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冰與光的圓舞曲 第二章 繁亂的思緒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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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過得是這樣的慢,從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以來,但現在也隻不過是三個小時而已,如果這個世界有時鍾的話,那麼現在應該是晚上八點鍾吧。可這一天對於魏崎零來說,完全沒有一點現實感,早上還被艾米麗吵鬧的敲門聲叫起,被強行拉去看了安娜(學院中的紅發女生)和艾比爾的鬧劇,原因似乎隻是因為暑假去旅遊的意見不同而吵了起來。解決兩人的胡鬧就已經到了中午,簡答吃過飯然後稍作休息,就和卡莉進行一天的訓練。沒想到剛訓練完想要好好休息時,就被這個守備軍第二隊隊長給帶到了這洛瑪利亞。真的,這一天完全沒有實感。
魏崎零倚在欄杆上,感覺虛脫一樣歎了口氣,感覺這一天的波折帶給了他不少的衝擊。他看著夜空,但是也沒有賞月的心情,隻是不停地回想著今天的談話。
“少年喲,我希望你能夠拯救我們的克裏斯蒂大陸。”舒斐爾是這樣對魏崎零說的。
站在一旁的奧茛和卡莉並沒有說些什麼話,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決定必須由魏崎零一個人選擇,他們並沒有任何權利幹涉。魏崎零站在那裏也不說話,他的內心在做一個劇烈的鬥爭。
“光之子,這個任務隻有你能夠勝任啊。”舒斐爾繼續說著,想必他麵對這未來發生的災難也已經無可奈何了吧,否則怎麼會放下麵子去請求一個孩子呢?
“我要考慮一下。”魏崎零最後給出這樣一個回答。
“明天我會給您答案。”
他並不是一個無謀的人,他此時的猶豫並不是因為他膽小,而是因為他必須權衡自己的實力,做出正確的判斷。他自己知道,他本身光屬性的魔力,並沒有完全掌握,能夠使用的,也隻有是那次意外所獲來的七種魔力。僅僅隻有普通魔力,能夠打倒捷克裏嗎?這仍然是未知之數,畢竟他的前輩也是用生命的代價才封印了它,而庫羅斯卻是付出生命,才打倒一條魔力大幅度削弱的炎魔龍。麵對一條擁有十足力量的魔龍,他還能這樣輕鬆嗎?
“這一天還真漫長啊。”
“是嗎?”
“嗚哇哇!!”
原本應該是自言自語的話卻遭到回答,魏崎零不禁被嚇得大叫了一聲,看著身旁的來客,他大聲說:
“嚇、嚇死我了!卡莉!!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裏的啊?”
“在你呆呆看著天空的時候。”麵對對方的大呼小叫,卡莉則是相當平靜地回答,似乎對於她來說,這一切太正常不過了。
“那你至少跟我說一聲啊!!哇!嚇死我了!!”
魏崎零誇張地用手按住胸口,喘著粗氣,像是被打傷了一樣。
“還在煩惱著嗎?”
聽到卡莉的話,魏崎零也停止了誇張的演技,重新伏在欄杆上,像小孩一樣把頭埋在雙臂間。隔著衣服,透過一句沉重的應答聲。
“嗯。”
聽到他的回答,卡莉的眼光瞄了一下他埋在雙肩的頭,然後又把視線轉到夜空上方。她也不說話,像是在等著對方先挑起話題,但又像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會不會是太過膽小了呀?”
沉默了許久,魏崎零終於打破這寂靜的僵局,說出一句像是問別人又像是問自己的話。但是,也都得到了回答。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
“那是因為,我來這個世界原本的目的,不就是和捷克裏對抗的嗎?但是我發現,住在這裏這麼長一段時間,竟然奇跡般地習慣了這邊的生活,也許因為不想失去這平靜的生活,亦或者是怕死。我又沒矛盾啊,明明一開始來的時候,就像著快點結束這邊的事後回到我原本的生活去,但機會來到時,卻退縮了。”
是的,在另一邊的世界,其實也有人等著他回去,有他的父母,他的妹妹,他的朋友,還有他喜歡的人。明明果斷完成任務就好了,但是卻在這裏猶豫,他也不斷地責備自己。
我的覺悟就是這樣而已嗎?
那個分別的夜晚,她表現出的那種,用毫不在意掩蓋自己內心擔憂的奇怪神情,再次出現在少年的眼前。
“別死就行了”她最後分別是就隻說了這麼一句話,但魏崎零也能從中感覺到不少的含義——小心,保重,快點回來。
難道自己不應該快點回去嗎,還要在這裏耗時間?
“死的話,我也怕。”
“誒?”
