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藤木寒的回憶(上)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27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靳天打開門,腳還沒跨進去,就聽到了一聲幽怨的鬼吼:“小天天,你終於舍得回來了,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靳天自動忽視了某縷魂的鬼吼,他依舊是慢慢的在門口換了鞋子,再慢慢的關上門,最後慢慢的提著菜走向陽台上的廚房。某縷魂被靳天紅果果的忽略之後,再次發揚了他驚人的撒嬌粘人功底。
“小天天,你腫麼都不理倫家,倫家可是分分秒秒都在盼著你回來呀,還對著你的照片深情地唱著:‘回來吧,回來吧。’唱的嗓子都沙啞了,你怎麼可以忽視倫家呢?倫家的玻璃心呀,碎得一粒一粒的了。”
某縷魂的聲音中飽含了委屈、指責和想念呀,各種感情表演的分外豐富到位,要是去演戲的話都可以直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靳天頭也不回,鄙視的回了他一句:“你惡不惡心呀,還對著我的照片唱歌,我還沒死呢,不用你這縷魂來給我招魂,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當心被道士當成鬼捉走。”
靳天的話猶如天雷直接正中某縷魂的魂心,不過他的生命力可是比打不死的小強還要旺盛,怎麼可能在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放棄了呢。
於是他繼續不死心的飄向靳天,不停地絮絮叨叨,比那些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老大媽還厲害,不過靳天的抵抗力哪裏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對此早已經完全免疫,任由某縷魂唱獨角戲。
突然,靳天感覺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他耳邊吹過,他當然知道這是某縷魂的惡作劇,本來也想直接忽略,誰知道某縷魂越來越肆無忌憚,噴完左耳噴右耳,噴完右耳又噴脖子,真是佛也要忍不住了。
“臭魂,你到底在噴什麼呀,難不成黑白無常想掐死你,不讓你再為禍人間,要真是那樣,我豈不是要去寺廟上兩柱香好好感謝一下佛祖對我的疼愛?!”靳天皺眉,聲音稍微放高了點問道。
“嗚嗚,小天天,你難道這麼想倫家消失,倫家好憂桑呀,倫家噴你還不是因為你都不理倫家,想引起你的注意嘛。還有,不是跟你說過了嘛,叫倫家寒寒啦,要不叫小寒也將就,不要臭魂臭魂的叫嘛。”某縷魂繼續無下限的撒著嬌。
“••••••”
“賣萌可恥,你可不可以正常點說話?”靳天無力的說道。
“好呀,小天天叫倫家怎麼樣,倫家就怎樣,倫家這麼聽話,小天天是不是該誇獎倫家,好好獎勵一下倫家呀?”
“••••••”
“你,你,唉,懶得再跟你說。”靳天再次忽視某縷魂,繼續洗著菜。
“小天天,你看,我現在真的真的很正常的在說話了,你可不可以稍微給點反應我,你要理解我嘛,天天獨自一人窩在這個小窩,就你一個說話的人,你還那麼沉默,這不是想悶死我嗎?balabala”某縷魂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
見靳天今天真的有點累了,某縷魂也沒有繼續無理取鬧下去,而是在心裏回憶起了自己的奇異經曆。
他本名叫藤木寒,是藤氏的唯一繼承人,從小到大,他的生活中除了學習如何當一個合格的繼承者外就沒有其他了。他每天的生活都被安排的滿滿的,早上學習如何經營龐大的家族企業,下午學習貴族禮儀,到了晚上就是各項身體素質的訓練。
這樣的生活在他5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後來在學會所有的貴族禮儀之後,他的父親就要求他以後每個下午都去書房看一下午的書,看完之後還會對他進行考核,不達到父親的要求他就隻能餓肚子,直到達到要求後才被允許吃飯。
誰能想到堂堂藤氏唯一的繼承者,每天都有可能麵臨沒飯吃的危險。以前他沒吃飯就又需要進行身體素質的訓練,經常會體力不支,在訓練過程中暈倒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後來他的身體素質經過訓練後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暈倒的情況也就越來越少,而且在看了那麼多書之後,早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學習記憶方法,能夠對裏麵的內容融會貫通,父親想要再考倒他也已經是一件不易的事情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已經越來越符合父親的要求了,父親也漸漸的將權力下放給他,才剛成年的他對生意場上的事情早已經處理的井井有條,對於應酬他也是遊刃有餘,絲毫不比那些經驗老道的長輩遜色。
變故發生在他19歲的生日,因為父親答應了要跟自己過生日,所以他早早的就布置好了一切,推掉了那些想要巴結他的人幫助自己辦聚會的邀請,他隻想好好的享受一下這難得的父子親情。
父親雖然從小對他很嚴格,但他一直都知道父親很愛自己,隻不過父親很少在自己麵前表現出父愛,他隻會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用他自己的方式關心著自己。
在自己還經常因為受懲罰而挨餓的時候,父親也會陪著自己一起挨餓,這件事本來自己是不知道,直到後來有一次聽見管家福伯跟父親身邊的強叔的對話,他才知道原來父親總是在背地裏用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
那天,自己本來想悄悄溜進廚房找點吃的,忽然看見福伯和父親身邊的強叔走了進來,自己趕忙藏在了一個角落裏,才沒被他們發現,因此也就發現了父親這隱秘的愛。
隻聽見福伯用無奈的聲音問道:“老爺又沒吃飯?”
強叔回應道:“少爺沒吃,老爺怎麼可能會吃呀!”強叔是父親年輕時救下的一個特種兵,從此他就成了父親身邊最忠實的保鏢和朋友。
福伯輕輕歎了一口氣之後,就跟強叔出去了。自己從角落裏出來,早已經被聽到的內容驚住了,至於後來究竟怎麼溜回去的,自己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唯一記得的是從那以後,自己經常會有意無意的親近父親,還會跟傭人和福伯套話,知道了很多自己以前誤會父親的事,自己也是從那以後才真正的想要成為一個讓父親滿意的繼承人。
在那之前,自己隻是被迫去做那些自己不想做的事,自然也是能敷衍則敷衍,即使受罰也覺得無所謂,隻求父親能多注意自己一點,不要逼自己去做那些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
而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決定了要用心做的事情自然能做得很好,所以才在剛成年的時候就成為了商場上的風雲人物,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