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緣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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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後的中國經濟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國家財政赤字嚴重。經濟上,至1978年為止,盡管中國的國民生產比起文革時翻了一倍多,但是人民依然貧苦,在這種條件下很多困苦家庭都會選擇參軍。
秦忠國和林佑意是在八一年入伍,同分在坦克十師,本交集不太深的兩人因為一次任務而成了最鐵的戰友。在探親的時候連帶著兩個人的老婆都成了無話不談的密友。緣在那時巧妙的將互不相關的兩家人緊緊的係在了一起。
八四年的時候秦忠國的第二個孩子出世了,這次是個女兒。喜得千金的他們很是高興,給這閨女取名為秦笑笑,意為每天都能開心快樂。秦笑笑就像是個小福星,隨著她的出生給兩家人帶來了很多好事,例如秦忠國和林佑意升官了,又如多年未育的林佑意老婆季敏懷上了,反正這一年兩家的好事都是多多的。因此兩家人對這個小女孩是倍加的喜愛。
在笑笑兩歲的時候秦忠國帶著自己的家人一起去醫院看季敏。那是笑笑第一次見到林天銘,也就在那時雙方父母給笑笑和天銘定下了婚約,順帶讓天銘跟秦忠國的兒子秦韶華結拜做了兄弟,兩家人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親近。
考慮到秦忠國跟林佑意兩個人長期在部隊不得回家,兩家家裏都隻剩下些孤兒寡母的,為了方便照應兩家人便住在一起了。也一舉動間接的導致了林天銘那長達十年的悲喜交加的竹馬生活。
秦笑笑六歲的時候,林天銘才四歲。那時的笑笑是個非常讓人頭疼的孩子,上樹掏鳥窩,跟同齡的孩子打架,總之該做的壞事都做盡了,相反的林天銘很乖,在笑笑爬樹的時候他會靜靜的坐在樹下等笑笑下來,在笑笑打架的時候他也不曾參合過,隻會躲得遠遠的看著,為此笑笑特別鄙視他。
笑笑雖然會嘲笑林天銘安靜的不像個男孩,但是她還是很喜歡天銘的。因為在每次闖禍被媽媽責罰的時候林天銘會幫她求情,在她被關禁閉時,林天銘也會偷渡食物給她吃。那時的林天銘在笑笑的眼裏是最好最好的人,比任何人都好。
當笑笑上小學的時候,林天銘也上幼兒園了,每天笑笑的哥哥都會帶著這兩個小蘿卜頭去上學,每次他們都是先把林天銘送到幼兒園後才去自己的教室。但是這天秦韶華因為生病請了假,所以就隻有笑笑他們兩個去學校。這照顧好林天銘的重擔也就落在了笑笑那小小的肩膀上。
笑笑他們在跟兩位媽媽道別後,便牽著林天銘那白嫩嫩的小手上路了。
“小銘銘啊,你不要怕,今天姐姐保護你,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跟姐姐說,我幫你去打他。”
“笑笑,我在學校都很乖,老師都誇我,怎麼會有人欺負我啊?”
“說你呆你還真呆,就是你太乖了所以才會被人欺負。他們看你那麼弱肯定第一個欺負你。”
“我的同學才沒有你說的那麼壞呢,是你思想太壞了一肚子的壞水。”
聽著林天銘說自己一肚子壞水,秦笑笑生氣的轉身去捏捏了都嘟嘟的小臉。
“哼,真是好心沒好報,到時你被欺負了可不要說我沒提醒過你哦。”
“竦首,竦首,悟斂佟。”被拉扯住臉蛋的林天銘口齒不清的在反抗著。
笑笑在狠狠的多掐了兩把後,才放開林天銘。
“媽媽說你將來是我的媳婦,你不能老這樣掐我,我會生氣的,我生氣的話長大後就不要你了。”
“你敢,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打你打到你點頭,再把你娶回去。”笑笑惡狠狠的看著林天銘說。
“淑儀媽媽說你要是打我就讓我回去告訴她,她回去把你狠狠的抽一頓。”
“真沒用,就知道把我媽搬出來。你告訴我媽我就回去告訴季敏媽媽說你嫌棄我,不要我做媳婦。”
“我沒說嫌棄你,我隻是說你不要那麼凶。”
林天銘對於笑笑的曲解有些急了,他想自己沒說嫌棄笑笑啊,笑笑就是有的時候凶了點,但對自己還是很好的,怎麼會嫌棄她呢?還有嫌棄是什麼意思啊?應該是不好的話吧。笑笑看著天銘焦急的樣子有些得意的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好歹我比你早吃了兩年的飯哪。”
就在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林天銘所在的幼兒園。
“你進去吧,等我下課的時候我再來找你玩啊,記得要給我藏小點心啊。”
“好,笑笑你不生氣了吧。”
“生什麼氣啊?”秦笑笑被林天銘的問題問的有點蒙。
“就剛剛你說我嫌棄你的事啊。”
“這件事啊。”此時的笑笑看了一眼林天銘,再眼尖的看了一眼教室,眼睛轉了一圈,一個不好不壞的主意在她的腦子裏誕生了。
“不要我生氣很簡單的,來給姐姐親一個,我就不氣了。”
“真的,就這麼簡單。”
“恩,很簡單。”
聽著笑笑的回答林天銘快樂的把自己的小臉送上,那速度是相當的快啊,好似怕自己慢了笑笑就會反悔。笑笑看著湊在自己眼前的那張白嫩嫩,軟乎乎的小臉,笑的一個邪啊!
