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宜野座伸元和鄉田主任進了辦公室。草間毓流在門外張望，老智一巴掌打在他背上。
    “老智，下手不用那麼重吧？我隻是想知道組長的談判結果。”
    老智將草間毓流拖過來，“你可是我們的監視官，沒有你，我們怎麼行動？”
    “好啦好啦，我們去現場勘查。”草間毓流作投降狀，老智更像個經驗老道的家長呐。
    不遠處，狡齧慎也插著口袋正等著，卻也沒有露出不耐煩的情緒。
    幾個人在事故現場察看了一番，也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草間毓流見狡齧慎也一副懶散的模樣，忍不住嘲諷道：“大石頭，你一直不是說要對得起上級給的工資嗎？難道就是以這樣的工作態度？”
    狡齧慎也像看白癡一樣的目光射向草間毓流，“菜鳥，大家心裏都清楚，問題的關鍵不在現場，而在工廠的程序員身上。如果宜野座伸元交涉不成功，那麼，我們的破案難度就大大增加了。”
    草間毓流可不願就這麼套上菜鳥的頭銜，爭辯道：“那我們可以利用支配者對每一個程序員進行排查，他們的犯罪係數不是可以說明一切嗎？”
    狡齧慎也酷酷地倚在牆上，朝征陸智己使了個眼色，這隻不開竅的草鳥，我都懶得解釋。
    草間毓流也接受到了他的意思，氣得臉都鼓鼓的，又不能反駁。
    老智寬容地一笑，“慎也的意思是，你可以試著使用支配者。”
    草間毓流疑惑著拿出“支配者”。
    “使用者確認，草間毓流，公安局監視官，確認成功。”
    將支配者對著老智，“係統無法啟動。無法辨識犯罪係數。”
    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回想起之前鄉田主任說的安全保障係統，是電子防護罩，隔絕了一切電波傳輸，也就是說在這裏根本無法使用支配者。草間毓流意識到是自己疏忽了。
    “那麼，讓他們到保護圈外麵進行檢查就不行嗎？”
    老智搖搖頭，“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縢秀星過來安慰一臉沮喪的草間毓流，“毓流，別泄氣，就看我們宜野座伸元監視官的談判結果了。”
    辦公室
    鄉田主任給宜野座伸元泡了一杯茶，坐回自己的軟椅上，“警官，不是我不願意配合，隻是我也要對上麵負責，要是檢查工廠裏的50名程序員的話，我們得耽誤多少工作啊，這個結果我承擔不起。希望你不要為難我。”
    宜野座伸元坐在鄉田主任對麵，翹起二郎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覺得怎麼處理合適？”
    “瞧警官這話說得，怎麼合適哪是我說了算的呀。這隻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故，根本沒必要太麻煩你們。”鄉田主任皮笑肉不笑，言語裏卻已經下了定論。
    宜野座伸元將茶杯“咣”地放在鄉田主任的辦公桌上，“要是我們一定要追查呢？”
    鄉田主任“嘿嘿”一笑，“既然警官願意親曆親為，那恕我愛莫能助，你們自己想辦法查吧。”很明確地告知宜野座伸元自己不會配合。
    “很好。我一定會給主任一個滿意答複的。”宜野座伸元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鄉田主任鏡片一亮，我喜歡這個警官的性格。
    宜野座伸元找到草間毓流他們後，下達了命令，言簡意賅：“回去研究。”
    見宜野座伸元一臉土灰，大家就知道談判破裂了，果然這個案件不會那麼容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