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塔羅牌的召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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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平城,有若大的古堡立於中心。眾所周知,這是竹淵家的祖堡,也是平城裏最神秘的地方。從外表看,那隻是個年代久遠的城堡,但相傳它似乎有通靈的能力,隻有竹淵家的人才能安全進出,如是常人,一旦進入古堡,必死於非命!據說有人曾進入古堡,不久便有慘叫聲傳出,第二天便在古堡門口見到了屍體,其屍麵目全非,慘不忍睹!從此平成的人便對那個古堡望而卻步,再也無人敢進入。而竹淵家也因為那個神秘的古堡成了城裏最神秘的家族。雖然生活在現代,但是竹淵一家還是保持著一些古老的習慣。每年的最後一天,竹淵家的人都會在族長或者繼承人的帶領下進入古堡祭祖。但是,許多人並不是那麼單純的為了祭祖而去祭祖的。更多的,是借著“出生在竹淵家,是竹淵家的人”這一得天獨厚的條件,去探尋古堡千年流傳的傳說中的秘密。
相傳竹淵家的古堡本是千年前一位君王為深愛女子所修,他們常在這裏相見。後來,那個女子去世了,痛不欲生的君王便將這裏改為陵墓,並布下結界,將他深愛的女子和那女子生前守護的金色塔羅牌的牌魂一起封印...然而,那副塔羅牌正是所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的象征。千年前有一句話:得塔羅牌者,得天下!而現在的人們都想要這副塔羅牌是因為他們知道,在這個物質至上的世界上,誰若是得到隱沒千年的塔羅牌,誰就會得到無數財富和很高的地位。所以,千年前的各族為了得到它,兵戎相見;如今的人們為了得到它,也是搶得頭破血流。誰都想要得到那至高無數的金色塔羅牌,但是誰都得不到它,因為在古老的傳說中,還有一個神秘的預言,那就是隻有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出現度的熱,時光之門才會重啟,結界才會散去,金色塔羅牌才會再次重現。可是近千年來,沒有人知道什麼是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對的人,連古堡的主人——竹淵家族,也不例外。高壓簡約的房間,一麵銅鏡中映出一張傾城容顏。似水雙眸,如柳細眉,巧巧鼻輕點,唇似紅櫻,發似黑墨,膚如羊脂,而且,鏡中人有著一雙罕見的金色瞳孔。夢緣坐在梳妝鏡前,從方盒子裏拿出了一副塔羅牌,這是已故的祖母留下的。聽祖母說,夢緣小時候在一次祖母抱她上街時哭鬧不止,怎麼哄也哄不好。這時有一個路過的塔羅牌預言者給了祖母一副塔羅牌,說也奇怪,夢緣看到塔羅牌後立刻停止了哭鬧,抓來就玩了起來。當祖母正想感謝她時,一回頭,才發現她已經不見了...
“嘭”地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夢緣趕緊把塔羅牌放到了身後。“好了嗎?”“快了。”“你手上拿著什麼?”那男人往夢緣身後看了看。“沒什麼。”“是不是又在看你祖母留給你的那副塔羅牌?你都幾歲了!”那男人看了看夢緣背著的雙手,語氣中明顯透出了些許不耐煩,“今天是一年一次的祭祖,你已經滿18歲了,按族規應該參加祭祖。你將來是要接管我的公司和整個家族的,所以這次的祭祖是不容有誤的,明白嗎?”“恩。”“還有,祭祖結束後不要亂跑,我們去頂樓找金色塔羅牌,決不能讓它落入別人手裏!”那男人威嚴地看著夢緣。“是。”夢緣極不情願地回答道。“走吧。”那聲音威嚴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大家還在大廳等著呢。”“是。”夢緣趕緊將手中的塔羅牌塞進了口袋裏。
“哎呦!我們的大小姐怎麼也來了?”一進大廳,夢緣便聽到了表叔陰陽怪氣的一聲。“怎麼?她不能來?她可是我們家唯一名正言順的接班人,以後,你還是要歸她管呢!”父親那威嚴的聲音伴隨著陰森的眼神,直直的向表叔射去。哼,要是能選擇,我才不要你這樣的父親呢!夢緣這樣想著。“大,大哥,別,別誤會啊,夢緣當然能來,我,隻是,歡迎她啊~~”在父親半威脅半警告的語氣下,表叔的氣場立刻弱了下去,語氣也軟了很多。標準的小人樣!
