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下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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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看看我的老酒,隻想聞一聞,她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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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時間,木然過得有些幸福,白天黑夜的膩歪人。他再也去【sportinghouse】。他的理由有些扯蛋。“王霧,我和你不一樣,正經又幸福的人家都不會去妓院的”。
“你以為你正經?”
“也許是,也許不。但那不影響老子的心情,老子就是死也要拉著他一起,老子就算被唾棄,也要拉著他一起,拉著他一起,老子就是爽”
“變態”
“啊!!~~讓變態來得更猛烈些吧!~~我要被幸福寵溺死啦”
“狗屁,你少在這裏秀幸福!~妒忌成災!~”
“你以為我在秀幸福??!~~你要是個聰明女人,就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聰明”
“活該你不幸福”
“…………!~”木然,你說了叫王霧傷心的話了。可是為何她不恨你!~
木然呆在家的時間開始變少。偶爾有,也是拉著某人的手。奶奶的。王霧在心裏恨不能將木然給扯碎。為什麼有人那樣幸福,同樣的,也有人那樣不幸福…
但是,真是如此麼?
隻是爭取就能有幸福麼?
如果時光倒流?哦,不不不,不要,不要!~永遠不要!~那時的冬冬是那樣的恨著自己!~那時的自己是那樣的不堪!~哦,不不不!~~~怎麼辦呐?那時的王霧終究不夠成熟!但是成熟了,就真的能不一樣麼?時光在悄逝,冬冬,你過得還好麼?
“不知布,我覺得我應該上幼稚園了。木然讓我來問你讓不讓我上?”
“他自己為什麼不來問?”
“他說他發現王霧也要死了。和王小布一樣死去。他在思考該用一個什麼新的身份讓王霧活下去”
“你知道王霧是誰麼?”
“不知道”
“王霧就是你的不知布,你怕她死麼?”
“我不要不知布死”
“為什麼,她明明對你那樣不好,你應該想她早點死才對”
“不要,不要……”帶毒的話終於刺激到小家夥的淚水“不知布對我再不好那也隻是因為愛。小家夥知道”
呐!~冬冬,你知道麼?
伸出手揉揉小家夥的頭發道“你想不想上幼稚園?”
“不想了,我要天天盯著不知布,觀察她是不是要枯萎了。我要時刻幫她澆水,施肥…”
“怎麼澆水,怎麼施肥?”
“天天說愛她,天天吻她,叫她舍不得”
“狗日的,連我的豆腐你也敢吃,過來,幼稚園的幹活”突然暴怒的語氣,隻是為何心裏嚐到了蜜。
過完生日的第三個季節,正值暑假。
王霧帶上小家夥回了那個埋葬了王小布的城市。
“不知布,我們幹嘛要離開家。我們還回家麼?我舍不得木然”
“肯定會回去啊,我們就是去看看王小布的家鄉,因為王小布想家了”。
“王小布是誰?”
“是一個死人”
“我怕”
“別怕,不知布陪著你”
……
四年了。依舊是熟悉的街道,隻是道路兩旁的房屋全部被翻新過一次,看起來更加的繁華。
沒有人認識如今的王霧。雖然她長著一張和王小布一模一樣的臉,哦,不不不!~不一樣了。時光在臉上動了些手腳。她王霧就是王霧。早已與王小布劃開了距離。
不過,就算真的認出來又如何。時間會掩埋一切,越是不願意提及的,越是掩埋的快。刻骨的,隻是那些當事人而已。
比如說冬冬,又比如說王小布,又比如說那些人…
王霧遠遠的看過自己的家。也許那裏已經不是自己的家了。高高的三層小洋樓,老母老爹如今在哪裏呐!~
索性這個地市並沒有太多讓王霧留戀的。獨獨去了一趟學校。暑假裏的校園空無一人。拉著小家夥的手。散步在校園裏。耐心的給他講王小布的故事。越講越清晰,越講越清晰。於是王霧開始恍忽。其實她與自己還是同一個人。
學校的體係還是沒有什麼改變,隻是教學樓被翻新了很多。從窗戶裏看自己曾經的教室。除了陌生還是陌生。
唯一那個與自己感情深厚的操場如今也是雜草從生。難道學校裏的人都死了麼?他媽的,剪個草會死。王霧心裏有些忿忿不平。
“不知布,我餓了”小家夥其實壓根沒聽懂王霧都講了些啥。他並不太喜歡這裏。因為這裏並不美麗,比起他呆過的大城市而言,這裏就是一小山溝。是的,小山溝,這就是王小布的墳墓,清冷的小山溝。
此時呆在校園裏,能買到東西的地方恐怕隻有體育老師那間小賣部了。
小賣部?這個帶有年代性惡趣味的詞語嚼在王霧嘴裏生生的扭曲成笑意。
“帶你去吃好吃的零食好不好?”
