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章:盈滿的玄武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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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莊的主廳的位置在莊園中央靠前方的位置,由主門走到主廳的途中必經過莊園的景色優美的花園小湖。但是,請不要因它的美麗外表而忽視它的危險一麵。花園內種植的全都是有毒植物,其毒性比莊園主石牆外的植物更高出三、四倍,隻是皮膚輕輕碰到,半刻後中毒而亡。可是玄武家族卻沒有添加圍欄分隔開,反而放任它生長,亦不見莊園內的奴仆害怕毒物而小心翼翼避免接觸毒物,文軒對此非常好奇。
「因為在玄武家居住的人都已經服食解藥,所以他們不怕這些毒物。」玄武靜言非常好心地為文軒解釋道。
「唉,小人真的是,連這重要的事都忘記跟二位少爺說,人老就是不中用,幸好有小少爺提醒。」走在他們旁邊的賀管家用手大力地敲打自己的後腦。「大少爺已經吩咐小人稍後先給兩位少爺服食解藥,不然這幾天你們在玄莊裏行行走走也不方便。」
文軒的樣子變得有點奇怪,可是礙於賀管家望著他,隻好笑著點頭。
無名環顧四周的有毒植物,嘴角悄悄揚起。
「無名,我們不是隻來這裏吃個晚膳而已,為什麼演變成我們在這裏住幾天?」文軒悄悄地靠到無名的耳邊輕聲地說,熱氣掃過無名的耳窩,令無名心中不禁一動,手指在文軒的手心掐一下。
「美其名是報答我們,實為監視我們。」無名看著賀管家的背影,暗地裏冷冷一笑,私下通過傳心術跟文軒溝通起來。「不要以為這個賀管家外表看似仁慈就很容易應付,他狠起來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
「你是如何看出來?」文軒疑惑地問道。「他看起來不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你看到他左手背上的烙印嗎?」無名的手指暗指繞著小少爺身邊轉的賀管家不斷揮動的手。
文軒聚精會神。非常仔細地觀察,終於在看清賀管家手中的烙印後,一臉震驚地看著無名。
「現在知道了嗎?」無名看著文軒被嚇呆的樣子不禁一笑。
玄莊的主廳是會見客人的地方,裝潢雖非富麗堂皇,更沒有俗氣的黃金襯托,但卻是樸素清雅,其一磚一瓦更是純白玉石堆砌而成,配上別具一格的裝飾品,給人一種舒適自在的感覺。主廳非常寬敞,可同時容納百人,盡頭的正中放置著兩張在人界裏非常稀少的白木製成的主椅,左右兩方均擺放著一整排看來簡樸卻價值不菲的白椅,既能顯露玄武家的財力又不致於太過庸俗。
「兩位少爺,煩請稍等一下,大少爺很快就會過來。」賀管家親自呈上熱茶點心,一臉親和地說道後告退,隻餘下四位侍婢在門外等候差遣。
文軒和無坐在右邊,對麵坐著狐遙和玄武靜言,在這寬大的空間隻有玄武靜言一人滔滔不絕地說話。
「無幻無幻,你有看到嗎?」玄武靜言興奮地跟文軒手舞足動地說話。「那個笨蛋掉下水時那一臉蠢樣子嗎?真的笑死我了。」
「他一定不知道為什麼連碰也沒有碰到我就突然掉下去,哈哈哈哈。」玄武靜言笑得一臉得意,愈想愈好笑,快笑得喘不過氣來,狐遙一臉擔心地輕拍玄武靜言的背部為他順氣。
「可是,你在比賽中運用魔法,如果給人發現可就麻煩了。」文軒為他憂心忡忡地說道。
他們當時站立位置對玄武靜言的一舉一動看的一清二楚,他動用魔法自然逃不出無名的法眼,事後一定會跟文軒說。靜言雖然會武功,可是卻也是要靠魔法作弊才可以勝出,這可大大安慰了文軒的弱小心靈。
隻是在他們相處時,也看得出玄武靜言想跟他成為朋友是出自真心,令他深受感動,所以文軒的心思比較偏向為他那魯莽的舉動而擔憂。
當然他也有一點點妒嫉他竟然會武功,不過也隻是「一點點」而已。
但是文軒的擔憂也未嚐不是正確。這個武林大會是關乎下一任統治者,要是被人知道選出的尊主是魔法師,以他們盈滿國以武為重的國家,到時一定引來很大的騷動。如果被查出尊主是玄武家族的人,有心人自然製造謠傳說玄武家族想要統領盈滿國,國民必定引來反彈。那時,神界神皇一定會關注起來。
世人也知道四大家族的存在比被稱為神皇族的上邪家族更久遠,隻是不知為何隱世的神們卻偏偏選擇上邪家作為神皇族。可是因是神的旨意,神民也不能對此有任何異議。
上邪雖為神皇族,可是根底卻不及四大家族深厚堅固,自然不能冒然跟他們作對。幸好,四大家族並沒有想要背叛神的旨意,所以一直以來他們之間也是相安無事。
隻是,如果人界發生這麼大的變故,作為人界的最高統治者,為了令人界的人民安心,神皇定必出手幹預,亦給神皇族一個鏟除玄武的好借口,更甚至牽連至其他依靠著玄武的名門。
