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初見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05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張君誠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大膽又——怎麼說呢——奇怪的女孩子,居然在大晚上的拉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衣袖,硬是要他給她買花,張君誠看著這一直說自己十分清醒沒有醉酒的女孩子,嗯,他相信她沒有醉酒,因為她身上沒有一點點酒水的味道,可是他不得不懷疑她可能是一個騙子,又或者,有什麼精神疾病也是有可能的。
“我也沒瘋!”仿佛知道張君誠心中所想,女孩子看著張君誠的眼睛強調了一下。
通常瘋了的人都說自己沒瘋,這跟醉酒的人說自己沒醉是一樣的道理,張君誠這樣想著,但是他不可能說出來。
“我隻是想要別人送我一束花而已。”女孩子低下頭又小聲的說了一遍,可是仍然不肯放棄抓著張君誠的衣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立馬抬起頭說道:“你要是錢不夠,我可以給你,200塊夠不夠?”說著立馬去翻包包裏的錢包。要去翻包拿錢肯定是要放開抓著衣袖的手的,張君誠本來是可以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溜之大吉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這個焦急皺眉的女孩子,他卻專注了起來,壓根沒注意女孩已經放開他了。
“喏。”
看著女孩伸過來的200塊紅票子,張君誠突然有點哭笑不得,他還沒有窮到連束花都買不起的地步,不過他很想知道一件事。
“為什麼是我?”
女孩愣了一下,因為她一個人說了那麼久,除了開始的時候張君誠問了她一句“有事麼?”之後基本上就沒有再理過她。
“街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拉住我?”張君誠又問了一遍。
“因為……因為……我也不知道因為為什麼,可能你看起來像好人。”女孩又低下頭去。
看起來好人?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天真的嗎?張君誠無奈地歎了口氣,拉著女孩走到了附近最近一家的花店門口,“你想要什麼花?”
“你,你,你要買花給我嗎?”女孩的語氣是不住的欣喜還有激動。
“這不是你要的嗎?”張君誠很想翻白眼,他的行動還不夠明顯嗎,但是在女孩子麵前他決定要保持風度。
“謝謝,我,我隨便。”
被女孩直勾勾地盯著,張君誠有點尷尬。“那你就在這等著吧。”說完立馬轉身進了花店。
大概三分鍾的時間,當張君誠出了花店,就看見剛剛還一臉欣喜等著他去買花的人淚眼汪汪,眼淚不住地往下掉。張君誠慌了,他可從來沒哄人的經曆啊。
“你怎麼哭了?我不過才走開一小會而已啊,不是說給你買花了嘛。喏,看,拿著。”張君誠趕忙把手中的花塞到女孩懷裏,還好現在時間不早了,周圍也沒有太多人,不然這要多引人注目啊。
女孩看著張君誠慌張的樣子,盡量使自己止住淚水,平靜下來。
“謝謝。”林畫月抱著手中的花,看著張君誠說道。
看到女孩終於不哭了,張君誠鬆了一大口氣。
“這是什麼花?”林畫月說為了感謝張君誠完成了她的心願,所以要請他和奶茶,所以現在兩人正坐在一家奶茶店裏。
“花店的老板說這是海芋。”
“海芋?”
“嗯。”
“為什麼選了海芋花給我?”
“不知道,看到這花就很喜歡,老板說這花的話語是幸福什麼的,覺得不錯就買了。”
“謝謝你。”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不下三遍了。”
“嗬嗬,真的很謝謝你嘛。我說了這是我的生日願望啊。”
張君誠覺得女人變臉真是快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很莫名其妙,他永遠也不懂她們心裏在想些什麼,唉,這就是為什麼他的三任女朋友都拋棄他投向別人懷抱的原因嗎?張君誠不禁感慨起自己的感情經曆來。
“對了,今天是你生日嗎?”
“啊?不是,我說的是去年的生日願望。”
“去年?”
“是啊,我去年的生日願望就是在今年的情人節可以收到花。”
原來今天是情人節,他好像從來沒陪過他的女友過過情人節,每年這個時候他一般都是在家裏閉關趕稿,手機就算熬到沒電關機他也不會去充電,今天是因為家裏沒糧了,肚子一直在鬧空城計,沒辦法才出門的。可是他的女朋友都沒有跟他抱怨過,應該,好像,沒有吧。
“那你男朋友呢?你可以叫他買花給你啊。”
“我沒有男朋友。”林畫月聽到‘男朋友’這個話題又變得不開心起來,這讓張君誠又感歎了一次女人真善變。“那,你有女朋友嗎?”
“啊?有,不過分了。”張君誠回答道。
“對不起。”
這下張君誠愣了,“幹嘛說對不起?戀人間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的嗎?”女人的心思真奇怪,這有什麼好說對不起的。
“你不傷心嗎?”
“傷心?不知道,應該有吧。”不過傷心沒多久他就又沉浸到小說的構思裏去了。
“你一定不是個好男朋友。”林畫月看著張君誠,肯定的說道。
“大概吧。她們離開我的時候也都罵我是‘混蛋’。”可是沒辦法,寫作是他的生命。
“她們?”
“嗯,我交過三個女朋友,但每個不到三個月就分了。”
突然兩人之間就沉默了,張君誠不是個愛探聽別人隱私的人,林畫月又好像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去了,話題就這樣停住了。半晌,兩人手中的奶茶也都喝完了,時間也快至淩晨時分了。
“喂,你家住哪,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很危險的,對了,以後不要再隨便拉住陌生男人,尤其是大晚上,真懷疑你是不是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
“謝謝。但是真的不用了,要不你送我坐上車可以麼?”
“好吧。”
那天張君誠把林畫月送上出租車後就匆匆回到公寓裏了,兩人的對話也是像普通的告別那樣以“再見”結束的,卻不想這個‘再見’卻是來的如此特別,甚至差點讓他負疚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