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誰的“家務事”？
    南鏡樞將94mm高能量收束火線來複槍，固定在左手後，手持使用；350mm火箭炮，固定在右手後，令以上兩炮互相結合成超長距離狙擊炮。之後，他瞄準一台零號機，發射。
    這個距離他還是可以分辨兩輛零號機究竟誰是誰的，因為他讓路易斯改良了零號機的操作程序，並將其的初始狀態就是與重炮暴風Z聯機。簡單的說，無論何時何地，重炮暴風Z都可以單方麵的知曉零號機的方位。此時，隻需要排除已定位的那台零號機，另一台明顯就是遊素瀧駕駛的了。
    重炮暴風Z兩炮組合成的狙擊炮威力很大，速度也很快，就算兩台零號機幾乎是扭打在一起，摁下扳機和打中的反饋幾乎是同時！
    打中了！
    目測是左肩。
    南鏡樞的瞄準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就在遊素瀧的駕駛能力了，這家夥的敏捷度真是爆表了！這種速度也能躲過？南鏡樞瞄的明明是位於零號機心髒部位的操作艙啊！
    “南鏡樞！你幹什麼？！”封翼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呦，又沒有傷到你的小情人，就急成這樣？
    南鏡樞心裏莫名發酸，嘴巴裏的話當然好聽不到哪裏去，“擊毀零號機啊，還用問？”
    “你瞄的是駕駛艙部位吧？”
    “是啊，直接把駕駛員打死，這是現代宇宙戰爭中保證勝利的第一要素，你上課的時候有沒有認真聽講做好筆記啊？”南鏡樞用冷冰冰的語氣說著近乎玩笑的話。
    “我不準你抱著這種想法對付他！”
    “不摧毀零號機，怎麼取得勝利？你來戰場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與其讓遊素瀧被其他星球利用，不如自己來解決他！現在看來，合著一句句都是空話啊！嗯？”南鏡樞嘲諷著。
    “別說風涼話！”
    躲過致命一擊的零號機依舊在跟封翼駕駛的那架周旋著，它的駕駛者是一個傀儡，他的主人給他下的命令是“戰鬥勝利”，隻要戰鬥不勝利，他就不會撤離戰場。
    “該死！他們真的將素瀧克隆了！”封翼本可以給敵方致命一擊，卻遲遲下不了手。
    “封翼！你給我看清楚了！在你麵前的不是遊素瀧！他隻是一個傀儡而已！如果他們想，可以克隆成百上千個遊素瀧！難道你一個都不敢殺麼？”南鏡樞提高聲音道。
    封翼捏緊手上的MG光束劍，繼續躲避敵方攻擊。
    “好！你不來！我來！”南鏡樞拿出路易斯剛為他裝上的PC光束劍，開足馬力朝遊素瀧的零號機飛去。
    南鏡樞的戰鬥方式非常“野蠻”，沒錯，我沒有用錯，也沒有誇張，就是這個詞！
    隻見重炮暴風Z狠狠地插入兩架零號機的爭鬥中，強行隔開他們，隨後提起PC光束劍就朝零號機已經受傷的肩膀砍去。他的速度很快！如果零號機的駕駛員是真正的遊素瀧，或許還能與他一較高低，可惜，現在的機師，隻不過是一個新克隆出的傀儡罷了。
    一陣火光過後，零號機的整個左臂都被砍下，眼看著就要接近駕駛艙，另一台零號機卻衝了過來，挑開了PC光束劍。
    “封翼！”南鏡樞火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使命？！留下這台零號機，後患無窮！”他吼道。
    “毀掉機體，留下機師。”封翼的決定得很果斷。
    “去你MD狗屁！”南鏡樞忍不住爆了粗口，實在是封翼太冥頑不靈了，他也不想跟封翼再多說，調出內部操作係統，直接通過本機讓封翼的零號機無法操作。
    “乖乖呆著吧！”說著，南鏡樞再也不管耳機裏傳來的聲音，左手提光束劍，右手則是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大威力炸彈塞進重傷的零號機身體中，隨後拖著封翼的零號機就往南鏡樞號飛去。
    等到到達一定距離後，他按下了按鈕。
