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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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淵兒一大早起來仍未見合歡回來,便叫小廝備好馬車準備進宮。還未上馬車便被行乞的孩子拉住胡亂的塞給她一張紙條及一個如意鎖,淵兒是認得那隻鎖的,是合歡的。她手抖得厲害,費了好大得勁壓下不安展開一看血字寫著‘想見合歡隻身向前走五十米’。
淵兒皺著眉頭支開了隨從向前走去,還未滿五十便被迎麵而來的裹著黑袍的男人拉上了馬,狂奔而去。她也不叫,冷靜的出奇,這點倒令搶她的壯漢十分佩服。
後麵追來的男子一雙眉頭擰的死緊,黑眸中噴著怒火,敢搶他的女人怕是不要命了。
這半把個月明淵兒與合歡一直未出門,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才讓她玉玲瓏有了這個機會老天都幫她。
她大小姐自然不會蠢到與明淵兒那個賤女人會麵,她相信她請的殺手一定會好好待她得。哈哈被人侮辱後再殺死,那滋味定是不錯的,那死死丫頭本來都是被萬人騎得貨色。
淵兒被粗魯的扯進破屋,當她看見倒在血泊中的合歡咬著嘴皮幾乎滴血“合歡,合歡”她趁著男人不注意甩開他,飛快的朝合歡跑去。
合歡心髒其實長在右邊,玉玲瓏的那一刀並不能讓她喪命,合歡聽到了聲音緩緩的張開虛弱不堪的眼皮“一•••玉•••••••”卻始終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你放開我。”明淵兒氣的不得了在男人懷中又是踢又是咬。
滿臉橫肉的男漢卻絲毫不理會,一手把她壓在地上一手粗魯的撕裂女子的旗裝。笑的極齷齪,咧著滿口黃牙道:“老子就喜歡辣的,越辣越合老子的口味。”
嘴爬上了淵兒無瑕的粉臉。
“不,不••滾開,莫夕救我,莫夕”淵兒滿臉淚水,別過臉的眼裏全是死氣。
合歡使足全身的力氣靠身子縮了過去,唇上的血順著下巴一直向下流去。試了好幾次最後終於站起來向男漢衝去妄想撞開他。
看看冷眼笑著一揮手女子頭撞在了撐著房梁的柱子上暈厥了過去。
男漢又開始了動作,解開褲頭,準備扯下女子的褥褲。
門卻‘啪’的一聲被踢開,莫夕血紅著眼,毫不留情的扯開男人掄起拳頭,幾拳下去男漢已隻剩下半條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這件事並不簡單定有幕後人指使,若不是為查出幕後指使者,他一定會活活的揍死他。他發誓。
“不要碰我,滾開”明淵兒揮開碰觸她的手,裹著披風害怕的向後退去。眼中的淚像延綿不絕的長江水。
“淵兒淵兒,我是莫夕”男子柔聲的喚著她,滿眼心疼的拉過她把她緊緊地圈在懷中。
“莫••••夕”她停止了掙紮,抬起紅腫的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確定的用手碰觸他的臉,發現真的是他後,她整個小臉鑲進他的懷裏“莫•••夕你真的聽到我的呼喚來救•••••”然後暈在了他的懷中。
“淵兒淵兒”莫夕抱起暈厥的女子,冷著眼問癱坐在地上的男人“誰派你來的。”
“是•••••”男人還未開口黑血便湧了出,停止了呼吸。先前玉玲瓏就給男子下了毒,斬草除根的道理她可是懂得。
“該死的”莫夕怒吼道。
***
已近黃昏,月亮爬了上來。銀燭映畫屏美得如一場夢。躺在床上的女子微扇動了一下睫毛,坐在床上的男子欣喜的喚著:“淵兒。”
明淵兒緩緩的睜開美目,男子有些滄桑的模樣映入眼簾“莫夕”她輕緩的呼著他。
“我在我在,你餓了嗎?”男子眉開眼笑道。
她搖了搖頭掩下眸子中的濕氣擔憂的問:“合歡還好嗎?”
“大夫說無大礙,隻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補補。”
“真的嗎?”她搞著胸口放下了一顆懸掛的心。
“當然,你好些了嗎?”他體貼的把她扶起來抱著她在懷中才能感受到她的真實。
“恩,那個抓走我的人,你怎麼處置的。”她仰著小臉問他。
“他中毒死了。”沒為她找出真凶,他氣惱的很。
“額”明淵兒反應倒是平常的很。合歡定會知道些什麼,才會有人置她於死地的。
“我們也別討論這些,你要多休息才是。”他讓她躺下替她蓋上被子。
明淵兒對他溫婉的笑著一支手卻拉著他舍不得他離開,她已有大半個月沒好好看他了。
“怎麼,舍不得我。”他嘲笑她,卻也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緊緊地瞅著她。
“莫夕陪陪我好嗎?”她的手爬上了他的臉龐,他瘦了也黑了。她心疼不已,她要快快好起來,好好照護他和合歡。
“當然”他的手也撫上了她的容顏,低下頭愛憐的吻她的額頭。
有了莫夕的細心照護明淵兒長得越發紅潤,合歡也漸漸好起來。隻是由於頭部撞到已記不起那天的事。
能忘記那天可怕的經曆,淵兒認為倒是好,隻要合歡平安就好不是嗎?
