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 緣起緣滅 第020章 被當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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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錦有些好奇究竟是誰,這麼親昵的叫著那人哥哥,便拉開簾子瞧了瞧。
紫瑩也好奇的將小腦袋伸過來,睜圓亮晶晶的眼睛問道,“公子,是誰啊?”
小姑娘紫瑩早上伺候韓錦起床洗漱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美麗的不像話的韓公子是個很好接近的人,也沒有什麼脾氣,所以在韓錦麵前就顯出了活潑可愛的本性來,不再怯生生的說話。
韓錦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是誰,他隻能看到那親昵的拉著祁華言胳膊撒嬌的女子的側臉,那女子看樣子隻有二八年紀,身穿一身鵝黃色的短打,腳著白色雲紋錦靴,看上去很是嬌小精練。
祁華言在一旁一邊聽她說話一邊很是寵溺的看著那名女子。
那女子像是覺察到了韓錦的視線,突然轉過頭來看向韓錦這邊,而後細長的眉角翹起,狠狠瞪了韓錦一眼,韓錦一愣,這沒緣沒故的,那女子為何瞪他,更何況他根本就不認識那女子,正在韓錦愣神之間,那女子轉向祁華言道,“華言哥哥,淩兒一路騎馬過來,有些累了,淩兒不想騎馬了,淩兒想坐馬車。”
祁華言抬頭看了眼韓錦這邊,說道,“也好,馬車裏的韓公子是哥哥的朋友,淩兒可不許亂來。”
“知道了,華言哥哥。”祁淩乖巧答道。
祁華言扶她上了馬車,拉開車門說道,“錦兒,這是舍妹祁淩,你們一道坐車裏,再過幾個時辰就到泰城了,若是累了,就先躺著休息會。”
“是”韓錦點了點頭。
“小姐。”紫瑩看著祁淩小聲問候。
“華言哥哥,咱們快走吧,要不然天黑之前就趕不到泰城了。”
“好”看了車內一眼後,祁華言關上門下了馬車。
而後一行人開始繼續前進,馬車微微晃動著。
楊玄毅置辦的馬車夠大,坐八個人都沒有任何問題,中間放有一個正方形的檀木桌子,上麵放著些糕點,韓錦和祁淩就隔著桌子麵對麵而坐。
韓錦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墨發成髻,俏臉似開蓮,美目如秋水,翠眉似柳葉,雙唇似桃瓣,巧姿妍妍清氣含芳,冰肌美顏如華雲一抹,靈秀之氣渾然天成。
隻是這靈動如雁的女子從方才進馬車開始就一直用帶有敵意的眼神看著他,韓錦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眼簾,看樣子祁淩並不怎麼喜歡他,甚至是討厭他的,韓錦隻好識趣的默不作聲。
過了片刻,祁淩開口說道,“華言哥哥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他!”
祁淩從有記憶時起,祁華言就一直在她身邊陪著她長大,祁華言對她特別的好,特別的疼愛,有時候比她的爹爹都寵溺她,看著她的時候,並不像看著其他人那樣眼神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感情。
祁淩從小就很依賴哥哥祁華言,一直幻想著長大了要嫁給自己的哥哥,有一次十三歲的她把自己想要嫁給哥哥的願望悄悄說給照顧她也很疼她的奶娘聽,奶娘卻告訴她淩兒不可以嫁給哥哥,結果她當時就哭了,帶著哭音問奶娘,為什麼不可嫁給哥哥,奶娘哄著她摸著她的頭說因為那是哥哥,妹妹是不可以嫁給哥哥的,聽到奶娘這句話後,小祁淩哭的更厲害了,都把在書房看書的祁仁善(祁淩的爹)給驚動了。
問了原因後的祁仁善也哭笑不得,帶著小祁淩進了書房,告訴她,淩兒是可以嫁給哥哥的,淩兒立馬就不哭了,淚眼看著爹爹問道,真的可以嗎?那為什麼奶娘說不可以嫁給哥哥?祁仁善摸著女兒的頭發告訴女兒,奶娘說的是對的,妹妹不可以嫁給哥哥,哥哥也不可以娶妹妹,淩兒可以嫁給哥哥是因為哥哥不是親哥哥,淩兒懂了嗎?小祁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於小祁淩來說隻要可以嫁給哥哥就好了,別的什麼她都不在意。
祁仁善看著乖巧的女兒又道,不過淩兒要答應爹爹,爹爹告訴你哥哥不是親哥哥的事,淩兒不要告訴任何人,祁淩抬起小小的腦袋疑惑的問道,哥哥也不能告訴嗎?祁仁善回道,不能,奶娘也不能告訴知道嗎?不然哥哥就不會娶淩兒了,淩兒可記住了,這是淩兒和爹爹的秘密。小祁淩一聽如果告訴別人哥哥就不會娶她,趕緊小大人似的點點頭,淩兒記住了,淩兒絕不告訴別人,連娘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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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淩在家裏聽了些傳言,他的華言哥哥在外麵帶了個小倌回來,還天天晚上和那小倌睡在一起,祁淩就有些按捺不住,去問祁仁善,祁仁善隻告訴她,祁華言那樣做有他的道理,讓她別擔心,可是她怎麼能不擔心,祁淩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那些男子之間斷袖分桃的事她又不是沒聽說過,若是華言哥哥拋下她,不要她了怎麼辦,於是祁淩背著她爹祁華言偷偷跑了出來。
祁淩看著眼前甚是美豔的男子,心道,怎麼會有如此漂亮的男子,比女子還要綽約三分,怪不得華言哥哥會將他留在身邊,心裏這樣想的祁淩便開始琢磨著自己要怎樣才能打敗他,才能讓華言哥哥隻要她一個。
祁淩的聲音清脆如鶯,甚是悅耳,隻是說話的內容讓韓錦不免有些黑線,照理說妹妹怎麼也不應該說出‘是我的’這樣的詞語來,韓錦勉強把祁淩這樣的話歸類為妹妹對哥哥的依賴,也明白了祁淩方才為什麼瞪他,而後韓錦抬眼說道,“祁小姐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
紫瑩看祁淩來者不善,也不敢出聲說話,隻小心翼翼的坐在韓錦一旁,不時的悄悄看看坐在斜對麵的祁淩,畢竟這人是小姐,自己得罪了她肯定沒得好果子吃。
祁淩看著韓錦,鼻子裏輕哼一聲,“最好是這樣,你再怎麼長的好看,始終是個男人,況且以前還是個堂倌,不要妄想華言哥哥會喜歡你。”祁淩眉角上翹,帶著些不屑。
韓錦頓了頓,又垂下了眼,掩去了眼底的哀傷,“祁小姐放心,祁公子他---他並不喜歡我。”清冷的聲音中透出些許淒婉。
“也是,華言哥哥怎麼會看上一個堂倌呢,想來是我想多了。”
韓錦沒有說話,一直垂目坐著,連日來的美夢一下子被人毫不留情的戳破,他除了難過心痛還是難過心痛,別無他法。
祁淩之後又說了幾句暗含諷刺的話,韓錦都沒有再說話,隻是無語垂目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