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紅樓裏隨便挑
    寒軒不怎麼愛上網，他讀的書不多，不太玩得轉這些“高科技”。所以他選擇的最直接的聯絡方法，打了個電話給朱子舜。
    “胃沒事兒了吧？”他得體地先問身體。
    朱子舜嗯了一聲：“快好了……”主要是顏辭鏡最近伺候的好，基本都是做的些容易消化的東西，無形中護胃、養胃。
    像朱子舜這樣的“重口味”者，若是吃蝦，必空運最上等的大龍蝦，讓廚師把龍蝦肉切片，擺放在冰塊上，蘸芥辣生食。顏辭鏡肯定不可能花血本買大龍蝦，他就用海鮮早市個頭最小的鮮蝦煮粥。生冷海鮮傷胃，他這種海鮮粥的煮法卻是營養又養胃的。
    寒軒又酸溜溜地問：“那是，有喜歡的人在你身邊照顧著，不用吃藥也能比平常好的快……”
    朱子舜嘿嘿地笑了兩聲，奸笑裏有著掩蓋不住的幸福，但很快就謙虛地說：“湊合吧……他現在沒跟在身邊照顧我，他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一時半會兒也改變不了，沒可能馬上到我碗裏來。而且他脾氣可不好了，動不動就和我急……你說說，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難搞的人？傷腦筋……”他這聽著是抱怨，其實句句深處都是顯擺。
    寒軒抽了抽嘴角，嫉妒地說：“唉，真是隻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該死的負心漢，喜新厭舊，這麼快你就把我拋到九霄雲外了！”
    朱子舜哈哈大笑：“你說錯了，他不是新人，你也不是舊人。論起新舊，我認識他更早些啊……衣不如新、人不如舊……我喜歡舊人，我是個念舊的人！”
    寒軒不耐煩地道：“照你這麼說，我手頭的新貨就不要給你送過來了！”
    朱子舜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貨”。在他寂寞躁動的日子裏，寒軒會幫他找些樂子，介紹一些幹淨的新人。
    “不是和你說過了，往後……我不需要了！”他以前流水般地換床伴，隻不過因為盲目，自己在找的東西一直找不到，所以不停輪換。現在他有了目標，自然不會再荒唐下去。
    “這個……百年難遇，真擔心你會後悔啊！”
    “你推銷的口才真是越來越好了！”朱子舜取笑他，然後正色道：“五分鍾後我有個會，不聊了。”
    寒軒鬱悶地聽著對麵掛斷的聲音，不死心地把風四的照片發了過去。而且一連發了一整套，都是這幾天他從日本重金請回來的專業寫真攝影師給他拍的。並沒有拍成色情照，而是拍成清新校草係列，凸顯出風四逼人的俊秀之氣。那唯美柔和的光暈下，他的模樣酷似22歲時的顏辭鏡。
    寒軒的電話響了，他得逞得一笑。他不喜歡別人先掛他電話，他喜歡朱子舜的電話打過來響鈴的聲音。
    “真有你的，在哪挖來這麼個寶？天啊！你太有才了！”朱子舜的聲音高了幾度，全然沒有平時的沉穩。現在他就像個看到好吃糖果的頑童。
    寒軒輕笑一聲，他可以說是這世上最接近朱子舜內心真相的人之一。朱子舜表麵上是個商場撒旦，骨子裏卻依然是個孩子。
    “怎麼樣？來的有點遲了……不過真是個極品，忍不住要秀給你看！”寒軒微不可察地撒著嬌。雖然他這樣年紀的大男人撒嬌未免有些奇怪，卻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太像了！真懷疑他是不是顏辭鏡失散多年的弟弟！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不是雙胞胎了。”朱子舜依然沉浸在震驚中。
    “好啦，你要是沒興趣，我就準備把這極品背後插上個天價的背標，放在今晚的拍賣夜市裏——到時候，就是價高者得了！相信拍到一千萬以上不是問題，畢竟這孩子又年輕又聽話，而且還很幹淨，誰不喜歡呢。”
    “你這是在變相誘惑我嗎？”朱子舜噗笑一聲，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想要還是不想要。
    “你這是在變相誘惑我嗎？”朱子舜噗笑一聲，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想要還是不想要。
    “不，隻是預售。預先把好貨通知給黑金VIP會員，這是他們的特權。雖然我們不再滾床單了，你也不願意您個朋友一樣過來喝一杯，但最少我們還有賓主關係，你是我店裏最尊貴級別的客人，這個永遠不會變……”