文軒的父親曾說起在百年前朱雀家族不知得罪什麼人,直係家的人一夜之間慘死。當時因事件是發生在四大家族之一身上,太令人震驚,當時的神皇立即介入,說明一定要查至水落石出。
當年神皇的強硬手段令不少依附朱雀的名門死的死,逃的逃,人心惶惶,怕下一個被殺的人就是他。直到當時的神皇第二年突然去世,由新皇接手,同年新的神皇宣布已查出朱雀直係被滅的原因隻是一個小小名門望族的某人對朱雀邪因愛成恨而殺害他及其家人。
雖然新的神皇已停止查下去,但因此事令不少名門失勢,導致勢力再次洗牌,明傷暗殺日日發生,擾攘差不多二十多年,神界才得以回複平穩。
再想起自己家族的滅亡卻如此草率了事,令他不禁心中苦澀。
神皇,也不過如此。
「嘻嘻,無幻,你太杞人憂天了。」玄武靜言大笑起來。「我那麼聰明,哪裏會有這種事發生,而且,我哥也不是要我當上…唔唔唔。」他的嘴巴突然被狐遙塞進一口小糕點。
無名及文軒明白狐遙的用意,而且他們也無意想知道他們玄武家的事,因此文軒自動自覺地轉去另一個話題。
「在評審台上的玄武慎言就是你哥吧,他看起來也不是很凶吧?」文軒硬是找出另一個話題。
「不要看他這樣一臉冷淡,他對我可不是這樣子!」玄武不疑有他地回答,露出一臉不滿的樣子。「天天擺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起來,又是管這樣又是管那樣,煩得要死了。而且罵起我來比平時恐怖十倍,不是要我背什麼全係魔法大全,就是要我去練什麼劍法,要不就是禁足半年,凶得要命。」
「慎言隻不過是緊張你而已。」狐遙為玄武慎言說好話。「作為玄武家的後人,一舉一動也會被別人關注著,而且他要你勤加練習魔法及武功無非是希望你能好好保護自己,隻因大多人總是想對著玄武家族打起主意。」
「可是…」玄武靜言想說卻被狐遙打斷。
「如果你有好好練習結界,就不會發生被困於森林沒法離開的事吧?」狐遙的語氣強硬起來。
「……」他生氣地看著他的狐遙哥哥,不滿平時跟他同聲同氣的狐遙卻在今次幫起慎言說話。
文軒摸摸鼻子望著無名,他隻想轉過話題而已,卻把場麵愈弄愈僵。
無名微笑著輕拍文軒的頭,一點也不在乎玄武靜言和狐遙的對話。
「我也是擔心你才這樣說。」狐遙見他一臉傷心的樣子,本來強勢的心立即軟下來。
「好吧,我也知道今次是我不對,隻是我太想遙哥哥才會偷跑。」玄武靜言自知理虧,立即向狐遙撒嬌。
文軒為兩人變得那麼快而冒出三條黑線,無名繼續無視這兩位肉麻情侶。
「遙哥哥,我已經進入最後一輪比試,大哥應該真的會解除禁足令吧?」玄武靜言一臉擔心地向狐遙問道。
「放心,慎言的話可是說了算。」狐遙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寵愛的把小糕點送入他的口中。「他跟我約定好了。」
「可是,我怕哥今次不會那麼輕易就範…」玄武靜言一臉擔心地說。
「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玄武靜言的背後傳來。
玄武靜言一聽到這聲音,身子不禁一抖,幸好有狐遙拉著他,不然有可能嚇得從椅子上跌下來。
「我的話可是一諾千金。」玄武慎言在主廳的左方的暗門緩緩地走過來,一臉冷淡的樣子。
「慎言,靜言也隻是一時想不開才會離家。」狐遙為靜言說道。「而且經過今次的教訓,他也知道錯了。」
「就是因為你過份寵溺,常常在他背後為他收執爛攤子,他才會有恃無恐。」慎言冷眼地看著狐遙。「而且還敢公然在比試時動用魔法,幸好沒多少人留意到,不然,就算是我開口也救不了他。」
「……」玄武靜言被哥哥罵得一臉灰地低下頭來。
「現在還敢提禁足令的事。」玄武慎言冷冷地看著靜言說。
「好啦,靜言也知道錯,而且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你。」狐遙打圓場地說,暗暗跟慎言打起眼色。
慎言冷哼一聲,轉頭跟文軒和無名有禮地半躬身。
「你們就是救了我家小弟的恩人,無幻公子和無名公子?真的非常感謝你們,要不是有你們,我家小弟早已命喪黃泉。」語氣雖冷冷,卻滿是感激。
「舉手之勞而已。」文軒立起來,謙虛地說道。
「為表示我們玄武家對兩位感激之情,因此再次向兩位作出正式的邀請。」慎言說道。「請兩位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不管住多久也沒關係。」
「這…」文軒一臉為難的樣子。
如果他們住在這裏,他們行動起來有點麻煩。
「既然是少族長親自邀請,拒絕可是會顯得我們太無禮太不識抬舉了。」無名笑著說。「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