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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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兩人起了個大早,小掌櫃帶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來到他們桌前。
【兩位客觀,這是我父親,希望你們能在城裏玩兒的高興。】小掌櫃介紹道。莫離說道【在下陸陌裏,這位是我的兄弟程遠,這兩日就有勞老伯帶我們在城裏遊玩了。】程遠也忙站起來,【伯父用過早餐了嗎,不如和我們一起用些吧。】
那老者笑眯眯的坐下,【有勞實在不敢當了,倒是你們兩個小夥子出來遊玩兒還要和我這個老頭子在一起,可別嫌我悶就好了!】話說完,大家都笑了,小掌櫃看這其樂融融的感覺,也放心的回到了櫃台。【這早飯我也吃過了,老人家都起得早,你們慢吃,我等著你們不著急。]
老者坐在桌旁,也不拘謹,拈起幾粒花生米吃著,等著兩人。
用過早膳,三人便出了門,老者問過兩人的意思,便帶著他們向那些古舊的地方遊玩。在指引之下,兩人雖然有些心不在焉卻也玩兒的十分愉快。晌午的時候三人回到了客棧歇息,約定下午再出門的時間。
到了下午出門的後,程遠狀似不經意的從懷裏拿出早在紙上臨摹出的地圖問道,【老伯,我在來此地前曾在古籍上看見過一個地方很是山明水秀,隻是具體在哪裏我也記不得了。隻記得這周圍的環境,你看,你可知道這是哪裏?】
【叫我李伯就好了!】老者接過紙張說道,低頭細細打量地圖,【這裏,好像是城西外的溪路山附近。不過倒還真是很老的圖了,那裏在這幾十年可是變化很大的。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地形與這地圖上還是很相似的。】
【那就麻煩李伯帶我們去看看了?】程遠說道。【你們想去?那裏其實並沒有啥特別的,不過倒是山清水秀風景頗好。】
【煩勞李伯了。】莫離說道。
老者便帶著兩人出了西門,向溪路山走去。來到了山腳下,程遠與莫離震驚了。山並不算高大,碧綠碧綠的仿佛大地上鑲嵌的一顆瑪瑙,在山腳下隻覺得撲鼻而來綠葉的香味與一種清甜的味道,山的附近有村落環繞,兩人仿佛是闖進了哪裏的禁地一樣,跌落在異時空的美麗之中。
老者看著他們的反映,又是疑惑又是得意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怎麼每個外來人到這裏都是這個反應,就是一座小山丘而已,有什麼好感歎的?】兩人相視無語,不過也是很正常,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看的習慣了,自然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了。
再好的東西,習慣了,也就感覺不到了。
【這兩日多謝李伯的照顧了,見這裏風景如此秀麗,我們兄弟想在這裏多呆幾日,李伯不如先回客棧,也幫我們把這幾天的房錢帶回去給小掌櫃。我們過些日子再回客棧收拾。】程遠說道。
【真是不懂你們這些小夥子。。。。。】李伯說著,【既然你們喜歡這裏,我去幫你們找個住處。我要是不回去恐怕我家小子要擔心,我就先回去了。你們行李在那裏,還怕你們跑了不成,你們盡管放心的在這裏玩兒玩兒吧。】老者在當地村落裏找了一處舊時,把兩人安排好了,也就回城去了。
夜晚,兩人躺在床上(都習慣了。。。。),商討著,【那我們現在又能做些什麼?】【在這附近找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暫時也隻能這樣了。】
程遠看著莫離,【莫離,和我說說你吧】【說什麼】莫離閉著眼睛說道。【什麼都可以。】
一陣沉默後。程遠說到【我出生在西湖邊,是獨生子,父親是杭州的商人,母親曾經是江湖中人,我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但他們從沒有要求過我什麼。沒有教導我習武在江湖上爭,對於學業也沒有太多的要求。我很感謝他們,讓我這麼快樂得長大】
莫離沒有說話,程遠以為他睡著了,自己也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莫離又開口【我家是武林世家,代代相傳。我還有三個兄長一個妹妹。我出生後體弱多病,家裏把我送去了歡樂穀養病,因為身體也就一直沒有習武。後來腿受了傷,偶然遇見了一位前輩,他教我用各種靈活地東西來作武器自保。後來,我就回到了家中。】
莫離閉著眼睛,也不知道程遠聽見沒有,便睡了。程遠的眼睛一直沒有睜開,唇角卻一直保持著可疑的弧度。
清晨,在犬吠雞鳴中,曙光透過窗格照向床上,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程遠嘴巴咧著,麵容安靜和諧。莫離似乎不習慣光線,眼瞼動了幾下後,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程遠毫不設防的臉近在眼前,【為什麼,你這麼相信我】低低地說著。看了看窗外明亮的天空和眼前的睡顏,又閉上了眼睛。畢竟,任性一兩次,也無傷大雅吧。
兩人睡到近正午才起了床,整理好衣衫在村裏查看起來。村裏十幾戶人家,都正炊煙嫋嫋,兩人走在小石路上,村裏的人家都養了牲口,豬的哼哼聲,狗的吠聲,偶爾夾雜的雞鳴,一股泥土的香味,三三兩兩從田裏結伴回來扛著鋤頭的農夫,在屋外晾著衣服的婦女。祥和寧靜的氛圍籠罩著整個村落。
兩人走著走著,聞著各家各戶傳來的種種飯菜香味,也不禁饑腸轆轆了。睡到這個時候才起,兩人也實在不好意思去叨擾寄主的那戶人家。苦笑了起來,程遠說道【看來莫離兄今天要來試試我的手藝了。】【樂意效勞。】
兩人順著小路來到山下,莫離白絹揮舞,程遠四肢齊動,很快就抓到一隻山雞。【嘿嘿嘿,小東西,今天你就乖乖地進我們的肚子裏吧】程遠邪惡的衝著手裏的山雞笑著。
一陣聽起來撕心裂肺的雞飛雞跳鬧劇過後,程遠殘忍地扒光了山雞的羽毛,露出它光滑的軀體,【喲,這個小美人兒身材不錯啊,滿足咱倆應該夠了。】
莫離扭過頭去麵目稍稍猙獰(誰來告訴我這個瘋子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我不認識他!)
雖然過程比較神奇,但是在程遠還比較靠譜的抹漿,塗泥,燒火的行為上,莫離還是對即將出爐的午飯抱有一絲期望。
不過。。。。。。【你怎麼會隨身帶著醬料?】莫離疑惑的問道。【出門在外這點裝備怎麼能沒有?】程遠疑惑的問道【不過我這可是從南方一個路過的小鎮上特意帶的,味道絕對與眾不同額!!】好吧,莫離想著,自己和他果然思維不在同一個時代。
吃了美美的叫花雞,程遠攤在了草地上,莫離坐在椅上也是懶懶洋洋的,陽光這麼好,真讓人不想走了,就在這裏享受著它,享受著此時的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