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一次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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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李雪兒相親又失敗了。“媽,我和張亞寧完了。”一句話,剛剛踏進李雪兒房間的老媽臉上一驚:“為什麼?怎麼了?”“沒怎麼,剛才張亞寧打來電話,說他爸媽覺著我倆不合適。”老媽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句。一臉疑惑的問:“之前你不還說,如果張亞寧再提結婚的事你就答應嗎?”雪兒淡定的回答:“是啊,可能上次他爸媽讓我倆年前訂婚,我沒答應,得罪他家了吧。這也不怪我吧,我倆從認識到現在也不到三個月,訂婚太早了。可能他爸媽覺得我不答應訂婚就是在耽誤他們兒子的時間,另找他人了。”老媽有點生氣的說:“我閨女比他兒子還大呢,誰耽誤誰啊,不合適就算了,再找就是。”
李雪兒撥通了閨蜜陸璐的電話:“親愛的,張亞寧閃了。”陸璐驚訝的喊道:“什麼?他閃了。他不是催你訂婚嗎?怎麼他把你甩了?”“你激動什麼啊?人家聽爸媽的話,爸媽說不合適就閃了唄。”雪兒回答道。陸璐說:“暈死。你的生活真是莫名其妙,天上地下、變化無常。這樣也好,太沒主見的男人也嫁不得,不然哪天人家說:爸媽讓咱倆離婚,到那時你可真就歇菜了。”雪兒笑著說:“沒事兒,這點小傷害不算啥,姐們兒我還能承受。”
其實,李雪兒自己心裏明白。她並不是很喜歡張亞寧,但也不討厭。如果張亞寧耐心等上一兩個月,雪兒爸媽忙完兒子的婚事,雪兒自己調整下心態,說結婚也就結了。30歲的女人,就算還懷揣一顆少女的心,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年齡和父母的心情,世上無奈的事情有好多,年齡隻會變大不會變小就是其中一件。李雪兒長舒了一口氣,這事兒算過去了,回到原點重新尋找吧。
二、
再過一周,李雪兒哥哥李錚就要結婚了,家裏忙裏忙外的好不熱鬧。這天,老媽走進李雪兒的房間對她說:“雪兒,和你說個事,你濱海的王阿姨,要給你介紹對象,說她單位剛來了一個男孩,和你一般大,父母也是咱們一個係統的,就是離得挺遠。覺得咱兩家背景、條件差不多,問你想不想見見。”雪兒撅著嘴說:“媽,異地啊,能行嗎,不靠譜啊。”老媽說:“就是見個麵,又沒說必須成,阿姨好心介紹的,見見怎麼了?再說了,你阿姨說了,她覺得你們倆從各方麵都挺般配的。就是男孩學曆比你稍微低了點,本科,但人家家境可比咱家好,也沒什麼負擔。男孩子個人條件也不錯,他這條件比你可搶手啊,見見吧。”
聽老媽說了那麼多,雪兒也有點心動了。之前雪兒是堅決不可能異地戀的,既然這男孩條件不錯,咱都這個年齡了,管他是不是異地呢,看對眼再說吧,見見就見見。雪兒對著老媽喊:“怎麼見啊,異地啊,你不會讓我去濱海吧,我可不去。”老媽興奮的說:“你王阿姨要來參加你哥哥的婚禮,說你要答應見麵就把那男孩帶來。”“是嗎?那正好,那就見見吧。”雪兒回答道。老媽很高興,立刻給王阿姨打電話去了。
李雪兒躺在床上琢磨著這個人:如果這個男孩子真像王阿姨說的那樣,那條件真的還不錯,應該早就被身旁的女人搶走了,為啥還沒主呢?哎,管他呢,咱自己不也是這麼大年紀了還沒主嗎?男人這個年齡比咱有優勢多了,見見就見見吧,又沒啥損失。雪兒越想心情越好:這麼快就又可以相親了,看來月老還挺關照咱的。雪兒開始有些心動了。
三、
李錚的婚禮如期而至,早上起來李雪兒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今天是咱相親的日子,平常再懶今天也得捯飭一下,怎麼著也不能給王阿姨丟份不是。”雪兒心想著。一會兒功夫,家裏就剩雪兒自己了,在家等著王阿姨和那男孩兒。“哎,竟然在自個家裏相親,真是頭一回,老土。沒辦法,阿姨安排的,順從了吧。”雪兒有點鬱悶。