“我要吃好多”歡呼雀躍的蹦跳著拍手叫好。
不知道體育老師還能記起自己麼?暗自好笑的牽著小家夥的手朝體育老師那飛跑。
然後,突兀的停住腳步,雙腿開始顫抖,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是王小布麼?”試探性的問候。
承認麼?不承認麼?承認麼?不承認麼?
然而對方已經不給自己機會了。張揚咧開的嘴角透露著內心的喜悅,伸展開的雙臂猛的將自己箍在懷中“小布,小布,我想你”
“不許動我的不知布”突然反應過來的小家夥使勁猛推那個將王霧摟在懷中的男人。卻不知自己的力量跟本無法捍動他分毫。
“你是?你…小布……他…難道…”愈發蒼白的神色帶上愈發不確定的言語。反倒叫王霧平靜下來“就是一孩子,你有想問的,都可以直接問他”
“你是誰的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聽著王小布的話,看來肖聰還真是被小布毒害了一生呐!~
“我是不知布和木然的孩子,你放開我的不知布”小家夥真的生氣了,眉頭擰成皺巴巴的一團,使勁的扯肖聰還搭在王霧胳膊上的大手。
同小家夥眉頭一起被擰皺的還有肖聰的心,皺巴巴的一團,絞碎般的疼。“他說的不是真的吧!~~”明明是一句不相信的話語,卻問得斬釘截鐵。就好像告訴王霧,他說的不是真的,你不能相信他。
王霧有些想笑,但那笑帶著傷。扯扯嘴角輕道“我叫王霧”
“你到底是什麼鬼意思,我管你叫什麼名字。我隻知道你是我的王小布,我認得清的隻是你這個人,別跟我扯什麼狗屁名字”
“王小布已經死了,你沒有聽說過麼?”似嘲諷般,卻也笑得苦澀“肖聰,別在扯著過去不放,好麼?沒有多少人經得起回憶的折騰,別說你不知道我的過去有多不堪”
這話究竟是傷到了誰?隻知道此時的王聰嘴唇顫抖著,再也無法說出一句話,但卻也死活不舍得鬆開王小布。他抱著她,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就好像抱著那所有令自己思念如潮水暗湧的歲月。
“過得好麼?”明明隻是輕輕的一句話,卻居然能將身邊小家夥鋪天蓋地的怒吼都給掩蓋掉。通通的鑽進王霧的耳朵裏,慢慢的繞呀繞呀繞。
“過得很好,我很喜歡我叫王霧的時光。那你呐,你過得好不好”
“我過得並不好。因為我活在一個叫做王小布的時光裏有些久”
“她死了,肖聰”
“好吧。我知道了。我愛的隻是王小布,我不會打擾過得很好的王霧。這樣夠麼?”
