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闖關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939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男子身穿束身白衣,一根白玉腰帶精巧絕倫,眉眼似笑非笑,帶著淡淡的怒氣,雙手附胸,冷眼斜睨著那位紅衣少女。眾人轉頭看向那位男子,都不住的吸氣,天下之間居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嗎?
    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雙劍眉之下尤其是那雙帶著紫色洪流的眼眸,外表看似玩世不恭,可是那對紫眸迸發出來的流光卻異常耀眼,睿智的掃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咋看之下,卻有著一股少年的儒雅之風。溫柔的吹向人們的心田。宇晝有些一怔,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白衣勝雪。
    “你是誰。”少女眉黛微顰,似有說不出的怒氣,撿起落在腳邊的赤炎鞭。
    男子淺淺微笑,禮節性的說道:“小姐何必如此,將人置於死地。”少女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很不悅的說:“哼,你沒有看見他們是匪徒嗎?打家劫舍無惡不做,我是做好事,你難道是同夥。”
    “哈哈,小姐說笑了,可是小姐看到他們的衣服了沒有?”少年挑了挑眉。
    少女心裏有怒氣,根本無暇看那些衣服道:“你想拖延時間。”再次將鞭子舉得老高的,男子依然平靜如初,然而宇晝卻走了出來,引得少女一陣緊張,宇晝緩緩的說道:“他們身穿布衣,而且都是補丁,再看他們的草鞋,殘破而又沾滿塵土。還有雖然他們手拿大刀,可是其餘幾人都拿著的是鋤頭、鐵鍬。如果真是土匪的話,早就宰殺了姑娘了,這位公子想必是讓你了解他們的身份。”
    男子輕笑,點頭示意。而少女疑惑不解的看著那些匪徒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假扮土匪。”
    躺在地上的結巴有些膽怯的說著:“俺——俺——俺”最後那個老大終於受不了了,大大咧咧的將那個結巴踢到一邊,敘說著:“其實我們是山下的農民,因為收成不好,官府又要征收皇糧,才會搶劫這位姑奶奶的,我們可都是本分的莊稼人。迫於無奈呀,我們這些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其他的幾個也紛紛下跪磕著頭說道。
    少女似信非信,轉而看向男子:“好吧,這次本小姐就饒過你們,這是傷藥,還有些銀兩那麼拿去用吧。”少女隨意的從口袋裏拿出一瓶藥和一些碎銀子扔在地上。
    那些農民拿著東西很快的向山下跑去。嘴裏還一直說著,多謝女俠。
    “櫻舞無理了,還請兩位公子恕罪。”車內傳出磁性的聲音。可是語氣中絲毫不帶一點責怪的聲音
    窗簾拉開,一個身穿紫衣錦袍的男子,壞壞的笑臉,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左耳上的紫色耳釘耀眼異常,給他俊美的臉麵上鍍上了一層風流不羈。要說那位白衣男子是清俊儒雅,俊美無雙。而他就是桀驁不馴,放蕩不羈。
    “公子不必多禮是袁某對小姐無理了。”白衣男子還是保持著笑容。
    “無妨。”這可聽不出他有什麼對不起的樣子。
    “兩位公子要往何處。”那個紫衣公子再次詢問道。
    “六藝書院”宇晝和白衣公子異口同聲的說著,兩人相視而笑,那紫衣公子也笑了起來,共同說道:“同窗”
    之後紫衣公子邀請白衣公子和宇晝同乘他們的馬車,而宇晝則毫不客氣的將那兩頭死毛驢送給了山下的農民,不管是燒著吃,還是炒著吃,都隨便。宇宙可是有仇必報的人。看著那兩頭毛驢求饒的模樣,宇晝心裏那個爽呀!一路上的窩囊氣可就全報了。看見紅蘿卜就有氣。映雪更加厲害,狠狠踹了毛驢幾腳,很淑女的鞠了一躬。順便還和宇晝擊掌。映雪露出了幾十年未見的笑容。
