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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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莫爺被美人勾去了魂。”染襄嘎笑調凱著。今天他和軒哥打算裝病不來,無非是怕他——莫爺,奈何阿瑪逼迫,隻好抱著趕鴨子上架的‘必死’心理來赴‘鴻門宴’呐。還好老天保佑,顯然莫夕已把先前開的過火的玩笑忘了。
“我哪有。”莫夕白了他一眼。那舞姬有那麼勾人嗎?他貝勒爺定力好得很那種隻有屁股與胸部稍有姿色的女人哪能入他法眼呀,要不然他爺袍子下的客恐泛濫如水了。
“我倒是有個主意,咱們去瞧瞧美人的容貌如何,染襄。”軒治帶著惑人的笑用隨身攜帶的紙扇敲了染襄額頭一記。
“我?為什麼是我。”明白了軒哥是要叫他去宣美人的麵具,娃娃臉的染襄摸著額頭翻著白眼道。
“難道要我和莫爺去。”軒治挑起眉頭給了他一個‘你小子忘恩負義’的眼神,要不是他的一瓶酒怕你小子早死定了。
“好吧,佛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染襄露出一個竇娥式哀怨的神色。拜托這一切都是軒治的主意他可是始作俑者。細細想來他染襄也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軒治展開扇子也沿著染襄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瓏兒我也去看看。”莫夕對身邊與其它格格竊竊私語的玲瓏,慵懶的撩開長袍,也跟了過去。
玉玲瓏忍不住一口氣堵住喉嚨口噎得眼眶子都紅了。隻好看著他走掉。
突然出現在麵前的人,把掩著麵的女子嚇了一跳,來不及刹住腳的女子狠狠的撞向男子,男子倒是厲害穩住了腳,可女子倒被男子的互力推得向後跌去。
“你沒事吧!”染襄拉住她皙白得手臂盯著她盈光粼粼的眼睛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他對美人從來都很溫柔的。
“喲染弟豔福不淺呀!”軒治擠眉弄眼的盯著染襄懷中熱火的美人。
身後的莫夕隻是冷著眼看著。
“謝謝”女子道了謝微紅著臉想站起來,麵具上的細線卻掛在了男子左手的戒指上,硬生生的扯斷,麵具像斷了線的風箏搖搖下墜,露出女子芙蓉靨。
莫夕看著女子的臉眼中浮現出的歡喜瞬間即逝,皺起眉頭眼中浮現出深深的不悅:“該死的你怎麼會在這。”他一把從其他男人懷中拉過她緊緊鎖在懷中。
明淵兒皺起秀氣的眉毛眼眶微紅輕歎了一聲,他還真粗魯,他不知道他的胸膛如鐵一般嘛。好痛她鼻子都快被他那該死的胸膛撞掉。
沒鼻子多可怕呀。
染襄無辜的瞪圓眼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懷中的溫玉滑香被莫爺拉走。
喲!這是什麼情況,莫爺不是隻喜歡那個叫什麼玲瓏的女人,這根木頭什麼時候跟火辣的美人也有一腿了?怎麼他消息這麼落後。
軒治展開扇子悠閑的看著好戲。
看著染襄念念不舍的眸光他貝勒爺就氣大還有剛才台下那麼多雙色迷迷的眼睛他恨不得把那些眼睛一雙雙的剜下來。他不知覺的越發使力緊捏她手。
“我隻是來幫師傅的忙。”淵兒抬起頭並不看他眼中蔓延出來的怒火,用力的扯著自己淤青的手臂想逃出他的懷抱。
感覺到她的掙紮他把她抱得更緊,鼻尖嗅著她身上淡雅的花香。
她懊惱的想推開他,奈何力氣不夠,也隻有皺著小臉緊窩在他的胸口。
她不是應該掩著嘴笑道‘相公你回來了’然後奔到他懷中要他抱抱才是。你瞧瞧她現在什麼樣子,一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中的樣子。
他回來了,我回來了耶。她都看不見嗎?