“肖聰!~~~”
“隻是抱抱你,保證,決對不會讓你為難”
“肖聰!~~你要幸福!~”
“看來你果然不是王小布,我愛的王小布才不會這樣優柔寡斷。她會特別囂張的罵我‘你他媽的肖聰,趕緊給我滾’”
“操,我本來不是王小布”
“嘿嘿,我已經知道了”
那一天。肖聰牽著王霧的手,王霧牽著小家夥的手。在街上轉悠了整整一個白天。晚上他們在就近的大排檔裏吃了一頓小海味,他們一起喝了十瓶生啤,抽了二包黃鶴樓,迷糊了一個晚上,然後,肖聰說“再見,王小布,再見,王霧”。
再見,再也不見。
王霧沒有想過回來還能遇到肖聰,可命運他媽的偏偏要做這樣矯情的安排。狗血,操!~有多少年的精力可以受它這樣的玩弄。可它說,這是我的遊戲。你他媽不愛。你就退場,退場是什麼意思啦。嗬!~~~我以為你們知道!~
在酒店裏麵休息了整整一個白天。小家夥昨天和肖聰玩得很開心。一晚上也沒有睡。做小孩子真好,沒有仇恨,沒有愛慕,純粹隻是帶著玩的心思單純的陪你來玩。
不摻雜任何雜質的在一起,那是真的幸福?。
她王小布也曾想過抱著這樣的想法和冬冬相處。可是上帝給了她王小布一顆不安份的心。隻一味的希翼更多。然後終於什麼也沒有得到。
假如時光再給她一次機會,她能毫無雜念陪在冬冬身邊麼?
睡夠了,王霧帶著小家夥走過那條熟悉得泛著某種特殊味道的路,它們盡情的收刮著王霧身上屬於王小布的特有氣味,一時間,王霧又開始恍忽起來。
而在這樣的恍惚裏,王霧站在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家門前。
就是這個門,自己曾經無數次的仰望過它。抬起頭,二樓的窗戶那裏,永遠吸引著王小布的注意力。燈每一次擰亮,每一次關熄,都帶著一股子令人心動的滋味。惹得王小布總也不肯離開。
而如今,就算是她王霧站在這裏,也照樣如此。
“不知布,你哭了”小家夥輕聲的提醒,帶著某種心疼的憂傷。扯著王霧的手,使勁夠著身子將小手舉得老高。見小家夥如此,王霧也配合的彎下腰,任小家夥白嫩的小手輕柔的擦幹自己臉頰的淚珠。
“不知布,乖,不哭,不哭”邊擦邊小心的吹著氣,試圖將王霧眼底的潮濕徹底烘幹。
有多久沒有哭過了。自己所有的淚水恐怕都隻是為這一個女孩而流的吧。
如今,即使站在這裏,她王霧還是沒想好究竟用怎樣的心情,怎樣的憧景來麵對冬冬。她是想和她再度和好麼?這對冬冬又真的公平麼?為什麼總要這樣,既折磨冬冬,也折磨自己。
禁忌的愛。禁忌的愛。禁忌的愛,醜陋,肮髒,可恥,不知憐惜。
蹲下身,小心的將小家夥摟在懷,輕聲細語“小家夥,讓不知布好好哭一次好不好,哭了這次不知布就再也不會哭了”
然而,卻不想,這句話,卻撩撥的小家夥和自己一樣默默的流起淚來“不知布,不哭……乖……小家夥也乖……”
就是這樣,明明還是如此不確定,卻又為何出現在這裏,抱著那樣明確的心意而來,卻總在即將麵對時不知所措。
她王霧可以有很多言語來叫自己相信愛。卻唯一無法作到的是,讓冬冬同自己一樣的相信愛。
做不到,又何必來。
真諷刺,每每由自己親手撩撥起來的心意,也終將被自己親手澆熄,一次,再一次,不知疲倦。任它傷痕累累又如何。
她這一生都注定為此受累。
“想家麼?”輕聲在小家夥耳邊耳語。小家夥帶著濃濃的鼻音嗯一聲。整理好情緒心疼的幫小家夥擦幹淚。
扯扯嘴角道“小家夥,不知布可不哭了,你他媽再哭小心我抽你”
“我也不哭”變臉一般的破涕為笑,也惹得王霧忍不住輕笑。
“走吧”輕快的語調掩蓋沉重的心,拉起小家夥的手就準備離開。
“我以為你會進來喝杯茶”,似劃破寂靜夜空的流星,美麗而神聖,閃著柔美的光,照亮心間。
那一刻,王霧竟然開始發抖。整個手顫抖得尤其厲害。想回話卻死活說不出口。狗日的。她王霧何時變得這般狗血。
