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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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已過了一周了,曹清雲和淩浩宇都熟悉了各自的家,畢竟是同學又是同桌還是鄰居的關係。今天是周末,淩浩宇晚上來找曹清雲家去玩,可惜曹清雲還沒把作業做完,當然跑不了啦。曹清雲坐在書桌前,一邊和英語奮戰,一邊時不時看那個躺他的床上那個男孩。淩浩宇耳朵塞著耳麥聽音樂,手裏拿著武俠小說,偶爾還丟幾片薯片到嘴裏“哢嚓哢嚓”。曹清雲看了那篇英語小短文,半天沒想出所以然來,再一聽那個突然而來的薯片聲,泄氣地頭趴在桌上。
“什麼嘛,為什麼你可以這麼悠哉,而我多可憐……”曹清雲兩隻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淩浩宇,好希望兩人的角色互換哦。
淩浩宇慢慢放下書,把曹清雲的臥室打量了一遍,隻有衣櫃書櫃書桌和一張床,單調的可以。不過,為什麼個床頭的鬧鍾偏偏是個大灰狼,還是一隻左邊熊貓眼的大灰狼呢,明明可憐兮兮又裝凶巴巴的樣子,真有趣。
曹清雲看著淩浩宇隻顧看著自己的鬧鍾不理他,心裏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可惡,死浩宇,居然敢藐視我,看我的厲害”說著,直接給淩浩宇來個泰山壓頂。淩浩宇笑著看曹清雲飛撲過來的身體,敏捷的用雙手握住他的腰再往旁邊一翻,變成他壓在曹清雲身上。“偷襲失敗,看我怎麼罰你”說著,兩隻手伸到曹清雲的胳膊下,撓他癢癢。曹清雲長這麼大最怕這個了,也不知道淩浩宇怎麼知道的,看到他爽朗的笑臉,尤其是那整齊的白牙好像還發光,頭皮就發麻了。當然趕快逃,可是沒等曹清雲往後爬,就慘遭淩浩宇毒手。
“哈哈……哈哈哈……浩宇……哈哈……饒了我”曹清雲被撓的左右擺動,笑的嘴巴都合不攏。淩浩宇看著曹清雲都快笑出眼淚,“下次還敢不敢這樣啊,小……雲”“哈…哈不…敢了”淩浩宇聽著滿意的話,這才放下手,躺在曹清雲旁邊。曹清雲終於擺脫“酷刑”,累的靜靜躺著,心裏噗通噗通好像耳朵都聽到了。什麼嘛,浩宇太狡猾了,差點沒整死他。哦,嘴巴好累哦,本來想說點什麼都懶的開口了。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小雲,浩宇,要不要吃蘋果啊”曹清雲沒吭聲,他朝淩浩宇那邊期待的看了看。唉,這個懶蟲。淩浩宇馬上起身。“要啊,阿姨”。一邊應著,一邊去開門。“呢,我都洗好切好了,你們拿去吃吧”。“好,謝謝阿姨,您先去忙吧”淩浩宇接過盤子,笑著看曹清雲的媽媽離開。然後用牙簽嚐了一塊,恩,清脆多汁,還不錯。
“我也要……”曹清雲不滿的出聲,但是沒動。“知道了,你個小懶蟲”淩浩宇把盤子放到曹清雲身邊,叉起一塊放進曹清雲嘴裏,“哎,你說,你的名字為什麼像個女生的”淩浩宇側躺著,笑意潁然地看著曹清雲的臉龐。“我以前也想過這個啊,但是我老爸說這是我過世的奶奶取的,不可以改。據說是我出生時我奶奶在窗邊逗我玩,感覺外邊清風徐徐,眼睛所及的天空漂浮著成片的雲朵,因此給我取名清雲。這是很有淵源的。”“哇,你奶奶真有詩意啊。那我呢?”“你……”曹清雲看著那對黝黑的仿若黑珍珠的閃著笑意的眼睛,真有種跌若浩瀚宇宙中的感覺,恍然間好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有點惱羞,又有種被淩浩宇看穿的感覺,曹清雲一根手指點了下淩浩宇的額頭,“我……我怎麼知道咧。我還有幾道題不知道怎麼寫,你還不幫幫我”說完,就起身走向書桌。淩浩宇叉完最後一塊蘋果,“是是是”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突然別扭起來了。算了,還是看看曹清雲的難題吧……
第二日,自習課上。曹清雲正咬著筆頭和數學努力奮戰,耳邊傳來前桌女生的竊竊私語,什麼禮物什麼的。曹清雲還在納悶禮物一詞,突然腦子浮現教師節三個大字。“對了,浩宇,教師節你想送老師什麼東西”這本來就是習慣問語,曹清雲一直以來每次過教師節都有參與送老師禮物表達對老師的尊敬。“不知道,問問看劍鋒的意見。”淩浩宇之所以要提李劍鋒,當然是想把這個費腦筋的事丟給班長。果然沒出曹清雲所料,李劍鋒憑借優異的成績和他那善於交際的手腕博得多數的同學的投票,擔任班長一職。然後班長的表弟同學成了體育委員,看看他的身材就知道非他莫屬。而自己旁邊的淩浩宇也不是省油的燈啊,標準的白馬形象,外表學習那是擺在台麵上的有目共睹。就是自己,唉……平民百姓啊。正當曹清雲走神之際,淩浩宇一指神功彈過去,然後扭頭和李劍鋒談起來,仿佛沒看見曹清雲憤憤的眼神“劍鋒,九月十號有什麼想法啊”
李劍鋒正幫陳南誌講解題目被淩浩宇打斷,“哦,沒想過,小誌怎麼看”“賀卡鮮花不就可以了麼,哪用想這麼多?”
