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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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雲寂早早的少不得就起來練功,心中卻在想著自己做殺手時的一招一式,難免有些心不在焉。
流影快步走來,開口:“少爺,表小姐,不,夫人來看你了。”
雲寂抬頭問道:“表小姐,夫人?”
流影開口,似乎是有些不屑:“就是碧池小姐啊,她嫁給了征將軍。”
既然是戰家的小姐,居然在戰家被吞噬了的時候嫁給了征。或許,戰家落魄和她也有關係,如果是來救自己,隻怕早就來了,那麼,就是敵人了。
雲寂又開口問:“戰碧池?”
流音回答道:“現在應該是和夫姓,征碧池。”
“好名字,真bitch。”雲寂淡淡的說道。
“喲,再好的名字怎麼抵得上表弟您的花容月貌,天姿國色。”遠處傳來一個極其尖刻的聲音。
回頭時,圓形拱門過來的地方走過來一個女子,當第一眼就沒什麼氣質,穿的雖然是極其奢華,卻遮掩不住一股無法言喻的蛋疼氣質。
哎,還不如主子的情婦。
對一個男人說什麼花容月貌,天姿國色,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麼?雲寂不由得抬頭笑了笑,說:“謝謝夫人誇獎。”
“我聽說,這幾日你和你姐夫走的頗近。”碧池繼續開口說。
“若是夫人能管得住你家夫君,雲寂感激不盡。”雲寂毫不猶豫的說道。
“哼,分明是你這小賤人誘惑了征!”碧池一甩衣袖,憤怒的說道:“別以為你可以控製征,也別以為你能夠回複戰家的輝煌。”
“夥同外人,害了自家人才得到的主母的位置,坐起來想必是無比的舒服吧。”雲寂輕輕的笑了,然後開口:“又坐得了多久呢?”
“你,若是我殺了你,夫君也不會怪我,你信麼?”碧池冷眼看著雲寂。
“那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雲寂輕輕俯身在碧池耳邊說道。
“你!”碧池一時氣急,反手就是一耳光,被雲寂閃過,輕輕的擋住那隻手,雲寂說道:“夫人,不要動怒啊。”
“怎麼回事?!”遠處傳來一聲冷冷的嗬斥,回頭看見了征緩步而來,碧池連忙迎上去,說道:“夫君,他,他欺負奴家。”
雲寂則懶懶的說:“她想打我。”
那女人越發不高興了,連忙開口:“明明是你,在我麵前詆毀夫君,說夫君對你有不軌之心,我,我才!”
“嗯?不軌之心。”征微微眯起了眼睛,低頭看碧池,說:“你知道了?”
那碧池退了兩步,喃喃道:“夫,夫君?”
碧池的下巴被輕輕挑起,然後征陰測測的說:“我可不喜歡被人,背後議論,也最討厭話很多的人,以後夫人的嘴巴管的牢靠點,眼睛嘛,也學會管管。”
碧池愣了愣,似乎要哭出來。說道:“夫君。”
征回頭說道:“我討厭事多的女人,滾。”話是輕輕的說的,卻依舊的傷人。
那女的哭著就離開了,征回頭看著雲寂,說道:“你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上次的事,我沒做完,你很期待麼?居然四處說。”
雲寂在心裏歎了口氣,說道:“我沒有。”
征再次開口,問道:“那就是你覺得變態,覺得我在羞辱你?”
雲寂歎了口氣,說道:“今日的劍舞練得有些熟了,且為將軍舞上一段吧。”
抽劍,肆意的開始揮灑,卻也是可以帶了三分腰肢軟軟,免得引起他懷疑。一時興起,劍挑起院中的飛花,絞碎。
劍舞完了,收劍。雲寂回頭問道:“你覺得如何。”
身後的人走了上來,把雲寂攬進懷裏,低低的說了聲:“妖精。”
雲寂連忙開口:“我身子還沒好!”
征歎了口氣,低聲說:“我知道。”
雲寂頓時覺得鬆了一口氣,然而身後的人卻說:“我已經找了大夫,開來方子,很快你就會好了。”
下午,藥就送來了,征笑吟吟的坐在麵前,等著雲寂吧自己手中的藥喝完,便是雲寂有心要有疑慮,也是毫無辦法,隻得咬咬牙,把手中的藥喝了。
“你還是和你小時候一樣,不喜歡喝藥,隻是因為苦麼?”征擺擺手,讓人從身後抬出了一碗蜜餞,送了過來:“吃了,就好了。”
怎麼,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還管上了喝完藥會苦?難道是念起了舊情,還是對自己的邪念,讓他不得不裝的溫存些,雲寂有些苦悶的想。
“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雲寂抬頭問。
“好麼?不好吧,從你小時候開始,我就是你們家的附庸和影子,你生病了哪次不是我一勺一勺的喂藥,去哪不是我跟在左右。”征輕輕的笑了,似乎是有些無奈。
後來的話,沒有說出口,似乎是習慣了,追隨你的存在,當你那麼脆弱,怎麼能支撐得住戰家,怎麼能守護得住這萬裏江山。漸漸地便是恨了吧,恨你不努力,恨戰家太驕縱你,恨,你這樣的紈絝子弟,不知世事,,也配成為帝國的將帥。
雲寂看征似乎在沉思什麼,毫不猶豫的開口:“那麼,你就是讓自己的少爺為奴為仆的麼?你就是這樣對自己的主子抱著這種,念頭?”
