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準備上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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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聲望去,隻見在食來香的酒樓窗前:一女子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襲白色的琉璃群,外披水藍色輕紗,風兒一吹,輕紗飛舞,整個人散發出淡淡靈氣。三千青絲被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將一支清雅的梅花簪子戴上。這女子正式才女江嫣兒。
“爹,我隻要嫁他,不然我就不嫁了。”女子一撅嘴,雙手搖著旁邊的男子的手臂。
轉眸,看著那男子大致五十多,一頭青絲上已經染上了白色,兩鬢尤為多。一張飽盡風霜的臉,兩眼深深的陷下去,但眼眸也是深邃明亮,看上去很精神。此人就是江老爺——江明峰。
江嫣兒乃是江明峰晚來得子的女兒,寵愛極了,無論什麼要求,隻要能做到他都會滿足女兒。江嫣兒也是個孝順的女兒,但也是個刁蠻的主,時而蠻不講理,時而溫婉柔順。
樓下擂台上鴻顏與冥衣有點茫然,這兩父女唱什麼戲。江明峰聽女兒不嫁了要做老姑娘,這可是戳到了江明峰的要點,你說就這麼一個女兒,不嫁人,自己百年後她不就沒人照顧,自己怎麼對的起死去的夫人。再者,自己女兒說了就一定會做到的本性,如果不答應,那就真的讓她孤寡終老呀。
再三思量,江明峰決定了聽從女兒的要求,“請兩位上樓一聚。”江明峰請冥衣與鴻顏上樓。
鴻顏一拍冥衣,“走,既然人家有請,咱們就去會會,再說人家很有可能一個是你未來妻子,一個未來嶽父。”說著,鴻顏還是忍俊不禁,笑聲出口,證明此時鴻顏見著冥衣那張苦臉覺得特搞笑。
冥衣一癟嘴,然拉下臉,“很好笑?”
有殺氣。鴻顏第一感覺,“嗬嗬。。。哪裏好笑了,一點也不。”鴻顏陪笑道。“走嘛,去看看,順帶還可以嚐嚐這家酒樓的美食。”鴻顏勾上冥衣的肩膀。
“子馨,走一起去看看。”鴻顏另一手臂勾上公子的脖子,可謂是走擁右抱的姿勢走進酒樓。
樓上包間。
江明峰上下打量著鴻顏,然後捋了捋胡子,又點點頭。
鴻顏被盯得毛毛的,湊近公子,在他耳邊輕輕道,“你說這江老爺看我做什麼,他的準女婿不看,看我這個旁人。”
公子也感覺到了,他覺得江老爺那種目光就像嶽父看女婿,越看越歡喜。“許是你多心了。你看冥衣不就坐在你旁邊,可能是你的錯覺。”公子安撫著鴻顏,他也不希望江老爺的想法是真的,畢竟顏兒的性格、、、
“我錯覺?”鴻顏一回頭,看著江老爺一臉的“奸笑”,鴻顏也“嗬嗬”陪笑著。
“這位公子怎麼稱呼?”江明峰開始旁敲側擊。
“鴻顏。”幹淨利落的兩個字。
“鴻字姓不常見。”江明峰一聽鴻字姓,兩眼開始深邃,眸中似乎多了什麼。
“江老爺,是宏偉的宏,不是江邊鴻的鴻。”公子在一旁細心的解釋著。
江明峰轉眸看著公子,這些人不是達官顯貴就是人中龍鳳,個個是背景的人。江明峰頓時眼睛一頓,雪禺公子——公子馨。心下突然有了底,這些人、、、
江明峰隱藏自己的心思,繼續笑嗬嗬的問著,“鴻公子,家中還有哪些人?”
