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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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銅鏡前的玉玲瓏,滿臉笑意。想必現在明淵兒那個賤丫頭一定在男人的懷中飽受蹂躪。
這十六年,她就屬今個最開心。憑什麼那個臭丫頭可以嫁給莫哥哥做他的嫡福晉,就算莫哥哥心心戀戀的是她也不可以。
他說過出征邊疆大戰勝利後就回來娶她的。可她等來了什麼。他要娶那個賤丫頭呀。
到頭來她卻在為他人做嫁衣。
她知道他中意的是她。那又如何,皇上的命令誰敢違抗。
所以她要毀了那個臭丫頭,她早看不貫她,隻是迫於她朝中還算得寵的姨娘而遲於動手。這股氣她壓抑了好多年,今一並償還。
怎能不開心!
多虧額娘想到了這個絕佳的辦法。來懲治那個死丫頭。
玉玲瓏的額娘楊密密本是京城鼎鼎有名百花樓的花魁,自然姿色過人。也因為那張出色的臉深得景王爺歡心,再加上狐媚勾人的手段。迷得景王爺暈頭轉,言聽計從。竟不顧嫡福晉有孕在身,納她為了小妾。
楊密密剛進門的時候還有些怕嫡福晉,倒也對她恭敬。
漸漸的她發現嫡福晉不過是個溫順的人,便又趾高氣昂起來。排擠丫鬟,迫害其餘嬪妾。甚至欺壓到嫡福晉頭上。
淵兒的額娘溫玉本來身子就弱,加上楊密密的刻意欺淩。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乃至病入膏肓,景王爺也在楊密密的房間裏未來看她。隻有淵兒與合歡在她榻前痛哭。她拉著淵兒的手,她放不下她這個柔弱的女兒,恐怕她是不會放過她的。
還好她早求過她那當皇上妃子的妹妹幫她照護好淵兒。即使楊密密再凶殘也不會不把皇上放在眼裏的。
她綴起一絲淡笑。也算安心了。
自從溫玉去世後,楊密密越發囂張起來。排擠女眷,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小則挨板子。大則逐出王府。那些丫鬟家丁,本就是貧苦家庭中的子女。害怕逐出王府。也就處處小心。害怕得罪她。對於其它小妾或側福晉手段更是殘忍。要麼設計捉奸在床,要麼雇人殺害。
對於不斷死去的女眷,景王爺也不上心。現在王府人丁稀少,隻剩下明淵兒,玉玲瓏和六歲大的貝勒金銘。
因為楊密密生了金銘,王爺歡喜的不得了。便請求皇上賜楊密密為側福晉。
當了側福晉的楊密密對下人的苛刻越發不可收拾。
對於叫苦連連的下人,王爺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楊密密尤其厭惡那個死丫頭,明淵兒。
礙於王爺與當今聖上的婉妃。這些年來一直不敢動那賤蹄子。
如今皇上賜婚,更是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也管不了什麼皇妃王爺的。
一個皇格格讓萬人騎得味道不知如何。
哈哈哈。
東方漸白,淵兒睜開苦澀的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瞪圓了眼睛。昨夜她明明在自己閨房中睡覺的。老天不要對她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她眸子四處遊動,當她看見陌生的男人在左側睡意正濃時。著實嚇的不輕。緊揪著被單節節後退。
直到撞倒冰冷的牆上。她打了個囉嗦,猛然驚覺什麼。快速的拉起被單。
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膚上還布滿了紅印。前麵四個字像四發炸彈。‘砰’的一聲炸得淵兒腦中一片殘垣。
她用大眼狠狠瞪著男子。幾乎忍不住衝上去狂扁他幾拳。讓他償還她的清白。
但一看他人高馬大的。她隻有潤了潤小口,忍住,忍住。小女不跟惡男鬥。她涵養好的很才不會出手打人的。
淵兒小心翼翼的起了身。伸出了玉白般的腿,皺著眉頭,細細密密的牙兒咬著唇。試試把小腳跨過男子的身子。
心裏咒罵著:什麼地方不好睡偏偏睡在外邊。她要如何離開呀。
看著小腳穩穩落在了床邊,笑開了懷。
隻差一步了。
突然,伸出一隻粗壯的手,將她整個身子抓了下來。‘呀’淵兒立刻掩住尖叫的嘴。
瞧瞧她是什麼姿勢。粉腿分開在男子身子兩側,臀部坐在男子裹著被子的大腿上。渾圓的胸部緊壓在男子赤露出來的胸口。
‘呼’明淵兒倒抽了口冷氣。
“瓏兒,瓏兒”男子念念自語。摸著她滑膩的肌膚又把微微半開的眸子合上。
龍二什麼龍二,暗戀人家姑娘就去找她呀。把她抱這麼緊幹什麼,還不快把臭手拿開。
