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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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首神龍是附身在他身上的上古神獸,天地間隻有這一隻,九首神龍從未落入凡間記載。凡間帝王皆以真龍自居,所繡不過是五爪凡龍、世俗瑞獸,徒有皇權象征,無半分上古神韻。可眼前這名凡間帝王,竟精準繡出了九首神龍的全貌,分毫不差,詭異得令人心驚。
軒轅劣大步上前,玄色靴底踏過金磚,帶起一陣淩厲風聲,抬手便想扶住梵華的臂膀,將人輕輕扶起,可他指尖尚未觸及衣料,臥於床上的梵華便眸光一冷,身形微側,精準避開了他的觸碰,動作疏離又矜貴,帶著不容褻瀆的高傲。
真是不知好歹!軒轅劣的臉色沉了下來,伸出的手收了回來。
殿內一旁,陳公公垂手立著,目光明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滿殿宮人內侍皆屏息靜立。
陳公公踏步上前細聲道。“皇上,可是要宣宴?”
軒轅劣今日下朝後便馬不停蹄趕赴寢宮,心係床上之人,連每日例行的午宴都未曾取用,腹中空空,卻滿心都是眼前這冷傲的男人。
軒轅劣斜眸睨向床榻上的梵華,視線帶著帝王的強勢與慍怒,鼻尖輕哼一聲,冷意暗藏。
“宣!”
一字落定,他大手一撩寬大厚重的龍袍衣擺,步履沉凝,徑直上前,穩穩落座於華貴龍床邊緣,姿態強勢霸道,儼然將這方天地視作自己的絕對掌控之地
他垂眸俯視身下之人,低沉的嗓音裹挾著帝王獨有的霸氣與壓迫感,緩緩開口:“你可知此處是何處?”
梵華眸光清冷,淡漠迎上他的視線。他雖久居九天,極少踏足凡塵俗世,卻有一眾仙臣日日梳理凡間百態、上奏世事,凡間王朝更迭、皇權鼎盛,他心知肚明,自然知曉這裏是軒轅王朝的帝王寢宮。
他未曾答話,隻以一雙覆著寒霜的丹鳳眼冷冷睨著眼前帝王,沉默疏離,自帶三界至尊的居高臨下。隨即抬手掀開輕薄錦被,欲起身下床,遠離這令人不適的方寸之地。
可指尖觸到衣料的瞬間,他動作驟然一頓。
身上所穿並非他素來的流雲玄衣,竟是一身幹淨柔軟的雪白裏衣,料子細膩輕薄,堪堪裹住周身,寬鬆卻莫名拘束。這衣物陌生至極,絕非他所有。
心底警惕與震怒瞬間翻湧,梵華眼疾手快,驟然抬手,精準攥住軒轅劣尚且懸在身側、欲扶他起身的手腕。
他靈體雖重傷虛弱,仙力十不存一,可天帝根基尚在,掌心暗含殘存仙道法力,力道絕非凡胎可承受。
“我為何會在此處?是誰換了我的衣物?”梵華聲線冰冷無溫,字字帶著質問,眼底寒芒凜冽。
腕骨被巨大力道攥得生疼,刺骨的酸脹感順著經脈蔓延開來,軒轅劣眉頭微蹙,卻非但沒有動怒,反倒抬眼看向梵華緊繃冷厲的側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曖昧邪肆的弧度。
他敏銳捕捉到梵華字句裏的忌諱——這人極度介意旁人觸碰、改換他的衣物,更忌諱旁人窺見他的肉身。
心念微動,戲謔之意驟起,軒轅劣故意放緩語調,語氣輕佻又玩味,帶著刻意的挑釁與羞辱:“你胸口那枚——”
話音未落,隻聽“哢嚓”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驟然炸開!
梵華眸底殺意暴漲,手腕驟然發力,幹脆利落地折斷了他的腕骨。
極致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軒轅劣悶哼一聲,驟然截斷話語,眉眼狠狠蹙起,眼底瞬間騰起滔天戾氣與陰鷙怒意,方才的戲謔笑意盡數褪去,隻剩冰冷狠厲。
“天啊!!皇上……來人啊!!!!”