“父母健在。上有一兄長。”鴻顏不經思考,脫口而出,“對了,江老爺,你問我這些作甚?你要問就應該問葉公子呀?”鴻顏指了指右側的冥衣。
“哦,你看我忘記了旁邊的葉公子。”江明峰轉話,“葉公子,很不好意思。雖說你得了魁主,但是小女喜歡的卻是你旁邊這位鴻公子”江明峰指了指鴻顏,“所以、、、”
“什麼?我?”鴻顏一驚,睜著圓潤的雙目,藍色的眼眸中有的竟是震驚。
“對,就是你。”坐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嫣兒,斬釘截鐵地對著鴻顏說道。
“誒,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參加那個選胥大賽,這怎麼都不能輪到我呀。”鴻顏極力的推脫。
“不管你有沒有參加,我都要你做我男人。”江嫣兒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這女人,怎麼能強迫我娶你。況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鴻顏慌張的應付著,隻能扯謊說自己說自己已有心儀之人,看她還能怎麼辦。“我是與我那心愛之人,我們乃是心心相印,要執子之手到天荒地老的,其他人誰都不能插入我的感情中的。”鴻顏繼而道。
“我不信,除非你現在讓我見到你的愛人,不然你就做定我江嫣兒的男人了。”江嫣兒似乎認定了鴻顏,眼中也是勢在必得。
想騙我,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江嫣兒定定地看著鴻顏,看著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那一絲的變化,就知道他在說謊。
“現在?”鴻顏不鎮定了,現在哪裏去找一個人來假扮他的愛人啦。
“顏兒,不如我們把事情的真相說與他們吧。”公子牽起鴻顏的手,在眾人麵前晃了晃,“我就是顏兒的愛人,我們已經海誓山盟了。所以江小姐,你總不能拆散我們吧。不,應該說你永遠無法插足我跟顏兒之間。”公子麵不改色,滿臉淡笑。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然,又含情脈脈地看著鴻顏。
“我不信。”江嫣兒也不是容易對付的主,因為她看人是很準的。第一眼見到人群中的鴻顏,她就知道這人注定是孤獨總老的。這樣的人才是她需要的。
冥衣與鴻顏似乎都被公子的舉動弄得愣住了,江嫣兒見鴻顏呆呆樣,“你看他那震驚樣就知道,你說的是假的。”
公子低頭,緩緩地靠近鴻顏,一個帶著深深的愛吻在了那誘人的蜜唇上。鴻顏頓時瞪大眼睛,心突然急跳。公子看著傻傻的鴻顏,眼睛成了彎彎的。公子一手放在鴻顏的後腦勺,吻由淺淺到慢慢的加深。
鴻顏被公子突然的舉動弄得大吃一驚,他從未想過公子會這樣。起初想針紮,但是為了讓江嫣兒相信自己,就由著公子。隻是自己不知道隨著吻的加深,自己竟漸漸陷入其中。
一旁冥衣,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深吻的兩人,心卻有種酸酸的感覺。但是轉眼,自己卻喝起小酒,其實自己知道她是不會屬於自己的。
江明峰可是震住了,臉色刷的白了,什麼雪禺公子與鴻公子是禁忌戀。難怪公子一直不成親。就連這天下第一美女追求她,他也是置之不理,原來是、、、拿自己的女兒豈不是?“公子,你們這、、、”江明峰本想說什麼,但是也不知道怎麼說。
房間內,漸漸升溫。風從窗口吹進來,卻也是帶著點點暖意。
公子戀戀不舍的放開鴻顏,“我們?我們就是你親眼看到的這樣。”公子依舊處之泰然,“江小姐,現在你看清楚了沒有。我與顏兒早已是情定終生的,所以你可以放棄了。”說著,眼睛冷森森地看著江嫣兒。
江嫣兒雖說被公子的氣勢有所嚇到,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妥協。“不管你們怎樣,我依然會堅守我的信念,我要他做我男人。不管是用什麼手段,我就要把他追到手。”
公子有點佩服這江嫣兒,不僅貌美,而且有膽識,比起那天下第一美女有過之。
鴻顏好無奈,我都這樣豁出去了,你還纏著不放。“那敢問姑娘為何非我不嫁。”
“理由很簡單,你,與眾不同。”江嫣兒站起身,一手指著鴻顏。
“那抱歉,姑娘,在下說了,不可能。所以,我們就先告辭了。”鴻顏覺得對付這種人,或許需要快刀斬亂麻。烙下話,率先離去。公子、冥衣隨後。
“女兒,你真的是非他不嫁。”江明峰見他們走了,忙問道。
“爹,你知道的,我決定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江明峰知道女兒性格所以也就不說什麼。
晚上發生的這些事讓人轉不過來,回到客棧的三人都是輾轉反側。
第二天早上,晨光破曉,雪已經融化。在陽光照耀下,整個易陽都是閃亮亮的。
“小姐,你不能進去呀。”小童攔著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姐,他早上在為主子準備早餐時,一位小姐二話不說就要衝進院子。
“走開,我是來找鴻顏的,他人呢。”江嫣兒大聲嚷著。
“鴻公子?他現在還在休息呢。要不你過會再來吧。”小童依舊攔著江嫣兒。
江嫣兒不理睬小童,“鴻顏,你快點出來。”
小童見她不理會自己,也是無奈,“這位小姐,你可不可以輕點聲。這大清早的擾人清夢也不好,你說對不對。”
江嫣兒想要躲開小童的阻攔,哪知她往左小童往左攔著,她右小童也右。江嫣兒有點煩躁了,使了個眼神給旁邊的丫鬟小紅。
小紅得到小姐的指令,上前,“哎哎哎,你這小廝好無禮。我家小姐也是你能碰的。”說著,推了小童一把。江嫣兒乘機朝院內跑去。
小童被推得措手不及,一不小心,一個釀蹌,跌倒在地上。見江嫣兒溜了進去,準備起身去追,怎知又被那小紅拉了一把,於是再次跌坐在地上。“我怎麼無禮了。我看是你們也蠻不講理。”小童氣呼呼的看著眼前的人。
“野蠻?你碰了我家小姐,我隻是護主心切才推了你一把,這也叫野蠻。”小紅囂張,理直氣壯地瞪了小童一眼。
這讓小童是氣上加氣,“怪不得主子常說,唯有小人女子難養也。”小童站起身,準備去追那小姐。
小紅似是看透了小童的舉動,伸手又想去拉。結果小童一個躲閃,避開小紅的手,朝院內跑去。
江嫣兒跑進院內,“鴻顏,出來吧。”響亮的聲音響徹在院內。
江嫣兒在院外時,屋內的三人早已被吵醒。鴻顏之所以不出來是不想被這粘人的霸道女人纏著,因為他本身就不會對付女人。
東邊廂房的門打開了。
今天的冥衣穿的很清爽,“江小姐,一大早來這裏喧嘩,是不是不妥。”
江嫣兒看著冥衣,“鴻顏呢?我是來找他培養感情的。”江嫣兒無視冥衣的話。
“鴻顏還在身體欠安,還在休息。江小姐還是改天來吧。”冥衣悠哉地走出房門。
“身體欠佳?這個理由太俗了,怎就不想一個新穎的借口,那樣或許很能敷衍我,”江嫣兒半帶玩笑的盯著冥衣。
冥衣真摯地看著江嫣兒,“江小姐,葉某真沒有騙你。鴻顏真的生病了。”
江嫣兒看著冥衣真摯的樣子不像騙人,將信將疑道,“如此,他是真的生病了?”