參加婚禮的人走後,家裏一片狼藉,李雪兒正打掃著,王阿姨敲門進來了。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相親男——鄭天昊。第一眼的感覺還不錯,雖然不是帥哥,但黑黑、瘦瘦的正是雪兒喜歡的款,而且這男孩兒看起來話不多,挺嚴肅的樣子。天生大大咧咧、說話如寫文章的雪兒對深沉的男生還是有些好奇的。阿姨進門就說了一句話:“你們聊吧,我得找你媽去了。”就匆匆去了婚禮現場。
家裏就剩李雪兒和鄭天昊兩個人了。出於禮貌,雪兒打算主動說話。誰知鄭天昊來了一句:“廁所在哪?”“哦,走廊旁邊那個門就是。”“借用一下。”“用吧。”雪兒說著心裏就想笑:這哥們兒真不見外啊,估計開車這一路就沒方便吧,真逗。可能是在自己家的原因,雪兒顯的很放鬆,在這輕鬆的環境下,兩人聊得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尷尬的地方。
不知不覺到了吃飯的點兒,按照老媽的指示,李雪兒要請鄭天昊出去吃飯。出門前,雪兒霸氣的性格就外漏了。為了防止傷到人,在王阿姨他們進門前,雪兒把家裏的狗狗關進了臥室。現在要出門了,雪兒打算把狗狗放出來。“哎,你走不走啊,再不走我就放狗了。”雪兒性子急、聲音也洪亮。鄭天昊一愣,應了一聲,接著出了家門。
四、
李雪兒和鄭天昊走進一家西餐廳。初次見麵的兩個人,分餐製還是比較合適的。雪兒一如既往的自來熟,沒有一點兒的矜持。在雪兒的同意下,鄭天昊點上了一支煙。這個場景卻突然讓雪兒感覺好熟悉。雪兒定了一下,又開始談笑風生起來。雖然雪兒嚷著請鄭天昊吃飯,但最後,鄭天昊還是很有風度的買了單。此時,王阿姨打來電話,婚宴結束了,他們要回濱海市了。雪兒回家拿了些書籍,也上了王阿姨的車。說來也巧,雪兒在濱海進修了一些課程,當天晚上正好有課。
回濱海的路上,王阿姨讓鄭天昊開車,李雪兒坐副駕駛。雪兒很明白王阿姨的意思。王阿姨真是個合格的媒婆,一路上把該了解的、該知道的旁敲側擊的為對方問了個底兒掉。還一直鼓動雪兒來濱海市。雪兒尷尬的的應聲著。鄭天昊也算周到,時不時的和雪兒攀談一下,氣氛還算融洽。
兩個小時後,汽車開進了市區。稍作休息,王阿姨的老公張叔叔讓鄭天昊把李雪兒送到學校,順便把他送到公司。在車上,張叔叔暗示鄭天昊,第二天要把雪兒送到車站。鄭天昊答應著要了雪兒的手機號,方便聯係。
晚上8點了,李雪兒還在上課,這時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是鄭天昊發來的,問她什麼時候下課。雪兒回複到:8點半左右。接著又收到短信:到時我在學校門口等你。雪兒心裏一驚,開心的笑了:不會看上我了吧?管他呢,有人接送總比坐公交車強吧。
下課後,李雪兒走出校門口,鄭天昊的車真的停在那裏,雪兒的心裏感到很溫馨,這場麵似曾相識。鄭天昊把李雪兒安全的送到了朋友家。好友阿潔把雪兒拉到房間裏問到:“今天你哥婚禮,怎麼沒見到你?”雪兒答到:“相親去了,老媽說了,我的終生大事比啥都重要,這不,剛才就是那男的送我回來的。”阿潔很高興:“真的啊,太好了,那男的啥來路,咋樣啊?”雪兒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給阿潔說了一遍。阿潔興奮的說:“太好了,你要嫁到濱海來,咱們就可以天天見麵啦。”“什麼啊,八字還沒一撇呢,說這太早了”雪兒反駁道。但顯然,鄭天昊今天一天的表現,雪兒很滿意。心動的感覺在雪兒心裏滋生。
第二天剛起床李雪兒就接到了鄭天昊的電話,雪兒以為自己睡過了頭,剛要道歉,鄭天昊卻開口了:“李雪兒,不好意思,我有個朋友剛打來電話,在濱海機場,剛下飛機,讓我和他去見個麵。他剛從東南亞那邊過來,一會兒還要走。我們好久沒見麵了,我打算去見見。”雪兒雖然有點兒失落,但還是很客氣的說:“沒關係,你的事情重要,我讓朋友送我去車站就行,你忙你的。”兩人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雪兒沒有多想,讓阿潔把自己送到車站,一小時後離開了濱海。