本著絕不虧待自己的原則,笑笑啪嘰一下重重的親在了林天銘紅紅的小唇上。親完後笑的那個燦爛啊!
“我哥說的,親了嘴就代表這是自己的東西了,你以後隻能是我的知道嗎,不能跟其他小女生聊天,更不能對她們笑,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她們笑我就打你。好了趕緊進去吧,我也得趕緊回教室了,要不得挨罵了。”
平常的親親小臉什麼的那是家常便飯,但今天笑笑親了天銘的小嘴,意外的舉動讓天銘羞紅了臉,對於笑笑的警告好半天才回了恩字。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笑笑收拾好書包就往幼兒園的方向跑,當她跑到幼兒園時,好死不死的讓她看見了林天銘被高年級的圍攻了,笑笑翻了個白眼,這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笑笑快步的跑過去擋在了天銘的麵前。
“你們想幹嗎?”
“不幹嗎,這小子剛剛撞了我,我就順帶想教訓教訓他。”一個貌似帶頭的人帶著有些凶狠的口氣說著。
“我剛剛已經給你道歉了啊。”第一次碰上這種事的林天銘有些焦急的說。
“道歉就有用了嗎,小爺我剛好心情不好,就想拿你出出氣。”
“我還當是什麼事呢,不就是打架嗎,姐姐跟你單挑。”笑笑麵對著幾個挑事的人說的相當豪氣。
那幾個挑事的人聽到笑笑的話後,笑的十分猖狂。
“就你,一個小丫頭還敢跟我們打。”
“就我怎麼了,待會不要哭著向我求饒。”
“我還就不信了,一個小丫頭會有什麼本事。”
笑笑聽著帶頭的猖狂的語氣笑了,本事?別的沒有就打架在行,老爸這幾年的格鬥技術可不是白交的,雖然跟自家哥哥比差了點,打這幾個人還是可以的。
那個帶頭挑事的學生話音剛落笑笑的拳頭已經朝他襲去了,那個人結結實實的吃了笑笑一拳頭,有些站不穩的往後退了點,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出了血,這一圈更加激起了那幫人的怒火。
“媽的,我就不信製服不了一個小女孩,兄弟們上。”
話音剛落,一幫票子的人一蜂而上。縱使笑笑的身手再好,幾個比她大好幾歲的男生一起上,也讓她有些吃不消。而給推到外圍的林天銘看的都快哭了,他從沒像這刻一樣痛恨自己的無用。
笑笑快速的掃了一眼焦急的林天銘,朝他大喊。
“去我教室叫大頭他們過來,我快承不住了。”
林天銘聽到笑笑的指示後快速的向一年級跑去,很快大頭帶了一票子的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誰那麼不要命了,敢動我們大院的人,兄弟們上。”
大頭小手一揮,大票的人就要往上衝。那幾個帶頭挑事的看了情況不好,轉身就跑了。大頭他們本來還想追的,但被笑笑阻止了。其實吧他們這幫軍區大院的小孩自家人打鬥時才不會這麼團結呢,他的槍口隻會一致對外。
大頭看著被打的有些狼狽的笑笑開懷的大笑。
“你瘋子啊,笑什麼笑。”看著大頭瘋狂的大笑,笑笑有些怒了。
“笑笑,你居然也有這天,你不是挺能打的嗎?”大頭不怕死的回她。
“你眼瞎了啊,沒看到好幾個人打我一個啊,我又不是鐵做的。”
正當笑笑跟大頭聊的起勁時,林天銘快步的跑向了笑笑。
“笑笑,痛嗎?對不起。”看著笑笑臉上的上林天銘心裏難受啊。
“當然痛啊,還好我習慣了,小銘銘啊,扶我起來咱們回家。”
“好,我們回家。”
說完話後,比笑笑矮上一個頭的林天銘攙扶著笑笑慢慢的走回家。著一路走的可是相當的吃力啊!
當他們這副慘樣回到家後,害的兩位媽媽快昏倒了,當兩位媽媽知道事情原委後,笑笑的老媽卓淑儀破天荒的誇獎了自家女兒一通。但當笑笑的哥哥知道這件事後恨不得現在衝出去把那幾個人打一頓,自家的妹妹自己還沒舍得欺負呢,怎麼就給外人打了呢,下次不要讓我看見那幾個人,看見他們一次我就打一次。
這一次的事唯一改變的便是林天銘,他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強,強的足夠能保護笑笑。這也是為什麼在很多年後他會選擇在特種部隊發展的原因。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又過去了六年,笑笑的爸爸因公傷而光榮的退伍回家,之後他們決定到南方去經商,也就是說在一起十二年的竹馬要分開了。
分開的這天很快就來臨了,林天銘的爸爸在這天特地向部隊請了假來送他的老戰友。在車站老輩的人在述說著離別之情,小輩在那約定著幾年後的再聚。
林天銘對笑笑說“我等你回來,到時候我就娶你做我媳婦。”
笑笑對林天銘說“當你長成夠帥的男人時,我一定會回來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