恰逢此時,陳公公領著一眾端著膳食的宮女太監踏入殿中,抬眼便撞見這驚悚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失聲驚呼,聲調顫抖。
殿外值守的侍衛反應極快,話音未落,數十名侍衛齊齊推門而入,動作利落幹脆,齊刷刷抽出腰間刀劍,寒光凜冽,瞬間將龍床團團圍住,殺氣肅然。
床榻之上,兩人已然纏鬥數招,衣袂翻飛,勁風四起。
梵華重傷未愈,靈體虧虛嚴重,體內仙力被陰邪餘毒封堵,僅剩不到十分之一,招式施展滯澀無力,遠遠不及全盛時期分毫。可他身為天帝,招式底蘊、殺伐本能尚在,招招淩厲致命。
而軒轅劣身為凡間千古一帝,武學天賦冠絕天下,武道修為穩居凡塵頂尖,鮮有敵手。不止如此,他常年隨當朝國師修習旁門道術,略通道法玄機,對付此刻靈力大損、體虛力竭的梵華,自覺綽綽有餘,心底篤定可憑一己之力將這人徹底製服。
一眾侍衛持刀圍攏,欲上前護駕插手,卻被軒轅劣驟然厲聲喝止,嗓音陰沉暴戾,滿是戾氣:“都給朕滾出去!!”
一眾侍衛麵麵相覷,進退兩難,無人敢擅自退下,又不敢違抗帝王旨意,僵持原地,神色惶恐。
“呯——!”
巨響驟然炸開,床柱震顫,木屑紛飛。
侍衛猶豫的刹那,軒轅劣強忍腕骨劇痛,憑借強悍武道力道強勢壓製,猛地將梵華重重按倒壓臥床榻之上。方才纏鬥的劇烈震動,加之他這一掌沉猛力道,周遭床柱已然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局勢徹底逆轉,軒轅劣穩穩占盡上風,將虛弱的天帝死死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
他未曾受傷的左手驟然揚起,帶起淩厲風聲,狠狠一巴掌甩在梵華側臉。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座大殿,震得滿殿宮人噤若寒蟬。
梵華心頭震怒滔天。他坐擁兩萬載天帝尊位,淩駕三界眾生,萬神俯首、妖魔跪拜,數千載歲月,除卻三千年曾被兩名上古妖孽重創折辱、挨過兩次擊打之外,從未有人敢動他分毫,更遑論是一名區區凡間帝王,敢當眾掌摑於他!
這是徹頭徹尾、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所幸他仙體矜貴、肌理堅韌,這一記全力掌摑落在臉上,並未留下半點紅腫指痕,**依舊白皙無瑕,可心底的屈辱與殺意,早已泛濫成災。
打鬥拉扯之間,身上本就寬鬆的V領雪白裏衣愈發褶皺淩亂,領口鬆垮歪斜。一頭烏黑如瀑、光亮順滑的及腰長發盡數鋪散在明黃錦緞床褥之上,黑白極致相襯,愈發襯得他麵冠如玉、俊美無儔。
那雙標誌性的丹鳳眼,素來凝著九霄寒霜、載著天帝威嚴,無論何時何地,都清冷孤傲、矜貴凜然,自帶俯瞰眾生的疏離感,哪怕此刻身陷囹圄、身受桎梏,也無半分卑微怯懦。
壓在他身上的軒轅劣,眸光沉沉死死鎖著身下之人,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哪一雙淡粉瑩潤的唇瓣之上,眼底晦暗幽深,**與占有欲交織翻湧,愈發濃烈。
龍袍之下,身軀緊繃,燥熱堅硬的觸感隔著衣料死死抵在梵華的**內側,滾燙溫度肆意。
“……你會為你今天這一巴掌付出代價!”
陰鷙的看著梵華,被梵華的態度所刺激到,軒轅劣虎口掐住梵華的下巴,用上幾分力將他的臉抬起。
“代價?!朕就讓你為這兩個字付出代價!”說完將手一甩,視線落在男人的裏衣領口處,大手一扯,竟把梵華的裏衣扯了開,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一幹侍衛啞然,陳公公見狀趕快讓他們離開,自己出門前看了眼龍床之上,若有所思的把殿門關上了。
“你……愚蠢的凡人!你若敢——!”胸膛**傳來的涼意,梵華怒不可遏。
“朕有什麼不敢的?說朕是凡人……難不成你真是個神仙?……哈哈,如此無用的神仙,朕還是第一次見。”這個男人越是一副高傲神氣的模樣,他心裏就越是要征服這個人,如果他真是神仙,那他軒轅劣就要做這史上第一個幹神仙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