五、
李雪兒回到家中,送走了親朋好友。傍晚的時候,和老媽聊起天來。老媽問:“你王阿姨介紹的那個人你覺得咋樣啊。”雪兒回答到:“還行吧,媽,我感覺他和蔣鵬好像啊。”說完這句話,雪兒和老媽都沉默了。
蔣鵬是李雪兒的前男友。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兩個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卻因為各自倔強的性格,賭氣分手,從此再不聯係。對於那件事,雪兒是有些後悔的,如果當初都肯給對方一次溝通的機會,可能事情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
王阿姨給雪兒來了電話,大體意思就是告訴雪兒,鄭天昊對雪兒滿意,讓兩個人談談看看,雪兒應下了。雪兒媽媽也囑咐雪兒,姑娘年齡大了,不能再托了,該主動的時候就主動點。雪兒有些反感老媽的話,但能怎麼辦呢,誰讓自己沒男朋友讓老人家操心呢。
李雪兒主動給鄭天昊發了短信,鄭天昊要了雪兒的QQ,兩人互加了QQ,在QQ上聊的熱火朝天。雪兒發現,鄭天昊並不像王阿姨說的那樣,內向、沉穩、話不多;反而異常開朗、活躍。偶然的一次聊天,他們聊到了汽車,雪兒的車正需要跑一次高速,就順便問了鄭天昊一句,能不能幫忙跑一下,鄭天昊爽快的答應了。這樣,幾天後,鄭天昊來到了雪兒的城市寒城,他們又見麵了。雪兒有一絲的感動,一個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搭上時間和金錢,或多或少能夠說明這個男人有些在意這個女人。雪兒帶著天昊在寒城品嚐了許多當地的小吃,兩人玩的很開心。第二天一起開車去了濱海,一路上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鄭天昊又帶著雪兒在濱海玩了半天。兩人也計劃好了明天的行程。
早上鄭天昊打來了電話:“李雪兒,咱們得計劃可能要泡湯了,我老板打來電話,公司有事情。”雪兒又一次感到淡淡的失落,但她若無其事的說:“沒關係,工作重要,不過你的想辦法把我和車送回去,我自己不敢上高速。”鄭天昊說:“我當然得把你送回去了。”“那你還有時間去公司嗎?”“老板隻是讓我幫他去接一個朋友,下午4點鍾吧。我現在把你送回去,再坐火車回來,時間差不多,就是沒有咱們玩的時間了。”“哦,那咱們趕緊往回走吧,別耽誤了你的事情”雪兒說到。兩人踏上了回寒城的路。
一路上,李雪兒和鄭天昊之間少了之前朋友間東拉西扯的談話,多了一些個人的話題,但雙方好像都在回避著什麼,並沒有更深的交流。這時,鄭天昊突然問了一句:“你會離開我嗎?”雪兒有些詫異:“什麼,什麼意思?”“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要下高速了,好快啊”鄭天昊岔開了話題。兩人進了寒城,很快就到了李雪兒家門口。出於禮貌,雪兒請鄭天昊吃了飯,把人送到車站後回家了。
六、
剛進家門,李雪兒就接到了陸璐打來的電話:“親愛的,我好煩,見個麵吧。”雪兒和老媽打了個招呼,又出了門。兩人默契的來到了一家咖啡廳。“老樣子,兩杯卡布奇諾。”陸璐對服務生說道。雪兒卻說:“給我杯拿鐵。”陸璐疑惑:“怎麼了?什麼時候改口味了?”雪兒麵帶微笑:“剛剛,我隻是想嚐試一下別的口味。”陸璐打趣道:“咖啡口味可以換,怎麼不見你找男友換下口味呢。“雪兒無奈的笑著說:”沒辦法,就是鍾情那一款。如果哪天被那款男人傷透了心,可能會換口味哦。”“切”陸璐一臉不屑。
兩人打鬧著坐下,李雪兒問道:“什麼事煩?說吧。”陸璐頓了頓說道:“哎,十年了,前五年和他戀愛,後五年用來忘記他,十年後的今天,我終於喜歡上了別人。你說這一切值嗎?”雪兒說道:“沒有什麼值不值,你們倆談了五年,說明那時候的冷紹輝對你肯定是認真的,也肯定愛過你,不然哪個男人會陪你玩五年的感情啊。後五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男人的責任好像不大吧。”陸璐假裝揮舞著拳頭:“你到底替誰說話啊?”雪兒說道:“我沒替任何人說話,我隻是客觀說明問題,現在他已經結婚了,你也喜歡上別人了,以前的事情都不重要了。不是嗎?“陸璐沉默了。
