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53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琦小姿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洗。”
“嗯,那我出去了,你洗完直接去客廳就行。”鄭飛言見她點了點頭才關門出去的。
琦小姿脫了衣服在浴池裏任由花灑衝著,知道泥都被衝下去之後才堵住浴池塞子,準備泡泡熱水。熱氣彌散,沒過一會兒好像模模糊糊的聽到李媽說把衣服放在衣框裏,在來就是咚咚咚的敲門聲和鄭飛言焦急的叫喊聲。
“琦小姿!不管了,李媽你靠邊,我踹門進去。”
“是。”
門被撞開,然後是身子被提了起來,還被晃來晃去的,“琦小姿!喂!醒醒!喂!”
“嗯?”琦小姿睜開眼,“鄭飛言?”
“大姐!你在浴池裏睡覺不怕泡爛了啊?”
“浴池。。。?浴池?!”琦小姿低頭一看,自己正赤裸著身體泡在透明的水中,全部。。。清晰可見,“啊!!!可惡!你給我出去!”
琦小姿一手遮在胸前,一手上去就給了鄭飛言一拳。李媽趕快拿著浴巾給琦小姿檔上,“少爺,您先去餐廳等著吧,琦小姐這有我了。”
鄭飛言捂著臉出去了,可冤枉死了,明明隻是擔心她根本沒注意她的身體,居然還被揍了一拳,又不是沒見過怕什麼的。
“過年那幾天是在那個姑娘家過的吧?”餐桌主人位置上的鄭紳笑著問,琦小姿的那聲尖叫他可是聽的真真的,再加上兒子臉上的。。。才在浴室裏呆了一個小時候就按捺不住了衝上去了,這要是失蹤個一兩天他這兒子還不瘋了?!
“是啊,托你的福。”鄭飛言沒好氣的說。
“有麼?我隻不過打了電話給然小子,威脅他讓你過年過的開心點而已。”鄭紳一副跟我無關的模樣。
回想起過年的那幾天,鄭飛言嘴角忍不住勾起,“是啊,挺開心的。”
“這丫頭不錯,給老子娶回來當兒媳婦吧。”
“老頭,你又哪根筋搭錯了?”
“你都看人家洗澡了還不負責啊?我挺喜歡這丫頭的,這樣吧,我撮合撮合她跟然小子,啊對了~我這就去給然小子打電話。”
鄭飛言馬上按住了要起身的鄭紳,“老頭子,你別添亂。”
“那你娶她啊~”
“現在又不是舊社會,我說娶她就嫁。”
“照你這說法,你是喜歡姿丫頭了?”
“我覺得。。。好像是吧。”他靠在桌子上,接著說。“隻是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不想。。。反正就是覺得。。。以後沒有她會難受。”
“兒子啊,是不是喜歡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你隻要跟著感覺走就好,直到今天我才真的慶幸自己創造了鄭氏集團,不用讓你和我一樣受你爺爺的壓迫,接受可笑的企業聯姻。”
“那。。。你愛過我媽麼?”
“我努力過,雖然我沒愛過她,但我也絕對沒有背叛過她。你媽啊,是個好女人,我們的不幸不是我的錯也不是她的錯,是命。”
鄭飛言在喉嚨裏一直堵著一個問題,有多久了他也不記得了,大概是在爸媽們離婚沒多久的時候,自己偶爾的幾次回家,也都是再和鄭紳吵架。
你沒有愛過媽媽,那在這個世界上,你有沒有愛過的女人呢?有沒有想讓你付出心來嗬護的女人呢?
鄭飛言的心裏,隱隱約約覺得,對於父親來說,愛情這個字眼是個敏感的話題,不能隨便提出。晚飯過後,琦小姿透過窗戶看到鄭紳正坐在人工湖邊上的躺椅上。
山裏的晚上是很黑的,園子裏也沒有安置過多的燈,一個緩和的光就是月光在湖麵上折射出來的,蟬鳴的聲音也變得悅耳,一切都是那麼的悠閑愜意,在都市顛沛的心在這裏都被好好的治愈了。
鄭紳望著閃閃的湖麵,總有著說不出的悲傷。琦小姿安靜的走了過去,輕緩的聲音融入了這片安逸的空氣中。
“鄭叔叔,我可以坐你旁邊麼?”
