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動了動刀。凡是紅霧所到之處，皆破裂出一條裂縫。
    這也有點太誇張了。我不由得喜歡上這把刀了，正好適合我這種什麼能力也沒有的人護身。
    我隨便揮了幾刀之後就發現紅霧的顏色越變越淡。
    但是那蓮蓬卻被我劃得四分五裂。這刀還真不好掌握。主要是紅霧的範圍大。所以我其實並沒有想過把蓮蓬給毀了。不過。此時再說什麼也沒有意義。那顆珠子失去了托力也掉在了地上。
    此時剛好小飛機也上了來。看到珠子掉在地上氣得一把推開我。
    弄得我陌明其妙。
    他扯下一片花瓣包住地上的珠子拿在手上，看了看四分五裂的蓮蓬眼神愈來愈陰鬱。
    他故意不看我。但我看得出他很生氣。索性就安靜的站在一邊。
    “把你的刀給我”小飛機良久以後才沉聲道。
    我趕緊把刀遞給到了他的手上。“嗜血的刀”小飛機喃喃又困惑的打量了我一遍。
    我越發覺得怪異。但他也沒有說話。隻是把珠子扔在我的手上。招呼小白帶他飛下去。
    我跑到花瓣的邊緣。卻發現地上的那些‘人’口眼中都流著血。麵目也愈發猙獰起來。它們停止了呐喊，都朝著“女人”峰擁而至。那感覺就像突然從奴隸變作了喪屍的感覺。
    而“女人”的身體也起了變化。身上的鎧甲被身體撐破。身體長滿了深綠色的毛。背後的四隻手臂長出了鱗片。感覺也稍微變長了一些。我看不清“女人”的臉。但直覺告訴我，現在的女人一定很可怕。
    因為她移動著步伐，追趕著被小白帶著的小飛機。渾然不理會地上的那些‘人’的死活。腳下全是迸裂的屍體。隻剩下那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腦袋還在“喀喀”的響個不停。
    空中的小飛機眉頭緊鎖。連著幾個大輻度的轉彎繞到“女人”的身後。一揮劍就將“女人”的胳膊切下來一隻。
    那胳膊落到了地上卻還能動。不過也不是大事。無非就是動動手掌。我俯下身看一眼。。。正好一隻斷臂朝我這裏飛舞過來。。我被嚇得一個沒站穩坐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斷臂又重新往地上掉去。。。心裏緊張得一塌糊塗。。
    沒有太多的時候給我來詫異。我有些關心小飛機的處境。。就起身湊頭花瓣邊緣。俯身再一看。。。那‘女人’的手臂已經被切下好幾隻。。散落在一起。。。在地上顫動得厲害。。。看得人心裏發毛。。小飛機現在就算不做大輻度的躲閃也不至於被‘女人‘抓到。。我心裏也舒了一口氣。。而這時。。小飛機卻有意的朝那隻還殘留的手臂飛過去。。我心裏一緊。。大呼危險。。但小飛機並沒有停止動作。。我嚇得張大嘴巴。。。就快要撞到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大不小的顫動。。竟然正好錯開手臂。。我的心還來不急平靜。。小飛機看準時機。。一甩手將我的暖霧整個插進了“女人”的背後。
    “女人”疼得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吼聲。不像人的聲音。我就不明白了，之前切掉她的手臂她都不曾發出過任何的聲音。
    沒了武器。小飛機也不在“女人”身邊再做停留。
    而是離開小白跳到地麵上。
    我一看，急了。大呼“小飛機”。
    但也隻能眼見著他被那些‘人’給包圍得看不到身影。
    小白也飛回了我的身邊。
    那“女人”站在原地似乎很痛苦。殘留的獨手胡亂的揮舞著。我發現她的腿好像開始石化了。
    隻是我無法理解小飛機此時的舉動。即使我能理解也不希望他如此冒險。我讓小白帶我下去。小白抓起我的肩膀就朝下飛去。
    但小白隻是帶著我在小飛機所呆的地方盤旋，死也不肯放開我。我氣惱得直瞪腳。正巧這時小飛機從‘人’群裏探出頭來。身邊的‘人’瞬間倒下一大片。
    小白這才肯放下我。我趕緊跑到他的身邊。他看了我一眼道“把腦袋都割下來”。邊說邊從背包裏拿出兩把小刀。
    我愣了好一會，也不敢接他手裏的刀。我想我肯定是聽錯了。
    “他們是被詛咒的人。隻有把腦袋割下來才能安息”小飛機解釋完，就把其中一把刀往我麵前一甩，道“抓緊時間”。
    說完從肩膀上把小蟲扔在地上。小蟲晃晃腦袋看看他。突然金光大放。
    瞬間就有藏獒大小。毛發不長。但獨角卻長到有20多厘米長，呈彎曲狀。比小白的要長出一倍不止。