”你今天見我不會就因為這個吧?”雪兒喝了口咖啡問道。“不是啦,就是懷舊一下,重點是現在,我總感覺尹峰有事瞞著我,我沒有安全感。”“什麼事讓你沒安全感?”陸璐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之前尹峰答應過我,說今年年底領證結婚,但現在我隻要一提結婚的事,他總不耐煩的說不要給他壓力。“雪兒冷笑道:”嗬嗬,確實有問題,前後反差那麼大必有蹊蹺,建議你從側麵查一查吧,網戀加異地戀太不靠譜了。“陸璐抬高了嗓門:”五年的感情、十年的時間我都輸的起,早就有免疫力了,就算他有什麼狀況我也不可能和以前那樣傷得厲害了。關鍵是你啊,前幾天是誰和我說,對一個異地小夥有好感啊?那麼反對異地戀的人,怎麼也開始沒有原則了呢?就因為他像某人?“雪兒冷靜的說道:”我隻是覺得他倆在長相和肢體動作上有些相似,並不代表性格、人品都一樣,還得慢慢了解。不過因為相似,肯定會加分。至於異地嘛,兩人的感情在於緣分,順其自然吧。“陸璐端起咖啡杯無奈的自嘲道:“嘴硬,哎,兩個坎坷的女人。”說著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七、
自從李雪兒和鄭天昊一起開車去了趟濱海,回來後連續幾天,鄭天昊每晚都電話聯係雪兒,兩人聊到很晚。聊天的內容從父母到工作,從理想到三觀,從小時候的趣事到以後的打算,談到高興的地方,兩人甚至一起憧憬如果他倆結婚,他們的婚禮場景和婚後生活。他們就像無話不談的朋友,鄭天昊總是強調,他從來沒有和一個人說過這麼多話,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想和雪兒說。雪兒在電話那頭聽到這些總是淡淡的笑,莫名其妙的高興,莫名其妙的不安。雪兒覺察到,鄭天昊從來不提他以前感情的事。如果雪兒問到,他總是回答:“以後合適的時間我會告訴你。”雪兒也不再問。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雪兒覺得自己開始戀愛了,心動的感覺又回來了,有些興奮。
正當雪兒打算認真考慮和鄭天昊這段感情的時候,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兩人約好周末見麵,但剛到周三,鄭天昊突然消失,短信不回、電話不接。雪兒有些擔心,因為天昊說過周三要出差,晚上回來。“為什麼這麼晚了不接電話?出事了嗎?”雪兒心情忐忑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急脾氣的雪兒忍不住了,給王阿姨打電話,詢問那邊發生的事情。王阿姨說一切正常。雪兒這才意識到,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電話應該是鄭天昊故意不接的。雪兒自言自語:“難道我也碰到極品男人?先上班,晚上再說吧。”雪兒回到了工作崗位。晚上,雪兒給鄭天昊發了短信詢問情況,鄭天昊回複說,自己想哭,想靜一靜。雪兒沒有再詢問下去,讓鄭天昊自己想明白再聯係。
三天過去了,鄭天昊沒有打來電話。雪兒回憶最近發生的一切,慢慢反應過來,或許鄭天昊自始至終就是應付、想玩玩,後來發現雪兒認真了,礙於有媒人,不敢再欺騙雪兒,閃電撤退;或許他一直是相親進行時,某天遇到真愛了。雪兒冷冷的笑了,她覺的好可笑。前後不到一周的時間,一個人的感情竟然會有如此大的變化。雪兒從開始好奇事情的真相,到現在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她主動給鄭天昊發了信息,結束這一切。鄭天昊給雪兒寫了一封催人淚下的回信,大體意思就是,感到愧疚、對不起、忘記他。雪兒笑了,這是多麼官方的分手說辭,關鍵兩人還沒開始戀呢,真不至於。雪兒回複到:這事翻篇了,還是朋友。雪兒認為,兩人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不至於老死不相往來,做個普通朋友也算是個好的交代,起碼媒人王阿姨不至於很難堪。