“你走吧。是我多想了”像在殘風中即將吹熄的蠟燭,再不允許王霧有絲毫軟弱。
“我想你”響徹天空的恬靜嗓音。王霧側過身,堅定且認真的對上二樓窗口上,那張自己夢了千萬回的容顏。
她變得更好看了。柔美的卷發披在肩上。明亮的雙目裏閃爍著的並非是年少無知的光茫,而是被時光渡上智慧的清明目光。
哪裏不一樣了麼?哦,不,哪裏也沒有不一樣。她是冬冬,一直都是。
“接住”輕柔的嗓音,緊接著就一串閃亮的鑰匙圈。王霧往前跳出一步,正好接在手上。
熟門熟路的打開門。耳邊卻響起小家夥難受的聲音“不知布,你的手捏得我好疼,像要斷了一樣”。
此時,才發現自己緊張得近乎於麻木。彎下腰幫小家夥吹了吹手心輕輕的道“對不起,你抓著不知布的衣角吧,不知布怕又讓你疼”
“嗯,不知布的手心裏好多汗珠,我也幫你吹吹”,調皮的幫王霧吹了吹手心,就牽著王霧的衣角蹦跳著上了樓。
“我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見你”才剛走到樓梯的轉角口,就聽到靠在門邊的冬冬在輕語。自嘲的扯扯嘴角道“已經死過一次的人確實不值得你再有什麼想法”
“你也沒有想法了,是麼?”
“冬冬!~我…”
“還是那一句話。我恨你”淡淡的語氣,像在訴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哦,我知道,對不起…”
“這孩子是誰?”
“我以為你猜到了”
“嗬!~~為什麼沒有想象中那樣開心呐”輕扯嘴角,熟練的從手中的煙盒中掏出一隻煙,點燃深吸一口道“我不太開心…但我沒有想明白”
“你不應該抽煙,好姑娘就應該有好姑娘的模樣”微帶怒意的從冬冬手裏奪過那根冒著青煙的香煙。YSL(聖羅蘭),適合女性的煙。苦笑道“挺不錯的煙,但費錢”。
“你不也是女生麼,為什麼不愛這些煙,卻獨愛黃鶴樓”?
“我從來不在香煙上費錢?”
“隻是因為這?”
苦笑一聲,深吸一口手中還殘留著冬冬唇齒香味的香煙,輕柔呼出一口渾濁,,歎道“口感很獨特,但我很專一”
“為什麼回來,”
“你來看看我的老酒,隻想聞一聞,她香麼?”
“聽不懂你的意思,但我知道,這裏沒有你的酒”
“嗬!~~哦!~”……
“你有些變了!~”
“你也是!~”
“哦,我覺得你變得沉默了,憂愁了。話不多了。也不霸道了。你變了好多。人都是會變的。將來的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你變得好看了,有心事了,成熟了,美麗了。也不單純了。你變了好多……不論將來如何變,我隻知道我總是那麼想你”
“哼!~~”
“嗬!~”
“不知布,我們回家吧!~~”也許是這樣的氣氛叫小家夥有些壓抑,忍不住扯起王霧的衣角輕聲低喚起來。
是啊,變了好多,她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冬冬。自己的霸氣早已被冬冬的棱角磨平。因為冬冬怕受傷,而王小布正好害怕冬冬受傷。
“回去吧,看來他不太喜歡這裏…長大後的我總是這樣不惹人喜歡,連小孩子也是如此”
“冬冬,你他媽的放屁”突兀又淩厲起來的語氣。王霧再想攔下來已經來不及,話已出口,原來她還是這樣的脾氣。原來她還在傷害著冬冬。
“嘿嘿!~你還是那樣毒,看來是我看錯了”幽幽的又從煙盒裏掏出一隻煙,王霧突兀的伸手就搶了過來,連帶著搶過來的,還有打火機和整包的煙盒“對不起,你也別抽了,真心不適合你,我明天早上的飛機,我會離開這裏的,這煙送給我消磨消磨時光,看在我們曾經認識過的份上。你應該不會舍不得吧!!~?”