其實,所謂的祭祖,也不過是個形式,一個為了尋找金色塔羅牌而虛張聲勢的,埋下伏筆的形式。祭祖儀式長達3小時,這3個小時內,幾乎所有人都惦記著那躲在古堡某個角落的金色塔羅牌。站在一群各懷鬼胎的族人中間,夢緣被他們身上那種有心而生的令人討厭的臭味熏得頭疼。她轉了轉酸痛的脖子,想著等會兒該如何擺脫父親,單獨去古堡四處轉轉。這樣也省的看見父親那張令人討厭的臉。說起父親,夢緣對他沒有絲毫孩子對父親的親情,反而隻有一陣接一陣的厭惡。狐狸裝的再像兔子,他也終究是狐狸。夢緣一出生,父親就沒有給她絲毫的愛,他隻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尋找金色塔羅牌上。因為他知道,有了在人們心裏絕對神聖的塔羅牌,他的威望就高了許多,隨之而來的,還會有地位和數不盡的錢財。所以,夢緣從小就由母親和祖母帶大,有沒有父親根本沒有區別。也許,還是沒有好。
“儀式終!”隨著父親宣布儀式結束的聲音,夢緣轉身便走,她已經在這群人中間呆得夠久了!“夢緣,你要去哪裏?”父親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我...”被發現了,怎麼說呢?“恩...我,我想換衣服。”“換衣服?”父親皺了皺眉,“這時候換什麼衣服?”“可是。”夢緣故意壓低聲音,“我們要去找塔羅牌,可我穿著裙子,不方便啊!”“這個...”父親看了夢緣的衣服一眼,根據竹淵家的另一條規定,凡參加祭祖的人,必須著古時的服裝。所以夢緣現在身上的衣服的卻十分複雜。“好吧,你快去快回,我再頂樓等你。”“是!”夢緣應著,趕緊開溜。此時不溜,跟待何時?
“呼!終於擺脫他了!”夢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該去哪呢?夢緣在若大的古堡裏轉來轉去。“有了,父親不是說要在頂樓嗎?那我就往下走好了。”這麼想著,夢緣轉身往下走。古堡共有7層,每一層都有長長的走廊,走廊上黑黑的,隻能靠著幾盞昏暗的油燈才能個看清腳下的路。地上有些濕,牆壁上還結著些蜘蛛絲,在空氣中糊上臉龐,到處顯現出一個古堡的陰森。偶爾有水從上麵滴下來,“啪”的一聲滑入衣領,帶來涼意,又“啪”的一聲打在地上,聽起來如同隔世。夢緣小心的沿著牆走著,暗暗的光線使她不得不一點點地往前挪。
“咦?”夢緣走著走著,忽的看見前方出現了一扇高大的雕花木門。“這裏什麼時候有了這扇門啊?”夢緣看著那扇門,隻眨了一下眼,一恍惚,便不知怎麼站到了木門前。“這是什麼?”夢緣看著那扇門上的圖案: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她的手中正拿著一個精致的沙漏,裏麵的啥子不停地往下流著。門上有厚厚的粉塵味,似乎裏麵那個密閉的空間已多年無人問津了。沙子?怎麼看起來像真的在流動?夢緣看著門上正緩緩流動的沙漏,不由得伸出手。但隻在她指尖觸碰到木門的那一刹那,看似沉重的木門竟一下子開了,“吱呀”一聲,像古老沉重的歎息。夢緣走進去,裏麵有些暗,但卻給人一種安全感,想尋覓許久的靈魂找到了可以安息的家。房間中央立著一座真人大小的雕像。在忽暗的燈光中,夢緣看出了那是個身姿妙曼的少女,似乎手中還托著一個盒子,發出暖暖的金光。夢緣走進雕像,想看看那少女長什麼樣子,說不定,會是哪個朝代的祖先呢!可是,當夢緣走近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雕像,怎麼,長得和我一摸一樣!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雕像眼中射出,直直的映入夢緣那金色的瞳孔中。好強的光!夢緣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這時,少女手中的盒子緩緩打開,一道金射出,罩在夢緣頭上。夢緣頭有些暈暈的,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她的塔羅牌抽出。金光照在塔羅牌上,喂它鍍上一層金邊,漸漸升到夢緣頭頂。夢緣的意識開始搖晃,雙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夢緣一手扶著雕像,努力的想穩住腳,但雙腳終究不聽使喚地軟下去,帶著整個身體往下倒。夢緣靠在雕像腳邊,感到地麵一點一點地往下陷,像一張網,要將她包在裏麵。
思想在不知不覺中往下沉。恍然間,夢緣看見自己走在美麗的竹園裏,那綠得能掐出水來的翠竹令她神往。忽然,一雙手從背後環住了她。那麼突然,可奇怪的是,她並不感到驚訝與害怕,反而有一種暖暖的熟悉在心頭暈開來,炫成美麗的煙花。夢緣回過頭,那少年眉宇間的深情是一種久違的感覺,但無論怎樣回憶,關於他,隻有一片片零星的記憶,怎麼也拚不出完整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疼,夢緣的重心往一邊傾斜,像要墜入無底深淵,心裏有些恐懼。忽的,一雙手托住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使她安靜。於是,夢緣再也無力支撐自己的意識,就在那個臂彎裏沉沉睡去...
金色塔羅牌懸在夢緣頭上緩緩轉動,金色的光灑下來,在地上印出一個巨大的圓形結界。圓形結界漸漸變淡,夢緣也在其中化為片片羽毛飄散而去。門慢慢的合上了,屋內漸漸暗下去,所有事物都消失不見了,一切安靜得像從未發生過一般,就這樣,古老的木門就這樣帶著夢緣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其實那就是上光之門,被封印在盒子裏的牌魂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找到了對的人。於是,時光之門便將她召喚,而那牌魂也依附於夢緣的塔羅牌中,化身金色塔羅牌,將夢緣帶回了千年前——那個真正屬於她的時代。
從這一刻起,布於命運之輪上方的結界散去,金色塔羅牌牌魂歸為,塵封千年的命運之輪也漸漸從沉睡中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