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
    一隻小狐狸頭冒了出來。
    “嗬嗬……”舞陽傾顏看著殷陌離，幹笑了兩聲。
    這會從她肩膀上跳出隻小狐狸來，一覺醒來的小狐狸聞到香氣就想出來吃飯，不過除了看見自己小主人外還見到座冰山在桌子邊，它又縮回去了。
    “嗚嗚……”跳下舞陽傾顏的膝蓋上坐著，蹭了蹭小主子白白嫩嫩的肚皮，有點危險意識的小狐狸見到殷陌離多少還是有點害怕的。
    眨眨眼，心裏憋著笑。舞陽傾顏不理會這隻賣萌的小狐狸，自己就很是不客氣地開始勺湯夾菜，雖然肚子餓了但是受前世良好教育的影響，吃相還是很優雅。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飯，舞陽傾顏見小狐狸很是乖巧地躲在肚子裏不出來就用手指戳戳它，夾了隻雞腿給小家夥。
    “自己吃飽然後回去睡覺，知道沒有？”舞陽傾顏把小狐狸放地上，然後再把雞腿放它的小爪子上。
    小狐狸纏上舞陽傾顏後，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就像人和人之間一樣，舞陽傾顏愣是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一直很是自然地知道小狐狸是聽得懂她的話的，她也能明白這隻小狐狸的意思。一人一狐，從一開始到現在，相處都非常和諧。
    這會舞陽傾顏還不是很明白這隻愛吃的小狐狸怎麼會這麼乖巧地不搶吃的，隻有殷陌離知道這隻通人性的小靈獸感知能力是很強的，幾乎是所用通人性的動物都有的一個共同特別：在強者的麵前都要服低。這隻小靈獸也不例外。
    顯然他殷陌離就是這麼個讓小靈獸顧忌的人。
    一隻成年的小靈獸是在動物界來說幾乎無敵的，不過這隻拳頭大點的小靈獸的話估計還沒幾歲。
    小狐狸？殷陌離笑了笑，估計隻有麵前的舞陽傾顏會把百年難遇的小靈獸當成小狐狸。
    要不是他偶然的機會在古書裏見過這小靈獸，也許這會他也隻是把小靈獸當成一隻普通的小動物了。
    《百獸》記載，“靈山有靈獸，通體雪白，曉人性，類狐。”各類古書上對靈獸的解釋也是少之又少。
    殷陌離第一眼見到這隻“小狐狸”的東西有點懷疑，再次見到這隻聽話的小狐狸的時候，就知道這絕對不是隻小狐狸了。想到很久前看過的，就想到了這是隻百年難遇的小靈獸。
    至於靈獸怎麼會出來了，更是怎麼會在舞陽傾顏手中，這就不是他現在感興趣的。舞陽傾顏把小靈獸當成小狐狸來養也好，玩物來養也好，高興就成。
    點頭，小狐狸一溜煙地就不見了。
    殷陌離一直動作優雅地吃著晚餐，一點也不受麵前的人的影響。
    杯子裏散發出醇香的酒香味，舞陽傾顏舔了舔嘴唇，手下意識地去倒酒，殷陌離隻是放任她不予理會。
    一杯酒下肚，白皙的臉蛋就有點微紅。
    “你帶我回來是為了什麼？”忍不住的，舞陽傾顏還是問出了她的困惑。
    這話有兩層意思，一是你今天帶我回來是為了什麼，二是你救我回來是為了什麼。顯然這一語雙關的問題殷陌離也聽了出來。
    “你覺得呢？”手上喝酒的動作未曾停頓，紫眸飄了飄舞陽傾顏，嘴角動了動。
    舞陽傾顏兩隻大大的黑眼睛就這樣看著殷陌離，想向這個男人要答案。不過顯然人家不是很願意答他。
    “我不知道。”搖搖頭，舞陽傾顏很是坦白地說，“我身上有什麼是你想要的，舞陽家現在這樣了，你在我身上是得不到什麼的。”這話是很有道理，舞陽家還是輝煌的時候，有人抓了舞陽左相唯一的千金，這可不是小事了，不過這會的話，她頂多是爹娘不要的可憐孩子，還被前夫在背後追殺。
    “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可以給我？”殷陌離問。
    這話問得很現實，本來殷陌離想要的是舞陽為國手上的暗勢力，好操控衢國，不過最後就是老狐狸跑了崽留在了他這裏。
    “唔……”眨眨眼睛，舞陽傾顏把自己手臂上綁著的袖箭取了下來，“這個，可以送給你。”
    挑挑眉，殷陌離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