“哼!~舍不得又怎麼樣,你會還給我?!~離開!~永遠都是自己一味的做著決定,卻從來不理會別人的感受,原來你的霸道還在。說死就死,說走說走,說不見就不見,說想見就想見,憑什麼你他媽的說風就是雨,別人就非得被你捏在手心裏玩弄。我有過選擇權麼?就連恨你,也是你給我選的路!~王小布,你為什麼還活著!~”
王小布,你為什麼還活著!~~~
哦,不,王小布早就死了!~~
“冬冬,王小布已經死了”熟練的摘下手中的手鏈“她死了,如今我叫王霧,你再說一遍吧……你說,王霧,為什麼你不去死呐!~你說,我就做,並且決對不給自己逃生的機會,如何?”
“那你去死,王霧,我讓你去死,快點去,永遠別活著回來”
“嘿!~如你所願,我的事兒不多,活著的念想也不多,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騙你,包括這孩子。所以相信我,這一次,我永遠離開你的生命,決對,決對,不會回來”
“不許”小家夥最近聽到死這個字眼有些多,以至於他隱隱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的字,如今這個字從自己的不知布嘴裏說出那樣多遍,叫他怎麼可能忍得住“你這個壞女人,不允許你欺負我的不知布,不允許你讓她死。你讓她死,我讓你死。我也要死……”
漫天的稚嫩吼罵被王霧的手掌給捂在喉嚨口。小家夥恨恨的用腿去蹬麵前的冬冬。王霧就真的生氣了,怒道“這個女人你敢叫她死,我直接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這一次,王霧真的生氣了,不隻是小家夥連冬冬也被震驚到了。
小家夥一時間嚇得沒了魂兒,軟趴趴的一動也不敢動。
“諾,留給你,這是我離開你的四年裏戴著的手鏈,留個念想,不喜歡也可以扔了,我不勉強你”說話間將手中的手鏈遞到冬冬麵前,眼裏隱隱含著一絲莫需有的期待。
她總在期待,隻要是站在冬冬麵前,可是卻從來沒有期待成功過,因為冬冬永遠看不到她的期待。
嗬!~可笑的命運~~
“我會扔掉,但不是現在”伸手接過那手鏈輕輕的吐出這句話。心又碎了,哦,不,也許從來就沒有好過,又也許她沒有心,打從心交到冬冬的手裏的那一刹那,就注定被這個女孩玩弄。
不過那又如何?
全是自己的錯,不是麼?
無奈的扯扯嘴角吐一句“我愛你”。就抱著小家夥下了樓!~
多希望能在有生之年也聽到冬冬說一句“我愛你”。隻是那是笑話!~
一路衝撞,神不守舍的帶好冬冬家的大門,將抱在懷裏的小家夥放下來,牽在手上“乖,我們以後都不見這個女孩了。忘記她長什麼樣子,好麼?”
“嗯,”乖巧的點頭抬起含滿委屈的眼眸道“不知布,你不許死,我怕!~我誰也不要,隻要不知布!~”
像是撩撥到心底裏那根弦的指尖,頓時就叫王霧蹲下身忍不住痛哭起來。
這一次,是真的痛哭。
聲淚俱下,不管不顧,任它夜空被哭破也與她王霧再無幹係可言。
隻是任她王霧再如何敢想,也想象不到,此時與她僅隔著一扇窗子裏的牆角下,那個叫她不生不死的人,此刻也如她那般傷心欲絕吧。
緊咬著的薄唇滲著點點滴滴的血,任手心被指尖摳出細長的血痕也緩解不了心裏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