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回神了！”我打了個響指。
    “你你你！莫大……他他他！”
    “停！”我用食指戳住他腦門。
    他怯怯的看著我。
    “這裏還有個病人呢。”我好心提醒。
    “哦，我差點忘了，來，阿白，那東西你又服了沒？”沈清言將冷愆晴拉進他的診室。
    阿……白？
    名字起的跟小圓一樣有水準！
    我額頭上頂著黑線就隨他們一起進去。
    冰美人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你不要命了！”沈清言立刻紅了眼眶，“那東西雖有致幻的性質卻也反噬得厲害！這幾年治療的痛苦你又不是沒嚐過……”
    “什麼東西？”我臉色一沉。
    “罌曼粉。”冷愆晴啟唇。
    “那是罌粟和曼陀羅花的提煉粉，致幻令人上癮，服用過多最後會發瘋死掉。”沈輕言解釋。
    “你瘋了麼！”這不是吸毒麼？！
    “……自從離開你，我就開始服用了。西域的使者說服用那個會看到心裏想看到的。我終於抵製不了誘惑。第一次服下去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你微笑著叫我晴。……之後就萬劫不複了。”
    “……之後我遇到了清言，他給我藥物治療，可是治療真的很痛苦。但是我再也沒有服用罌曼粉。我在很想你很想你的時候就跑去看你，遠遠地。可是有一天，他們說你死了。我瘋了似的跑到春商，你的蘇沉霄，你的肖景止都告訴我，你死了。你被埋在那座墳墓裏。”
    “……回去的那一晚，我又服用了罌曼粉，我依舊聽見你微笑地叫我晴，他們的確騙我。……你並沒有死。”
    我握住他的手，他淡笑。
    仿若，他的難過，他的痛苦都是別人的。
    “我的確沒死，死了的是風間雲嵐。我是藍傾宥。”我溫言，“把那個東西毀掉。”
    “我跟春商王商議，我們要將毒粉給了夏戚的內應。”
    “沒必要把事情都告訴我，我可不參與國事。”
    冷愆晴抿唇不語。
    “還是趕快醫治吧，小呆子。”我揉了揉他愣住的腦袋，起身走了出去。
    “雪，下的好大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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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言說，今天是一個離別的日子。
    大大的晴朗的眸子裏竟然有些哀傷的神色。
    他還說，自從師父離開後，沒有人可以陪他半年之久。
    他悄悄對我說，其實我是個好人，就是有時候有些色。
    他還說，他的莫大俠其實很關心我。他說看我倆鬥嘴打架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他對我們說了……謝謝。
    看得出莫狐狸是很喜歡清言的，這麼乖巧的可人兒我也喜歡。
    “別這幅表情嘛，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以後哥哥要是再生病一個要第一個趕來哦！”我親昵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那我寧可小宥你不要生病。”他扁了扁嘴。
    “啊哈哈哈，小、小宥！清言，這名字不錯，不錯！啊哈哈哈……”
    我額頭上多了個大大的十字，“小宥”，跟他家“小圓”一個級別！
    哼，莫柒楚你不要得意！
    莫柒楚收拾完馬車，安置好行李，就等我跟清言告別。
    冷愆晴掩上他的麵紗，騎上他的白馬。
    “小可愛，臨走的時候叫聲哥哥聽聽！”我邪笑。
    莫柒楚溫和的笑容有些抽搐，這小子，惡心肉麻功力日漸深厚啊！
    “清言比你大好不好！”
    冷愆晴的眉眼也揉著笑意。
    我翻身上馬：“別了，小可愛！哥哥什麼的留給下次吧！”
    沈清言於是矗立著看著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男子，他與他漸行漸遠。
    “小圓，你也舍不得他麼？”
    雪鷂“咕咕”叫了一聲，似是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