    它舔了舔小飛機的手就衝到‘人’堆裏，獨角輕輕一劃，就將腦袋給切了下來。
    小飛機也揮刀動作起來。一刀一個準。
    那些人不知道被小飛機怎麼了，全躺在地上也不起來。動彈不得。
    我撿起刀狠了狠心就學著小飛機的模樣拉起一個腦袋一刀下去。沒有血。我很慶幸。
    有時候我想，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就這樣一路的割。割到我的心平靜得如水一般。再驚不起絲毫漣漪。
    小白看到我們這樣。也幫著用爪子把那些人的腦袋給扯開。
    小飛機時不時的抬頭看“女人”。每看一次。神情就越發怪異得不像話。。。我感覺他好像很焦急。連手頭上的動作也不由得加快了。
    見他這樣。我也跟著更加賣力的動作起來。
    地上的人很多。我們的力量終歸有限。終於小飛機抬頭看了我一眼道“別忙了，結束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不明所以的問“不是還有麼”。
    小飛機目光流轉，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一句話。扔了手中的刀就招呼小白帶他飛起來。
    “女人”已經完全石化了。但比最初那些不規則的石頭要好看得多。
    小白帶著小飛機飛到“女人”身後。小飛機一把將暖霧拔了出來。落到我身邊。讓我放入刀鞘。
    暖霧一到我手上，我就覺得不對勁。那紅霧越發紅而長。
    “以後不要輕易拔刀。這刀不見血不回鞘”小飛機淡然道。
    我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那些被我們割了腦袋的身體都化作粉塵消失不見。剩下的就又隨著“女人”的破碎重新沉入地下。
    小飛機從我手裏拿過珠子。我才發現被花瓣包裹的珠子不知何時竟破了。裏麵赫然躺著一顆小金珠。和我九中的九鏈一模一樣。
    我的心裏大概就想明白了“你也知道十八顆金珠能實現願望的事”
    小飛機冷冷笑了笑“我沒有願望”。
    “可是……”我忍不住，但終究還是沒說下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收好你的想法。我們不一樣”小飛機看了我一眼淡然的說道。眼底卻是我看不懂的悲哀。
    小蟲也變回那可愛的小模樣回到了小飛機的脖子裏。
    小白見小蟲走了也變回了小白蛇趴在我的頭上睡起覺來。
    一切都恢複了原樣。好像剛才的事都不曾發生過一樣。隻是小飛機看我的臉色越來越冷了。
    竟能隱隱察覺到一絲絲恨意！！
    我的心因為他這樣的神情而顫抖個不停。。。。他不應該如此恨我。。至少我這樣認為。。
    “現在聽好我說的話。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至於為什麼我也無法跟你解釋。現在隻有你手中的手鏈能送我們回去”小飛機注視著遠處的牆壁不肯看我“對著手鏈念動口訣‘金木水火土，日月星龍’然後在心裏想著我們要去的地方。”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我說。我覺得我一定不能這樣就離開。
    “我無法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小飛機說。言詞之間盡是肯定。
    “你都沒有聽到我的問題，怎麼知道無法回答？”我不甘心。害怕又像離開拉烏那樣，帶走困擾一生的疑惑。
    小飛機不作聲。也不看我。
    “你能回答的就回答。你無法回答的我一定不多問”我趕緊接一句。生怕他又拒絕我。
    小飛機歎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我“先出去再說吧”。
    總之沒拒絕我就好。我拉起小飛機的手對九鏈念動咒語，心裏想著上次去過的小飛機的家。
    九鏈金光一閃。等到回到神來時已經在他的家裏了。
    小飛機有片刻的發愣，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也許他壓根就沒想過我居然會帶他來這裏。我想他這樣的性格肯定是不喜歡人多的。如果人一多他不肯告訴我那怎麼辦！
