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居然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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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寂彈著不成調的曲子,靜靜的坐在角落旁邊,看征喝茶,看他的表情越來越差,臉越來越青,終於,歎一聲氣,把琴一推,起了身。
征把茶杯重重的一擺:“我說讓你停下了嗎?!”
“何苦呢,你聽著不也難受嗎?我又不會這個。換個別的吧。”雲寂開口。
“閉嘴,難不難受是我的事。而你,是我的寵物,該怎麼樣我說了算,明白嗎?”征。
雲寂並不答話,征見他不答話,又道:“明白嗎?回答我!”
“明白,主子。”回答完這一句,征心情似乎大好,擺擺手讓雲寂退下。
雲寂起身,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道“寵物,並不是琴師。在我的世界裏有其他的意義。而你,也不用耿耿於懷自己的身份,人與人是平等的,侍衛由侍衛的職責,王爺也有王爺的職責”
一股強力把雲寂拽回,狠狠的摔在地上,“你好大的膽子”
雲寂艱難撐起身子,這副身體自己掌握的雖然每天都更加靈活,但是,始終還是有問題,所以才會,這樣,任人擺布。他望向征“實話實說,並不存在什麼膽大”
征怒極,便是一腳:“你把本將軍當成什麼了,姑息你了兩天,膽子變大了。忘了做寵物的本分了?”
雲寂:“抱歉,觸怒了將軍,奴才,這就退下。”再次艱難的站起,扶著桌子退出去。何必怪他呢,不過是個可憐的人,為了擺脫被奴役的陰影,努力的站到了頂峰,卻發現還是擺脫不了那個陰影,或許,如果,李氏趴在自己腳下,自己會更瘋狂。
遠處奔來一個綠衣少女“小少爺,小少爺,您沒事吧。”
雲寂摸摸她的發髻:“流影,我沒事。”
流影:“可是,暗夜剛剛說,征•••征•••”流影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雲寂笑笑:“沒關係,就叫他征將軍吧”
流影眼角有些濕潤:“對不起,沒有保護好少爺您,還,還,背叛了戰家。”
“不怪你,你做得很對,保護好自己,才能去保護別人”雲寂忙道。
流影“少爺,將軍他,又,又打你了?”
雲寂:“沒關係的,將門之後,連這點小傷都忍受不了,怎麼保護你們。”
雲寂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回房。暫時,不會死,自己還是值得炫耀的戰利品。但是,慢慢的,總會膩,那就是死期。該死,蒼,你在哪?誰來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
“嗬嗬”還是那笑聲,白白的煙霧彌漫周身,“不怪我哦,好歹我也是蒼之家族,神的侍從”
雲寂:“那~~為什麼,再說即使是神的侍從,這也是違背神的意願吧,帶已死之人逃脫輪回,破時空。”
“呀,雲寂你做什麼拆穿我!”那白霧突然變大,像燃燒的火焰。背叛了神的使徒,是不能被原諒的吧,當然會惱羞成怒。那白霧卻突然又恢複原樣“嗬嗬,完全沒關係哦,背叛什麼的。好了好了,我來告訴你吧,為什麼這身體那麼不聽使喚。”那白霧漸漸的成了個人的形狀,卻也隻是個人的形狀,沒有五官,卻在開心的蹦躂。
“快說!”雲寂忍不住催促道
“身體不是你的,所以有一個適應期,還有嘛,嗬嗬,不要讓身體做超出負荷的運動”
“超出身體負荷的運動?”雲寂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嗬嗬,意思是,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的身體,並不能承受你作為殺手的力量和敏捷”
“他,不是戰家的後人嗎?應該有與生俱來的爆發力和速度,這種得天獨厚的優勢和神的恩寵,你是說•••消失了。”雲寂呆呆的問道,有些驚慌,若是自己一直以來擁有的神的恩賜消失了,那麼逃脫,真的隻是一個夢。
“沒有哦,所以現在你隻要把它刺激出來就好,好好鍛煉吧。”那白霧才講完這句話,青色的蝴蝶突然出現,帶著美麗的螢火,環繞在白霧身邊,白霧越來越少。
“蒼!”畢竟是這個世界唯一可以信賴,依靠的人,雲寂緊張的叫出聲來。
“呀~~,青的動作真快,就已經找到了。”蒼又回過頭對雲寂說:“別怕,別怕,我隻是要回去了”
白霧消失不見,隻剩下雲寂孤零零一個人。
“怎麼樣,怎麼樣,才可以鍛煉回來”雲寂心想:“跑步是肯定不會被同意的,畢竟自己連這院子門都出不去”
雲寂像熱鍋上的螞蟻自己來回的走動著,走動著。
“少爺!”一個小丫鬟叫道。
“恩?!有什麼事麼?”雲寂回首問。
“你來來回回地走,我•••我怕您。”那丫鬟囁嚅到:“要是將軍以為,您,您在練什麼步子”
就是這樣,連在院子裏走快一點都會遇到耳目。怎麼辦?
“練步子?我連練練•••練練跳舞都不可以麼?”雲寂厲聲嚇斥到,心裏卻想,這是什麼爛理由,跳舞,我是娘娘腔嗎?
