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 合同法是很嚴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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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智寒在沈渝家裏賴了三天,最後沈渝實在是氣不過他每天吃吃喝喝然後睡覺看電視的米蟲樣,一把揪住衣領拽到學校上課去了。
也算他運氣,這天剛好是廣告合同法課,一節課兩個小時,下午考試。
伯顏老師對著教案搖頭晃腦兩個小時,完全忽略在座眾苦逼小青年哀求而可憐的目光,自顧自沉浸在廣告合同法偉大(?)光輝(?)普度眾生(這個可以有)的光芒裏。
“好了,我們的課程正式結束。”兩個小時後,伯顏關上PPT,聲音輕快如同溫柔的冷刀輕飄飄射過來,“下午閉卷考試,為期三個小時,考試內容為本課程所有範圍,包括教案、原著書本、案例分析。”
“老師你不能這樣!”
“沒天理啊!求複習。”
“神啊救救我吧!”
伯顏溫聲細語說:“哦對了,上星期經院方商議決定,為加強同學們的積極學習精神和自我建設精神,本學期選修課過不了的直接重修,不補考了。”
“嗚嗚嗚…麻麻我要回家。”
“吾不孝,對不起二老多年栽培養育之恩。”前排男生顫抖著手指發短信交代遺言,“今不堪恥辱,終悲憤而去。望二老珍之、重之。唯一財產留於二老——英雄聯盟賬號:@&@&……*(”
“小花,小花我就要去了,我還沒告訴你我愛你啊…嗚嗚嗚…”“阿綠,阿綠生未同期死同穴…我也愛你阿綠。”
一時嗚呼哀哉之聲繞梁三日連綿不絕。
伯顏淡定的收拾好東西,淡定的宣告下課,淡定的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光速跨前幾步迅速拉開門竄出去閃身帶上門,整個過程之熟練、流程之清晰。
“砰!”一本厚厚的廣告合同法應聲而落。
伯顏躲在門後心有餘悸的在胸口劃十字:“上帝保佑。”隨後邊晃悠而去邊沾沾自喜“這就是經驗啊經驗。”
這邊伯顏老師功德圓滿飄走,留下教室內一片愁雲慘淡萬裏凝之氣象。
如果說前段時間的情形如同世界末日,那現在如同身入地獄——還是過了七重門被各種孽障迷惑墮落的那種。
齊智寒抓抓腦袋,轉頭問沈渝:“你不擔心嗎?”
沈渝莫名:“擔心什麼?”
齊智寒焉頭焉腦趴桌子上,其姿勢之頹廢不提。過了會兒還是不不住說:“你上星期、上上星期、上上星期都沒有來上課你忘了嗎?”
“沒事兒,你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齊智寒:我欲乘風歸去…
沈渝安慰他:“我以前在圖書館看過廣告合同法的原著,以及5個譯文版,相關曆史和案列。所以你不要太擔心了,智寒。”
那眼神裏分明是狐狸一樣的狡猾和戲謔,翩翩端出一張情切麵孔。
齊智寒怒:這哪裏是安慰。隨即悚:我自將萎謝了…
沈渝狀似不經意的說:“你那個小女朋友呢?怎麼沒見她上課?從第一節課後就沒見過人,挺厲害的。”
“哪個小…那不是我女朋友!我怎麼知道!”齊智寒簡直奇怒無比啊,你說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還提它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
所以齊智寒說:我有時候真恨記仇又小氣,茱萸必較睚眥必報的XX人。
沈渝陰森森回頭:“什麼?”
