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皎看著那人雙腿在打顫就走上前去，郝玉寒也跟了上去，阿蠻斜眼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華皎笑道“子高，學功夫武藝不好玩吧。”
    阿蠻不冷不熱道“還好。”
    郝玉寒卻在旁邊也紮起馬步來，阿蠻回頭“你做什麼？”
    郝玉寒回頭笑道“我陪你。”
    阿蠻一愣，隨即笑開了“也好，讓你也學學本事。”
    華皎搖了搖頭轉身就走“那我就不陪你了子高，我依然去賬房管我的賬簿。”
    子高應允“華皎大哥慢走。”
    華皎擺擺手“你堅持，陳子華那個大男人可不是好對付的。”
    阿蠻對著華皎的背影吐吐舌頭“切，誰管他。”
    郝玉寒笑了起來“子高大哥你怎麼能這麼可愛？”
    子高回頭笑道“玉寒，我可愛麼？？”
    郝玉寒騰出手伸手就要去揭阿蠻的麵具，阿蠻沉下臉色“別鬧，被將軍逮著咱們都得受罰。”
    “子高大哥你從來都不讓我們看你的真麵目，早聽人說你是個美人，我就是沒見過你的真容。”郝玉寒慢慢靠近阿蠻悄悄道“你讓我看一下唄，就一眼。”
    阿蠻皺眉“不要胡鬧了。”
    “子高大哥～～～～”
    “你不要跟我撒嬌，那對我沒用的。”
    “……”
    郝玉寒沉著臉，哼了一聲就轉過臉去不看阿蠻，阿蠻笑道“怎麼，你也會生氣？”
    郝玉寒回頭疑惑道“難道你不會生氣麼？”
    阿蠻搖頭“我不知道我能生誰的氣。”
    “子高大哥……”郝玉寒突然無比心疼地看了看身邊的少年“要是有什麼不暢快的你可以說出來，別自己憋在心裏呀，你可以跟我說，也可以跟華皎大哥德言大哥他們說呀，雖然我不是太懂你的心思，可是隱隱覺得……你並不開心……我想讓你開心起來……”
    阿蠻回頭笑著摸了摸郝玉寒的頭發道“玉寒，多大了？”
    “十五。”
    “不小了……”
    “是的呢。我是大人了，等我學好本領，我也想要像將軍那樣領軍打仗。”
    “你很崇拜他。”是肯定不是疑問。
    郝玉寒點頭“是的，很崇拜，我也很想跟著他學習武藝本領，可是將軍太忙了，沒時間教我，看到子高大哥能得到將軍的教導我很羨慕。”
    阿蠻眼底流露出難以察覺的不可思議。玉寒把那個男子當崇拜的對象，而他現在對那男子退避三舍，看到玉寒就像看到曾經剛跟著陳茜的自己，那時的自己也是用這種仰望的眼神看著那個男子的吧。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竟然變得如此微妙，停在中間，不向後退也不向前進一步，不知道能僵持到什麼時候。
    “玉寒，識字麼？”
    “嗯，認識一些。”
    “知道董賢麼？”
    “不知道……爹不讓我看有關董賢的，連鄧通的都不讓看，好不容易知道漢武帝還有個發小韓嫣，爹直接就把那本書拿去燒了，我不知道是為什麼。”
    阿蠻苦笑一聲“你還小，不懂的。。”
    突然郝玉寒神秘兮兮道“可是子高大哥……我告訴你，我一同窗好友告訴我，漢武帝劉徹最愛的那人不是女人……”
    阿蠻心裏抖然一跳“不要胡說。”又四下看了看，沒看到任何人之後才瞪了一眼郝玉寒“這話可不要在別人麵前亂講，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郝玉寒立馬閉了嘴，但還是不死心“聽好友說了以後我也考證過，那個漢武帝真有個叫韓嫣的發小，而且兩人關係非同一般，漢武帝也胡來，竟收了好幾個男寵，當然，那些男寵不會有好下場的。”
    阿蠻無奈地揉了揉額頭，腿酸的厲害。
    “玉寒，不要再說了……”
    “哎，該怎麼說呢，那些帝王純屬沒事找事，寵幸女人不夠，到頭來還要換個口味寵幸寵幸男人，我身邊要是有那樣的男人，我絕對會是第一個揮刀殺了他的，也太給男人丟臉了，以男兒身委身於另一個男子，想想就惡……”郝玉寒還沒說完就被阿蠻一聲怒吼震住了“夠了！！”
    郝玉寒被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人咬緊了薄唇。
    “子高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