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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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被攔在了學校門口。
看著狠狠瞪著自己的人,有些無奈。“你們是什麼人啊,讓開。”
“呦,小弟弟,借點錢來花花~”為首的梳著金色刺蝟頭的不良青年大笑著說道。示意身後的人把白夜圍住、
真囂張啊,白夜低頭,裝作害怕的樣子。金色刺蝟頭靠近白夜,“早就聽說二年級有個小子仗著自己長得不錯,把學姐學妹的目光都給搶了,不錯啊,小弟弟。”刺蝟頭要拍拍白夜的頭,卻被白夜躲開了。他這才看見白夜的臉,的確,少年有張很驚豔容易產生好感的臉。白皙的皮膚,柔軟的黑發散在臉龐,越發襯得白夜精致乖巧。挺直的鼻梁,近看甚至能看到細小的絨毛,帶著屬於孩子的稚氣。而白夜最吸引人的則是那眉眼,像是充滿意蘊的水墨畫,淡漠又精巧,潑墨般的濃色,已經很少能見到這麼純粹的黑色了。但是白夜的樣子卻並不女性化,反而更加帥氣。
刺蝟頭啞了。
靠,好自卑,好自卑!!
白夜看了一下手表,已經4:20了,平常這時候都已經回家了。不耐煩的抬頭,從身上拿出錢包,“給你,我可以走了嗎?”
沒想到白夜會這麼痛快,不良青年們又怔了。“怎麼著?!看不起兄弟們啊?!!”刺蝟頭被他那種口氣給刺激了,惱羞成怒。“上,今天不給你點教訓哥幾個就不在這混了!”白夜翻了翻眼皮,轉身向學校跑。感覺到甩開了他們的白夜回頭,卻發現有什麼不對。他是往學校裏跑的,雖然著急了點,但也不會不看方向。但是身後是一片空靜的街道,明明是下班時間段,街上卻一個人都沒有,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白夜背後瞬間冒出冷汗,頭皮發麻。不對,全都不對,地方不對,環境不對,怎麼會這樣。白夜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嗨,”突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夜轉身,是一個青年,純白得沒有一點汙穢的西服,梳得整齊的金發,碧綠色的漂亮眼睛,臉上甚至掛著溫和的笑容。青年整個人完全是突兀的出現在白夜的身後,完美的與背景色溶成一片,看到白夜謹慎的眼神,青年依然保持著良好的儀態。“白夜……抄?”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白夜覺得站在自己麵前的歐洲青年絕對有問題,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這裏的一切,都像是他搞出來的,可是對方卻令他找不出什麼可疑的地方。
“哦,我認識你的母親,她可是真是個偉大的人啊。”青年笑眯眯的說,可是白夜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嘲諷,冷淡的,像看著螻蟻一般憐憫又諷刺,仿佛一切都不過是渺小的存在。
“你說什麼?”白夜有種不好的預感。
“真的,很偉大呢。”青年用指尖點了點光滑的下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垂死掙紮而已。”手指點在空中的地方出現光屏,上麵顯示的正是蘇桐的處境。
白夜全身顫抖,“是你做的?”死死的咬著牙,瞪著青年,青年摸了摸鼻子,“不錯的眼神啊。”像是仇視一切的惡狼,準備著毀滅。“很有趣不是嗎?”看到白夜一副準備衝過來的架勢,青年不可置否的笑,隨手一揮,在白夜腳下伸出金屬組成類似於鳥籠的束縛,依然笑著,聲音卻冷的可怕,“乖乖給我看著。”
白夜抓在籠子骨架上的手指發白,一直顫抖著,他慢慢蹲下,雙手抱著膝,眼睛卻死死盯著光屏。聽到蘇桐的話,白夜咬著手指,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桐漸漸冰冷。
青年聳肩,讓光屏消失,“現在你是想要殺了我呢,母親被殺卻隻能看著很無力吧,說到底也隻是個弱小的孩子,弱小到什麼都不能做,如果你有力量的話,現在完全可以殺了我,然後去救你的母親。”青年一步步走向白夜,微笑中帶著憐憫和蔑視,來到白夜麵前,冰冷的手撫摸在白夜臉上,“歸根到底,都是你的錯啊(都是時臣的錯……作死ing)是你太弱小,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接納你呢?”血色的光在青年手上一閃而過,白夜立刻感到劇烈的疼痛,“你……做了……什麼?”
青年沒有理他,兀自地說,“耶和華的憐愛果然在你身上,怎麼被隱藏了呢?這樣就無趣了啊。”無法忍受體內‘力’的衝撞,白夜昏了過去。青年輕柔的抱起白夜打了個響指,四周的背景像鏡子折射出的景象一樣出現了裂痕,一塊塊碎掉,“會有人來接你的。”青年吻了吻白夜柔軟的頭發,把白夜放在了學校門口空曠的草坪上。青年漸漸走遠,如果有人看見一定會很吃驚,青年每走一步就會變換一個樣子,頭發、眼睛、衣著、容貌,都在不停的變幻著,甚至有時變成了另一種生物,貓,野狼,或是其他,最後,青年穿著豔紅色的和服,深紅色的頭發遮住了半邊麵龐,後麵的頭發被精細的挽了起來。然後極為突兀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