“沒…沒什…啊啊啊啊我錯了啊陛下我應該跪在仙人球上瞻仰您高貴的氣息而不是心裏YY您,我錯了我該死我晚上吃硬饅頭不吃葡萄求原諒諒諒諒諒諒。”
沈渝傲嬌的笑笑,“乖。”
齊智寒跟在沈渝身後伏低做小,笑的跟朵花似的走出教室。
剛出教學樓,氣溫直線上升40度。
齊智寒被這一冷一熱的極端對比激的愣生生一個噴嚏。
身後烏雲和閃電籠罩的教學樓上方站著一個大耳鷹鼻奇形怪狀的人,手裏拿著權杖身上穿著巫師袍,腦袋上頂著五個大字“廣告合同法”,嘎嘎怪笑:“我要用你們的牙齒和頭發絲熬成藥水…”
可憐眾青年們抱成一團痛哭流涕,一邊大喊:“不要、我們不要…雅蠛蝶。”
巫師大怒,身形膨脹身後長出一雙黝黑翅膀:“讓世界屍橫遍野瘟疫肆虐吧。”
沈渝回身看著巫師,麵無表情道:“醜死了。”
巫師更怒,舉起權杖劈下一道閃電:“狂妄小兒!藐視本座準備受死吧!”
沈渝輕飄飄的伸出手,比了個五的手勢。
齊智寒笑笑:“屍橫遍野瘟疫肆虐。”
巫師,猝。
齊智寒和沈渝在校門口的川菜館子裏吃了午飯,又回宿舍休息了兩個小時,下午兩點半才慢悠悠踱到考場去。
一路上風沙走石刀光血影,不留半點豔陽氣,酷熱的午後溫度降至零下。
各方勢力為短信、小抄、大腿刻字等一係列作弊手法爭的麵紅耳赤焦頭爛額,重點是沒有一個人能確定誰是正確的答案,而每個人的答案都隻是冰山的一角。
齊智寒背著手,說:“愚蠢的人類,不知道麵對強敵要團結而非競爭嗎。”
事實證明不要說團結了,就連抄襲的機會都沒有。
Y大有一個非常變態的地方,凡是有學分的大課,必須在一棟專為考試而建立的教學樓裏期末考,而這棟樓裏的每個教室從前後左右等各個方向安裝了十幾個攝像頭,並且為保證照顧每個同學的心理平衡和確保沒有死角,攝像頭的位置是經過計算機安全係統的十幾個老師計算過的。
此變態樓有一個非常悶騷而激進的名字:攻克樓。
現在攻克樓上方閃著雷電下著暴雨,下麵則烈火熊熊無數隻手從火裏伸出來,一片片淒慘嚎哭聲。
從三樓窗戶裏伸出一個女人泣血的腦袋,嘴裏哭訴。:“冤啊!不給複習、不劃重點、範圍廣闊…想我世代良民,利人利己,從不為非作歹…我不活了嗚嗚~”
法力高強、攻高血厚的玫瑰殿下冷哼一聲,表示不屑與其為伍。
齊智寒繼續背手:“跳啊,你倒是跳啊。跳下來以後也不會有人采訪你的,因為成績太一般。”
女鬼倍感侮辱,猝。
伯顏抱著一疊試卷款款而來,同來監考的還有陰魂不散魂牽夢繞的方澄清。
方教授大氣端坐於上座,一派宗師風範盡顯於前。
同誌們拽著試卷一邊嗚嗚哭一邊低頭奮筆疾書。
方澄清咳嗽一聲:“安靜。”
考場鴉雀無聲,三秒後農奴起義。
“讓不讓人活了?”
“連哭也不讓…世上…隻有…麻麻好…我要回家…”
伯顏看看手表說:“離考試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鍾。”
頓時一片鬼哭狼嚎不提。
沈渝不疾不徐的低頭做案例分析。
一個博學多聞的學者的強大在於,在不清楚題目隱藏含義的同時,洋洋灑灑意散而行不散的寫出催人淚下感人肺腑卻不至於偏差太多的千字論題。
——所以當沈渝舉起試卷,方圓幾米內削尖腦袋玩兒命伸脖子的同誌們徹底歇菜。
沈渝對著齊智寒挑挑眉,指尖在試卷上某一行輕輕滑過。
這麼簡單的暗示齊智寒當然明白,立刻提起筆一揮而就。
方澄清看著他倆心想小樣你當我不存在吧你,囂張也得有個限度啊我說。
齊智寒挑眉,那意思就是當你不存在怎麼滴?
方澄清,猝。
在我們現場猝了三個人(鬼)之後,這長沒有硝煙的戰爭總算是圓滿(?)順利(?)成功(?)的落幕了。
而選修課的結束也意味著其他課程要一應的考試,然後就是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