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哥哥你的夢想是什麼？”
    “成為特派調查員。”
    “怎麼可能……哥你可是低等人”
    “……”
    睜開眼睛時，孟潛看到K推著輪椅在自己床邊看著自己。“你怎麼自己下床了？”
    “該上班了孟潛。”K沒有回答孟潛德問題，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活力，麵部也缺少表情，像個坐在輪椅上的死人，不過比起10年前的K，現在算是複生了。
    孟潛從床上爬起身，準備走進浴室。
    “又做噩夢了麼？”K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孟潛回頭看他，難道是我做夢時說夢話了？
    “優等人的睡眠……”K調轉輪椅避開孟潛的目光，“是不會被噩夢困擾的，你注意點，你已經不是過去的你了。”
    “額……”
    “快去洗澡……洗幹淨，昨天從你西裝上找到了你落下的頭發，如果頭發落在調查科，被別人拿去驗證，你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
    孟潛走進浴室，打開熱水，用浴球拚命擦洗。是的，每天早上都是如此，為的是不讓皮屑頭發任何存有自己DNA的東西落在調查科中。孟潛明白自己是低等人，不折不扣的低等人，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的低等人，是父母自然生產出的孩子，不存在任何優等基因，但為了夢想，他要……
    “孟潛，快點，今天要驗血，我幫你準備好了。”K在浴室外，聲音還是那樣不冷不熱。孟潛不明白，像K這樣優等人中的優等人，不應該活得很快樂才對麼，為什麼總是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呢？失去雙腿又怎樣，活著不就好了麼？
    孟潛從浴室出來，沒有裹浴巾直接來到實驗室，“你記得今天驗血？”孟潛走到實驗桌前，手撐著桌子，盯著在實驗的K。K抬起頭，用一雙沒有任何活力的眼睛看著孟潛“你的事我都記得。但是……”K從旁邊的箱子中拿出衣褲狠狠地扔在孟潛身上“麻煩你不要不穿衣服在我眼前晃。”
    孟潛穿上衣褲，聞了聞襯衣袖口“是你的味道。”K懶得搭理孟潛，他自製的氣味添加器和氣味消除器可以讓孟潛染上自己的氣味，這個原理K和孟潛解釋了10年，他還是在每次拿到衣服時像白癡一樣重複這句話。
    K繼續自己的工作，他為自己抽血，輸入一段人造血管中，隨後打進孟潛的左手手臂。“記住我是左撇子。”
    “你的事我也都記得。”孟潛笑了，“阿！”K將機器狠狠拔出孟潛的手臂，胳膊上漸漸出現了一小塊烏青。“這樣不要緊麼K？”
    K低著頭用布擦拭著機器“快去上班，早餐我放在外麵餐廳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