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空間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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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其實是一片四麵環海的大島嶼,人們稱它為恒安大陸,是沒有魔法的平民,劍客及少數魔法師居住的地方,受神界的管轄。
恒安大陸分別由三大國管治,分別為滄瀾國、盈滿國及西月國。
滄瀾國是平民自立之國,這裏是最多沒有魔法的世家聚集地,有著被平民推選出來的滄瀾尊主。但所有資深的魔法師也知道,真正掌權者實為遠古神族青龍家,那個所謂尊主也隻不過是傀儡。
盈滿國是以武稱霸之國,最有名的武術校院出自盈滿,盈滿尊主是由每二十年開辦武林大會,勝出者會成為尊主,尊主身後的家族地位急速上漲,更可以跟神界裏的大家族看齊,所以各大家族都傾盡全力培養未來繼承人,為的是成為可以傲視世人的名門世家。
西月國是三國中國土最少,但卻是物質最為豐富、資金最雄厚的國家,位於滄瀾和盈滿國之間,最多商家、遊曆者來這裏進行賣買交易。西月國尊主是西月皇族傳位承繼,已經曆多個西月尊主管治卻沒有因爭奪皇位而釀成皇室爭鬥。
滄瀾國曾在三千多年前因窺覬其豐富資源而入侵西月國,卻被狠狠地滑鐵盧。戰後本來寂寂無名的傾聽閣卻突然冒起來。
這個傾聽閣顧明思意就是買賣消息,無論消息有多機密、有多隱蔽,都逃過傾聽閣的耳朵。當然,想打聽的消息愈隱密,價錢就更高昂。
後來,有人傳言因為西月國尊主向傾聽閣買消息知道滄瀾的攻戰策略,才能擊退滄瀾,保住國土。
所以皇家對突然冒起的傾聽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它續漸變得龐大,由原來隻在西月皇城的傾聽閣,延伸至每個主城都有分部,更誇張的說法是連另兩國也有傾聽閣的分部,隻是這事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不過能連兩國機密也暸如指掌,這說法也未常不是真的。
說回無名二人,他們身在盈滿國最偏遠的森林,一整天都在趕路,途中人煙絕跡,兩邊隻見一片片的樹林,二人都感到視覺疲倦。
文軒的外貌被無名施了幻術,也不是整張臉改變,隻是悄微地改變,像是跟原本的臉沒分別,卻又感到不一樣,如何不一樣卻又說不出來。
但是文軒也為了安全起見,也跟無名借件鬥篷,把自己緊密的遮蓋著。
「軒,有沒有來過人界?」無名好奇問道。
「沒有。」文軒搖頭回答。「我從未離開過神界,之前出外遊曆也隻是在神界。」那次遊曆卻是他最後悔的決擇。
「雖然這裏居住的多是沒有魔法的平民,但是人間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無名拉拉手中的馬韁,令馬駒轉方向再繼續行走。「反正我們暫時仍未知八色珠在哪裏,就算那麼快去到盈滿皇城也未必立即打聽到,倒不如放慢腳步,邊四處觀光邊找八色珠的線索吧。」
「也好,反正這些也急不來。」文軒聽到後興致勃勃地說。
「無名,空間之術難學嗎?」文軒坐在無名前麵,輕輕鬆鬆地靠著無名坐著。
他想起空間之術在神界中也算是秘技,隻有神皇族和遠古家族才會此術,其他魔法師除非能向遠古家族拜師,不然是沒可能學會。可是遠古家族拜師門坎很高,有時那些家族長老族人對那些後起名門更是不屑一顧。
而有名的魔法學校,大多創辦人都是遠古名門世家,為了保障家族的優越感,更不會開辦相關的課程,導致懂得空間之術的後輩廖廖可數,傑出之輩更是少之又少,令空間之術停滯不前。
奇怪是無名竟然也會空間之術,看來他身上應該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空間之術易學難精,曾聽過如若能練成空間之術,更能運用空間之術創做另一個空間,可是世上無人能做到,大多都隻是能令自己跳脫限製,快速在空間裏移動。」無名說道,表情一臉響往。「我的程度也隻能改變空間,就像是之前在密道強製改變傳送路線,仍未能創建空間。」
「那已經很厲害了。」文軒一臉羨慕地說,他們家族沒人懂得空間之術,他遊曆時見識過別的魔法師快速移步,上一刻站在原地,下一刻移到十多米遠,已感到很了不起,現在無名更能改變空間,令他嘖嘖稱奇。
「如果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無名說完不禁一愣,不禁為自己衝口而出的話而感到疑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句話。
其實他也為自己一連串的行為而感到困惑。
在天塔裏,他不清楚為什麼他會因為文軒的眼睛而救他一命,甚至輕薄他、奪去他的吻。如果按照他的性格及個人原因,以及對文軒的不認識,他根本就不會這樣做。
他喜歡作弄他,也隻不過是因為他生氣害羞時的樣子很有趣。所以,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說出那些話後,就想要幫他找到八色珠。
他跟他的隻不過相識兩、三天,一點也不熟悉對方,為什麼想要教他空間之術?
