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交易不成立？”方遠不死心地問道。
    “當然。”南子辰沒有猶豫。
    “那……”方遠還待說什麼，圍牆之內突然傳來叫喊聲。
    驚恐的叫喊聲。混雜的人群中，有人喊道，“骷髏！有骷髏！”
    方遠的臉色變了。
    常小霖以為他會衝進去。
    然而，他消失了。
    “我實在不能理解。他究竟為什麼不惜化成人形來阻止這大樓被拆遷呢？看這樣子，他估計有幾個月沒辦法出來了吧。白白浪費了大好時間。說是交易，倒不如單方麵的欺騙。”常小霖說著，往門內走。
    “所以這個地方對他很重要。”南子辰開口道。
    常小霖慢下步子側頭看他，“你後悔了？”
    “不，我隻是單純看他不爽，不論理由。”南子辰繼續向前走道。
    常小霖忍不住笑了笑。聽起來不錯。
    進去的時候，王順眼尖地看到了他們，擠過混亂的工人們，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常小霖打聽道。
    “剛剛工頭說繼續施工，然而才弄了一會兒，那邊牆被推翻了，裏麵居然有隔層。”王順還喘著氣，剛才跑得快，沒緩過來，他喘著氣咬著牙，艱難地說道：“一個在機器上的工人看了一眼，給嚇破了膽。裏麵居然是一具屍體。”
    是殺了人？所以不惜現身也要掩蓋過去？
    二樓太高，牆麵已經被推翻了，隻剩下半邊殘破的牆麵和斷了一半的樓梯。看起來就就像小孩子玩的那種可以從中間打開的玩具屋。
    能夠從外麵看到拆了一半的房子的內部。
    拐角的那件房很小，比其他的要更小一些，外麵一個小廚房，過去直接就是臥室，兩張已經腐朽得沒用了的床，還有一些矮小的木櫃。
    而他們說的隔層，其實就是一個大衣櫃後麵破了一個洞，後麵是廢棄的儲存室。而屍體，就剛好在那裏。
    警察一會兒就來了。
    他們派人爬上去將屍體被運了出去。抬出去的時候，常小霖看到，那具屍體，已經完全化成了白骨。
    這就是他想要掩蓋的秘密嗎……
    回去的路不遠，沒有開車，所以兩人是走著回去的。
    手裏提著的，是今天買的衣服，風吹得有些冷。
    之前的保潔大嬸看見衣服沒人要，於是送到了對麵小區的保安室，後來保安室有人看到他們從牆頭越過去，又讓他們過去領。
    居然沒有丟。這是最令人驚訝的。
    但是，他又覺得很苦逼。他那唯一一套自己的衣服難道就注定要離他而去了嗎？
    因為事情根本與工人無關，警察也沒有要來找工人們錄口供的意思。所以就直接將人群驅散，將樓道封了起來。他們自然也在其中。
    人已經逐漸變少，空曠的大街有些冷清。空氣中帶著隱隱的寒意。
    “你……”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