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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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歌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發現周圍是陌生的環境,掀開被子自己竟然一絲不掛。這才突然想起昨晚,想起昨晚那個帶著銀色麵具的人。腦子裏不斷冒出昨晚的情景。為什麼會跟他。。。。。。為什麼自己還那麼。。。。主動?床上似乎還遺留著那人的體溫。讓人覺得很溫暖。
    離歌忙起身追出門外,卻沒有發現戴麵具的人。於是詢問正路過的寧媽媽。
    “老身沒見過什麼戴麵具的公子啊,若公子喜歡戴麵具的。。。。。老身可以幫公子準備的。”
    “不、不用了。”
    “哎,公子你慢走啊。”
    離歌慌忙的離開了公子苑,他一直在想那個人是誰,因為他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安定的感覺。那種感覺,有些隱隱的熟悉。。。。。
    禦書房
    鳳鳴心情不錯,印安站在一旁看著。
    “離歌真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樊珀叛變跟他有關係。他們之間有過不少的聯係。”
    “朕知道。”繼續翻奏折。
    “他與鄰邦尚國也一直通過某種關係有所聯係。尚國雖然並不強大,但也是一個隱患。兩國之間雖簽訂了十年互不侵犯的條約,但十年就要過去了。尚國不會甘心屈於我國之下的。”
    “看來朕沒白留你在身邊,查到的情況蠻多的嘛。”
    “。。。。。。這不是重點。”
    “兩年快到了吧。”鳳鳴放下奏折,看著印安。
    印安一驚,這才發現他跟鳳鳴的兩年之約就快結束了。突然有些憂傷,之前明明盼著早些解脫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一個翻身便消失在禦書房裏。
    離歌此後一直在暗中打探那個帶銀色麵具的人,可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息。而現在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他,他的體溫,他的溫柔。離歌也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想那個人。有時還會想起鳳鳴,樊珀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時他的表情,當樊珀的劍刺過來時他把自己護在了懷中,還有自己意識模糊時他抱著自己焦急的喊著禦醫。但是自己不可以,多年來的努力怎能就這樣放棄。
    一個月後,印安離宮回歸江湖。他糾結了很久,但是他覺得,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離奇的對鳳鳴那個怪胎有感覺。而雖然離歌深藏不漏,也可能是因為腦袋太呆板露不出來。但是,鳳鳴認定的人,豈是一般人能改變的。離歌是逃不出鳳鳴的手心的。既然這樣,自己幹嘛還要趟渾水,何況自己也不會遊泳。還是江湖好,自由自在的。不過沒想到的是,鳳鳴那家夥竟然在自己要走的時候還不忘整自己。
    “既然你決定要走,朕也就不勉強你了。倘若今後還要回來,朕隨時歡迎。”
    “有空我會記得來串門的。”不會有空了,誰沒事自己往坑裏跳啊。
    “你好歹也伴朕左右兩年了,如今你就要走了,朕怎能讓你空手而歸,送你個離別之禮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是什麼好禮物啊”當時就想,還有禮物送,沒白待兩年啊。
    “出來吧。”
    禮物還能自己出來?!
    結果,曹詩詩便出現在了禦書房。。。。。。
    “這。。。。。。”印安有種不祥的預感。
    “江湖的路上有佳人陪伴,印大公子不喜歡?”標誌性動作,直視對方,托腮,輕笑。
    “開玩笑的吧,她是你的妃子!這傳出去。。。。。。”
    曹詩詩一步跨到印安跟前,拽著印安得手臂開始賣萌撒嬌:“安哥哥,你就帶著我吧。”曹詩詩撒起嬌來,好別扭,好詭異。
    “曹詩詩。”
    “臣妾在。”
    “你喜歡印安嗎?”
    “喜歡喜歡。”
    “大膽,身為朕的嬪妃竟然喜歡上朕身邊的太監。罰你削去貴妃頭銜,遣散出宮,即日離宮。”
    “謝皇上。”
    “印大公子還有什麼疑問嗎?”直視對方,托腮,輕笑。
    。。。。。。
    華麗的分割線。。。。。。。
    琉璃國大皇子離肖來訪。
    古人說的好,善者不來,來著不善。名義雖說來訪,可誰知到他打的什麼主意。但又怠慢不得,離肖可是大皇子,未來儲君。若在鳳國有所差池尚國必要追究。兩國開戰不怕打不過尚國,隻怕到時候又要生靈塗炭。不傷一兵一卒才是真正的勝仗。如今十年之約並未到期,對方也不會隨意動手的。遂,設宴迎之。
    傳說中尚國有三位皇子。大皇子離肖,長得棱角分明,眉目俊朗。為人果斷,據說是個狠角色,二皇子離景,長得就像如花似玉的姑娘,性情溫柔。隻是十五歲時就患上重病,此後,再也沒出過寢宮半步。六皇子離末。清秀少年一枚,可惜年紀輕輕便看破紅塵遁入空門了。據說是心愛的姑娘患重病去世,心痛難忍,紅顏一去頓覺世俗無意,於是出家了。
    離肖倒也沒有別的動作,隻道聽說鳳國風景秀麗,美食奇多便前來走走看看。
    鳳鳴倒也沒有什麼意見,還找人特地為離肖帶路,方便參觀皇宮的景色,或者是說。。。。。熟悉地形?方便行事?
    鳳鳴的毫無顧忌讓離肖有些疑惑,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離歌看到離肖的時候顯然很吃驚。
    “是否還覺得朕這皇宮還算可以啊。”
    “比尚國的好多了。”
    “肖皇子過謙了。話說離愛卿也姓離,不知愛卿見了肖皇子可有熟悉的感覺?”
    “離隨為尚國國姓,但並沒有下旨讓其他人改姓。姓離的人雖然不多,但不是所有姓離的都認識的。”
    “說得也是,不過古人說過同姓的人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的,愛卿今日也不必太過拘於禮數。”
    “謝皇上。”離歌明顯有些不在狀況,鳳鳴的問話讓他有些害怕。
    “早就聽說鳳國丞相才華橫溢,卻沒想到是那麼年輕啊。”離肖看著離歌,又慢慢端起酒杯輕酌了一下。
    “肖皇子過獎了,傳言隻是傳言而已,不必過於相信的。”
    就這樣在禦花園的亭子裏寒顫了半天,都愣是些沒營養的話題。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離肖就是來遊山玩水的。
    離肖的到來離歌完全沒有想到,這預示著他的計劃要開始了。可是自己卻不想這麼做了,很不想。卻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腦子裏不斷的回想起了鳳鳴,幾年來的回憶都有他。而那晚的麵具人究竟是誰。他不想破壞掉這個國家原本的一切,這個樣子就好,那為什麼還要改變。
    “你說什麼?”鳳鳴合上手中的奏折,看著前來稟報的小太監。
    “回皇上,離丞相即將大婚,這是他剛送來的請帖。”
    “他人呢?”
    “丞相見皇上忙於朝政,說不便因這小事擾了皇上,請帖遞給奴才就走了。”
    鳳鳴鳳眼一眯,手中的奏折逐漸變了形。身邊的小太監瞬間覺得周圍殺氣太重,道了聲先行告退便消失的不見蹤影了。
    小歌,你這是在挑戰朕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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