    朱子舜嬉笑了好久，終於道：“……幫我留下他。”一想到長的如此像顏辭鏡的人會在夜店被人拍賣初夜，從此輾轉在不同人身下，他就覺得全身怪怪的……也許這就叫愛烏及屋。
    寒軒在一邊笑得眼睛眯成一線：“唉，真拿你沒辦法……十幾年的審美一直很堅定嘛！”
    朱子舜坦然承認：“你也知道，我就喜歡那種長相的……完全沒有免疫力！”
    “而且那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紀……”
    “是啊，不得不承認，那時候的顏辭鏡可比現在可愛多了！”
    寒軒欠欠身，無比得意地打趣他：“那我就幫你留起來……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朱子舜摩拳擦掌地呲牙。
    “好，我盡快幫你安排……”
    “不光是安排……一次……而是買斷他！我可不想美麗的小家夥到處流浪，強顏歡笑！”在寒軒麵前，朱子舜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更喜歡那孩子，把他交給你……我放心了！好好對他哦……”寒軒越發得意起來。
    “這個自然……辛苦你了！這些年……你為我做的！”
    “不用謝，我會收你雙倍酬勞！”寒軒率先掛掉電話。他可不想繼續聽朱子舜說謝，太傷人！
    寧願要個高仿的替身，也不繼續他們以前的情人關係，寒軒真憋屈！
    可一想到，朱子舜並沒有對顏辭鏡專一，他又覺得有些幸災樂禍。第一情敵也並沒他想象的那麼風光嘛！依然敵不過人家青春少艾！
    我是老了，你也不年輕，最後還不是敗給了風四！
    一想到這個，寒軒又有些莫名的快意！就像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大家扯平了的快意……
    他快樂地在椅子上轉了個圈，對身邊的小左小右說：“所謂的癡情都是假象，大家愛的不過都是漂亮的皮囊，沒有人能例外……你們應該記住這條真理！”
    小左沒有說話，依然如影子一樣站在暗處。
    小右卻活潑地道：“好，我幫寒哥記到本子上，以後這本集子就叫寒哥語錄。”
    寒軒也變得快活起來，又在轉椅上轉了兩圈：“過兩天就是聖誕節吧？就把風四打包好，當聖誕禮物送給他好了……顯得我不是太世儈！相信他收到禮物會很高興的！”
    寒軒又扭頭對小左小右說：“你們聖誕節想要什麼禮物？”
    小左依然沒有作聲，小右卻憨憨地笑道：“是不是想要什麼都可以？”
    寒軒說：“當然！現在你寒哥有錢了，還有什麼買不到嗎？又不是以前了……”
    小右罕見地紅了臉道：“我弟還是處男呢，寒哥你快幫他想想辦法，結束他的童子身吧！”
    轟地一聲，小右挨了一拳。寒軒還沒看清楚，小左小右就像兩隻野狼一樣廝打在一塊兒，他隻能聽到呼呼的拳風，卻完全看不著兩人的實體……
    “你不也是處男，有什麼資格說我？”小左一邊揍他，一邊咬牙反駁了一句……
    寒軒頭疼地撫額，勸道：“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兒，在紅樓裏看中誰了，隨便點！寒哥還能說不嗎？”自己家做的就是這門生意，又不是什麼難事，多簡單啊！
    小左小右立即不打了，異口同聲地問：“真的？”
    寒軒聳聳肩：“當然了，你倆也二十五六了，是該破身吃葷了，這些年如此潔身自好，讓我刮目相看啊！倒是誰，讓你們開金口來問我要來了？難道是剛進來的雪兒？”雪兒是剛進來的一個混血小美女，有花魁相，還沒開始拉客。
    小左小右麻利地搖搖頭。
    “那是若風、若影兩姐妹？”這兩姐妹也是對雙胞胎，車模出身，長相身材都好，有許多富商喜歡玩點出位的，要玩雙飛，於是她們經常兩人一起出台，一夜是30萬往上走。
    小左小右倒抽一口氣，繼續搖頭……小右都快憋不住了！
    寒軒也猜不著了，他這裏美少女、美少男多的像天上的星星，他隻能認臉，叫不出名來。再說這些年他的心思都放在朱子舜身上，沒心理管周圍人的閑事。
    寒軒大方地揮揮手，無比豪爽地說：“總之，你們跟了寒哥這些年，要誰都行！紅樓裏的人，任你們挑，誰還敢說個不字？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我們不缺錢，更不缺手段！”
    寒軒還沒得意完，就被小左抱起來，打橫扛在肩膀上，一直扛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