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從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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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天空下,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草原遠處村落青煙直升雲霄,村口幾個七八歲的孩子快樂的在玩耍著,此時此景,猶如畫中。
站在綠草上,望著這片廣闊的天地,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寬廣,一種想要奔跑在這片草原的欲望油然而生。
藍與綠之間,一牧羊人正在催趕著羊群向著遠處的村落行去。
牧羊人是一瘦弱的少年,夕陽下餘暉照在少年的臉上映襯著少年有些黝黑的臉龐,少年奔跑在羊群周圍催趕著羊群以確保羊群中的羊不會走失。
“這樣的生活不會太久了吧!唉!”少年揮舞著手中的長鞭在空中打了個響,在一塊高地上坐了下來,遙望著遠處清晰可見的村落陷入了沉思。
少年叫做於洋,是遠處村落中一牧羊人的兒子,牧羊人的兒子長大後當然也是牧羊人,這是草原上所有人包括於洋以前的想法,可自從於洋的哥哥從草原的外麵回來給於洋講了很多故事之後,於洋懂得了一些道理,牧羊人的孩子不一定一定是牧羊人,隻要他努力去改變自己的生活,他就會成為他所渴望那個人,並且有可能做的更好。
於洋渴望著走出草原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即便於洋深愛這個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家鄉,但他控製不了自己的渴望,於洋的大哥告訴他控製不了,索性就去實現它。而今,他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當然這也是每一個草原少年的機會,參軍。
每一次望著這片無邊無際的草原,於洋總是能感受到心靈上的一種愉悅,作為從小生長在草原上的孩子,於洋對草原有著不同常人的熱愛,草原能給他帶來心靈上的放鬆,能給他帶來全身的輕靈。也唯有站在山丘望著草原時於洋才能真正的放下其他雜念下定參軍的決心。
他的哥哥告訴他他們生活的世界並不是都是草原,還有高山,還有黑土地。外麵的世界有著能點石成金的異士,有著飛天遁地的仙人“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去外麵的世界闖蕩一下,我也想看看那些點石成金的異士。”
“走嘍!”
遠處的天地一線就要合上,少年站起,清亮的聲音回蕩在草原上,久久不息!!
“孫叔,散步啊!”
“小洋,回來啦!”
趕著羊群走進村落,於洋不停的與村落中的長輩問著好。
村落不大,也就一百多戶人家,從小時候開始父親就告訴他這家與他家是什麼關係,那家與他家是什麼關係,長大以後於洋發現整個村落的人都是親戚,沒有辦法,村落太小了。
“小洋啊!再過幾天就要參軍了吧!”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鄰居的王大爺向於洋親切的問道。
王大爺一直是於洋的崇拜人物,即便他已經年過古稀,可是於洋從父親說過很多他的故事。
王大爺原來是庫羅邊防軍的一個軍人,於洋聽說他在軍隊中幹過很多大事,刺殺過越國邊軍的將領,於洋不知道是什麼樣將領,但在於洋的眼裏將領都是一樣的,最讓於洋敬佩的是王大爺在庫羅邊軍內部還是一個不小的將領。
“是啊!王爺爺,還有兩天,越軍的士兵長就要來選人了,我也想像您老人家那樣馳騁沙場!”於洋把羊群趕進自家後,坐在王大爺的旁邊,喝了一口老人麵前放著的茶,用袖子擦了擦嘴笑道。
“唉!你們這些孩子啊!都不知道當兵的危險啊!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啊!於洋你要記住,在軍營中無論何時都要長一個心眼,即便是睡覺的時候也要留神身邊的一舉一動。”
聽到於洋說的話王大爺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於洋輕輕的點了點頭。
“快回去吧!你爹和你娘在等你吃飯呢!”
於洋起身“哦!那我先回了。”
“走吧!”
不知為什麼於洋聽到王大爺的話心中特別的凝重,不是因為軍營中的危險,而是自己就要離開家了。
“娘,我回來了。”剛走進院門於洋就習慣性的喊了一句。
於洋娘親從房內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打蔬菜在洗摘,“看見了,快洗手吧!要開飯了。”
“我爹呢?”
“他在為你準備衣物呢!過兩天邊軍的兵長就要來選人了,你自己都不知到收拾一下。”
娘親在說話的時候明顯眼圈有些泛紅,於洋看到了。
唉!父母在,不遠遊,我是個不孝子啊!
