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 酒後才能亂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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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輝提著幾灌啤酒上門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沈渝剛洗完澡出來。夏天的夜晚總是來的比較遲,窗外的夜幕剛降下來不久,白天喧鬧的城市也跟著安靜下來,群星照耀下依稀可見鳥蟲鳴笛。
沈渝一邊擦頭發一邊去開門,老遠就能聽到林夢輝把門拍的跟地震似的,隔著厚厚的門板在大喊大叫,沈渝深覺丟人。
沈渝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注重名譽,在家要顧忌家族麵子,在外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哪怕是一個隨意的坐姿,那都是經過長年累月的不斷調整得出來的最佳角度和姿勢。齊智寒以前還笑他說沈渝你這姿勢表情的,擺到鎂光燈下直接就一平麵海報啊。
“哎呀沈渝你上哪去了?我們在外麵等半天呢,來來讓一下讓一下。”林夢輝低著腦袋往裏亂衝,跟在他身後的蔣泰方手裏拎著小吃街的外賣袋子,齊智寒則是穿著一件藍色條紋襯衣,雙手插褲子口袋裏,標準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打扮。
林夢輝把啤酒放在餐桌上,吱吱哇哇指揮蔣泰方:“老蔣你找個碟子把花生米和鹵菜倒出來。”
蔣泰方去廚房拿碗盤,齊智寒慢慢打量這套房子,大概一百五十平左右,簡單的北歐風格裝修,以灰色和米色為主色調,在後期軟裝搭配上多采用飽和度高的純色或條紋配飾,整個家裏顯得幹淨明亮。
沈渝拿著毛巾走進臥室,臥室以層次分明的藍色為主調,房間最顯眼的是靠進門的牆上鑲著一麵巨大的落地穿衣鏡,整個鏡身約兩米高,幾乎占據整個牆麵的寬度,邊框做的是流水曲線造型,上麵一些手繪作為點綴。從吊頂上延伸出幾個照明燈打在鏡麵上,整個房間顯得極為富有藝術氣息。
齊智寒對著鏡子擠眉弄眼、搔首弄姿,他說:“嘖嘖,你還真能享受,這鏡子上個月還在日本家居展競價拍賣呢吧,動作還真快。”
沈渝從抽屜裏找到吹風插在地插上,順勢坐在旁邊的矮榻,一邊對著鏡子吹頭發一邊說:“那哪能啊,這是我爸一朋友聽說我搬家了送來的,我哪有時間搗騰這些玩意兒。”
他說這話的口氣輕輕慢慢,好像並不放在心上,垂落的水滴從他的脖頸處滑下去,落在大開的白色浴袍領子裏麵,妖媚而性感。齊智寒從他手裏接過吹風:“得!您老時間可金貴著呢。”
過來一會就聽見外麵林夢輝在喊:“沈渝齊智寒,快出來了,磨磨唧唧幹嘛呢?親熱也要看點時間不是?還有人在呢。”
阿甘聞到香味跑過來,仰頭望著餐桌上的排骨直轉悠,急的上竄下跳。陽台上飛飛關在籠子裏,奇跡般的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沉思不動。(你能想象一隻鳥憂鬱而深沉的樣子麼?)
齊智寒揉揉沈渝半幹的頭發,笑著收好吹風揶揄道:“行了,吹太幹了損發質,像你這麼漂亮的頭發就是範冰冰也及不上萬分之一的,可別損了。”
沈渝看著鏡子裏齊智寒彎下腰拉開抽屜,他的側麵輪廓非常英挺,寬肩窄腰身材十分標準,沈渝心想齊智寒這樣子放雜誌上保準成特輯,還是風靡萬千少女、特賣的那種。
阿甘求骨頭不得,追到臥室裏咬沈渝拖。這隻哈士奇寶寶完全感受不出周圍璿旎的氛圍,它專心致誌的拖著沈渝往骨頭處跑,從這一角度出發我們對於它長大後的二貨樣也不算難以接受。
沈渝被一心隻要肉骨頭的阿甘拖著往客廳走,路過沙發的時候沈渝被旁邊的矮墩絆了一下差點沒踩到它。
蔣泰方去廚房又拿了一副碗筷出來,夾了幾個肉骨頭放在碗裏,跟著一路歡快搖尾巴帶路的阿甘身後找到它的餐盤,給它倒在裏麵。
林夢輝感歎:“真他媽有文化!沈渝你確定這不是你家親戚?”
沈渝溫和無害的看著他:“你的私生子算麼?”
林夢輝囧住,他轉頭拿過一罐啤酒拉開拉環,爽快的喝了一口:“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幹了!”
沈渝走過去打開餐燈,剛要拉開椅子坐下,門鈴聲響了。他順手拿過一罐啤酒打開,一邊喝一邊去開門。
沈渝從貓眼裏看到外麵站著那個802的鄰居白孟函,他皺著眉打開門。白孟函穿著一件灰色襯衣,他視線順著沈渝被啤酒潤濕的唇慢慢往下,停留在被浴袍半遮半掩的胸膛上。沈渝很不習慣這種明目而火熱的視線,他微微側身,問:“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白孟函收回視線,挑起半邊嘴角說:“哦,我聽見你家裏來人了所以過來看看。”又晃了晃手裏的糕點,“我自己烤的,一起來麼?”
