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問天賦 第二章 花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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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領愣住,旋即將劍朝著身邊的兵士狠狠一揮,人頭斬落,將領翻身上馬,一夾馬腹,衝刺上前,追上穆靳。“臨陣脫逃的郡王,定是個廢物!”將領自得意滿的喊道,絲毫沒有顧忌穆靳的顏麵。霎時,他隻覺得麵前射來一道寒光,看去,竟是穆靳似乎要冰寒至極地的瞳眸,打了一個冷戰:“有本事,和我戰鬥,讓本將來看看,堂堂的麒麟郡王,有何能耐!”他繼續高喝。
穆靳的眸子眯了眯,本來就像被天工精心雕琢的臉龐,扯出一個詭異笑容:“在本王麵前自稱本將,又是叱罵本王有何能耐。那本王問你,要感受感受麼?”穆靳的笑容逐漸凝固,化成殺意的彌漫,“本王突然想殺了你,你覺得,如何?”穆靳輕輕從玄衣中取出一支繡著麒麟紋路的玉笛,麵龐對著將領,道。
“殺得了我嗎?哈哈……本將喜歡囂張的小子!”將領倜然大笑出聲,旋即,衝上前,手中的劍揮去,直刺穆靳的咽喉,想要一擊斃命,但他太單純了,並不知道,穆靳有多麼恐怖的殺招。穆靳沒有任何的反應,但玄衣卻是迎著將領的攻勢,無風自動,玄衣上的麒麟仿佛將它的視線驟然降至將領的眼瞳裏,將領原本雷厲的動作變得遲滯了一瞬。然而就在這一瞬,穆靳冰冷的手掌扼進了將領的脖子,“哢嚓。”清脆聲音響起,將領的脖子猛然變得歪斜,頭顱無力耷拉在一邊。“你是在這場戰役中,唯一我想要殺死的人,可惜你的實力真的是不堪。”穆靳撣撣自己的袖袍,眸子中掩映著輕蔑。
“嗬……看來將軍不是你的對手啊……”邪魅的聲音傳來,穆靳微笑抬頭,看見一個紫紅色的身影掠過來,而後,便是白芒閃爍在眼前。穆靳隨手一抓,白芒中的衝擊力,令得他略略從馬背上顫動了一下,穆靳抬起手掌,望望自己震得有些麻木的右手,看著其上滲出的鮮血,笑了笑,望向穿著紫紅色長袍的李道,“真的還是神秘人啊……”
“承蒙厚愛了,郡王,好久沒有分高下,不如打個賭?”李道抿著茶,陰柔笑笑。
“哦?什麼賭約?”穆靳淡笑挑眉,把玩著手中的玉笛,饒有興致的看著李道的臉龐,玄衣舞動,他輕輕翻身下馬,道。
“如果我輸了,那麼,宋國這次將城池奉獻與你;假如郡王輸了,那麼退兵,一年不來騷擾宋國。”李道邪異的笑著,笑聲中帶著挑釁的意味。
“嗬……有趣。”穆靳扯扯嘴角,將笛子放在唇邊,“先給你奉上一首《琉璃》吧,就算你輸了,也是榮幸了,能讓本王在比試前為吹曲的,你是第二個。”他騰袖,玉笛的嫋嫋聲音緩緩擴散,李道將垂落道臉前的長發撩到肩後,笑望,細細聽著正全新吹奏曲子的穆靳,“給你填詞,不妨:
願此一生不枉你
雪花枉成風雨盡
鳳凰莫歸此生義
若在紅顏感淚滴
仰融真心不分離
澄碧翎瀧秋風起
輕聲吟誦問琉璃
琉璃結
琉璃香
流離愁
流離妝
總有南草掂庭芳
獻惜絕塵烽煌煌
歎君不歸歎無常
鴛鴦絕筆月圓任
緣起緣落落凡塵
琉璃燈火心尚溫
一曲完罷,李道的吟詠聲也是隨之淡沒,他淡笑,“果然是鬼笛公子,吹奏出如此的絕妙音律,還能讓李某有幸欣賞,李某感激不盡。”李道輕輕彎腰,行禮,做了“請”的動作。穆靳笑笑,再一次在曲子的回味中掙脫出來,吹奏下曲。李道明白,接下來的,是音殺術了。
“唰……”天空暗下來,本就已經被鮮血染沒的天空,更是增添了一份異彩。音殺術的領域將整個屏障擴散開來,李道和他被圈在了同一個結界中。李道沒有反抗,笑笑,雙手起伏,烏黑的雲層在異彩的下方再一次覆蓋了結界,兵士紛紛停止作戰,看向已經瘡痍的碧空,各自有著不同的喃喃:“郡王要用音殺術了……戰役肯定很快結束了。”
“李國師要用心塵迷陣了,定會乘勝追擊。”
兩人在結界中,已然開始戰鬥。
穆靳吹奏著詭異的旋律,每一個音,都是破音,但是卻蘊含著真氣,穆靳的麵色逐漸凝重,音的吹奏也是愈發快,李道抬起的雙手,漸漸合並,白皙的皮膚上,突兀的顯現青筋,顯然,用了很大的力氣。
二人各自運力,準備那個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