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夫妻情,露水恩花 贏親棄妻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5421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從天中恍然降下一位九天仙女一般的人影,白色的身影浮動。聲音如黃鸝出穀般動聽,白紗薄紗繡衣裙在風中微微浮動,盈盈一握的芊腰上,高峰秀美,肌膚如玉凝脂,媚人端莊的臉上別樣風情,柳眉嫣然,目若玄星,如此佳人問天下男兒有誰不動心?
“各位公子,奴家雲薇,向各位請安。”雲薇妖嬈一笑,落落大方,讓君似水一笑,這個雲薇,倒也不是怎麼無趣。
“雲薇姑娘,快出題吧!”
“是啊!雲薇姑娘在下願意以命答題。”
“雲薇姑娘。。。。。。”
樓下喧嘩不斷,君似水悠悠一笑,突然瞥見二樓幾個熟悉的身影。
一襲紅衣如火,如陶瓷般精致的臉龐上有著狹長的鳳眼,滿是風情萬種,櫻唇勾起,膚如白雪,修長的身軀無端猶如山中妖精,蠱惑人心。君似水看了看,這是燕三六天前給自己武林人士所有人畫卷中的采花風流——花楠霄。
青衫如風,帶了點點高雲上飄渺無仙的貴氣,柔美的臉上有著如水清澈的眼眸,柳眉彎起如天上彎月,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有著誘人的雙唇,若不是一身男裝打扮和身高差異,必定是一位清絕天下的女子。這是藏劍山莊的二公子——木想浣。
紫衣神秘高貴,隱隱的傲氣讓本來就璀璨的臉龐更為動人,比嬰兒還柔嫩的肌膚,微眺鳳眼,挺直的鼻梁下紅唇發出了魅人的光澤,酒紅色的戒指讓整一個人盡顯神秘高貴。這是燕國三皇子——獨孤雲殤。
這些人也來了,燕三的無言閣不錯,消息準確。
“各位公子莫急,雲薇這就出題。”
忽然台上盛開了一幅畫卷,是一幅江山落日圖,磅礴的氣勢伴隨著墨跡出現,一點日紅讓整幅畫顯得十分豔麗。
“真漂亮啊!”
“是啊!”
“各位,這是雲薇的一幅陋畫,希望各位不要介懷,而題目就是關於這一幅畫的,這江山中最美的是什麼?”雲薇話音剛落,人群就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想浣,這個雲薇膽子也真大,居然敢出這樣的題目。”花楠霄風流一笑,眼中有著難以理解的打量,和嘲諷。
“人家是武林第一美人,你看連大皇子君諾成和二皇子君孝仁都來了。”木想浣指向對麵的一座小閣,兩個豐神俊朗,英俊中帶著天生王者霸氣的男人。
“虞國的美人果真漂亮。”獨孤雲殤把玩著手中的雙珠,嘴角有著戲謔的意味。
“漂亮麼?”花楠霄一笑,眼中卻冰冷無情。
“我們來這不就是為了零殿的人間的無言閣三公子之一——渡言公子所說的雲薇無人娶的這一事實的所證明嗎?”木想浣看著雲薇,眼眸中雖然溫潤,卻無情。
“渡言公子?零殿的無言閣讓我們三國真是頭疼,哪天他要是說燕國國主身亡,怕是一定的了。”獨孤雲殤不屑地笑了笑。
“這無言閣既能預言,又能知道所有秘史秘事,真是。。。。。。”木想浣冷嘲。
“不過,也多虧了他,哼,這幾天來,本公子都是因為他出賣的消息,被那些女子天天追。”花楠霄氣憤地說道。
“嗬嗬。”兩人皆是一笑,繼續看著下麵人們的談論。
雲薇聽了三十多個人的回答,無奈地搖了搖頭。難道自己連一個心儀之人都沒有嗎?
雲薇正要開口,一聲柔和清亮中卻魅惑撩人的聲音傳來:“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照花前後鏡,花麵相交映。新帖繡羅襦,雙雙金鷓鴣。”
“好!”木想浣忽然拍手讚歎,揚起春風一笑。
“好詞。”花楠霄也不禁讚歎道。
獨孤雲殤點了點頭,看向二友。
“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敢問公子。。。。。。”雲薇愣住了,看著那抹白色身影,已經沒有了話語。
所有人向上看去,都是一怔,這是仙子麼?