    小飛機扔下背上的背包坐在了沙發上。
    我也趕緊到他旁邊坐下來。期待的看著他。心裏有很多的問題，但這些東西太雜亂了，所以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應該問什麼。
    到是小飛機自顧自的說起來。
    原來這些都是小飛機夢中的情景。他隻是想去解救那些‘人’，所以才會進入那裏。
    可是我擾亂了他的計劃。我不應該破壞那‘蓮蓬’。珠子本就是那“女人”的。破壞了珠子。“女人”自然會發怒。但她發怒就會波及到那些‘人’。所以他就不得不先破壞“女人”。隻是女人石化完全之後那些‘人’就會重新沉入地下。
    所以說到最後，小飛機特別惡毒的告訴我“他們一定會在心裏恨你，所以你作好覺悟”。
    我有些愕愣。。。心裏的委屈瞬間躥升心關。。我弱弱的說“我不是故意的。。”
    小飛機冷哼一聲。獨自一人走到窗邊站定。
    我很內疚，也很困擾。我想對他說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但是其實這隻是推卸責任的表現。不論如何。事情發生了。我也作好了日日夜夜懺悔的覺悟。但是即便如此。又能有什麼改變。明明誰都明白這樣的道理。隻是良心上總也說不過去。
    帶著這樣自責的心情。我也不敢再問小飛機什麼問題。
    隻有告別小飛機回了家。
    臨走時小飛機提醒我，暖霧完全吸幹“女人”的血。短期內就不要拔刀。
    我雖然不明白。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地方呆了究竟有多久。隻知道這是一個下午。至於是哪一天的下午。我也不得而知。隻知道天空看起來明亮了很多。
    即墨應該很擔心我吧。
    我想著就加快了腳步。
    別墅裏沒有人。我在房子裏麵溜達了大半天也沒有見到一個人。
    我很苦惱。卻也不明白在苦惱什麼。我是一個沒有上進心的孩子。我活在與世界脫軌的地方。於是我覺得很寂寞。
    這樣的心思是突然生長出來的。透過我的心直擊我的大腦。
    那些‘人’的模樣，又不斷的在我心裏滋生。
    他們苦難的人生因為我而得不到解脫。
    臉上還是感覺粘糊糊的，那是透過我的眼流下的他們的淚。他們的不幸是即使我死也無法償還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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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飛
    【這個世界可以有很多種模樣。苦難的，悲傷的。不記愁苦的。
    你必須有秘密。那是無法訴說的東西，不算髒但也一定不幹淨。
    你也不得不去欺騙一些人。與是不是出自於本意無關。
    我們不能抗拒應該去做的事。
    不論它是好，是壞。是幸還是不幸。
    我透過窗子看著微生遠去的背影。
    他的肩膀很單薄。
    我不知道人生對於他而言算不算吃力。
    可我知道我無法心疼他。他的路。很長。而我，無法保護他。
    “他來了”清明不知何時走到我身邊。
    我點頭。很無奈的對話。
    我把金珠交給她，她拒絕了。她說你拿著吧。
    我就笑了笑“清明。你當真舍得你這容顏”
    清明捏過我的臉頰笑得明朗而溫柔“因為我相信你”
    “我的好清明，你可知道相信我的代價”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那顆種子發了芽。因為清明帶來了春風。
    清明輕輕落在我額間一吻道“我知道。可是我更知道墨飛背叛我的代價”。
    清明，謝謝你。如果有天我死了。請你一定記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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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丘微生
    那天。即墨抱著躺在沙發上睡著的我，在淒淒冷冷的夜色裏跪了整整一夜。
