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回首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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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隻是童話,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那才是青春,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那是我,一個早已青春不再的我。
    在小區外的餐館,我點了幾樣熟悉的小炒,不等米飯上來,我倆已經迫不及待拾起筷子,我狼吞,她虎咽,旁邊的服務員驚奇的看著我倆。
    我倆旁若無人,相視而笑。
    我對於她,她對於我,宛如昨昔。
    哎,你還記得這個菜嗎,當初咱倆為爭這個菜,可是吵了不少架啊。我吃飽喝足後感慨道。
    虧你說的出口,一個大男生也不知道讓讓人家。她附和道。
    哈,那你還記得這個菜嗎。我指著另一個愛吃的菜。
    怎麼?她似乎忘了,看著等著我的回憶。
    你啊你,醜事總是忘的這麼幹淨,你那時可真夠調皮的,當初我說我恨不得天天吃這個菜,你就非得學,自己一個人在出租屋瞞著我偷偷的自學,結果把整個屋子差點都燒了,要不是我給房東求爹爹告奶奶的,我們恐怕早就睡街頭了,可你說你啊,不但沒認錯,還把責任一股腦兒的推給我,怪我不會炒菜。哎,現在想想,那時的你可真夠霸道的。我看著她回味著記憶中遙遠的我們。
    其實我想在後麵說出那句話,我喜歡你的霸道。
    是嗎,嗬嗬。她低眉似乎也在回憶中。
    哎,畢業後你有再去過我們住的那個小院嗎,不知道那個房東還在不在那,想想她每次向我們要租金是罵街的樣子就……。
    不知為什麼,此刻和她在一起,我的思維發散到不可收拾,我樂此不疲的講道。
    好了,好了。別回憶了,現在我們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她打斷我。
    不知是歲月讓她害羞了還是以前的記憶讓她難堪了。
    是啊,青春呼嘯而過,我們所浪費的今天是那些死去的人奢望的明天,我們所回想的昨天是我們永遠回不去的曾經。
    青春有多少個四年去相愛,人生又有多少個七年去等待,愛情這東西,得之爾幸,失之爾命。
    我木訥的望著她,她看著窗外,隻能在回憶中碰撞。
    看什麼呢,看我是不是變醜了啊。她轉過頭來發現我正在呆呆的看著她,嗔怪道。
    啊,沒有沒有,我隻是在想為什麼了,這麼多年了,你居然還是這麼漂亮,這是為什麼呢。我急忙解釋道,像是被剛掀了蓋頭的小媳婦,羞愧不已。
    沒想到,和她在一起,三十而立的我此時居然還能顯露出學生時代的羞澀。
    哈哈,你呀,就是貧,不過也還是這麼英俊,隻是昨天我碰到的不是時候。
    她噗嗤一笑,反語相譏,一下子點中了我的內心深處的要害。
    其實,痛就是痛,樂就是樂,痛並不能快樂著。
    不好意思,都怪我多嘴,我再也不說了。她捂住自己的嘴,自責道。
    很明顯,她看出了我的尷尬,幫我圓場。
    哎,沒什麼,沒什麼,反正咱倆也不是外人。我也裝作若無其事,盡量保持著一個老男人該有的風度。
    再痛的苦也可以找個人分擔的。
    猶豫了一小會後,我告訴了她我已經結婚6年,以及和妻子的幸福種種。
    她的反應是如此的平靜,麵如止水,波瀾不驚,超乎我的期望。
    也許隻是不是我內心期望的那種反應罷了。
    期望往往是失望之母,這樣我就更悲傷了,娛人傷已,大概說的就是我吧。
    可是我那麼愛她,她居然背叛了我。我喃喃道來,悲形於色。
    愛情就是在蜜語下精心編製的謊言,痛徹心扉的愛情才是真的,隻有幸福是假的。
    似乎處於重逢後久違的信任,我告訴她我在前天收到有人發給我一張妻子的裸照,是我沒見過的。我愛妻子,所以開始還單純以為是某些人PS的惡作劇,可昨天妻子洗澡時,無意中發現了她手機上陌生的曖昧短信,讓我不得不懷疑這個朝夕相處了6年的女人。
    我不想戳破這個事實,即使眼裏已淚如大雨,心裏也想著為妻子打傘。
    怕她也收到傷害,我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晚上就自個兒去了家小餐館喝悶酒,沒想到結賬時才想起匆忙中忘記帶錢,當時喝高了心情也鬱悶,和老板起了口角,他以為我故意吃霸王餐,就和夥計打了我一頓,把我趕出了餐館。當時我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海邊,後來的事應該你比我更清楚了。
    她脈脈的望著我,沒有插話,也沒有歎息,隻是注視著我的眼睛,隻是以一個聽眾的身份,靜靜的聆聽我的訴說。
    想想這是多麼悲涼的事情:你已經落魄到向你的舊愛痛訴新歡的背叛。
    一顆被深深傷了的心,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理解。
    她正是理解的看著我。
    不得不承認,痛苦是可以分擔的,此時說完了我的遭遇後,我的心情也逐漸豁達開朗起來。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她看我說完了,關切的問我,她知道此時的我不需要同情。
    能怎麼辦,看妻子的態度了,大不了離了唄。我望向船外,深秋的街頭,一片狼藉。
    畢竟是有過六年的感情,她知道我是在自嘲,似乎心懷愧意,理解的看了我一眼,也轉向窗外,麵色迷離。
    氣氛頓時到了尷尬的冰點,冷颼颼的。
    對了,你看我這人真是的,老是在談自己,你呢,這幾年過的怎麼樣啊,你還好嗎。我試圖打破這個僵局,忽然又想起了那個著名的戀愛循環。
    所有的愛情無非就是五句話的循環:你好嗎,我愛你,對不起,分手吧,你好嗎。
    嗬嗬,還能怎麼樣啊,你都看見了,挺好的,謝謝關心。她故意說的很禮貌,顯出了我們之間的陌生感。
    那畢業後你去哪了,怎麼不和我聯係,這幾年的我組織了不少同學聚會,你和你的好姐妹團支書可都沒來啊,這些年你到底在哪高就啊。我寒暄道。
    我略帶輕鬆的問,一筆帶過我辛苦尋找過她的那個曾經,現在期盼著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她不知道,我是故意為她組織的聚會,隻是為了再看她一眼;她不知道,我曾為她找過她的閨蜜,團支書,結果也沒有找到。
    兩個人像約定好一樣,一起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嗬嗬,高就就談不上了,畢業以後我就去國外了,你也知道我這人本來不喜歡湊熱鬧,去年回國後就一直打著散工,一個人過的比較安逸的小日子。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答道,似乎在等我的反應。
    哦。我支吾了聲。
    雖然沒有標準答案,但這肯定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昨天的曾經像杯烈酒,再濃再醇,但喝到肚子裏,隨著歲月的消化,也會變得平淡無味的水,變成今天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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