青絲如瀑地灑在身上直到腳踝,白色羽緞薄衣裹著修長挺拔瘦弱的身軀,墨色的長發在風中飄舞,猶如欲飛的蝴蝶一般華麗絢爛,朦朧的五官在白紗下若隱若現,頃刻就可奪人心魂,勾勒出比畫還幽美妖異的神韻。墨中帶點藍紫色的眼瞳猶如最美的山河一般,攝人心魄,隻讓人沉浸在無邊無際的美色之中,心甘情願陷入蠱惑。睫毛長如蝶翅,翹若欲飛鳳凰,猶如勾勒的眼,輕輕一瞥真可勾人心魄,眼尾上挑,風情萬千,柳眉入鬢。
“雲薇姑娘,在下漪瀾,久聞姑娘美名,借招親一事來見一見姑娘。”君似水悠悠一笑。
“漪瀾公子,奴家雲薇,多謝公子看重。”雲薇紅著臉,服了服身。
“漪瀾?怕是哪個癩蛤蟆吧。”一個魁梧大漢略為不滿道。
“李家主,你看。。。。。。”周賈人有些著急,自己喜歡雲薇已經很久了,特地請來,李家莊之主李毅幫助自己,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陳咬金。
“漪瀾公子是哪方人士?”李毅安撫了一下周賈人。
“天外景華中,似水流年家。”君似水含笑而道。
“雲薇冒昧打斷一下,今日是雲薇招親,各方豪傑來訪,雲薇不勝榮幸,不過為了雲薇的婚姻大事,雲薇還望各位能夠給雲薇一個薄麵,現在第二題。”雲薇瞟了瞟李毅和周賈人,心中冷笑。
“是。”李毅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君似水,眼中怨毒之色盡顯。
“錦花簇簇見驕陽,寒風而到女兒家。請各位對出下一句詩句。”雲薇一笑,期待地看了看君似水的臉。
“若問蟬鬢為誰亂,再看王豪英雄方。”君似水順著答了下去。
“第三題:酒家有,女兒紅。十年埋在桂花鄉,開封三年敬四方。紅綾金鳳翱翔去,多笑癡情少兒郎。”雲薇含笑而答,羞紅著臉。
“前方路,清明上。漁家撐杆籠中下,度度青蓮水中央。賦詩兩三謝師恩,感融萱草依依情。”君似水說道,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豪邁之情讓雲薇一陣臉紅。
“好。”獨孤雲殤首先拍掌。
花楠霄和木想浣相視而笑。
“多謝各位來臨,不過雲薇已經找到心儀之人,還望各位能夠接納,漪瀾公子可否來雲薇的小樓一敘?”雲薇毫不掩飾而道,美目中小女兒家情態,溫柔可人,妙不可言,讓其他的江湖人士一陣扼腕歎息。
“是,美人相邀,漪瀾豈有不去之理?”君似水大笑,風流狂妄,白衣與墨發揮灑,讓三個人和武林人士眯了眼。
暗處閣樓的一隻玉手停在半空中,茶杯在修長白皙的手指中把玩旋轉著,便可動人心扉:“嗬嗬,漪瀾麼?”聲音清脆入耳,磁性低啞,卻猶如寒月引弦,一動一撥都讓人沉迷。
小樓中雲薇看著對麵從容優雅的男子,心中十分欣喜,卻有些沉重,他願意娶自己嗎?