    後來,那個白衣少年還有那個紫衣少年各自介紹了自己,白衣少年叫袁漾,字行之,紫衣少年叫鳳幽篁,字禦炎,而那個紅衣少女叫鳳櫻舞。而鳳幽篁的心裏早就把袁漾視為對手了,而他咋看宇宙,病態之姿,又帶著鬥笠,根本沒有將宇晝放在眼裏,隻知道袁漾會是自己進入崇儒院的最大對手。原來六藝書院分為3個大院,一個是崇儒院,一個是尚武院,這和普通院的不同,這兩個院每3年隻挑選六個人進入一個院,而要是作為崇儒院的第一名是可以成為丞相,無論是哪一國的。
    而鳳櫻舞則恨恨的看著袁漾和宇晝,手裏的赤炎鞭狠狠的在手裏糾結著。
    袁漾似乎不急也不慢,隻是耐心的看著窗外的風景,眼裏的流光一直盯著宇晝的鬥笠,宇晝每次都有心驚肉跳的感覺,這個袁漾莫非是傳說中的黑腹男。表麵上溫潤如玉,其實黑暗的要死,宇晝一陣腹誹。有意無意的躲避著袁漾似笑非笑的打探目光。
    一車的人各懷心思,很快就到了位於五國交界的六藝鎮。
    宇晝像是投胎似的離開了鳳幽篁的車,要是他再被袁漾看下去的話,她一定是先去閻王殿的。
    之後宇晝先和映雪準備了一下,再過一天就是入學考試了。宇晝的新開始恍惚起來了。看的出來,袁漾與鳳幽篁不論在容貌還是才學均是超凡之人。
    第二天,宇晝帶著鬥笠站在六藝書院的門口,不禁感歎,果然是天下第一書院金碧輝煌。一棵棵古鬆挺拔有力,如同哨兵一樣,站立兩旁,鎏金的牌匾氣勢磅礴,筆法遒勁有力,可惟獨兩旁空空如也,缺少了一副對聯。青石砌成的小路悠遠而清幽。那隻古銅色的大鍾靜靜的掛在書院的一旁。莊嚴且肅穆。宇晝的心突然騰地被調了起來,那是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是想要一飛衝天的霸氣。今天的宇晝突然從嘴裏蹦出兩個字:“軒轅”
    她今天就是宇軒轅,是睥睨天下的聖子。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宇晝剛要進入六藝書院,可是被書院裏的小廝攔了下來,那個小廝麵容秀雅,尤其是那雙眼睛異常奪目。小廝譏笑著,麵露不屑:“這裏是少爺和小姐進的地方,而你應該從那裏走。”指著側門。
    冰凝隔著麵紗就有怒氣,這個小廝分明仗勢欺人。可是宇晝卻麵色如常,掃視了這個小廝,輕輕的走向側門。可是映雪卻感到異常窩囊。想要問宇晝:“少爺,為什麼?分明是……”那個小廝趾高氣揚的看著映雪。宇晝坦然一笑。
    之後一個不學無術的人突然要闖進,那個小廝也要讓他從側門而過,可是那個少爺卻一意孤行,偏偏要過去。而推開那個小廝。映雪心裏很解氣。可是宇晝卻不住的搖了搖頭。映雪忍不住的問了宇晝一下:“少爺,你為什麼搖頭呀!”宇晝一邊向側門走去,一邊解釋道:“其實這是第一關。”
    “第一關?”映雪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還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掃帚。
    宇晝拾起地上的掃帚,對著映雪繼續解釋:“你看那小廝,麵容儒雅,中指與無名指之間有著深深的老繭,分明是常年握筆而生。然而一個小廝需要握筆嗎?”映雪也突然想起那個小廝的手。可還是不明白。
    “少爺你是說小廝有問題,可是跟這第一關有什麼關係呢。”映雪很奇怪的問著。
    “有沒有發現側門有什麼不對勁嗎?”宇晝再次問著映雪。
    “不對勁,就是人少呀!幾乎沒有人走。”想起來映雪就覺得那個小廝有些可惡。
    “是,就是沒人走。而那個小廝攔住那些考生就是為了考驗他們,我想第一關就是要的一句話,還有這掃帚。”宇晝手拿起掃帚,繼續往前走。看到了許多人都聚集在一個板前,板上寫著:
    金作掃帚玉作把,浄掃殿屋迎西家
    眾人很摸不著頭腦的看著。那個站著的小廝沒有表情,隻是說道:“各位公子請進內堂。”宇晝卻笑了起來,回頭向著西麵走去。而映雪卻拽著宇晝,道:“掃也,快點去大堂呀!”