他可以跟別人假意相待,可是他卻不想把這些虛情假意套用到文軒身上。他明知道自己不能跟他作太深入交往,怕他的原因而害他陷入危險當中,但卻又不想放開他,隻能方任自己因他而偏離自己原定的軌道。
「真的嗎?」文軒驚喜地問道,眼珠閃耀著暗彩色。「我真的可以學嗎?」
「可以,隻要你想看,我都可以教你。」無名看到文軒一臉期待,而且這句話都已經說出來,他就抑壓著心中的疑慮道。
反正教他空間之術對文軒有很大幫助,假如將來他不在他身邊,他也有能自保。。。
怎麼一想到要離開他,心裏有些微不舍呢?
無名苦笑地搖頭,奇怪自己竟然會想這些有的沒的事情。
「學空間之術最主要是。。。」兩人談笑聲緩緩地在樹森間飄散,直直散落到他們的心底裏。
***
二人溫溫吞吞地在森林裏行走,不時又停下腳步,為文軒教授空間之術的入門,文軒知道能有機會學習,更是用心聽課練習,再上無名細心解說及不耐煩地多次試範,文軒現在也能令對象懸浮在半空中靜止不動。
好不容易,在多天的走走停停,到下午時,兩人終於離開樹森,來到一個簡樸而寧靜的的村莊。
這個村莊也不算細小,目測也差不多二十多戶人家居住,每家房屋的前門都放置著他們的攤子。攤子上都放著不同的物品,有的是幹糧、蔬菜水果,有的是衣物,有的是日常用品或是捕魚打獵用的工具,每家的攤子都不一樣,像個小市集的應有盡有。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過夜吧。」無名打量著村莊的入口處道。
「也好,反正我們的糧備也沒剩多少,好不容易終於找到村莊,剛好也可以保充一下裝備。」文軒幫無名牽著馬步入村莊。
「我把它收回指環吧。」無名舉起手,打算揮手時被文軒阻止。
「不用,它又沒多阻擾我們。」文軒笑吟吟道。「反而村裏的人會覺得我們奇怪。」
他曾聽說過人界有很多落後的村莊,他們對魔法師的認知很少,隻道魔法師是能幫他們驅魔趕妖的術士,隻要使個小小風之魔法,已經令他們跪地膜拜,對這些空間、指環更是連聽也沒聽過,所以他們怎會對兩袖清風地穿過森林的他們不感到奇怪?
無名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摸一摸文軒的黑色頭發,溫柔地笑笑點頭。
經過多日的相處,他們都開始對對方有點熟識,可能是因無名的教授拉近他們之間隔膜。
無名仍舊喜歡作弄文軒,隻是也沒有像之前使風魔法時,任由魔法帶來的影響直接對上文軒。當然,有時也會少少戲弄他一番,但多的是占占口頭上的便宜。
文軒已經對無名的任何以他為主要話題最已經聽到麻目,已經達至感覺他準備又拿他開玩笑時就左耳入右耳出,任他自己說個不停。
可是現在令他最苦惱的是,無名現在對他毛手毛腳的行為越趨嚴重。不計算之前的吻,一開始已經用手摸摸他臉唇、碰碰他的腰,身子像是無力地依附在他身上。
現在他更是變本加厲,在他們坐馬時總是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位置,說是要緊緊地抱著他以免他摔倒在地上。可是卻常常不經意地掃過他的乳尖,害他常常感到困窘。又或是有意無意地碰他的下半身讓他抓狂,卻又擺出一臉無辜的臉子,令他萬分鬱悶。
他也曾表示希望他收斂一點,可是他卻多番強調他們已經有約誓,是同生同死的人,反而要他快點習慣,聽到他這樣說真的被氣得吐血。
其實他也為他們的關係而苦惱,他知道無名的話不可盡信,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有太多的事隱藏藉,他根本不知道哪一麵才是真正的他。
如若無名此刻把他當作朋友,他們就是朋友,如果他要離開,他也不會阻攔他。
「我們先進去問村民,看看可否借宿吧。」無名的話令文軒在沉思中醒過來。
他暗暗地搖頭,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要走的也終需走,沒必要把這些看得太重,對吧。
「也好,也問問他們的井水在哪裏…」兩人走到村莊裏,卻不知危機已經到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