“少,少爺,這是什麼舞步?”那丫鬟依舊不死心的問著:“還是找個師傅學吧。”
這,這。什麼節骨眼了,還學跳舞,該死的丫頭。
“嗬嗬”又是那笑聲,左右看了看卻沒看到白霧。
“少爺在找什麼”那丫鬟又問道。
“小雲兒,別找了,別找了。你可找不到我?”蒼之一族的少女。
“你,有話快說”雲集不耐煩道。
“少爺,奴婢剛剛問少爺•••”丫頭的回答被雲寂打斷“沒說你。”
“小雲兒,我的話別人可聽不到。你且聽我慢慢講來。可好?”
蒼之一族的少女壓根無視了那句有話快說,賣關子,正在興頭上。
“哦,那你便說說。”再怎麼著急,雲寂也不會讓別人牽著自己的鼻子走,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的驕傲。
“舞蹈和武道雖有區別,但也不大,尤其是京劇需練功。而劍舞也是不錯的選擇。或許~可以鍛煉回來的不是?況且,你們這些久入沙場之徒,不是也瞧不起這些‘花架子’麼?”蒼解釋道:“或許,可以不引起征的注意。”
“或許?你還真是事不關己的態度?可別忘了,我可是你親自送回來的”雲寂有些氣惱,忍不住便抱怨了一句。
“嗬嗬嗬嗬嗬~~~”隨著蒼之一族的少女漸漸消逝的聲音而起的是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少爺撞邪了,快來人哪!”
“切,膽子這麼小也配來監視我”雲寂腹誹到。
漸漸的來了些腳步聲,前麵的仆從兩邊分開後,正是才別過的征,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卻隱不住暴虐之氣。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征問道。
“少爺他,他剛才,一個人•••”
丫鬟的話還未說完,已被征一腳踢開,“我問你了麼?一點身為奴仆的自覺都沒有?不想活了?活膩了?”又轉首,上前幾步,挑起雲寂的下巴問:“你呢?怎麼不說?”
雲寂揚唇,笑了一下。“爺,奴才剛剛是在研究一個計劃呢~”
握著下巴的手緊了緊,捏的雲寂略略有點疼“哦,想好怎麼跑?還是想好怎麼殺我?”
雲寂把征得手移開“爺說笑了,奴才想了想,作為爺的寵物總得有一技之長,於是,奴才想請爺給奴才找個老師學劍舞。”
“哈哈哈哈哈~~~劍舞?!你該不會想用內種娛樂男人的手段來殺我吧?”征一臉的不屑,說道:“沒想到,戰家的獨子是一個如此風騷的男人,你說你父帥在天之靈,會不會後悔生了你這個兒子。”
雲寂,緊緊地攥住了拳頭,穩定了自己的情緒,依舊巧笑著說:“怎麼會呢?奴才隻是覺得爺您也是征戰一方,別的軟綿綿的舞蹈莫惹人笑話了去。而,劍舞便是個男子,也是可以取悅您的”。
征的帶著厚繭的手滑過雲寂的臉頰,摸索了一下,有帶著某種暗示意味的滑過雲寂的臀部。征低頭,在雲寂的耳旁說道:“即便是男子,你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取悅我的。”
雲寂一愣,開始掙紮,可惜這幅不管用的身體根部掙脫不了征的束縛。
“喂,你知道嗎?你這樣無力的掙紮等同於挑逗。”征說話的時候,帶了濃重的呼吸聲,什麼東西抵住了雲寂的大腿。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雲寂的大腦似乎停止了轉動,除了重複這三個字什麼都做不到。不是沒有人,肖想過這張臉,這幅身軀,但是,那時候自己是李家的人,是一個殺手。結果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被征打橫抱了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雲寂突然覺得很絕望,有什麼東西濕潤了眼眶。
“嗬,連哭起來都這麼媚,我開始相信你不是戰家的人了。”征嘲諷道。。
誰來,救救我。
“哎?發生什麼了?”耳邊突然闖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突然意識到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神之使徒的蒼。
救救我,救救我,你不是神的使者嗎,快想辦法!沒有敢說出口,隻是在心裏不停得咆哮著,蒼,她,一定聽得到的吧。
衣服被扒到腰際,露出纖細的一截腰身,隱約著透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流。束起的頭發散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帶著淚意的眼睛,征覺得自己要瘋了,隻想留著,抱著,占有這個男子。
然而下一秒,那個妖精開口了:“我拉肚子了,不方便!下次吧,下次啊。”說完這句話雲寂恨不得自己還是死了算了,簡直丟臉至極。而且,這樣真的管用嗎?
“啊,沒關係的,不管用我會對他強製使用術法的。怎麼說我也在你身體裏,神使被強暴什麼的,太丟臉了。”蒼回答道。
你就不能直接用你的術法嗎!雲寂心裏默默的吐槽。
征艱難的看著說出了那句話就放棄了掙紮的男子,極度魅惑的癱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征隻好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扭頭離開,離開時說道:“放過你,這一次。”
什麼!還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