    “不用了,那是他們的考場,而我的考場是在那邊。”指著西麵一所破舊的房屋。宇晝粲然一笑。映雪隻好緊跟著宇晝。那所小房子破爛不堪,跟天池怪俠的房子有的一拚,可是卻多了一份儒雅。
    “外麵的人聽著,你進來時想到了什麼。”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幾分威嚴。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宇晝十分自信的回答道。
    “很好,那麼你的進來吧。”宇晝推開門,隻看見一個身穿灰色麻布衣的老頭坐在地上,用石子布成棋局,絲毫沒有抬眼看宇晝。
    宇晝將掃把放一邊,靜靜的等候著老頭的下一步。老頭看著地上的棋盤,轉而看向宇晝:“小子,你說這把掃把的含義如何。”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老師的第一關恐怕就是這兩句話吧。”鎮定自若。
    “哈哈哈,何以見得。”老頭反問宇晝,眼裏竟然都是算計的光芒。
    “老師把一把掃把放在路中間,反而突兀不是。”天下第一書院怎麼可能做出那麼讓人奇怪的事。一個小廝沒有涵養的唾罵學子,偌大一個書院居然連掃帚都亂丟棄,豈不可笑。
    “觀察明銳,很好。那麼,你就來破破這個棋局吧。”老頭捋了一下山羊胡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宇晝走向那個用石子鋪成的棋局,是珍瓏棋局,局中“金雞獨立”、“老鼠偷油”等妙招環環相扣,史上最大的“倒脫靴”也設計了進去。宇晝的腦海裏也漸漸混沌開始,原來珍瓏真的有噬魂的作用。宇晝立即將一顆石子先在二三路自緊一氣,隨後黑棋倒撲拔掉白棋16子,然後白棋一斷,即可將黑棋80目吃掉。
    老頭吃了一驚,看著正流著香汗的宇晝,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你這小子居然自斷後路。”老頭喃喃自語。
    “老師,我是不是過關了。”宇晝扶著牆麵,艱難的站了起來。體力的消耗再次使他咳嗽,但是還是壓了下來。
    “好小子,你居然破了珍瓏棋局。天縱奇才呀!”老頭高興的站了起來。緊緊的握住了宇晝的手。
    “老師過獎了。”宇晝謙虛的笑了笑。可是心裏卻高興的很,誰叫她看過天龍八部呢!
    “很好,才能超絕有謙遜有禮,果然是奇才。”這老頭誇得宇晝可是心花怒放的。可是她卻沒看見老頭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
    “那老師我可以進入六藝了嗎?”宇晝小心的問著。
    “現在還不行,你還有一關。”老頭一個急轉彎。害得宇晝白高興一場。
    “你知道我們六藝書院為什麼叫六藝嗎?”老頭拿著掃把很高興的掃著地。宇晝突然發現他跟他的變態師傅還真像。
    “禮樂射禦書數。老師對嗎?”宇晝可是特別在隱忍呀!
    “那就好,你這幾樣如何。”老頭還是掃著地,漫不經心的說著。可是其他的不敢說是天下無雙,但絕對是天下沒人能敵,可是那個騎術就讓宇晝汗顏不已,從左邊上就從右邊下,從右邊上就從左邊下。沒上馬就被摔下去了。那匹毛驢也是很辛苦的爬上去的。現在這老頭居然問他這個。
    “你有什麼問題嗎?”老頭疑惑的看著宇晝,雖然看不清宇晝的樣貌,但還是能感覺到宇晝不安的心情。
    “那好,我們出去再說。”宇晝手裏的冷汗直流。映雪也開始很擔心的看著她,映雪知道自家主子什麼好,唯獨騎術可是讓她也覺得丟臉呀!聽到這句話,宇晝僵直的走向門口。
    心裏一陣腹誹,心裏那個痛呀!早知道不要逞強,現在可來不及了。居然還要騎馬。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