    他用厚厚的毛毯將我包裹得嚴嚴實實。隻因為害怕我凍著。他保持著讓我最舒服的睡姿。隻因為害怕我醒來。
    明明是希望懲罰他自己，讓我知道傷害自己就傷害了他。
    但卻還是害怕我知道後心疼他的可憐模樣。
    明明是生氣得恨不能丟下我永遠也不聞不問。
    但卻還是忍不住在見到我安全回家的瞬間淚流滿麵。
    原來我失蹤了整整一天。
    當然這些都是樂正告訴我的。那時即墨在廚房裏為我準備早餐。他說微生。你要多吃點好的。這樣才能健健康康的成長。
    我看著他忙活早餐的歡快模樣心裏就麻麻的疼。
    我沒有等即墨的早餐，也不想理會樂正。而是徑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將房門上了鎖。
    是否當你越在乎一個人的心意，卻也是辜負得最深的。
    我跪在自己的房間裏。
    我很難受。這種難受心知肚名。卻也不容抗拒。
    樂正說“微生，假如你真有那麼一點憐惜即墨。你就應該好好愛惜自己”。那時候他的目光是無神的。
    我說“你不也是一晚上沒睡麼”
    樂正就半躺在沙發上愁苦的笑笑“微生。還記得在拉烏我對你說的話麼。‘愛惜你自己就是對我們最好的保護’”。
    即墨來敲門。他說微生早餐做好了，出來吃點吧。
    我說即墨。我很困擾。你能讓我任性的不理會你的感受麼。
    即墨也不說話。終於我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
    隻是我不知道，被困擾的人太多。上帝顧不上來。所以我們孤單的跪在各自的房間裏安慰著得不到救贖的自己，以及那個自己最為重要的人。
    夜幕降臨的時候，三叔來了。
    三叔敲了敲我的房門。我想起身給他開門。但卻發現腿已經完全麻木。
    沒等我跟三叔說一聲。三叔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房門鑰匙開了門。進來之後還一臉得意的衝我笑笑“幸好你三叔我早有準備”。
    我無奈的衝三叔笑笑。
    三叔這才發現我的腿出了問題。
    蹲下來邊幫我揉腿邊歎息道“你們這群孩子怎麼回事。都跪在自己的房間裏做什麼。要說最應該跪的就是我這老頭子。沒管好你。讓你出去瞎跑。幸好是平安回來了。不然我真是死也不瞑目啊”
    “他們……”我想問。但最終也沒能問出口。是否很多事情。不知道永遠比知道來得安心。
    三叔大概也沒明白我想問什麼。自顧自的說“這群孩子都是性子太偏激了。我就說一句沒找到微生就都給我回來接受懲罰。可誰知道，唉！現在的孩子啊！我也沒說真懲罰他們。我哪裏舍得啊”
    聽著三叔的話我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
    三叔責怪的看了我一眼“你這孩子也別笑。雖然我沒有懲罰你。但看在你自己知道錯了，還主動罰跪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你了。你呀，現在趕緊去勸勸他們”
    我對三叔說“乘著年輕把該懺悔的事都了結了。這樣老來才可以像三叔一樣了無牽掛嘛。何必去勸呐。想明白了自然會起來吃飯的”說完我還故意揉揉肚子衝三叔道“好餓啊，三叔”
    三叔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背起我就下樓去了。
    三叔今天親自下廚。我興奮得在客廳裏大叫“老東西親自下廚啊，小的們還不趕緊的下來吃飯”
    “得令”樂正是第一個起哄的。還未看到他人就聽到他那聲音。緊接著他居然從二樓直接跳了下來。興許是腿有點麻。剛落到地上一個沒站穩給摔了四腳朝天。
    我趕緊把他扶到沙發上坐起來。
    緊接著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下來了。
    估計腿都有點不好受。走起路來也不太穩。就扶著樓梯的扶手。
    特別是達溪。腿抖的跟什麼似的。
    我笑嘻嘻的把他們全部扶到沙發上坐好。
    即墨似乎很高興。我去扶他的時候。他抓起我頭上的小白就扔到一邊。使勁的揉了揉我的腦袋。
    小白被摔到地上才痛醒過來。不明所以的飛起來。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我就衝即墨笑。
