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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莫子清是真的不看好他。
    且不說一開始他連馬步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說他趁著自己轉身的時候偷閑就讓莫子清很火大。
    不知者不為罪，但若因為惰性而失敗，嚴懲不貸。
    可讓他詫異的是，這孩子居然真的堅持下來了。或者說，隻要他在身邊看著，這孩子就能做到。
    六個時辰，不多不少。
    莫子清態度好了很多，對他也不再冷冷冰冰，具體表現為：更多的時候，盯著他看。
    “你這是盯著誰看呢？”白袍仙人站在一旁，玩味的問道
    “你明知故問。”
    仙人不說話，隻是表情沉重了許多。
    “哥。”
    莫子清一震。
    “你叫我什麼？”他扭過頭，語氣含怒。
    “……師兄。”
    “瑢琛，你記住，往後我不說，你也不許提。”
    “……但是子寒他……”
    莫子清不說話，看著他。
    瑢琛讓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隻好轉過身咳了咳：“小辰練得還不錯啊，很有毅力，若是好好捶打捶打，必然不負你厚望。”
    “但願。”莫子清用手支柱下顎，陷入了回憶中。
    ……
    “仙人！”
    一個月過後，夏辰的身體勝於從前，古銅色的皮膚並沒有顯得粗莽笨重，反而多了一股男兒氣概，讓瑢琛勝感欣慰。
    “師兄，該讓他歇歇了。”
    莫子清低頭喝茶，並不言語。
    “你真累了？”
    他自茶盞中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少年。
    一個月，壯實了不少，腦袋連帶著精明了許多，跟那個人越來越像……唯一的缺憾，是性格。
    而夏辰也果真如他所說，再沒去找過女人。
    但是對於一個月前的不愉快，兩人也沒再提起。
    似乎是一個月看來，夏辰並沒有對於莫子清對自己的態度而厭煩，因為他知道，能夠如此讓他珍重，自己前世必定是個和他關係密切的人。
    “三弟。”夏禦帶來一些糕點。
    “仙人若是不嫌棄，便也請嚐嚐吧。”
    莫子清猶豫了一下，用筷子夾了一塊采蓮轉荷糕。
    入口，這味道……
    “似乎是仙人甚喜竹，所以便吩咐下人把蓮荷改為竹葉，也不知是否和口？”
    莫子清慢慢品嚐，不言語。知道嘴裏的食物都咽了下去，才歎息一般開口：“他若是有你半點聰明，邊也不至於今天這樣。”
    夏禦沉默著。他當然知道莫子清指代的是什麼。
    十年前，新皇繼位。
    正所謂初生牛犢有著禦虎之勢，也不管什麼邊疆暴亂，前朝孽犯，直接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