八、
周末到了,李雪兒不想在家胡思亂想,和老媽說要加班,就開車去了公司。雪兒坐在辦公桌前發呆,這時電話響了,是大學同學兼好朋友陳雨澤打來的。“妞,忙啥呢,陪爺聊聊天。”陳雨澤算是李雪兒要好的異性朋友,他們之間說話比較隨意。聽到陳雨澤的聲音,雪兒卻哇哇的大哭起來,這幾天的鬱悶和委屈她終於爆發了。這下可嚇壞了陳雨澤,趕緊詢問情況。
李雪兒從頭到尾把事情和雨澤說了一遍。陳雨澤笑著安慰雪兒說:“這事情太平常了,有什麼好難過的,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別往心裏去,這個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哭。他突然不聯係你,要麼舊情未了,要麼有結新歡,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何必較真兒呢。”雪兒哭著說:“我不是因為他哭,我是因為自己。長這麼大還沒被別人欺騙過感情呢,到了這個年紀竟然還這麼輕易喜歡上一個人,太不爭氣了。“陳雨澤安慰道:”這和年齡沒關係,以你的性格,這麼快就動心了,一定是有原因。具體情況你不說我也不問了,理智一些,生活中有太多感情以外的事情呢,比如說親情、友情、事業;在我看來,他配不上你。別哭了,為了你,我今天下午的工作都推了。“雪兒擦了擦眼淚說:”今天周末,你騙誰呢?“陳雨澤感到委屈:”我可夠仗義了,信不信由你,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掛了電話,李雪兒一個人思考了好久,慢慢的平靜了好多。下午回到家裏就大聲宣布:”媽,你閨女我相親又失敗了,不過您放心,我一定努力找更好的,嘿嘿。”老爸、老媽還有哥哥早就習慣了雪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日子平靜的過著,李雪兒對鄭天昊那一絲絲的心動也逐漸消失了。某一天的晚上,手機突然想起,吵醒了睡夢中的李雪兒。雪兒接起了電話,是鄭天昊。很明顯,鄭天昊喝了酒,他深情的對雪兒說:“李雪兒,我喜歡你,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雪兒有點蒙,但不得不承認,不管這個男人處於什麼目的,一個自己曾經心動的男人向自己表白,雪兒還是一陣心喜。那天晚上鄭天昊說了許多,但雪兒隱約覺得不安,這個男人不能給雪兒安全感。雪兒要求鄭天昊第二天清醒的時候給她打個電話,證明今晚鄭天昊是清醒的。鄭天昊答應了。
九、
第二天,鄭天昊沒有打來電話,雪兒氣憤的給鄭天昊打了過去:“我長這麼大,頭一次遇到這麼奇葩的事,都不是小孩子了,我雖然對你心動過,但還不至於糾纏,這事情總要有個結果,你選個時間來我這趟,把事情說明白吧。”鄭天昊爽快的答應了。三天後的一個早上,雪兒從QQ上看到了鄭天昊的宣言和照片,是的,他宣布他和照片上的女孩戀愛了,那個女孩不是雪兒。雪兒冷笑了一下,刪除了鄭天昊的所有聯係。如果說鄭天昊的第一次離開,雪兒還有所留戀,那這一次,雪兒是無比輕鬆。
李雪兒把事情告訴了哥哥李錚,希望哥哥能安慰她一下,李錚卻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其實男人有時候也很無奈的。感情對於男人來說,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放棄的女人不代表不愛,在一起的女人也不一定是最愛。鄭天昊突然消失,這樣的事情,你哥我也做過,不怕你傷心,男人隻要突然不聯係一個女人,就是不想和她有瓜葛了。你也不用罵你哥我,男人就是這樣。我看過他給你寫的那封信,說實話,挺感人的,我可寫不出來。可後來他竟然又一次聯係你,還向你表白,後又變卦,狗血劇情啊。你運氣可能不太好,碰到了極品男人,好在你倆認識時間不長,公平點說,這個男人不算情場高手。這種情況下,很多男人就腳踏兩隻船了,反正異地,男人喜歡享受這樣的過程。從某個方麵來說,他還算夠男人,沒有耽誤你更長的時間,如果你倆談上個一年半載,你真投入感情了,他再把你甩了,那才算慘呢。現在他沒有給你更多的時間,讓你真正愛上他,是你的幸運。”