確定,男子睡著了,淵兒迅速爬下床,急忙的套上衣服。怯怯關上門,拍著胸口暗自鬆了口氣。
“怎麼,姑娘,想去哪呀?”才走幾步就被人撞上。沒這麼倒黴吧。
為首的鴇母戴滿了首飾。穿著繡著大團的牡丹的大紅色夾襖。長滿皺紋的臉蛋塗得慘白。血紅的唇吐出幾個字。身後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一副副凶惡相。
“你們幹什麼?”淵兒蹙了蹙娥眉有著不好的預感。
“你以為百花樓是什麼地方!”鴇母些睨她一眼,以為百花樓是慈善堂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進了就別想走。
“給我帶下去。”瞧瞧著清秀柔弱的人兒,她花媽媽看一回也更喜歡一回。更別提那些好色的男人。她不好好豈不是對不起那張水嫩的臉。
這年頭男人都喜歡楚楚可憐的人兒的。鴇母整張臉都笑開了花。
“放開我!”好大的膽子,她好歹是個格格。
喂堵住她的嘴幹什麼。
“小姐,這是媽媽要你換上的衣裳。”被派來伺候淵兒的丫鬟小夏為難的看著坐在雕花凳上支著手發呆的淵兒。
“哦!”淵兒心不在焉的答道。她要如何逃離這裏呀。她堂堂一個皇格格,怎麼會去墮落到如此地步。什麼世道呀。
“小姐,我幫你梳妝吧!”小夏拿著木梳惶恐的看著淵兒。
“好呀!”淵兒亮閃閃的眼睛看著拿木梳的女孩。
“你叫小夏是吧。”對不起啦。
“小姐在咕嚕•••”話還未完,小夏瞪著雙眼吃驚的看了淵兒一眼。
暈了過去。
“對不起”她嘴裏念念有詞並動手脫下自己的衣裳穿在小夏身上。
穿好小夏衣裳的淵兒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滿意極了。
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夏關上了門。
她是上輩子沒燒高香嗎。有必要這樣整她嗎?
“你要去哪呀?小美人”還想跑,不好好修理她,這死丫頭不知道她花媽媽的厲害。
“給老娘換上”花媽媽把椅子上的衣服扔給她。今她定要她接客。
這•••••••這是什麼羞人的衣裳,裏麵是金黃色滾著藍色花邊的肚兜那個領口著實的低。都露出她大半個胸脯了。下身是及地的深黑色長裙,大腿兩側卻開得極高直至大腿處。一動雪白粉腿就爭先恐後的跑出來。外麵罩著一件大紅色紗衣。更忖的膚白勝雪。妙曼身材的完全凸顯出來了。
喳喳這丫頭這身段,比豔冠京城的豔紅身段還了得。不知會魅惑多少男人。
“媽媽,舞姬小姐腳崴了。”服侍舞姬的小夏氣喘籲籲的嚷道,瞅了瞅鴇母又瞅了瞅被人扯著的淵兒。
“什麼,那個死丫頭又裝病,今不好好治治她,她不知我的厲害呀!”該死的小蹄子。
“她真的不小心崴道腳了。”小夏嘟嚷道。
呀,什麼,誰不知道百花樓的舞姬舞姿無人可及,多少人慕名前來一睹舞技。多少人願意一攜千金。今個富賈一方的金三爺要來。這嬌貴的客她花媽媽可得罪不起呀!這下怎麼辦。花媽媽像極了熱鍋中的螞蟻。
“讓我來吧!”淵兒奮力甩開挾持她的大手。
“就你?”花媽媽抬著頭,斜著眼睨著淵兒,癟了癟嘴,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是呀!”她經常被姨娘接進宮中,閑來無事她就會和合歡悄悄跑去偷看宮中伶人跳舞。她興趣滿滿就拜了舞技絕倫的伶主為師,師傅常誇她青出於藍,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額。
嗬嗬嗬,花媽媽仿若聽了天大的笑話。
“這樣,如我不能,媽媽讓我做什麼便是,可好。”淵兒淡淡一笑,用期盼的神色看著花媽媽柔聲道。
“也隻能這樣了。”如今死馬當做活馬醫。
“不過,若我能代替舞姬,我便隻跳舞。”她淡聲道。
“什麼!”她花媽媽可不幹,有錢不賺她又不是傻子。
“如果媽媽讓我去接客,我就去死,您以為景王府的側福晉會放過您嗎?”她明明是威脅卻是風淡雲輕的表情。
楊密密那個死賤人心毒得很,早些年在百花樓,和她爭男人沒少交手。那賤人竟為了個男人想毒死她,好在伺候她的丫鬟貪吃,吃了那碗燕窩,不然她早被毒死了。
如今她卻成了景王府側福晉,真是老天不長眼讓那個賤女人過著如此富足的生活。她是不想與她打交道的,奈何懼她的狠毒與勢力隻有妥協。
“好吧!”花媽媽隻有妥協。
“那請媽媽幫我準備個荷花高凳。”淵兒又看了看小夏“讓小夏來伺候我吧!”
“還不快去給姑娘準備,你去伺候姑娘換衣笨手笨腳的。”花媽媽指了指身後的大塊頭又指了指小夏。然後扭著肥臀冷哼著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