    一時間，遠方的那架零號機和著裏麵那位克隆得來的機師，都消失在了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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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感到自己無法操控零號機時，封翼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南鏡樞會做得這麼絕！
    他以為，南鏡樞會明白他的感受的！
    可當他看見與其並肩作戰這麼多年的另一台零號機就這樣消失在宇宙中的時候，封翼突然明白，在南鏡樞心裏，果然，隻有利益。
    之前一直怒吼著的封翼忽然變得安靜，南鏡樞心頭惴惴。解開程序後，南鏡樞放柔語氣道：“對不起，封翼，剛才事出緊急，我現在已經把你的禁製解除，你可以操控零號機了。”
    封翼冷笑了一下，那種冷笑完全不同於他們平時的互相嘲諷——那是一種冷到極致的情緒。
    “真是厲害啊，南鏡樞……如此一氣嗬成的動作！如此逆天的戰鬥能力！遊炎越還真是沒有眼光！”
    “你這是什麼意思？”南鏡樞眉頭一蹙“你在怪我？”
    “沒有，我沒有怪你。”封翼深吸了一口氣，恢複了理智“的確，在當時情況下，毀滅零號機和機師，是最好的選擇。”
    “你身為軍人，早就該有這種自覺！”
    “對。隻是，自覺是一方麵，眼睜睜地看著與自己並肩作戰多年的機體和摯愛消失在宇宙中又是另一方麵！你不懂的……這種痛，你是絕對不可能明白的。”
    南鏡樞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不懂麼？
    那種痛……
    難道比被愛人出賣還厲害？
    “報告長官！一號隊全殲敵軍！”
    “報告長官！二區敵軍全滅！”
    ……
    …………
    聽著自己部隊傳來的捷報，封翼沉聲道：“遠處的敵軍已經被我的部隊消滅了，這場戰役，我們贏了。我去前麵看看。”
    “你……”南鏡樞覺得自己應該開口說些什麼。
    他們兩人現在的氣氛太奇怪了！
    “怎麼，我連去前方看看戰況的自由都沒有了？監視官大人？”照理說，封翼已經可以駕駛零號機了，也就是說，南鏡樞身為監視官的使命已經完成。可遊悍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一直沒有取消南鏡樞監視官的身份，也許，還是不放心封翼吧。
    但以遊悍那老狐狸一般的頭腦，必定能看出南鏡樞也不是個會全權聽他的話的人物啊……
    這也是南鏡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清了清嗓子，南鏡樞搖頭，重炮暴風Z這個大家夥也賣萌一般地搖了搖頭“我沒有限製你的行動，隻是覺得去前麵可能會有點危險……當年，遊素瀧少將說已開啟自毀程序，可零號機不是沒有被消滅麼？這回，誰知道會不會又詐屍了？那台零號機，邪得很啊！”
    “你想多了。”封翼黑線一條，衝著前方而去。
    南鏡樞在重炮暴風Z中，心中不是滋味。想他這麼辛辛苦苦都是為了誰啊？當年，他可是發過誓不上戰場的啊！誒……話說，那個誓言是什麼來著？
    “如果上戰場，就讓自己傾家蕩產一文不值！”
    嗯……
    好像是這個……
    擦！
    現在回想起來，這誓未免太毒了一點吧？傾家蕩產？這可是要他命啊！
    想到此，怨念的南鏡樞心道：哼！可惡！封翼！你現在可是在我的籍下！是我的合法丈夫！你現在的行為是婚後出軌！按照法律，我可以起訴你！
    沒有接收到南鏡樞的怨念，封翼操縱著零號機穿過因爆炸而起的濃煙，隨後，他就看見了令他驚愕萬分又欣喜萬分的景象：明明遭受了那樣恐怖的爆炸，在爆炸中心不遠處，那台零號機的駕駛艙卻被整個保留了下來，裏麵的遊素瀧似乎受了傷，閉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