雪兒瞪了哥哥一眼,歎氣道:“哎,男人啊。”李錚又嚴肅的問雪兒:“你和哥說實話,你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機會,是不是和蔣鵬有關?你想從鄭天昊身上彌補點什麼,因為當初,你和蔣鵬都沒有給對方更多的機會。”雪兒點了點頭說:“可能吧,從那以後我就告訴自己,感情的事“不後悔”比“麵子”重要,不能留下遺憾。”李錚拍了拍雪兒的肩膀安慰說:“都過去了,你該相親相親,該工作工作,不要想了,時間和新歡會衝淡這一切的。”
十、
某天早晨,李雪兒接到陸璐的電話:“雪兒,尹峰有老婆了,他結婚了,他騙了我。”說著,陸璐就哭了起來。今天雪兒下班後的時間屬於陸璐的了。
她們來到一家火鍋店,陸璐便開始哭訴:“我找人查過他了,他結婚了,我和他對峙,他死都不承認。”雪兒說:“他承不承認還重要嗎?如果你確定他結婚了,你就該撤了。”陸璐哭著說:“可我不甘心,我想去找他老婆,坦白這事情。”雪兒火了:“你有病啊,被小三你還有理了,是你自己眼光不行懶不到別人,你找人家老婆做什麼?你還不嫌丟人嗎?尹峰如果對你真心,自己早就把事情解決了,用得著你出麵嗎?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人家兩口子關係不好啊?尹峰隻是和你玩玩,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新時代女性,就算搶人家老公,拜托搶一個品質高點兒的。如果他老婆是個不識字的農村婦女,你和她搶老公,不覺得自己沒品嗎?”雪兒不知道哪來的脾氣,一股腦說了好多話。
兩人都沉默了好一陣子,陸璐突然開口:“謝謝你雪兒,你把我罵醒了。”雪兒笑了笑說:“我相信你沒問題的,一切都會好起來。咱們要開開心心生活。”雪兒明白,那些話何止是說給陸璐的,她也在發泄、罵醒自己。
陸璐喝了一杯飲料慢慢的說道:“雪兒,你說咱們為啥總碰到不靠譜的男人?”
雪兒:“可能咱們運氣稍微差了點,要麼就是咱自個也不靠譜,哈哈”
陸璐:“你恨男人嗎?”
雪兒:“不啊,從來沒想過,你不覺得這就是社會,就是生活嗎?喜怒哀樂都能體會到,這才是人生嘛。”
陸璐:“你倒是想的開啊。看來你還沒真正的被男人傷過。”
雪兒:“是啊,你確實受傷的厲害。”
陸璐:“是因為蔣鵬你才會對鄭天昊動心的嗎?”
雪兒;“嗬嗬,我也不知道,公平的說,肯定有,但影響有限,畢竟是兩個人。”
陸璐:“你最愛誰?”
雪兒:“不到我死的那一天,還真不好說。”
陸璐:“暈,這不是男人們的答案嗎?”
雪兒:“難道你現在知道你這一輩子最愛誰了?如果非要我回答,那就是我擁有誰,我就最愛誰。”
陸璐;“夠文藝範的,作死吧你。”
雪兒:“你還會想冷紹輝嗎?”
陸璐:“會,在他身上我花費了十年光陰呢,怎麼不想。有些事情忘是忘不掉的,能放下就行了。”
雪兒:“冷紹輝可以想,尹峰就算了吧。”
陸璐笑了笑:“那兩個曾經讓你心動過的男人,你會忘記嗎?”
雪兒:“不會啊,和你一樣放下就行了,有點殘缺美的回憶也很好啊,不然老了都沒有可回憶的東西了。”
陸璐:“不能長久,就希望曾經擁有了?”
雪兒:“是啊,世上不順心事十有八九,退而求其次也是一種處世方式嘛。”
陸璐:“那找老公你會退而求其次嗎?”
雪兒:“問這麼犀利的問題啊。說實話,不知道。如果我現在20歲,肯定不會,但30歲以後,真不好說。”
陸璐:“有時候,女人挺無奈的,因為年齡,因為環境。誰都想和兩情相悅的人結婚,但現實往往不能隨人願。”
雪兒:“所以願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兩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