“當然。我葉某人從不騙聰明人,我相信江小姐這等聰慧,看我這樣應是明白了吧。”冥衣嚴肅地直視著江嫣兒。
雖說江嫣兒對此是不大相信,但是看自己這樣的吵鬧,那鴻顏還是閉門不出,想必那鴻顏也是怕我。既然自己今天就是來示威,叫那小子對自己產生害怕。盡管他對自己的害怕不是因為自己的威信,但事情需要一步一步來。無論如何,就算他不怕自己,我也是可以順利的完成自己的計劃。
“你替我告訴鴻顏,就說我江嫣兒就認定他了,叫他最好接受,不然我就死纏爛打,直到他接受。”江嫣兒烙下話,轉身離去。
冥衣看著江嫣兒離開,鴻顏打開房門,望著冥衣。
“其實她隻是利用你,想跟你纏上某些關係。”冥衣說著。
“昨晚我已經細想過,但是我不知道她為何選我。”鴻顏昨晚想了一宿為何江嫣兒在知道自己喜歡是男人後還是堅持要選我做夫婿。
“既然沒有惡意,那就隨她吧。”公子也從房中出來,“顏兒,我們先去吃早飯去。”
馬車上。
“小姐,為什麼你非那鴻顏不可呢。”小紅不明白小姐為何對這鴻顏如此執著。從小到大,小姐從來對那些才子佳俊是不屑一顧的,如今卻對這位如此。
“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他咯。”江嫣兒笑眯眯的回答著小紅。不抓緊這小子,我怎麼去實現我的計劃。
“喜歡?”小紅繼續疑問著。
“嗯。”江嫣兒瞥了一眼小紅,啞然失笑。
易陽,春天很短暫。可以說,春冬不分。過了初解,馬上就是夏天。氣候回暖的速度堪稱流星趕月。
連續幾日,江嫣兒都是一大早的去找鴻顏。但是令江嫣兒驚訝的是,第二天去見鴻顏,他居然在等她吃早飯。那時江嫣兒覺得鴻顏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事,但是他不說,她也不說。
這天早晨。
“鴻顏,這是什麼藥。”江嫣兒拿著一株藥草,問著鴻顏。
“紫藤。”
“這些藥都是為葉冥衣準備的?”江嫣兒握著那株紫藤,晃來晃去。
“嗯。”
“為什麼決定見我。”江嫣兒想了好久,最終是問出口。
“因為你對我沒有意思,還有就是你對我沒有歹意。”藍眸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其實我會認定你是因為你的眼眸,它告訴我你注定不平凡。”江嫣兒放下紫藤,躺到院中那張軟榻上。
“我隻是想出去看看,但是我們家祖傳的規定,在未婚前子女不得出易陽。”江嫣兒繼續著。“所以為了去外麵,我才答應爹擂台招親的。”
“這樣的規定,想必你江家曾經定有故事。”鴻顏一邊整理藥材一邊回道著。
靜默許久,鴻顏回頭,江嫣兒已睡著。已是快六月,那株白靈是時候是摘采了。
“爺,奴婢給你沏了茶。先喝杯茶吧。“萍香沏好茶,將茶遞給鴻顏。
香萍在三天後來到了鴻顏身邊,這幾天下來,鴻顏覺得這丫頭照顧的也算周到。鴻顏喝著茶,心想著。
晚上飯桌。
“冥衣,明天我就要上白山了。大概會花五六天時間,這段時間你每天服一粒這藥。”鴻顏從懷中拿出一隻瓷瓶,放在桌上。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公子放下筷子。
“不用。你上去不方便,我一人就可以。”鴻顏拒絕道。
公子還想說什麼,“一個師侄會與我一起去的。她熟悉那裏,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鴻顏安慰著他們。
冥衣本也想說,但是又不知說什麼,靜默著。
快入夏的星空總是那麼漂亮的,命運正式進入開始的軌道。那顆赤星開始運行了,帝星也漸漸變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