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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親?在蔣玗不知道的時候居然莫名有了個媳婦?
蔣玗此時心中有無數隻草泥馬奔過,雖然穿越前後年齡相加他年紀都快半百了,但心理年齡絕對沒那麼大!
“爹,我還小呢。。。。“蔣玗支支吾吾道。可是在外人看來都覺得他在害羞,蕭瑾恨不得直接將人拽走下山,總好過在這裏什麼都不能做,難道真的看著小師弟回去娶親生子再不回來,想到這裏蕭瑾有些止不住的憤怒起來。
“誒,不小不小,你叔伯家的侄子們比你小的都已經抱娃了,你新媳婦比你還小些。“就時代而言這個年紀嫁娶都是正常的,不過蔣玗久居山上,沒接觸過嫁娶之類的事,幾乎都忘了這一點。可是,當真正體驗到了這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結成的形式,蔣玗內心仍然接受不了。要怎麼推掉?
秉承著不懂就問師兄的原則,蔣玗幾乎下意識的看了眼蕭瑾,眼神示意,“怎麼辦?“
但是卻沒有回應。
無奈之下蔣玗隻好硬著頭皮道:“那好吧,我先隨爹回家。師兄也跟我一道吧,反正你也要下山,不如在我家小住幾日。“蕭瑾點頭,當然得去,如果放任蔣玗娶親,他怕是得發瘋的大開殺戒了。不管回去結果怎樣,他無論如何都得阻止他。
“擇日不如撞日,玉兒你回去收拾收拾,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隨爹回家吧。“蔣濤的語氣裏沒有多少歡快的成分,反而有些催促的情緒在裏麵。
就這麼,本盤算著一同江湖闖蕩的兩人一個高頭大馬,一個正坐在馬車裏與便宜爹大眼瞪得小眼完全無話題,向蔣家大宅方向一行人浩浩蕩蕩行進。
蔣玗開口道:“我,之前沒想到還能回家。“
“嗯。爹也沒想到。“
“我給自己重取了個名字,蔣玗,不是玉。您以後不要再叫我玉兒了。“
“為人兒女的怎可未經允許自相做主?“蔣濤的音調拔高,有些生氣,可不知為何又軟下來,“算了,你這十幾年也不容易,在家裏還是叫你玉兒,對外人,你隨意吧。“說完就獨自倚在牆上不再說話。蔣玗也沒什麼好說的,索性也窩在角落休息。
不過始終還是靜不下心的人,又跟明麵上的爹在一塊呆著,怎麼著都不舒服,蔣玗幹脆就下車找蕭瑾,二人各騎匹馬邊聊天邊欣賞起路上的景色來。蕭瑾心中擔憂,沒法在明麵上體現出來,十分不爽。看著蔣玗一路新鮮的問這問那,一副活潑高興的樣子,心情也似乎是舒服了幾分。
幾天的路途時間過得很快,一路遊山玩水,食宿也都舒適,但當抬眼看見寫著“蔣府“的匾額時,蔣玗心中咯噔一聲叫道不好。
蔣夫人早早的聽到車馬聲音,馬上出門來看,許久不見兒子的她頓時五味情感爬上心頭,一把將蔣玗抱在懷中叫著玉兒玉兒,後就一直流淚。母親的這份情誼蔣玗自然也能感受的到,他也摟住蔣母的脖子小聲安慰她。在門口這麼一折騰,許久才進到大宅裏。蔣府似乎沒什麼變化,就算有了什麼變動蔣玗也是感受不出來,離開時他才剛剛齊腰高,也沒怎麼仔細觀察。更何況對他而言如今滿府人都是外人,他倒是像個客人一般拘謹著完全放不開。蔣母可能一時激動也察覺不出什麼來,隻拉著蔣玗到處逛,說著以前的事情。講到了傷心處又掉了眼淚。
“娘莫要傷心了,弟弟這不是回來了麼。您這樣,弟弟可就愧疚了。“回廊處走來一青衣華服男子,眉目清晰,棱角分明,身後還跟著不少侍女之類,他身旁站一女子,約莫也就十七八歲,盤發成髻衣服華美,還有侍女攙扶,大概是嫂子了。不過她的氣質並不如蔣母那般溫婉,倒是有些豪邁的味道。
“娘,這邊風大,咱先進屋吧。“女子道。
以後的兩個時辰就在蔣母的叮嚀中飛逝,當蔣玗起身回房時,忽聽蔣母道:“對不起。“聲音很輕很小,幾乎不可察覺,蔣玗總覺得有什麼隱瞞的,可蔣母卻不再開口,隻說讓他快些回去休息。蔣府也為蕭瑾準備了客房,因為蔣玗的房間也是臨時收拾出來的,故兩人住的並不遠。
蔣玗有些認床,半夜了翻來覆去怎麼的都睡不著,便起身穿衣想要出去逛逛,卻看主屋處燭火還亮著,此時夜已深,蔣玗好奇湊了上去,在門板後聽見談話聲,便駐足屏息聽了。
“老爺,我實在是舍不得,聽聞那李家小姐自幼驕橫,性子刁蠻。玉兒這些年又不通人事,怕是會受苦啊。畢竟是我十月懷胎的骨肉,我覺得實在是愧對玉兒。“是蔣夫人的聲音,語氣裏帶些啜泣。
“你一婦道人家就是太感情用事,我蔣家雖家大業大卻始終是生意人,見不得台麵,若是能攀上李家這官家小姐,於我家生意有利無害。大兒媳是武林中人,此時再與官家結親,我蔣家必然會更上一層樓。玉兒是我蔣家子孫,出分力又有何不可?“
“可,這麼多年了又把玉兒大老遠的接回來……“
“那又如何,幾個宗親家兒子都已結親,就玉兒尚未娶親。他哥以後是要繼承家產的,怎可入贅人家。你別說了,天色已晚,快些歇息罷,這件事我已經決定好了,不要再說。“
……
果然這便宜老爹沒打什麼好主意,感情是用自己來換官家這保護傘的啊。蔣玗知道這年代,男子入贅,幾乎等同於吃軟飯,將來毫無地位。別說什麼包辦婚姻了,就算對方再怎麼天仙下凡,他總歸是不能去入贅的。看來要找個機會逃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