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 003 靠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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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男生終於姍姍來到,林夕開玩笑的說:“吳翔成,下次再遲到,罰你打掃一個月大活中心的廁所。”全體同學哄堂大笑,那男生趕緊找地方入座。林夕見人到齊,清清嗓子道:“今天我們主要是開個短會,三個議程。”
“第一項,請本次新來的同學作自我介紹。第二項,總結回顧上一個月的情況。第三項,要對接下去的班次進行重新調整。這一次,我們這個大家庭又加入了八位新的成員,因為他們對我還不熟悉,所以我先做個自我介紹。”
“我主要是負責勤工助學除家教以外這塊的工作。這裏的老同學都知道,我很好說話,為人還善隨和。所以,如果今後各位遇到工作上的問題,還是學習生活中的問題,我隨時歡迎各位騷擾。”他說著把手機號碼報給各位。
這時我發現在新來的幾位同學中,有個別女生似乎對他特崇拜。他報完手機號後,掃視一圈全場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一臉賊笑。我知道我肯定完了,這家夥。他果然說:“那接下去我們請新同學來自我介紹,就請這位同學先開始吧。”
果然,我操……這個變態的家夥,不會是生剛才的氣,公報私仇吧。我也不好發作,隻能站起來從容的道:“朱聲寒,思政專業,今年大二,請大家多多指教。”說完後,我落落大方的坐回到位置。林夕有些意外。
馬老師也俯身過來低聲道:“和上次比,你完全似另外一個人。”他們不知道,人要是一旦下定決心,還有什麼可怕的。何況初中那會,我可是經常作為學生代表在大會上發言。這些經驗隻要稍稍一點撥,就會自然醒來。
林夕見沒有把我難到,顯然有些失望。我向他癟癟嘴,故意氣他。接下去幾位新人都一一做了自我介紹,我完全沒有在意。介紹結束後,他代表勤助向每個人彙報了上一月的情況及各項指標,並宣布了上個月表現優異學生的名單。
這個會隻開了半個多小時,他最後對著所有人說:“各位,雖然看似是一份不起眼的工作,不過是我們學習之餘因為無聊消遣打法時間。但是我希望每一個人都要有一種做一行愛一行的心態,我相信隻要付出,總會有回報。”
隻要付出總會有回報,這絕對是人生箴言。他把我的班安排在周一中午5個小時,以及周六上午5個小時。會議結束,他讓我稍微等他一會,自個兒又和馬老師在會議室說話。我一個人站在門外,顯得無所事事。
說實話,我還是被驚訝了一番,沒想到他在學校裏混得這樣好。其實也看得出來,憑著他這張帥氣的臉,以及能說會道和女老師調情的本領,混不好才怪呢。等了他十分鍾他才出來,他有些歉意的對我說:“抱歉,讓你久等了哈。”
我說:“如果你沒事我就去圖書館了。”他連忙說:“我就讓你等我一起去吃早餐。”我忍不住咒罵:“大哥,你怎麼不早說,我已經吃過,浪費時間。”他卻說:“那再陪我吃一次嗎,如何?”這個人簡直牛是皮糖。
正當我再次想要拒絕之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走到一邊說了一會,掛掉電話後道:“我女友在樓下等我,真的不一起去?”要是去的話,我就是白癡。我說:“我真的吃過,現在你有人陪,那我就先走一步。”
說完也不管他同意與否,從反方向的樓梯快速逃離。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我有些微微失落。不過一想到周末可以上班,還算不錯。這學期的生活費總算是有所著落。上學期的獎學金,付掉學費加上打工的錢,應該可以撐過這個學期。
一到圖書館,找到我的專席,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看樣子在這地方泡的太久,不知不覺中就產生了情感。一個上午在歐洲的曆史中暢遊,那磅礴的信息咕咕的彙入腦海,好不歡樂,不知不覺中已到中午十二點半。
匆匆去餐廳吃了中飯,朝下午上課的教學樓奔去。因為是大課,有兩個專業的人在一起上課,我如同往常一般準備坐到空著的第一排,但洋洋揮著手在後排不停的朝我叫:“豬豬,這邊,這邊……”林夕也在那邊,看著我意味深長的笑。
聽著他叫豬豬,我實在覺得丟臉,很不想坐過去。可他就是叫個不停,害的一群人不停的朝我看來。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看,真是夠鬱悶。我想要是不坐過去,這家夥說不定會一直叫下去。最後不得不走到他身旁落座,他幫我們專業的七個男生都占了位置。
我再次拜托他:“洋洋,別叫我什麼豬的,很難聽。”可林夕卻接過去說:“我覺得挺好聽的,又親切又自然……你姓朱,諧音豬,渾然天成……”我撲倒在座位上。算了,和這幫子人較勁,簡直是自尋麻煩找死。
大家陸陸續續到來,這堂課連著上了一個半小時,真是夠累。好在這老師還算幽默風趣,不至於太過無聊。上課一結束又馬不停蹄去了圖書館,王林躍看著我如此,搖搖頭說太辛苦。這一整天除了上課外,一直泡在圖書館裏。
當天回到宿舍,依然是晚上十一點,推門進去一群人像往常一樣熱火朝天的在打牌。我說:“你們還真愛打牌,馬上就要熄燈了。”洋洋說:“這怕什麼,反正有台燈。”我們學校晚上隻熄燈不關電。林夕是跟在我身後回來的。
他一進門,李嗣源就說:“帥哥,你今天怎麼又回來了,不和嫂子住外麵?”林夕一臉疲憊,擺擺手道:“不說了……”李嗣源有些幸災樂禍:“不會又鬧起來了吧。”這家夥,因為自己找不到女友,心裏似乎已經扭曲,恨不得破壞所有有情人。
那晚上他們打牌一直到淩晨才結束,反正我也習慣了。以前他們打牌打得這麼晚,我心裏是極度不爽的,總覺得這幫子家夥太自私。現在想想,其實自私的人是我。不過好在那時恨雖恨,表麵上一次都沒露出過不滿。
確實,過去這一年,我雖然獨來獨往,但和他們總算是相敬如賓,沒鬧過矛盾。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至於討厭我,現在也還能做成朋友。期間他們去買了一次夜宵,問我要不要,想想覺得麻煩,吃好後又要刷牙,於是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