“師傅?”莫夕隻有臭著臉挑起眉。她的師傅是誰呀,能讓她心甘情願在那麼多人麵前拋頭露麵。顯然她師傅在她心中的地位比他重要的多。
這個發現是莫夕的臉更為陰霾。
“恩”就是伶主,今天清晨侍奉師傅的丫鬟來找她說是師傅出了事,急切要見她。師傅說,要她先來代她跳舞,再慢慢與她細說經過。想必他也並不想知道,她也沒必要向他交代的。
“我還有事,請貝勒爺放開我。”一是姚殊還等著她一起去看師傅,二是她根本不喜歡他抱著她,他們又不恩愛,這樣子怪異透了。
“放開你。”他語氣中明顯透露著‘你想都別想’的韻味。還有她叫他貝勒爺?他是對這個稱呼極其的不滿。好像他們隻是陌生人罷了。
“恩”
“要我放開你也可以,叫我一聲相公。”他不悅早無影無蹤嘴角擴散著壞壞的笑紋。
“啊!什麼?”明淵兒一副驚愕的表情,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力有問題。
莫夕看著她這個可愛的動作笑開了臉清了清嗓子道:“不叫也罷,那我就抱你回王府。”說著便一把抱起懷中軟香的身子。
“不,你放開我。”她又羞又氣,知道他是認真的,緊抿著嘴深吸了口氣埋著頭在他懷中細聲道:“相公請放開我。”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他明明就聽見了,你瞧他笑得多燦爛。卻還要惡劣的戲弄她。
“相公請放下妾身。”她臉漲得更紅猶如亭台上的油漆紅柱醞釀了老半天終於憋了出來。無論如何她不會再喊他了不管他放不放下她,他很明顯是太過無聊才想法子這樣戲弄她。
莫夕黑漆的眼睛盯著她紅潤的臉蛋嗤笑,笑容很曖昧,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低嘠道
“好,為夫放你下來便是。”
一沾地的淵兒迅速脫離他滾燙的懷抱,快步走開當他如毒蛇。
“記得把這該死的衣裳換掉。”他扯過她的柔荑挑起眉用的是下令的口吻。這是什麼該死的衣服,衣不蔽體的她沒有衣服了嗎?回去後叫人多替她裁幾身衣服不可。
“我知道了。”她淡淡的回複道。舞跳完了自然要換回旗裝,不須他提點她也知道。
“還有要早些回來。”莫夕再次把走開的人勾過來叮囑著。
她點點頭表示答應,一雙剔亮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著臉孔俊美的男子,等著他餘下的吩咐。
男子輕咳了一聲以掩飾女子盯著他所帶來的臉紅裝作雲淡風輕道:”好了就這樣。”
“喲莫爺什麼時候與別的女子這麼親昵。”軒治看著美人走遠湊過來用陰陽怪氣的聲調道。
“她是景王府的嫡長女。”也就是他的嫡福晉,清楚了吧小子。
“玉玲瓏的姐姐,那不是你的•••••”染襄跨下臉,為什麼所有的美人都隻和軒哥與莫爺有關係。他可是乖寶寶這麼上天不賜他一個美人呀,老天偏心死了。
“對,我親親福晉。”莫夕別了他一眼,你小子可別想打我娘子的主意。
“頭條新聞,莫爺也會心疼女人。”軒治一副仿若聽了天方夜譚的神情。
莫夕不語臉上堆滿了一廂情願的傻笑。喜歡是一件邪乎的事情,前一秒還咬牙切齒的人後一秒卻變成最上心的人,他一直愛慕著玉玲瓏的細細想來隻是長久的迷戀日子久了舍不得脫手,佯裝愛上了她,即使她有著較好的玉顏卻再也留不住他了。他的心裝著隻是那普通的容顏,想來也有些奇怪。那麼長久的感情竟抵不上與明淵兒飛揚跋扈的幾次相處。
***
天已暗下來,黑壓壓的一片,圓月倒是皎潔得很。莫夕卻有些煩悶推開雕花窗一雙邪魅的眸子沒有定點飄在黑夜裏,完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八月的夜裏倒是不冷吹著倒有幾絲愜意莫夕的心裏卻寒成了冰。
打更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裏顯得極近淒涼,仿若剛打入冷宮中的妃子絕望而淒厲的笑聲。
莫夕僵硬著身子也不知多久•••••關上窗滅了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腦海中盤旋著女子尖小的臉孔在心中咒罵道:“該死的她,好個不聽話的女人,明天他非好好懲治她不可,讓她知道他可是她的天。”
明淵兒沒聽他的話,留在了伶主過夜,害他貝勒爺早早就告別那群肉朋酒友回家還不是為了她,她倒放起鴿子來了,沒這個理吧。
淵兒天剛亮就起了床,辭了行穿著紫色旗裝出了淩雲閣,清晨霧氣彌漫什麼東西都看的不太清晰,這條路偏僻了些較少人打這走過,合歡亦是小心翼翼的扶著主子避開花間的露珠前進。“貝勒爺。”合歡是沒料到會在這裏碰你元驥,天還早得很不是?
明淵兒抬起頭看見元驥也吃了一驚。
“我有幾句話想說給你聽聽。”元驥笑容可掬,一雙眼隻看著淵兒彷如身邊隻有她一人。他特定起早都是為了她,昨夜姚殊徹夜未歸必是和她在一塊。
合歡會了意快步走到了前麵。
其實不隻單是她們倆,花叢裏還有隱匿著身著紫色長袍的男子。他來的更早些一路看著女子被丫鬟攙扶出來,猶豫著要不要叫她卻看見怡王府的長貝勒朝她走來。於是掩在了臨近的花叢中。
“不知元驥哥哥找淵兒何事。”她先開了口隻因為元驥的一雙桃花眼著著她。
“淵兒我喜歡你。”眼眸中全然不見平日的玩世不恭。
明淵兒嘴角璀然的笑垮了下來,一雙蔥白水嫩的手握拳搞著胸口淡淡的嗓音吐出:“我也喜歡元驥哥哥。”
草叢中的人一雙大手握的死緊咬著牙。
“你清楚,我所謂的喜歡”他急切道。
“元驥哥哥大概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明淵兒隻是普通的女子何況嫁了人。”她極近平靜道。
“可是他不愛你,他愛的是玉玲瓏”他殘忍道。早前他以為莫夕會好好待她,傳聞中他喜歡她妹妹隻是須有的傳聞可景王府那次他才發現傳聞並非子無須有。他才明白隻有他才可以給她幸福。把她交予他人都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