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遠的距離。
    兩人都逃了出去。
    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路邊停著的車像是被人廢棄一般，裏麵沒有實際，有的甚至連車門都沒關。整個路麵上到處都是紙片碎屑垃囘圾，像是被台風洗劫過的城市一樣。而風還沒有完全停。
    “你問我的時候，我早該想起之前見過那個叫應紹的人。”常小霖說得有些懊惱。低落的情緒不適合他，但並不妨礙這種情緒出現在他臉上。
    南子辰看了一眼他，道，“應紹也給我打過電話。”
    是在安慰他嗎？常小霖的嘴角不可抑製地往上勾起，“你之前就懷疑他，所以才會答應他聚餐時過來？”
    南子辰點頭，“我查過這個人，資料各方麵都沒什麼問題。但後來發現，這個人身份證明上五年以前的整個時間層都是斷掉的。也就是說，五年之前的那個人並不是他，隻是借用了別人的身份。”
    兩人對視了一眼。看來，他們是遇上個強悍的坑貨了。
    那個姓方的還算有點良心，想來那提醒也不全然出於惡意。這麼想著，常小霖開口說道：“你叔父教你怎麼破陣眼了嗎？”
    南子辰聞言看了他一眼。
    “你不會？”
    “我……”常小霖想說我以前會的，隻是現在忘了，但看著南子辰那相當有威懾力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就成了老老實實的‘我不會’三個字。
    然後他從南子辰臉上看到了挫敗。
    南子辰揉了揉砰砰砰直跳的眉心，開口道：“不要緊，慢慢來。”
    心裏一定不是這麼想的吧？常小霖撇了撇嘴。問他怎麼看出來的？鬱悶都寫在臉上了好吧。
    “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凡陣眼，必會有與其他不同的地方。”常小霖道。他現在正在在絞盡腦汁挽回局麵。
    不知道怎麼破陣眼並不代表被動，至少他們是兩個人，單就這一點而言，已經掌握了部分先機。隻是……
    常小霖看了眼沉默著的街道。這滿大街的路房子車，叫他們怎麼找陣眼？地藏王你是死人嗎？快開外囘掛啊！
    “常小霖。”
    常小霖呆了半響，突然反應過來是在叫他，一回頭，隻見南子辰正看著那棟坍塌的樓皺眉頭。“怎麼了，老大？”常小霖狗腿地湊上去。
    南子辰生生控製住了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囘望，開口道：“陣眼有什麼條件限製嗎？”南子辰問道。
    “條件？讓我想想。”
    “按理說，應該沒有。不過陣眼應該不會理幻境中心太遠，所以幻境範圍也應該不會很大。但是這個幻境意外地大得出奇，實在不可思議。將這除去若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施術者熟悉的模樣東西。”
    兩人同時間冒出一個想法，那棟廢舊的正在拆遷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