沈渝心想我還沒和你熟到這種地步吧?剛要婉拒,屋子裏林夢輝大刺刺的聲音衝這邊喊:“門口那誰啊?一起來喝點吧!人多熱鬧嘛。”
局麵瞬時僵持住,這時候沈渝再回絕他已經晚了,人家都送上門了還有人應和了,再推拒就顯得矯情。
沈渝轉身就走,白孟函頗為自覺的跟在他身後進去,還順手關上門。
“喲,這位仁兄是誰啊這麼帥!”林夢輝拿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扔嘴裏,“沈渝你太不厚道了,整天擺個禁欲臉還讓不讓人活了?誰不知道你對那誰那點心思啊喂。”
有句廣告詞說的好:嘴閑著真危險。林夢輝就是典型的嘴閑著危險,哪知道他吃著喝著也挺危險的。於是沈美人衝他輕輕冷笑一聲,“禁欲沒什麼,縱欲過度就有傷身體了。話說回來上次給李文藝用的那個藥,看起來效果不錯。”
林夢輝立刻慫了,低頭喝酒,恨不能變成一罐喝過的啤酒罐,捏扁了扔角落裏再沒人想起他。倒是他邊上的蔣泰方不動聲色的瞟了他一眼。
沈渝拉開椅子坐在齊智寒身邊的位置,這張餐桌是橫向靠牆擺放的,當初沈渝並沒有打算在家裏請人吃飯什麼的,長方形的桌子大概隻有一米五左右,短的一邊靠著牆不能坐人,白孟函自己拉了張椅子搭在另一麵,勉強算是挨著沈渝坐。
白孟函收起周身氣場,爽朗的笑道:“我是白孟函,住隔壁的,歡迎來做客啊各位,我先幹為敬。”說完了拿起一罐啤酒一口氣悶了。
蔣泰方默默舉起啤酒跟著仰頭喝完了,他舒爽的歎一口氣,一用勁捏扁啤酒罐,隨手扔了。
那邊啃完肉骨頭閑著亂轉悠的阿甘聽到聲音立刻撒丫子跑過去,伸著舌頭一個勁亂舔。
沈渝對白孟函始終喜歡不起來,也沒理他,自己夾起一筷子鹵白肉往嘴裏送。齊智寒喝了一口就放下,他轉頭關心的勸沈渝:“我說你少喝點啊,小酒怡情大酒傷身,而且你酒品也不咋地。”
沈渝張開嘴準備一口毒液噴回去,林夢輝一個白眼甩過來,鄙夷道:“要論酒量最差的就是你了吧,剛開學那會有個迎新會,人沈渝被猥瑣單身學長輪流灌酒,結果愣是沒倒下,後來成了有名的千杯不醉,倒是齊少你啊,號稱三杯倒。”說完很有成就感的挺了挺胸,他平時都是被人家甩白眼,這次終於農奴翻身把歌唱,得瑟的不行。
齊智寒不服氣,“哎哎林夢輝同誌你亂說什麼呢?大好青年注意點風化。”
林夢輝一拍桌子:“你要不服氣咱就比一比!”
齊智寒立刻迎戰道:“比就比!誰怕你啊。”
白孟函老神在在將勸道:“喝酒嘛就是圖個樂趣,可別傷了和氣。”
“少廢話!給小爺我上酒!”林夢輝唰的一下站起來,一隻腳踏在椅子上,明顯是情緒亢奮,他直直的指著白孟函:“你一個外人怎麼懂我們兄弟間的較量!”
外人白孟函明顯變了臉色,大家不動聲色看著這一切。
齊智寒挑著眉表示接受挑戰。一邊情況下沈渝在齊智寒的事情上都是由‘優雅高貴美少年’直接變成‘嘮叨厲色怪蜀黍’,但是今天一反常態沒有喝止,甚至還親自開了一罐啤酒遞給齊智寒。
齊智寒得了勢越發不可抑製,他發揚一貫的打蛇上棍精神,兩隻腳一縮跳到椅子上,抓起一個雞翅膀一口咬掉一大半,仰頭一口喝掉啤酒。隨後他挑著眉把啤酒罐倒過來抖了抖,又順手把吃剩下的翅膀往沈渝嘴邊送過去。沈渝皺著眉頭嫌惡的看了一眼,倒也沒說什麼一口吞了。
林夢輝一看不得了,心想小子還秀恩愛是吧老子也來一個,於是他也抓了一個雞翅膀:“老蔣來,給你。”說著伸著爪一個猛子紮過去,隻是他小看了自己的體重,用力過猛的結果就是他人順利撲進蔣泰方懷裏,但是翅膀越過他們,直直飛到白孟函身上,在他昂貴的襯衣胸口留下一個彎曲的雞翅膀形狀。
……
長達30秒的沉默後,白孟函看了看自己的襯衣,再看了看桌上亂七八糟的空啤酒罐,站起身說:“我回去再拿點酒過來,順便換件衣服。”
林夢輝從蔣泰方懷裏爬起來,無辜的聳聳肩:“誰讓他靠太近的?這不能怪我。”
“……”
過了幾分鍾,白孟函換了一件亞麻質地的休閑T恤,手裏抱著一聽法國原釀啤酒,他用身體撞開虛掩的房門,嘴裏叫道:“沈渝快過來接一下。”
沈渝使個眼神,示意齊智寒過去搭把手。齊智寒剛才三灌酒下肚,這時候已經有點上臉了,眼角眉梢染上絢麗的緋紅。他搖搖頭站起來,走過去幫白孟函把啤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