天邊夕陽落下,於洋更加傷感。
………
今天於洋所在的村落格外熱鬧,村落的每個人都走出家門,來到村口,包括老人孩子,都站在村口告別二十個即將遠離故鄉的少年。
“兒啊!記住,在外多長個心眼,在外不同家裏,凡事都要靠自己啊!”
庫羅大草原有一條王規,每一個到了十六周歲的少年都要到庫羅王的王軍中去參軍,經曆過軍旅的少年才算是一名合格的草原牧人,而今年,於洋剛好滿十六歲了。
“嗬嗬,娘,你放心吧!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在村口的人群中於洋周圍圍著一群人。
“大哥,你在家照顧好咱娘和咱爹啊!我也就去個幾年就回來,你們也不用擔心,”望著爹娘臉上的皺紋,於洋心中一陣心酸。
“你放心吧!你在外凡事要小心啊!軍營不比別處,打仗的時候躲著點別人的刀槍,啊!“於洋的大哥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看那外官就如同一隻雄獅,而且還是剛成年的雄獅,若是與於洋站在一起,給人的第一印象一定是巨人和小矮人,不是於洋長的太小,而是於洋大哥長的太過雄偉了。
“嗯!爹娘,大哥我走了!爹娘注意身體啊!”從小生活在這片村落的於洋以前也想過自己有一天離開家鄉的心情,可是當事情真發生的時候,於洋卻是沒有想到自己心中這麼的難受。
二十餘騎山崗上望著遠處的村落,從村落中走出的二十個少年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是默默的望著,那個他們生活了十六年的家鄉。
“也許,這一別,就是生死之別了!爹,娘,大哥,保重!”於洋知道參軍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尤其是參加庫羅王的王軍,由於於洋的大哥就是從庫羅王的王軍中退伍的,所以於洋比別人更了解的這隻軍隊的一些事情。
庫羅王是這片草原的統治者,但並不是真正的統治者,因為他的四周盡是敵人,因為他的內部並不統一,庫羅王的王軍每年都要與周邊的敵人,內部的叛徒交戰,雖然庫羅王的軍隊勝多輸少,但兩隻軍隊的開戰是是要死人的,而且是一大片人。
更可怕的是軍隊交戰的時候還有仙人和異士的參與,雖然於洋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有多強大,不過卻知道一種方法來辨別他們的強大。
王軍有固定軍人五十萬人,每年都會從草原上招兵三十萬以上,可是就是這樣,王軍也從來沒滿五十萬過,還在不斷的銳減中。
就是這樣一支每年都傷亡數過半的軍隊,硬生生堅持了二十年不倒,於洋一直很好奇這是為什麼,於洋也去問過他的大哥於海,讓他失望的是每次談到這個問題於海都會陷入沉思,更讓於洋抓狂的大哥一沉思就是很長時間,還是完全不理會所有事務的狀態。
“唉!於洋,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爹和我娘,小蓮還說等我回去娶她咧!”看著於洋回頭望著村落方向神色憂傷,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湊到於洋跟前唉聲歎氣道。
“嗯?小蓮還會跟你說這種話,你又在跟我吹牛吧!”這個黝黑的少年是於洋的好朋友,有可能他父親因為他黑吧!給他起了一個在於洋看來特別可笑的名字,叫李墨,從小沒其他愛好,就喜歡吹牛,每次聽到他說話,於洋都要仔細的分析一遍,分一分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你看你看,你總是不相信我,以前我就和你說過小蓮是喜歡我的,你不相信,此時此景和你說你還不相信,多疑鬼,不跟你說了,等我榮歸故裏的時候定要你傻眼,哼!”李墨對於洋懷疑的表情就當沒看見,擺了一個自認為很酷的造型抬頭望天。
自小跟李墨在一起玩時於洋總能忘記一些不愉快的事,而且在李墨擺出那一副讓人無奈的表情的時候,於洋總會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踢上李墨一腳,可是此刻於洋心中並不愉快,也沒有踢李墨的意思,騎在草原特有的金毛馬上,注視著遠處的村落,雖然於洋看不見了村口站著的人,可是於洋知道那裏一定有人在看著自己,而且這一看不知道是多少年,也有可能是一輩子。
“爹,娘!!!保重身體!!!”
於洋用盡自己最大的聲音向著村子的方向喊著。
“走吧!軍長在催我們了。”本想安慰一下從小感情特別敏感的於洋,可是李墨有不知從何說起,索性也就不說了。
“駕!!”
夕陽下,兩騎狂奔,向前方的大部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