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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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極先生,我有個很不幸的消息。”
一陣皮靴踏在酒吧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在央極的耳畔響起,自從東窗事發,酒吧的聲音冷清了不少,能聽不到回音就算萬幸了。
“你他媽沒見我正在喝酒嗎,你趕快叫那個老頭回來,他。。。。。。幾個月沒回來了。”央極酒氣熏天地朝警察大吼,他把一瓶啤酒摔在地上,壓抑的氣氛湧動了上來。
“對不起,央極先生,你父親確定已經死亡,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淩晨3點鍾,也就是說,你父親已經死亡個14小時了,同行的調查隊也相繼死亡。。。。。。”
然後是央極重重地拳頭打在了警察的臉上。
“我他媽說了不要我父親去,你還一定要慫恿他,現在他媽的死了吧,死了。”
“對不起,央極先生,作為你警察部的一員,有義務參加搜查,我並沒有勉強他,我隻是覺得你父親是個很優秀地搜查管罷了。”警察地拳頭又在央極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打在了央極的臉上,央極的臉上隨之泛起了血紅色,血從央極的眼角流出來,直到模糊了他的眼睛,隻剩下眼前的模糊的紅色。
警察提了提皮質手套,央極用手擦了擦眼角的血:“不見血的maniackiller對吧,警長先生。”
“我可以介入調查嗎?”央極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陽光在他的臉頰上摩挲出細碎的光斑,好像剛剛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央極先生。”
央極輝起拳頭,卻被警長狠狠地截住。“以牙還牙,夠了。”然後警長的靴子在石頭地上磕出噠噠噠的聲音,警長往警察局方向走去。
“討厭的鴿子,”警長用腳踢了踢石頭地上覓食的鴿子。
這是段漂亮的血滴石路,光滑鮮豔,像是紅色的寶石點綴在這片草地上。每顆石頭上血紅血紅的一點向四周擴散,
血滴石象征著護身符,可以防止出血,給予佩戴者以智慧,保佑他們健康。這是央父在央極年幼牙牙學語時告訴央極的,央極想起來,不免惆悵萬分,他甚至有淚水從眼眶裏湧出來。
陽光很纏爛,央極眯著眼,但他隻感覺遷絲萬縷的陽光從不同角度貫穿他的全身,或許是他很久沒有見到太陽了,於是他盡量躲在陰涼的地方,才敢放肆地睜大眼睛。
“我父親的屍體呢?”
“那邊,看完就葬了他吧。”
“死因和“不見血”事件一樣吧。”央極說話有點顫抖,因為他看見父親的臉蒼白,外表看不出有一點損傷,像是一具橡皮做的模特兒。
“是的,沒有查出中毒,沒有外傷,死的時候很安詳,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節哀順變吧,央極先生。”
央極沒有說話。
“央極先生,由於事件蔓延的太快,你父親剛剛介入調查就被殺害了,所以目前關於我們小鎮上的調查資料略顯單薄,隻有死亡數據,maniackiller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現在也不清楚,可以知道的是,死者是不規律的,年女老少,年齡不一。”警長捋了捋他的胡子。
央極仍然沒有說話,不知是不是陷入茫然,還是在思考什麼,他隻是因為年少時失去了母親,也是這麼無聲無息,他還清楚地記得,血混雜著粘稠的膿水順著母親剩下的半個身子流淌下來,他當初沒有想到的是,母親死亡的如此可怕。他隻是放學回到家裏,父親還在大概警局,他換上鞋子走到客廳的一刹那,母親麵目猙獰地倒在地上,身上起了許許多多破裂的膿包血肉模糊。。。。。。警察說,母親是被人下了毒藥,但是連嫌疑人都沒有找到。。。。。。他不敢再想。
“我一直覺得你父親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當初他放棄了警長職位,拱手讓給了我,我一直很敬佩他,他隻是不圖名利地在家寫著偵探小說,記得你父親有超群的偵查技術,易容,偽裝都很了得,他的失去我也很惋惜。”艾菲表現出一種哀默的神情,言語很苦澀的感覺。
“艾菲警長,我希望你通知警署,召集更多的警察介入調查。”央極悶悶地說。
“是的,這是大可不必的事情,因為昨天夜裏,事件已經上報到上邊,已經調遣一匹優秀的警官來協助調查了,並且這件事情牽動到國際刑警,今天夜裏應該會到的央極先生。”艾菲笑了笑,但是他的臉龐因為笑容的弧度很小看不出之前的皺紋,看來艾菲心裏很有底啊,不然他不可能露出這麼坦然的微笑。
暗夜降臨,一通電話打在了警察局。
“艾菲警長,我們的人馬已經到了。”於是警察局門口變得很熱鬧,小鎮上的臨近的膽大居民也聚集在這裏。
“別說客套話了,小鎮上的人群幾乎都疏散完了嗎?”一個穿著簡約西服的金發男人說。
“對,這是最後一批無處可歸的,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的,隻是方圓幾裏地的居民不可能全部搬走,所以我希望你們來協助調查。”艾菲仍然很客氣。
“對了,我叫保。”剛剛那個說話的男人說。
“久仰大名。”艾菲伸出手。
“該剃胡子了。”保指了指艾菲拉碴的胡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保避開了他的雙手,走到央極麵前。
“你是央先生的兒子吧,他有跟我提到你,央先生是個優秀的人,我甚至不會相信他死亡的事實。”保望著央極的眼睛。
“哦,保先生,我覺得重心應該不是在我父親身上了,他隻是個失敗者。”
“哦?真不愧是央先生的兒子,一樣冰冷和厭世。”保把臉貼在央極的眼前,鼻子快要碰到他的鼻子了:“但是我告訴你,賭上你父親的命你也要找出maniackiller。”央極幾乎可以細微地看清楚他臉上每一個細小的毛孔和汗毛。
“保先生,你的鼻子快要貼到我臉上了,可以拿開嗎?”
保笑了笑,艾菲招呼隨行的人馬安頓下來。
“哦?maniackiller看我們人馬太多,殺人停止了吧。”一群警察說著玩笑話。
“央先生的屍體呢?”保問道。
“哦,對不起保先生,央先生已經葬了,小鎮上不比醫院,沒有太平間。照片在桌子上,屍檢報告在桌子上。”
保很不滿地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盯著央先生煞白的臉,“多麼白皙的臉,多麼安詳啊。”保發出感歎,還不時地用手去摸下巴,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真他媽變態。”一些警衛議論著。
他們沒有聽到外麵鴿子的慘烈叫聲,不久,小鎮除了守衛的幾個警察還在小聲聊天,便陷入了沉寂中。
暗夜膨脹在不大的鎮子,這個夜裏連星星也沒有,連風都是冷冽的,畢竟已經接進初秋,天氣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