年味漸漸近了北京城充斥著熱鬧,莫夕日日被軒治與染襄約出去。
自然德親王府也有人來拜訪,我瞧瞧是誰?原來是怡王府貝勒爺——元驥。元驥自然找的是明淵兒。
“元驥哥哥”明淵兒一張豔若桃李的臉蛋上溢出幸福。早已把之前莫夕對她的警告‘不要私下見元驥’忘得一幹二淨。
“淵兒,幫我一個忙。”元驥皺著濃眉,不就是一破釵子而已姚殊有必要那麼哭得那麼悲切嗎?害的他竟會內疚,他貝勒爺什麼賠不起,賠她不就得了。
“釵子,送給姚殊的呀?”淵兒笑的賊兮兮的,挑著眉毛一副‘你也會有今天’的樣子。
元驥也不回答,滿目盡是玉釵的樣子,眼睛轉了轉瞬間亮了起來,沒錯就是那支了。
他拿起來插在淵兒的髻上,對就是這個樣子,姚殊就是喜歡這樣別著,元驥有些吃驚原來對於她,他也會這般上心,這麼細小的細節,他竟會記得。
明淵兒帶著笑意為自己的好姐妹的付出後得到了回應而高興,隻是這份笑意在莫爺的眼裏變了味。
剛從珠寶店中走出的莫夕恰巧看見了這一幕,好一幕恩愛有佳,她可是答應了他不會私自見他得,這是什麼?賴不住寂寞,嗬嗬。
莫夕怒氣上衝瞪著眼冷冷的看著笑靨如花的兩人,大手青筋盡顯,他衝過去一把扯起女子也不怕那麼大的力氣會弄傷女子。
“莫夕”淵兒明顯感覺出了他的怒氣,她很乖的閉了嘴。
莫夕踢開門拖著淵兒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門,那聲音嚇得外屋裏的紅嘴鸚鵡跳起來‘嘎嘎’的驚叫。
他一進屋一把拽下她,身體壓下來,大手憤怒的撕扯她的衣物,淵兒憤怒的看著他,用手掩著胸口,他根本不是平日裏疼愛她的他,他分明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這樣的她令她十分恐懼。
“你怎麼了?’她嚐試著與他交流。
莫夕綴起一絲邪佞的笑,嘴唇狠狠的咬上了她粉紅的檀口,口中嚐到了腥鹹亦不肯停口。直到他手掌染上了濕熱,他才鬆了口,抬眼冷冷看著淚水盈眶的女子。
女子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
莫夕撩開袍子下了床,出了門。沒有回頭。
明淵兒望著男子消失的背影隻是流著淚。
直到除夕夜莫夕也不曾看明淵兒一眼,坐在席間的玉玲瓏看到心裏樂開了花,沒有除掉淵兒她不爽了好幾天,現在好了。
離了席的淵兒由合歡陪著準備回房,神色有些恍惚完全沒有注意到迎麵而來的人。直到玉玲瓏攔下她。
合歡上前護住主子,看著玉玲瓏頭上戴著的牡丹花雕鑲鑽金簪子有陌生的畫麵向頭裏撲過來。
“你•••••是你,要害格格。”合歡怒衝衝的指控著她。
玉玲瓏嬌媚的笑道:“嗬嗬,你記起來了,不止這次,你那寶貴的格格不過是個低賤貨色,早已讓我弄進勾樓裏供男人取樂過了。”
“你怎麼可以。”合歡一語堵住眼中綴起了淚花,原來她們對她說的格格去寺廟祈福去了都是騙她的,她們怎麼可以這個樣子的壞,這麼欺負人。
淵兒冷冷笑開來,上前‘啪’得給了玉玲瓏一巴掌。
“你敢打我,賤蹄子。”玉玲瓏上前拔下簪子“你們都得死。”
淵兒與合歡望著尖銳的利器節節後退。驚恐的忘了呼救。
“你別過來。”淵兒顫抖的從懷中掏出自合歡出事那次後,莫夕送給她防身的彎刀。
“有本事就刺這裏”玉玲瓏哼笑道步步逼近,料她也沒這個本事。
顯然明淵兒已經處於弱勢。
突然玉玲瓏哀戚的垂下眼瞼大步走過來握著淵兒的手殘忍的把刀刃劃入手臂上,梨花帶雨哀怨的求道:“姐姐,你就饒過我,我隻是悄悄地喜歡著莫哥哥,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劃破我的臉,求你,瓏兒求你放過我。”
淵兒與合歡看著流出的胭脂色的血早就嚇呆了,也不知道玉玲瓏在做些什麼。
莫夕大步走過來陰沉的臉孔掃明淵兒,打開她的手,彎刀掉在青石板上發出極響的聲音。
“該死的,我竟是忽略了你的狠如毒蠍。”莫夕抱起玉玲瓏麵無表情的撂下。
明淵兒早已麵如土灰,肩頭顫抖的厲害,一雙手緊捏著手帕,雙眼看著他,完全不相信平日待她那般的他會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