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江湖 一個包子引發的血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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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悅來客棧:一個包子引發的血案
彭連虎號稱“千手人屠”,什麼樣的場麵沒有見過,但是,今天遭遇的對手可謂是奇虎相當,自己不敢有所大意,因而,雖然朱聰的嘴巴不停不息,彭連虎卻不理不睬,沉著應戰,全心搏殺。
這樣死纏著不是“千手人屠”彭連虎的個性,想當年,他子河北、山西一帶做悍匪時,手下嘍囉甚多,聲勢浩大,此人行事毒辣,殺人如麻,今天的打法,顯然不是他的作風,對此,他感到極為不滿意,也極為不習慣。
一招“驚濤入畫”是他那乃以自豪的镔鐵判官筆的絕殺技之一。
“啪啪啪啪啪啪~!”一頓狂亂的揮點,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如漫天飛花向朱聰鋪麵襲來。
朱聰毫不示弱,將他的折扇揮灑的淋漓盡致,左擋右格、前攻後擊,忙的不亦樂乎。
“嗤~!”一個清脆的聲音,彭連虎的判官筆刺破的朱聰的鐵骨折扇。
“啪”的一聲,朱聰趕忙收住扇子,夾住了已經刺了進來的判官筆。
“好家夥,玩狠的呀?”朱聰吼叫道。這隻鐵骨折扇,是自己出道以來一直都伴隨著自己身邊的武器兼裝飾品。這麼多年來,風裏來,雨裏去,行走江南,馳騁大漠,自己對它珍愛有加,也未嚐讓它受過半點損失。這下倒好,就這麼著被他給弄破了,甚是不爽。
彭連虎顯然對朱聰的話沒放在心上,剛剛刺出去的判官筆被他給夾住了,不過,不礙事,自己不是還有一隻麼?提起那另外一隻判官筆便向朱聰刺來。
“停停停~!”朱聰喊叫道。
彭連虎原本想刺了過去,但是,聽見了朱聰的喊叫,又見朱聰如此誠心誠意的要求停戰,因為此刻的朱聰,左手用鐵骨折扇夾住了自己的判官筆,而右手伸出了手掌,立在了麵門前,沒有絲毫的動作。因而彭連虎也想聽聽這家夥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他告饒,那豈不是省一些麻煩麼?
“你想說什麼?”彭連虎止住了攻擊,終於開了口。
“賠我折扇~!”朱聰嚷嚷道。
“犢子~!”彭連虎隨口說罷,將攻勢變得更加地凜冽。
另外一隻判官筆奪麵而來,朱聰原本是擅長“分筋錯骨手”的,隻是眼前的筆不是詩詞歌舞文弄墨的筆,而是冰冷的奪命的判官筆,對於這個東東,自己還是心有餘悸,畢竟,分筋錯骨手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怎能如镔鐵判官筆相比擬呢?
容不得朱聰多想,一不做,二不休,“唰”的一聲,朱聰順勢將右手一沉,鐵骨折扇的紙張被判官筆劃出一道三寸來長的裂縫。
鐵骨折扇順勢遊離了出來,而彭連虎被夾住的那隻判官筆也得以自由了。
麵對彭連虎的提筆直刺,朱聰順勢一檔,彭連虎的筆,筆走偏鋒,判官筆貼著朱聰耳際斜刺了過來。朱聰明顯地感覺到了镔鐵的寒意。
提起右手,隻取彭連虎的腋窩。
這一招,朱聰琢磨了很久,這的確是一招不錯的招式。
如果對方繼續攻下去,那麼,他的腋窩會中招。
如果對方退了回來,那麼,他的肘部附近就是自己分筋錯骨手的施展手腳的最佳地點。
如果他不動,那之喲中招了,嗬嗬,隨便一個動作,腋窩附近的大小/穴位由他挑,由他選。
朱聰想的很完美,但是,事實上,任何理論都是要經得住實踐檢驗的。
朱聰考慮的可謂是天衣無縫,但是,他忽略了一點,彭連虎的手中還有一隻判官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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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悅來客棧:一個包子引發的血案
朱聰想的很完美,事實上很糟糕。
彭連虎的另一隻握在右手的判官筆集足了力道,直奔向朱聰的心窩。
“不好~!”朱聰大叫一聲,一個滑步退後,此刻,內心發毛的朱聰那原本完美無缺的分筋錯骨手計劃已經蕩然無存。
“嗖嗖嗖~!”就在朱聰滑步向後的時候,彭連虎回收的左手又灑出了一把毒針~!
“好餓的秋神~!”朱聰暗自罵道,“這丫的,也忒沒有點江湖道義,職業道德了吧?”
麵對著一大把毒針暗器,罵顯然是無濟於事的,朱聰借著滑步後退,身子一沉,一個俯衝,直撲向彭連虎的下盤。
“猴子摘桃~!”朱聰話一出口,人已經撲向下來彭連虎的下盤。
近距離搏殺的布形一般以弓馬步見常,而此刻的彭連虎紮的正是馬布。
朱聰矯健的身手如泥鰍一樣,一個鑽襠的動作,人從彭連虎的下/體/空/隙魚貫而出,就在鑽當的那一刻,朱聰將鐵骨折扇向上一挑,直擊彭連虎的下/體要害。
麵對著這麼無賴的招式,彭連虎自然不能糾纏,腳尖點地,騰空而起,一個魚躍,落在了朱聰的身後,隨即又是一把毒針暗器。
這一次,朱聰沒那麼幸運。
“千手人屠”彭連虎這個“千手”是說他既精於打暗器,手法上又快又準,又狠又毒。
魚貫而出的朱聰的身形顯然沒能有太大的改為,而且,加之彭連虎出手穩準狠快,又是如此近距離的攻擊。
“嗖嗖嗖嗖嗖嗖~!”瞬間,朱聰的脊背上,從頸骨到尾椎,一字排開,齊刷刷的一排毒針,紮的像一隻趴在地上長長的特大號蜈蚣。
毒針沒入骨肉三寸有餘,傷筋動骨在所難免。朱聰終於停住了魚貫,趴在地上奈何不得,良久,“啊~!”朱聰終於緩了口氣,緩緩地舉起了雙手。
那略帶破損的鐵骨白紙折扇儼然是以麵城守的白旗,沒有微風吹拂,而鐵骨白紙折扇的裂口處卻在微微地抖動,儼然是一副迎風飄揚的神態。
“怎麼樣?”彭連虎笑笑地問道。
“快給老子解藥~!”朱聰用那顫抖的嘴唇極力的表達著此刻自己最強/烈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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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團戰已經漸漸地平息了,但韓寶駒看著不在說話的沙通天得意地轉過頭的時候,眼前的一幕震呆了,除了自己得手之外,其他的兩位兄弟都已敗北。
不爭的世事擺在麵前,殘局是要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