答應他晚上競價時來贖他。說完便回去了。
"你還記得回來,怎麼不留在人家那裏過夜啊?"火淩葉見夜冷冥回來譏諷道。
夜冷冥也沒有理會,隻拉走了夜無煙需要進行「密談」。
火淩葉心中非常不是滋味的看著夜冷冥拉著夜無煙進了房間裏,也不知道再談些什麼。便徑自回房拿出影祁給自己的解藥吃了下去。
隔壁房間
"皇兄,你拉我來到底什麼事啊?"夜無煙見夜冷冥神秘兮兮的一幅樣子,忍不住問道。
"出門在外,別叫我皇兄。以免遭人懷疑。叫我冷兄吧!"夜冷冥謹慎地提醒。
"額…冷兄找我有什麼事?"夜無煙無奈地說道。自己的皇兄和蘇七七都有一個共同特點,「扯」。
"哦,對。事情是這樣的…"夜冷冥將宋祺羽的事全部講給夜無煙聽。
夜無煙聽後皺了一下眉頭,道:"皇兄的意思是…"
"為兄都已經答應人家了,無弟不會不幫著為兄吧!君無戲言啊!"夜冷冥用自己的名譽要挾道。
"隻是為弟有一事不解。冷兄要救人便取救,為何還與為弟商量?"夜無煙有些不解,出了朝政上的事外,皇兄做什麼事,那回還與自己商量過。
"那個…無弟啊…"夜冷冥含笑的看著夜無煙。夜無煙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叫笑裏藏刀。"為兄這次出門,忘拿銀票了…"
夜無煙"……"
傍晚
夜無煙和夜冷冥兩人來到漫香閣,等著拍賣的開始。
因為今天是嘉韻城的誕辰節,所以街上異常熱鬧。蘇七七死纏著火淩葉陪她去逛街。火淩葉被纏得沒辦法隻得同意。夜無煙不放心就讓蘇暗彥跟上。這邊自己也好和皇兄秘密行事。
拍賣還沒有開始隻見漫香閣已是人山人海。誰不知道今天是漫香閣頭牌的競價。平時宋祺羽隻賣藝不賣身,這些色中急鬼頂多也隻敢嘴上占占便宜,倒也不敢輕舉妄動。如今都等著美人的登台,都希望自己抱得美人歸,管他女的男的美就行了。
樂音慢慢響起。
眾人都安靜下來,全部視線都集中到了那輕紗縹緲的高台上。幾條紗輕輕飄動。
身著白衣的美人緩步起出。俊秀非凡的麵容,風迎於袖,纖細白皙的手執一把扇,嘴角輕鉤,美目似水,十分清澈。
美人剛剛上場夜冷冥就清楚地聽到了周圍幾聲咕咚吞咽口水的聲音。
打扮豔俗的老鴇,堆笑的上了台,把宋祺羽向前一推。便於讓更多的客人欣賞宋祺羽的美貌。
老鴇看著台下騷動起來,滿意的咧嘴笑了。"各位老爺、少爺、公子們。今兒個是我們祺羽公子競價的大好日子。我也不多說什麼廢話了。三千兩起價,價高者得。"
而宋祺羽這邊緊張地在人群中尋找夜冷冥的蹤影。台下的人一看宋祺羽再看他們,都輕佻的起哄道:"美人看這裏,今晚爺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可想死我了。"
夜冷冥衝宋祺羽安撫的一笑。意識他稍安勿躁。
競價早一開始,價碼眼看水漲船高。
"四千兩。"
"五千兩。"
"一萬兩。"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一下子將價碼抬到了一萬兩。人群中頓時沒了聲音都看向那喊出如此高價的男人。
那男子錦衣華服,相貌俊秀,還有一些儒雅的氣質。靛藍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祥雲寬邊錦帶,烏黑的頭發束起來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更加襯托出他的頭發的黑亮順滑,如同綢緞。雖不如夜冷冥如此那麼的英挺,但確實是相貌出眾。怎麼看也不像個急色鬼的嫖客。
他環視了一周,見無人回價,淡淡一笑道:"各位,承認。今晚就……"
"一萬五千兩。"夜冷冥舉了舉手中的折扇。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而宋祺羽用激動的眼神看著淡淡衝他笑的夜冷冥。
隻見那儒雅的男子挑了挑眉道:"兩萬兩。"
"兩萬五千兩。"夜冷冥麵不改色的加價。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錢。旁邊的夜無煙的臉色則隨著夜冷冥的不斷加價越來越黑。
