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冽去了望天樓，先沐浴更衣，才叫來紫墨。
    “景夕樓是你的，我從來不管。”
    “聽雨樓是影主的，景夕樓自然也是影主的。”紫墨聽南宮冽的語氣有些冷，立刻表態，一直以來，因為他們先跟著南宮冷後來才是南宮冽，自然不如從小一起的自在，所以，南宮冽對他們幾個都很隨和，但是主子就是主子。
    “我淨不知有這些手段？”
    “屬下知錯，這就去查。”紫墨說道，其實一個收集情報的地方，一般他不幹涉正常運行，畢竟每一個青樓都有這樣的事情。
    “呼——”南宮冽深出一口氣，“算了，我也知道這事常有，你就去…問問。”
    “是。”
    “還有，不得再強人所難……”
    “是。”
    原來那日，東方塵匆忙離去，沒有留下隻言片語，自然歐陽荻還要按照景夕樓的規矩來。
    最初了兩日程夕還顧忌東方塵的顏麵，沒有給他安排，等到第三日，東方塵依然沒有消息，也沒有派人留話，程夕的生意還是要做的，自然不會養閑人。而那些個公子，他也是了解的，高興的時候把你捧在手心裏當寶，不高興的時候就扔在一邊，唉！他多次教育他樓裏的公子們不要太癡心，還不是很多都被勾走了，耽誤他做生意！
    “淩玥，今晚你出場！”
    淩玥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趴在桌子上當軟骨頭。
    “公子，要準備一下的。”
    “你去把衣服拿出來，穿件白的吧！”
    “……是。”
    許多人還記得那日的驚鴻一舞，自然想一睹真容。而這一次他們又有了機會。開始的幾日歐陽荻還是如往常一樣陪吃陪聊，但是不斟酒，不布菜，不獻藝，又沒有人像東方塵那樣耐著性子陪他玩，畢竟人家是來找樂子的，沒幾次就出了意外。
    坊間開始說他沒有真才實學，空有一副好麵孔，說不定每次跳舞也是找人代的，這件事自然是歐陽荻再次上台來打破，他摘掉麵紗，走近台前，自然無人再說。但是再好的舞技也抵不過他那性子。
    “摸摸小手都不讓，爺可是花了一百兩銀子。”
    “誰讓你花了，你可以不來啊！”歐陽荻拍開身上的鹹豬手，直想掀桌子，每日的就是這些俗人暴發戶，一進來就讓他喂酒喂菜，自己沒有手啊！
    諸如此類的事情時有發生，漸漸沒有人再點他，而落葉之前開始接－客，又掙回他頭牌的風頭，一時之間歐陽荻似那昨日黃花，無人問津了。
    “哼，就知道是個不成器的！給我帶到後麵去，讓他知道厲害。”這類不聽話的人他們時常碰到，最後還不都是乖乖聽話。
    歐陽荻被帶到教坊，那個他沒有去過的區域，一進去就聽見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似痛苦，似愉悅，這種聲音歐陽荻最近聽多了，反而覺得沒什麼！說起來在這裏這麼久，這個身子倒是沒給他惹什麼麻煩，小歐陽一直很乖，偶爾麻煩一下五指姑娘就完了。
    “到這裏來了，再清高也得給爺掙錢！”阮玉輕拍歐陽荻的小臉，對身後的人說，先餓他兩天，安生了能好好說話了，再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