很難得聽到一直如冰山一樣冷酷的卡莉也會說出這種話,令到魏崎零不由得呆呆地看著她,但是對方的實現卻沒有迎過來。少女隻是靜靜地看著夜空,仿佛與這平靜的夜晚融為了一體。
“試想一下,如果在戰場上死去,我就會害怕的不停顫抖。”
“卡莉。。。。。。”
“但是如果因為怕死而駐步不前,那就會有更多的事情沒有辦法完成,我是這樣想的。因為還有很多事沒有做,那些比生命還重要的事情。零,難道你沒有這樣的東西嗎?”
“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魏崎零呆呆地重複著卡莉最後一句話。
“劍並不是為了奪走生命而存在的,而是為了守護某樣重要的東西而存在的。”
“是這樣啊。謝謝你啦,卡莉。”
沒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我是有的。正因為這樣,我不應該在這裏駐步不前。
兩人就這麼在這裏站到深夜才分別離開,在回房間的路上,魏崎零先來到舒斐爾的門前。
魏崎零站在門前,他猶豫著,心情變得複雜。
——果然,這必須要是我來解決的事情。
最後,他敲響門,並且很快得到回答,在得到應允後就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那位教皇殿下就站在一張桌子前,微笑地看著魏崎零走進了,看來他一早就猜到對方會來找自己,因為他連衣服都沒有換,依舊穿著白天魏崎零見過的那套衣服。
“零先生,考慮清楚了嗎?”
“您站在這裏等我來不就早已知道答案了嗎?”
麵對那位充滿威嚴的教皇,魏崎零並沒有特別的對待,隻是稱呼改用敬稱而已。
舒斐爾沒有說話,他隻是笑了笑,看著眼前這一位少年,他打從心裏的佩服。然後他做了一個本不符合教皇身份的舉動,也嚇了魏崎零一跳。舒斐爾低下頭,彎下腰,向魏崎零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從他底下頭的方向傳出。
“對於你為我們克裏斯蒂做的事,我打從心裏的感激你。真的,非常謝謝。”
然後他直起身子,微笑又重新掛在他臉上。他繞過身後的桌子,打開一個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個小小的四方形錦盒,然後放在桌麵上,向魏崎零的麵前推了推,示意他過來拿。
“這個是?”帶著疑問,魏崎零走了過去,拿起那個錦盒,打開來看。
“我想,這個也許你會用到。”
“這還真是感謝啊。”
“不,這也沒什麼。出發時間是明天一早,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的黎明總是那樣悄然到來,不過這一個晚上,魏崎零並沒有睡著,他隻是躺在床上想著很多東西。其實不僅僅是他,卡莉,奧茛還有舒斐爾都沒有入睡,卡莉在房間靜坐了一個晚上,奧茛則是看著魔導書,舒斐爾隻是站在窗邊一直等著黎明的到來。
誰也不知道到了戰場後會發生什麼事,但他們相信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試問一下,麵對的敵人是宛如神明般存在的冰封龍捷克裏,又怎麼會輕鬆呢?相反,隻要一個不小心,他們就會有性命之憂。
第二天一早,舒斐爾就把所有人集中到了聖殿的大堂,站在那裏的有魏崎零、卡莉、奧茛、吉米還有舒斐爾本人。魏崎零一行人先向舒斐爾行了一個禮,然後就站起來了。
舒斐爾難得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他清清嗓子,然後開口說:“現在,我把守備軍第二對的發令權交給魏崎零和冰騎士卡莉兩人。吉米將軍,你負責輔助他們兩個。”
“什。。。。。。”
此話一出,從昨天一直忍耐到現在的吉米終於忍不住了。打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十來歲的少年並不可靠,而且竟然還被稱為救世主,教皇舒斐爾也對他客客氣氣。他完全沒有辦法接受一個比自己年輕這麼多的小鬼來管理自己和跟隨自己一直以來的軍隊。
“教皇殿下,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的,我有說假話的必要嗎?”
“但是,要把軍權交給這麼一個來曆不明的小鬼,這樣真的好嗎?先不說他的身份,就憑他的實力,他有資格掌管軍隊嗎?”