“啊,真是不乖,稍微讓著你三分就要和我分庭抗禮了麼,少爺?嗬嗬”征坐了過來,毫不猶豫的握住了雲寂的下頜,問道:“您說的‘這種念頭’該不會是指那件事吧?你,這樣的事做的還少麼,怎麼突然也會覺得罪惡了?”
哇,擦!什麼叫做的還少,難道說,難道說,以前的戰雲寂是個,是個GAY?喂,老天你在開玩笑麼?
“你的意思是,我曾經,對,對你!”雲寂哆嗦著說道。所以,想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是因為想要報複麼?
“嗬,看起來,真像是您什麼都不記得了。”征淡淡的搖了搖頭,把雲寂拎起來,說道:“無妨,前塵盡忘亦是好事,現在你隻要記得你自己的身份就是了,好好在將軍府待著,好好地做你的奴仆,省的出去了被人拆吃腹中。”
“我,不介意做奴仆,隻是,那樣的事,你身為帝國的將帥,傳出去未免太丟人,這天下間的女子,你有誰得不到,為何非得是我?”雲寂推開征,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征突然狂笑起來,冷目回頭說:“但是我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說,若是玩男人,能玩出女人的感覺那自是無妨。”
“即是不屑,又何苦重蹈覆轍?”雲寂開口說道:“你又何苦,變得和我一樣不堪。”
“不一樣,我是憑我的實力,而你,憑借的是父母的權位。”征挑挑眉說道:“我喜歡憑自己的能力躲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感覺。”
“嗬。”雲寂輕輕的歎了口氣,有一種極低的聲音小聲說道:“我也喜歡。”
“啪啪。”征拍了拍手,門外來了幾個丫鬟,手中的檀木托盤拖了一件極其美麗的衣服,隻可惜卻是裙子。
征開口:“來,給小公子換上。”
“你,這是何意?”雲寂冷眼看他:“莫非是爺您又想出什麼法子折辱奴才?”這貨真夠變態的異裝什麼的居然是愛好!
“倒不是想折辱你,隻是,昨天夫人受了些處罰,今天不能陪我去參加四王爺的宴會,隻能委屈和夫人長的有些像的您了。”征開口說道。
“哼,你們家夫人,你也忒沒有眼光了。”雲寂冷冷的吐槽道。
旁邊的丫鬟手一抖,把東西弄的遍地都是。征一揮袖子,怒斥:“滾出去!”
下一秒撿起地上的衣服,說道:“我幫你穿,好了。”
雲寂一驚,後退兩步,連忙開口:“我自己可以的。”
手腕被人扼住,強行拉近懷裏,卻不敢掙紮,身體了叫牽心的東西,尚且不知有何功效,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那人輕輕的便點了雲寂的穴道,這回便是雲寂想掙紮,也是掙紮不了了。這種傳說中的功夫原來真的存在啊。
衣襟被解開,上衣被征剝開,帶著繭的手,拂過纖細的腰身。之後是褲子,以及貴公子保養的極好的白花花的大腿。
擦,神經病啊,戰雲寂,你把自己的大腿養的那麼白做什麼!
果不其然,那人伸手在戰雲寂雪白的大腿上摩梭一了一下。
征這一摩挲,呼吸倒是粗重了不少,卻似乎是極力隱忍,說:“晚上還有晚宴,便繞你這一回。”
艱難的讓征穿完了衣服,雲寂簡直差點出手和這動手動腳的男人同歸於盡,不過,千難萬難也是忍住了。
征看著眼前人,才覺得先前那句,你和夫人長得像,真真是折辱了眼前人,像?碧池,哪裏能比得上眼前人半分,墨發,發髻上簪了一支玉簪,若是朵花應該更美,可是玉簪也很好,看上去不惹塵埃,出塵。
紅色的衣袍柔媚的拖在地上,顯出纖細的腰肢。這樣的人,怎麼能出生在戰家,這樣的人怎麼拿起劍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