“雲薇姑娘,你怎麼了?”君似水看見雲薇臉上凸顯愁容,關心一問。
“無礙,公子,雲薇招親三題,您已經全部答對,雲薇自知身份低微,多少英雄怎願意自身世家娶一個青樓妓女?但是,公子的風采讓雲薇十分歡喜,雲薇願意陪伴公子一生一世,為奴為婢。”雲薇答道,臉上紅暈桃色,容貌美豔。
“雲薇姑娘,在下。。。。。。”君似水好沒說完,就被雲薇打斷。
“公子,叫我雲薇便可。”雲薇看著君似水。
“多謝雲薇的好意,但是在下資質簡陋,配不上雲薇天人之姿,雲薇文才驚人,貌美如花,更是天下兒郎的夢中情人,漪瀾的家中毫無家產,身份特殊,上有一父,同有兩位兄長。可是,漪瀾卻不能夠娶雲薇,不過,雲薇可以與在下作為知己,若是不願,在下向雲薇姑娘道歉後,必定自罰。” 君似水緩緩一笑,眼中精光一閃,起身就要道歉。
“不能娶麼?無事。。。漪瀾公子不必自責。。。雲薇已知,不過你為何要答那三題?”雲薇問道,眼中淚光盈盈。
“那三題,漪瀾自知不能夠答,可是看見雲薇姑娘麵含怨色,不少人都因為雲薇的麵貌而娶,文才也達不到雲薇之願,風流才佳者也沒有出手,所以,漪瀾不想雲薇姑娘傷心,便答題安慰,卻未想。。。。。。”君似水麵中含有愧色,看重雲薇,眼中盡是歉疚。
“是麼?是啊!雲薇是青樓出身,又感奢望什麼呢?漪瀾公子的好意,雲薇心領了,雲薇多謝,雲薇身體有些不適,公子先請吧。”雲薇軟坐在椅子上,淚珠滾滾而落,弱柳扶風一般。
“漪瀾。。。告辭。。。”君似水說道,轉了身,眼中已沒有了剛剛的溫柔多情、歉疚後悔之色。
“公子。。。雲薇。。。心意已決,誓公子不嫁!”雲薇淚中回答,聲音哽咽,卻依舊嬌媚,不見剛剛痛苦之色。
君似水毫無留情而走,再也不看雲薇哭泣。
不知少女情,兒郎無,多情卻盼休書一封。這堂堂君似水,又怎會有情?這無情之心,又怎會為一區區女子而破?不過,一時興起罷了。
君似水離開了雲薇的小樓,看見眾人不解之色,微微一笑,含笑而走。
暗處閣樓之人一笑:“這男子?竟舍得出來雲薇的小樓?到底是誰呢?”
黑夜的風,越發冷了。不過明日之事,又有人可以預料?
第二日,風暖日晴,卻傳來了一個震驚天下人的消息。
雲薇誓言隻嫁當日答對三題的漪瀾公子,而那漪瀾公子已經拒絕,不過雲薇願意用煙波樓來換。
世人十分震驚,對那個漪瀾公子的舉動異常不解,如此嬌媚的佳人,這漪瀾竟不為所動,而當日的風采文情傳遍天下,世人給他取了一個稱號——無情公子。
而當事人則在貴妃軟榻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著午後的時光。
忽然黑影一閃,君似水勾唇一笑,說道:“小燕子?你來了?”
燕三腳步一頓,說道:“主子,能不能別這樣叫我了。”
“怎麼了?小燕子多好聽啊!”君似水笑眯眯地看著燕三,心中大笑。
“咳咳,主子這幾日江南傳來消息——三日後,蘭國三皇子——白夢凝和四皇子——白容輝必達江南,而那朝廷。。。貌似。。。還不知道。”燕三說道。
“嗬嗬,這虞國的辦事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一日別人把他老婆搶了,他還以為是老天幹的呢!”君似水咬了一口晶瑩潤滑的糕點,眼中滿是戲謔。
“那主子有何打算?”燕三問道。
“嗬嗬,畢竟是咱們的老窩嘛,別人如果要起戰事,雖然我們也不會受損,但是最近懶得動了,你就讓虛無去奈落派一個人親自送到皇帝的龍桌上,嗬嗬。”君似水大笑。
“主子。。。你太狠了。。。”燕三也笑了出聲。
“沒事,多多幫助他一下。”君似水一笑,讓燕三先去籌辦了。
渲清王府又恢複了寂靜,緒言看著君似水的小閣樓,安心地睡在了小閣樓外。
諾香閣內,精致高雅的擺設和局麵讓不少人連連驚歎,當然普通人的身份隻能在一樓用膳,二樓三樓則是身份較為高貴的商人富甲,而四樓則是實實在在的皇室貴親,朝廷重臣。五樓卻十分神秘,沒有人上去過,也被人們遺忘了。
四樓內的靜和雅間中,幾個年輕的身影在談論著。
“無情公子,嗬嗬?這無言閣真是準確,說雲薇無人娶,還真的無人娶。”花楠霄嘻嘻一笑。
“如何肯定?”龍珂言皺了皺眉。