思緒被拉了回來,鄭紳看到琦小姿,恢複了白天時的笑容,“是姿丫頭啊,坐吧坐吧,玩了一下午不累麼?”
“嗯,沒事。”琦小姿拉了拉有點長的褲腿兒坐了下來。李媽說鄭飛言沒有短褲,所以讓她先將就一下,沒辦法,自己的衣服已經慘不忍睹了。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吐出來,“這裏的空氣真好,天上也有好多星星。在都市裏都找不到幾個的。”
“嗬嗬,你喜歡就和飛言多來玩。”
“嗯!對了鄭叔叔,為什麼要把莊園蓋在山上呢?郊區不是更好麼?”
鄭紳楞了一下,沉默到琦小姿認為他不會回答時才重新開口,“這是。。。我愛的那個女人,她的希望。”
“愛。。。的女人,那就是飛言的媽媽嘍~”
“不,不是。我和飛言他媽媽是企業聯姻。那個女孩是我還在街頭打架時認識的。”
“街、街頭打架?!”不會吧。。。
“嗬嗬嗬~~飛言那小子可是遺傳了我打架的天分啊,不過薑還是老的辣,他沒一次打贏過我。”鄭紳對她比了個V的手式,接著說:“我是個富二代,但很討厭父親那種古板的思想,所以初中的時候就離開家了,所有的學費都是我自己交的,我記得是高中畢業的那個夏天吧,我跟人打架受傷動彈不得,那個女孩幫了我,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我們學校的。她和我身邊的女生不一樣,我很快愛上了她。那個夏天我帶她來這玩,她說老了以後要在這買山,蓋莊園,還要有個大大的人工湖。”
“那後來呢?你們沒有在一起麼?”
“她身體不好,所以不能常去學校,我想多掙些錢給她治療身體,所以大學隻上了一半就輟學創業去了。二十三歲時就有了一家不錯的公司,不過那時候一切都太順利了,好像是運氣都用完了,父母逼婚,我愛的女孩患了癌症。我去醫院時她抓著我的手,告訴我她太痛苦了,每天的治療幾乎要了她的命,她想結束那份痛苦希望我能點頭。”
“結束痛苦。。。”
“不是有一種死叫安樂死麼?麵對無藥可醫的病人,一聲會建議給病人打安樂針,瞬間消耗人體的維生素,沒有任何痛苦的死亡。她求我,說父母已經同意了,但她隻希望我可以點頭,這樣她也不會遺憾。”
“那您同意了麼?”
“開始我是反對的。我以為這世上沒有治不好的疾病,我請來了世界上最權威的醫生,但都束手無策,說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了。我看到她那麼痛苦的樣子心軟了,讓她在我懷裏離開的。
但是,直到最後我才知道,那些權威的醫生聽了我父親的教唆放棄了對她的救治,如果沒有我父親的話,她是可以活下來的。不過一切都晚了,那時候我已經結婚並且我的妻子懷上了飛言,公司也破產了,我沒有任何籌碼和我父親對著幹,整個世界都成了黑暗。”鄭紳似乎又回到了那時候的絕望,手指揉了揉眼角,但很快又笑了,“不過後來飛言出生了,那小子小時候真是可愛的不得了,等下你可以去找李媽看照片,真是太可愛了。為了飛言我又開始創業,我希望我兒子長大之後不會跟我一樣,受我父親的壓製。我妻子大概是受不了獨守空閨的寂寞了吧,飛言十歲那年我們離了婚。
到了現在我也一把年紀了,看看這個莊園,證實自己還沒有被世界拋棄,丫頭,你救了飛言,告訴了這孩子如何去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