    三叔做飯的速度真不敢恭維。大家都在客廳裏等得肚子咕咕直叫了。三叔還在廚房裏不知道忙活著啥。我們就派樂正去探探情況。
    結果樂正從廚房裏端出一大盤水果道“即墨。別等他三叔了。他三叔到現在還在思考如何開火”
    沒辦法。最後我們隻好把三叔給請了出來。由即墨和南榮親自下廚。達溪就幫著打打下手。
    三叔不好意思的衝我們笑笑“這個世界的東西還真是稀奇啊”
    樂正不滿的看了一眼三叔道“他三叔。您老還是洗洗睡吧”
    吃過飯。三叔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
    原來他已經發現那本書上的秘密了。但在此之前他卻先問我失蹤的那段時間究竟去幹什麼了。
    我把發生的事情給他們講了一遍。
    “你這完全是不經過大腦的做法，你把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放在哪裏了”達溪冷著臉斥責我。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你以後再做什麼決定至少要跟我們說說，否則大家都會擔心你”南榮心平氣和的說。但我能感覺到他是生氣的。
    樂正到是沒說什麼。倒是一反常態的表現得很淡然。好像我的生死與他一丁點的幹係也沒有。
    但正因為是他，所以我知道他隻是已經懶得再表達些什麼了。
    其實這些態度在我眼裏都不算什麼。我隻是沒想到即墨居然會冷著臉來一句“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事情。我已經想好了，我會先殺了微生，然後在自殺。因為微生讓我覺得很累”
    即墨說得太專注也說得太肯定。讓我實在不敢有不相信的勇氣。
    於是我隻好吐吐舌頭拚命的向大家保證，以後決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
    這樣這件事才算完結了。
    不過也正因為這一件事，三叔更加肯定他從書上窺探到的秘密。
    上次達溪隻是大概說了書的內容。其實整本書記敘的是一個男孩的夢境，因為夢是跳躍性的。所以記錄得並不詳細。
    夢裏麵的男孩來到一個村莊。村莊裏的人對他很好。男孩很喜歡這裏的人。但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群惡魔。它們殺了這個村子裏所有的人。卻唯獨不殺男孩。他們將男孩綁在柱子上。當著他的麵將那些屍體吃了下去。
    男孩就哭。
    惡魔就說“我會等你。等你來殺我”。
    於是男孩就開始尋找惡魔的旅程。關於尋找的過程上麵沒有記敘。直接就是男孩走到某一個地方。遇到了其中一隻惡魔。男孩憤怒地拔刀將它斬殺。於是惡魔化身為一灘血水。血水中安靜的躺著一把金鑰匙。
    就這樣男孩一共遇到7個惡魔。通通將他們斬殺。此時有人為男孩送來一個木盒。男孩打開來。裏麵安靜的放著第八把鑰匙。
    那人告訴男孩還有第九把鑰匙，如果他能得到。就能複活村莊裏的所有人。
    於是男孩繼續著漫無目的的尋找，直到死亡。
    關於結尾有一段話寫得很有意思，他說“男孩再次進入死亡的惡夢。我永遠等著他醒來。繼續著那永遠不會結束的遊戲”
    三叔問“你們發現沒有，從對怪物的描述上來看，這些怪物其實就是無所得到的金珠‘鳥獸魚人無，山花蟲樹’？
    八顆金珠都找到了，最後的一顆就是那個‘無’的手上。隻是這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很明確。男孩生生世世的尋找這些鑰匙是命運。他永遠無法拿到無手上的那把鑰匙。而那個‘我永遠等著他醒來’的我究竟是誰？也許它才是整個事情的關鍵”
    三叔說完頗為得意的看看我們。大家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您老能撿重點說麼？”樂正不滿的嚷嚷。
    “年輕人啊，不能太急燥”三叔擺了擺手衝樂正道“其實這上麵把那些怪物的大概地理位置都有進行說明。隻是那個由人帶來的木箱，無從考究”三叔說到這裏拿出一張地圖。在上麵的幾個地名上打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