“這個消息,隻賣給了五個人,一個是獨花穀,一個是玉齋樓,一個是飛雲樓,還有天地盟,和我。”木想浣倒了杯茶,看著龍珂言,慢慢解釋。
“漪瀾。。。。。。”南宮青漓愣愣地想著。
“漪瀾?青漓,你怎麼了?失了魂一樣?”獨孤雲殤心中一沉,有些擔憂地看著南宮青漓迷茫的臉。
“啊!沒什麼!”南宮青漓回了神,卻依舊臉色蒼白。
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也不再多說什麼。
“獨孤,五日之後便是皇帝大壽,你作為他國使臣,要萬事小心。”木想浣想了想。
“嗯,我知道。我會安全回來,不過,我倒好奇一件事。”獨孤雲殤笑著說道。
“什麼事?”眾人看向他。
“還記得虞國一絕——杜洛皖嗎?他在去年大壽時的琴曲傳遍天下,而那皇上也答應在今日大壽時,若杜洛皖還能做出更好的曲子,便賞他一件事情。”獨孤雲殤笑道。
“是。”花楠霄拿著茶杯。
“我燕國的九公主有意嫁給虞國的一絕,讓我來說一說,父皇也同意了。”獨孤雲殤繼續笑著。
“可是這杜洛皖露麵非常少,去年大壽見過的人也不多,你想?”南宮青漓看向了獨孤雲殤。
“雖說這賞賜內容要杜洛皖自己決定,但是也可以讓皇上暗中提點不是?”獨孤雲殤含笑。
“可是,你若是逼急了這翩翩公子,他也會生氣的。”木想浣微微一笑,明白了獨孤雲殤遊戲的心情。
“我從無言閣花重金買來了消息,這杜洛皖明日會去天籟央畫樓觀畫。”獨孤雲殤繼續笑道。
“你莫不是讓我們幾個去做陪客吧。”龍珂言也笑著。
“不敢,不敢。”獨孤雲殤一笑,忽然窗外飛來一隻白鴿。
木想浣交給獨孤雲殤,說道:“這是你那的雲鴿,應該是紫鵑去無言閣買到了消息了,這無言閣位置偏僻,十日一換,你可要抓緊時間詢問,若他真的換了,你可就又要麻煩好幾日查詢了。”
“嗬嗬,這是!!”獨孤雲殤打開了白鴿腳上的宣紙後,突然大驚失色。
“怎麼了?花楠霄有些不自然地問道。
“無言閣消息——蘭國三皇子和四皇子已達江南。”獨孤雲殤癱坐在椅子上,麵中含有震驚之色。
“這無言閣真是無所不能啊!”木想浣苦笑。
“朝廷竟然不知,這蘭國意用何為?”花楠霄愣了一下。
“獨孤,這朝廷要亂了。”南宮青漓拿著茶杯。
“是啊!這件事必定已經賣給了幾個人,朝廷瞞不住了,怕是連你,無言閣也一清二楚。”龍珂言說道。
“唉,我又何嚐不知。”獨孤雲殤拿著茶杯,歎了一口氣。
“我們先各自回家,獨孤明日我們還是不陪你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木想浣說道。
“好。”獨孤雲殤也知好友心思,同意了,幾人便離開了諾香閣。
皇宮禦書房內,空氣凝結,幾個朝廷重臣連大氣也不敢出,心裏畏懼著。
“哼,好啊!這蘭國皇子都到眼皮子地下了,你們還不知道,這封信,還是朕今日早朝別人給的信。”君尚英大怒,桌上的一封信,就吹到了眾大臣的眼下。
蘭國三皇子和四皇子已達江南。
“臣等惶恐啊!”
“臣等有罪。”
“請皇上恕罪。”
“朕今日快馬加鞭,飛鴿傳書,讓親衛去問過了,這消息的確真實!而你們這些所謂的忠臣,連蘭國皇子的消息都不知道,五日後朕大壽,若是連這也不知,豈不惹人恥笑?”君尚英怒目看著那位畏懼的大臣。
一個年級老邁的大臣問道,眼中精光一閃,底氣十足:“皇上,這封信是誰送的?”
“不知。。。。。。這!”君尚英愣住了。
“皇上,這送信之人竟然可以進入皇宮,可見其本領之大,也是一禍害。”李禳繼續說道。
“李愛卿,你說?”君尚英問道。
“皇上此信雖來曆不明,但是我們也可以將計就計,既然蘭國皇子已到,我們不如當作毫無此事,但是也要準備周到,且看蘭國有何把戲。”李禳繼續說道。
“李愛卿言之有理,哼,都退下吧。”君尚英轉過身。
所有人告退,隻剩下君尚英一人,君尚英看著那封信,眼中還有著恐懼。
“影一,有沒有消息?”突然一個黑影閃現。
“回主,無。”影一回答。
“這封信的主人確厲害啊!”君尚英喃喃而道。
“但是,別怪朕必除之!影一,繼續查,若有任何消息,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