“那,你認為怎樣才可以呢?”舒斐爾也不急著生氣,他反而冷靜地聽著吉米的意見。
的確,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見過魏崎零的真正實力,一直以來都是憑借著對於先代“光之子”的認識,而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有能力,但是卻沒有實質的證據。
至於魏崎零和卡莉,他們兩個也不說話。畢竟當他們聽到舒斐爾派遣一隻軍隊讓自己差遣,也嚇了他們一跳。毫無疑問,多一隻軍隊的力量,麵對起魔龍來說的確能夠增強力量,但是他們卻毫無指揮軍隊的經驗。先不說卡莉是一個皇家騎士,而不需要帶領軍隊作戰。反而是魏崎零,原本他隻不過是一個剛畢業的平平凡凡的高中生而已,何況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哪有參加戰爭的經驗,更何況還要自己指揮軍隊,這無疑是一個大問題,要知道,指揮軍隊作戰和作為籃球隊臨時教練下達策略是完全不同概念的。
“我和他一對一決鬥。”
“決鬥?”魏崎零和卡莉幾乎是同時說出。
“沒錯,他贏了的話,我就甘願聽從指揮。”這是擁有多麼強烈的傲氣,隻承認強者的存在。
“零先生,你認為怎麼樣?”舒斐爾也不打算阻止,相反的,他的內心反而很支持這一提案,這樣就有機會看清楚這位年輕人的實力。
“沒問題,贏了就可以了吧。”
?!
魏崎零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毫無疑問這樣的話充滿著傲慢和表現出他信心滿滿,但其實隻不過是因為他受到別人的挑撥而熱血沸騰而已。吉米的眼睛裏充滿著灼熱的火光,站在一旁的舒斐爾甚至能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而奧茛則是站在一旁竊笑。
“口氣還不小嘛!這種話等贏了再說吧!”吉米盯著魏崎零說道,他臉上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身體上發出強烈的壓力直逼像魏崎零。頓時,魏崎零覺得自己的肩膀上有千斤重的東西壓著,甚至有點喘不過起來。
這就是王者的霸氣啊?
吉米所屬的第二軍隊,是一個戰鬥型軍隊,他也是被譽為十二將軍中的最強一人,他並不是魔法師,但他以自身強大的攻擊力壓倒對手,有不少亡魂死在他的大刀之下。“荊棘大刀的殺戳者”這就是別人給他安的一個名號。
兩人來到大堂外的空地上,卡莉、奧茛和舒斐爾站在石階上方觀看,魏崎零和吉米相隔十多米然後對視站著。吉米那把帶刺的長劍,既巨大又鋒利,劍身是血紅色的,猶如血色薔薇一樣,劍身的中間還鑲嵌著一顆魔力水晶,雙手握劍的吉米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
麵對連劍都比他高出一點的吉米,魏崎零立馬打了一個冷戰,心想,這個十二將軍中最強一人可真不是白叫的,身上泄露出的霸氣就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必須一開始就用盡全力去應付,而且不可大意。魏崎零瞬間就做出這樣的判斷。
魏崎零撩起衣襟,從口袋中取出一枚鑲有白色水晶的戒指,在他口中念念有詞之下,手中那小小的戒指像是回應他的咒語一樣,發出耀眼的白光。一股寒流從他手心流出,最後白光退去,呈現在他手中的是一把細長的太刀,刀柄處被藍色綢帶包裹著,刀托還有一枚發出白光的魔力水晶。可是,這把細小的劍——妖刀雪片,與吉米手中那大劍相比,根本是微不足道。
“你的刀,原來如此,和我的荊棘女王屬於同類,都是魔劍。”
吉米看著魏崎零手中的劍,像是遇到知音一樣說,但很快又轉換成另一種眼神。
“但是,‘光’不都是魔法師麼?為什麼你是使用魔器?我還真被小看了啊?”
這個問題在魏崎零一開始修煉魔器的時候,就被他本人提出過。那時,卡莉給了他一個解釋,一個毫不留情卻又指明原因的回答。
“憑你現在使用魔法的能力,別說是敵人,你可能連一隻普通的人外都不可能殺死,而且,誰說魔法師不能使用魔力的。”
就是這樣,魏崎零開始了一邊進行魔器的修煉,一邊又進行魔法訓練的艱苦生活。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隻不過我想說並不是這樣就是了。”聽出對方的憤怒,魏崎零無奈地聳聳肩說。
“雙方準備。”一個有威嚴的聲音想起,是來自舒斐爾的。
一聲令下,兩人都各自擺好姿勢。幾米雙手舉劍高至肩膀,劍尖稍微向下。他把下盤重心壓低,左腳向前試探性地伸出,雙眼如鷹鉤白牢牢盯著魏崎零。麵對這排山倒海的氣勢,魏崎零不禁凜然,他雙手握劍,舉至身前,擺出好像平時練習時的姿態,雙眼緊盯對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打量,尋找破綻。
但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將軍,身上毫無破綻可言,簡直可以用完美一詞來形容。相反之下,魏崎零雖然經過長達一年多的訓練,格鬥的要領都能夠掌握著,但卻缺乏著生死搏鬥的經驗,劍與劍的交鋒,並不是那訓練時所產生的摩擦感所能比擬的。
“決鬥開始。”
洪亮的聲音剛剛落下,吉米就立刻用了蹬一下後腳,身體像是被什麼人用力送出一樣,快速地向魏崎零這一邊奔來。就在魏崎零還不明白眼前到底發生什麼事時,一道黑影如閃光一樣瞬間就來到他的眼前,不用問這個人就是那位威武的大將軍。魏崎零不禁凜然,心中暗呐道,這是多麼快的速度啊!