“其他老師也就算了,怎麼也不能給班主任這麼沒創意。對了,來個全班全家福,放到相框裏送給老師,你們看怎麼樣?”
淩浩宇聽了雙手一拍“行啊,有點意思,不過你還得把這個想法告訴大家,再安排一下時間什麼的”。
既然班長都想好了,曹清雲也覺得挺好的,繼續埋頭習題。果然,待到晚自習李劍鋒把想好的主意公布班上獲得大家一致通過,花費由大家籌錢每人5塊,全班有50人,都有250快了,時間也訂好好,就明晚,讓全班穿漂亮些,準備全班福。至於買賀卡和鮮花,就交給宣傳委員林娜和班花蕭柔柔。
終於回到家了,曹清雲把書包放在書桌上,自己跌到床上。照相啊,不是很喜歡,可是也不能丟了麵子,問題是穿什麼好呢,曹清雲揪揪自己的劉海,恩,有點長了有點亂,都是淩浩宇亂揉的。怎麼那家夥亂弄別人的頭發,太可惡了。哦,問問看他好了。
心想就行動,曹清雲走到陽台,今晚的沒有月亮,不過漫天星辰,一閃一閃的,仿佛黑夜是它們的溫床,讓星星的自由自在撒歡……不知不覺曹清雲賞起夜景了。
“喂,你這呆子,怎麼發起呆來了”。曹清雲被這聲熟悉的聲音打斷思緒,他臉微紅了下,遙望著遠處,是淩浩宇站在窗邊,手邊還放著衣物,大概是準備去洗澡吧。
“誰是呆子啊。我在這裏是為了叫你來的。”曹清雲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肯定淩浩宇是笑著的。真是糗大了,被他抓包。
“哦,那你找我幹嘛。不會是想問我明天穿什麼吧”。這是淩浩宇合理推斷,要說作業吧,早在學校搞定,何況今天下午還上了節體育課,男生可是跑了七八圈操場,誰不想回家就好好洗個澡。偏偏曹清雲還在陽台,除了照相一事還能有什麼。
“嗯,才不是。是……是我想不出我穿什麼好征求下你的意見。”說是這麼說,不過要是知道他明天穿什麼樣的也好啦。
“哦,這樣嗎?你不是有件黑白相間的T桖麼,就穿那件好了,褲子穿條休閑褲好了。”
為什麼要那件啊,曹清雲想不明白,不過他還是聽從淩浩宇的話,誰叫自己也拿不準備主意呢。可是第二天來到學校他就明白了。
班長李劍鋒是是完全不被麵子笑著趴在桌子上。“清雲,你這斑馬衣哪裏來的?”就連不苟言笑的陳南誌也彎起嘴角了。
曹清雲手指顫顫的指著始作俑者,“是淩浩宇讓我穿的”。
“小雲,我覺得不錯啊”淩浩宇說的一本正經,可是嘴巴歪了。
可惡啊,曹清雲左瞧右看同學們都穿的美美的,把書重重的拍在桌上“今晚我一定要換了這件”。
可惜,到了照相館麵前了,曹清雲還是沒把衣服給換了。都怪同學們起哄說什麼沒問題啊,有創意啊,尤其是淩浩宇根本就沒給他機會換回衣服。能到照相館來,還是淩浩宇死抓著他的手腕。
“我手疼,你放開。”
“好,那你不要跑了,你看大家都沒多少時間,你還要回家一趟不是浪費時間麼?乖啦”
“乖你的頭,好啦。我不跑行不,你這是限製我的個人自由。”
“亂說。待會笑開心的,這是禮物啊。”淩浩宇依言鬆開曹清雲的手腕,但是他還是握住曹清雲的肩膀,和同學們走進照相館。來這之前,班長已經和攝影師說好布景,所以很快就站隊排列。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淩浩宇和曹清雲站最後一排,還是中間。到開拍了,淩浩宇還是沒把手放開。“專心點啊,小雲。”曹清雲聽了撇撇嘴,不過還是在攝影師喊一二三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顏。
這是自己和淩浩宇第一張照相啊,雖然自己穿了件斑馬衣,雖然還有很多同學,可是自己和他沒隔多遠啊,所以心裏還是歡悅的。他不知道,這叫喜歡一個人的心情。
攝影師拍照快,洗照也快,和幾個班幹部商量怎麼修飾怎麼排字,就每人人手一張了。
“走,回家吧”。淩浩宇把照片放到書本裏夾好,對著曹清雲說。
“你那麼會放照片啊”
“這是我們第一次照呢,當然要放好啦。走吧,天晚了。”
望著淩浩宇帶著笑意的臉龐,心跳好像加快了。
第一次啊……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