那儒雅男子看著夜冷冥,夜冷冥也扭頭看著他,淡淡笑著。最後那男子搖了搖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夜冷冥從容回禮。夜無煙心裏卻鬆了一口氣。這點錢自己還是可以承受的。
老鴇上下看了看。
滿場寂靜,想來是沒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價錢了。不過兩萬五千兩她已經很滿足了。她又上了台。清了清嗓子道:"如果沒有人在再更高的價錢,我們祺羽就歸這位大爺所有了……"
"兩萬七千兩。"一個冷清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老鴇的話。
眾人具是一驚,尋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墨黑錦衣的男子,扶梯而下。身型修長,高華貴美。卻帶著一麵麵具,引人陣陣失落。
隻是剛剛那名儒雅男子頓時眼睛放光,勾起一抹別人不易察覺的詭笑。
夜冷冥聞聲暗道大事不妙。自己可是軟磨硬碰才鞏固了自己在火淩葉心中的地位,抱得佳人在懷。
本來火淩葉今天就已經夠吃醋的了,又看到這樣的一幕,自己該如何解釋?蘇七七不是拉著他去逛街了嗎?怎麼逛到這裏了?夜冷冥隻得怨自己命不好。不過目前的事是先將宋祺羽買下來,剩下的事以後自己在給火淩葉道歉。
夜冷冥轉過頭看向宋祺羽,宋祺羽則顯得有些詫異和不知所措。心想,他們不是一起的嗎?怎麼都爭起來了。
"三萬兩。"夜冷冥追加道。
"三萬五千兩。"火淩葉麵無表情,毫不猶豫的加價。
……你人都是我的,你哪來這麼多錢?
……好歹我以前也是淩葉國二皇子,我有多少銀子有必要向你這個草根皇帝彙報?
其實火淩葉隱瞞了一點,他之所以有那麼多銀子,全部是影部的,影部的錢也是他被傾淩葉嫁到夜國後,從淩葉國的國庫硬挖挖出來的。其實淩葉國的國庫還是充足的。至於向夜國求助完全是傾淩葉想將火淩葉趕出朝政的一個手段。
"四萬兩。"夜冷冥也繼續加價。
"五萬兩。"火淩葉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六萬兩。"夜冷冥也不理會火淩葉繼續加。
火淩葉不再開口,不是他買不起,隻是他沒有想到夜冷冥態度竟如此堅決。隻見火淩葉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夜冷冥從笑聲中聽到了一絲嘲諷。但也沒辦法。誰讓自己已經答應宋祺羽了。
現在自己隻能讓夜無煙迅速將銀子付了,帶宋祺羽離開。趕快回客棧找火淩葉說清楚。
火淩葉其實並沒有回客棧,隻是剛出門便被先前同夜冷冥競價的那名男子叫住。
"在下,楚纓。對公子一見投緣。在下已讓人在酒樓裏備了酒,不知公子可否賞臉?"那男子笑著邀請。雖然索昧平生,他這樣的邀約卻絲毫不讓人感到突兀,他有一種讓人親近的氣質或是說本事。
火淩葉回頭看了他一眼,又想起剛剛夜冷冥對自己的態度。心一橫道:"帶路吧!"
兩人在酒樓雅間落座之後,楚纓親自給二人的杯中添酒。笑道:"在下不才略懂看人之術。在下看公子的氣質不若凡人,他日必將飛黃騰達,一展抱負。這杯酒在下敬公子。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火淩葉嘴微扯,說了半天內容在這兒。"淩火。"火淩葉才沒傻到把真名說出來。
"淩兄,那楚纓敬你一杯。"說完楚纓端起酒杯,仰頭一口飲盡酒杯中的酒。
火淩葉也端起了酒杯,一口飲了下去。
"不知淩兄感覺此酒如何是否合口?"楚纓笑著問。
火淩葉這是看楚纓的笑感覺怎麼笑怎麼詭異。但感覺自己的腦子暈暈的,忽然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本仙君一腳踏上椅子,手中折扇一收,板磚一摔,“啪!”"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節。"
"哎哎、打人,別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