飛速地身影隱藏著拖在身後的巨刃,在主人的身體突然驟停的一刹那,由於慣性地向前揮出,加速本人的用力揮手,荊棘女王就這樣撲向魏崎零頸部,妖魅的身影就想要纏住魏崎零一樣,快速前行。
看著那橫來的大刀,魏崎零快速地向後彎下腰,雙手握劍向左一揮,想要頂住那把巨刃,可是刀劍接觸是產生的巨大碰撞力,令到雪片的刀身不停地在顫抖,發出嗡的一聲悲鳴。魏崎零暗叫不妙,於是順著刀劍傾斜的方向迅速轉身,向右猛地一跳,避開了吉米那凶猛的攻擊,可是即使離開了那把大刀的威脅,手中那由於碰撞產生的麻痹感並沒有消退。
不過此時的吉米也有點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能再著危險的時刻避開了他的攻擊,要想他的攻擊速度可一點也都不慢,可是這位少年的反應速度還真是快得驚人,雖然力量上的對抗是吉米獲勝了,但他看魏崎零的目光也充滿著讚許。
“很出色的反應速度,不錯。”吉米向魏崎零讚揚地說道。
“這還真是謝謝啊。”魏崎零回話。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往前衝,刀尖的碰撞在空氣中發出刺眼的亮光,刺耳的摩擦聲劃破空氣。魏崎零揮向吉米的攻擊全部都被對方的荊棘大刀擋住,相反那些揮向魏崎零的攻擊,他隻能勉強躲開,身上的衣服都破開一個個小口。
一道攻擊在魏崎零的左側臉頰旁經過,可明明攻擊被人躲開了,到吉米的臉上卻露出一點勝利的微笑。隻見荊棘女王身上那紅色的魔力水晶發出亮光,荊棘女王本身通紅的刀身此時又發出刺眼的紅光,身上的倒刺好像有生命一樣在蠕動,身上,要看就要纏上魏崎零身上是,那把刀身就離開生起火焰。
這是火焰荊棘攻擊,沒錯吉米的魔力屬性是火,而那把劍身的倒刺能夠“生長”,這就是荊棘女王本身的能力,所以才被稱為是魔劍。把自身的火和刀劍上生長的荊棘融合一起的攻擊,那就是火焰荊棘。
可是,此時魏崎零右手中的劍因為在前一輪攻擊中的一絲大意,而被對方用力挑開,導致右手和劍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向上張開,根本沒有餘力去抵擋此時這攻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魏崎零終於使用了自身的魔法,一道白色的光牆擋在他臉龐左側,就這樣把那攻擊硬生生擋了下來,雖然那熱量依然令到魏崎零的身體感到劇熱。左手不忘地儲存魔力而吱吱作響,發出刺眼的黃色光亮,就在吉米還在納悶著該如何把刺出去的大刀如何收回時,下一秒鍾決鬥就結束了。
一把劍架在了吉米的脖子上,那是一把金色閃閃發光的十字劍,劍身上還發出電擊般的作響聲。那是雷屬性的魔法,【雷刃】。
“我。。。認輸了。”吉米還沒有明白這是什麼回事,愣愣地說道。
說完,隻見那把雷電十字劍的形狀變得扭曲,最後化為一條細線消失在了空中。吉米和魏崎零都收回了自己的武器,都來到教皇舒斐爾的麵前。此時的舒斐爾更是一臉驚訝並且參雜著驚喜地看著魏崎零,而且在他眼神中還有一點異樣的神采。他微微一笑,然後啪啪的掌聲在他手中響起。
“漂亮,這場比賽真漂亮。”
“你還是第一位能夠贏過我的人。”吉米轉過頭對魏崎零說,此時他的臉上充滿著敬佩。
“隻是運氣好而已。”魏崎零回話。這句話並不是謙虛,而是真實的,就在荊棘女王發出亮光時,他其實是一臉茫然,隻是本能地驅動魔法的施展而已。
“現在,你能夠聽命於他了嗎?”舒斐爾向吉米說。
“是的,教皇殿下。”
“很好,那三位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