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特來姆學院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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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特來姆學院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場雪是在聖誕節前夜,那天澹台秋笙送給葉清歌一顆紅蛇果,說起來葉清歌對蘋果並不感冒,她更願意拿個橙子代替,但是看著澹台秋笙手裏還拿著一個,便也不好意思說什麼掃興的話。
由於是周末,難得平時都不見蹤影的安德烈要請宿舍眾人吃飯,可惜竺雲修他們越來越忙,葉清歌也不想大冷天的去湊熱鬧,最後隻有和安德烈最談得來的霍紹駿還有幾個女生去了。
雪下得很大,直到很晚都沒有睡著的葉清歌撩開簾子向外看去,落在地上的雪泛著瑩瑩的光澤,漫天的鵝毛大雪飄飄灑灑,沒有風,一朵朵的就這麼飄了下來,葉清歌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這白茫茫的天地,有些怔忡,很漂亮的景色,為什麼心底會出現幾分悲傷,就好像很久以前見過一樣。
“咚咚”,一陣敲門聲打破了葉清歌的思緒,一時間她記不清剛才想到了什麼東西。
“清歌,怎麼還沒睡?”是澹台秋笙。
葉清歌打開門之後,說道:“沒什麼,隻是有些睡不著罷了,你呢?怎麼也沒睡?”
“沒什麼,家裏打了電話,說讓我回去一趟。”
葉清歌看著澹台秋笙已經穿得整整齊齊的,知道大概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現在回去,“那你路上小心點,現在外邊雪下得很大。”
“嗯,我知道,清歌你早點睡,別凍著了。”澹台秋笙叮囑道。
葉清歌湊了過去,在澹台秋笙的唇上啄一下,說:“我知道。”
澹台秋笙明顯被這一舉動驚住了,平時和葉清歌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有什麼特別親密的舉動,最主要還是因為葉清歌不喜歡。
葉清歌正準備關門時,澹台秋笙突然推著門,趁她怔愣一把拉過她,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葉清歌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閉上眼睛,把主動權交給澹台秋笙。
細細地描摹著唇線,慢慢地將舌頭伸進,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安靜的小舌,輕唸慢壓,與其共舞,許久,當澹台秋笙放開葉清歌時,臉色有些羞赧(nan),“那個,清歌,我、、、、、、”
“沒什麼,我們在交往啊。”葉清歌笑著說道。
“這次的事好像很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每天別學得太晚,早點睡,知道嗎?”
“我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吧,不是說很急嗎?”葉清歌催促道。
澹台秋笙最後深深地看了葉清歌一眼,似是要把這張臉狠狠記住一樣,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澹台秋笙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葉清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是自己太敏感了嗎?葉清歌搖了搖頭,關上門,準備睡個好覺。
龍門大宅中,家主的靜幽軒中依舊燈火通明。
寒遠寒家主站在書房的桌子旁,一手執毛筆,桌子上鋪著白色的宣紙,寒遠正聚精會神地寫毛筆字,一番行雲流水之後,紙上赫然幾個字——淡泊明誌,寧靜致遠。
“家主,這是、、、、、、”站在一旁的澹台亦有些猶豫。
“現在的孩子都太叛逆了,是該好好管管的時候了,想當初,他們的父輩在他們這個年紀那個不有了一番事業?”寒遠頭也不抬地說道。
“家主,您是對他們失望了嗎?”澹台亦很清楚寒遠的脾氣,不過說的也是,這些孩子們都太稚嫩了,可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家裏人對他們都太過寵愛了些。
“失望?失望是有的,但是我們都老了,他們如果還這樣,以後怎麼繼承龍門?”
“哎!所以、、、、、、”
“所以以後的事你就別管了,你操心了這麼多年,好好歇歇吧。”
“我明白了。”
元旦如期到來,隻是澹台秋笙自上次回家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了,連電話都沒有,之後繆遊錦和霍紹駿也陸續回家,也沒有返校,葉清歌本想問問歐沐辰或竺雲修澹台秋笙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但是緊接著繆遊楠和柳玥安被家族接了回去,歐沐辰和竺雲修的臉色一天比一天沉,葉清歌選擇了不問。
元旦這一天安德烈被聖•裏奇家族的管家強行帶回家族,蘇夏蓉為這事還暗自神傷了好一會,但是後來安德烈打來電話說沒事,很快就回來陪她。
由於學生會少了幾個人,葉清歌也不得不幫歐沐辰處理各種事物,越接近學期末,事情越多,歐沐辰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好了。
“我要回去了。”穆毓翔對葉清歌說道。
葉清歌隨意坐在長椅上,笑道:“毓翔,你特意把我拽出來不是就為了告訴我你元旦假期回家吧?”
穆毓翔深深地看著葉清歌,眼神有些複雜,道:“以後你自己要小心。”
“我有什麼要小心的,頂多你們家族出來什麼事,又不會連累到我。”葉清歌沒有被穆毓翔低沉的心情影響到。
“也對!”穆毓翔看著碧藍碧藍的天空,輕輕地說道。
“我走了,你就多幫幫沐辰吧,他啊,最是逞強。”半晌,穆毓翔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葉清歌的心情並不像表麵上那麼沉靜,不安的情緒就像海水一樣,鹹鹹澀澀地彌漫著,有時候晚上會莫名地做些夢,可醒來卻又不記得什麼內容。
上午,葉清歌向導師請假來學生會幫忙,歐沐辰和竺雲修這些天真的太忙了,看在澹台秋笙的麵上,她也得幫他們,更何況她還是學生會的部員。剛到學生會沒多久,穆毓翔就把她拽到學生會後麵的樹林裏,沉默了許久才說自己要走了,葉清歌隱約覺得這次的事沒那麼簡單。
元旦晚會辦得很成功,沒發生什麼意外,之後就是約定俗成的酒會,普通學生這個時候大多都去了校內的商業街逛逛,其他的人大多陪著父母參加酒會,葉清歌作為元旦晚會及酒會的主要負責人也參加了酒會。
葉清歌穿著紫色的禮服,長發微微盤起來一些,配上精致的麵容、清貴的氣質,在酒會中十分顯眼。葉清歌端著香檳與各位賓客談笑風生,打著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圓滑。隻是隨意瞥了一眼,似是看到了竺雲修和另一個眼熟的男子在一起說話,隨手推了一個理由,放下酒杯,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觀察著。
不一會兒,葉清歌認出了這個人,是竺雲修的父親,曾經是家族繼承人,自寒叡兮出事之後就被發配到博特來姆理事會,這是個閑職,畢竟這個學校絕大多數的事物都歸學生會管轄,理事會的作用很小。
因為離得遠,葉清歌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隻是從竺雲修皺得越來越緊的眉頭推斷出不是什麼好事,而且很有可能和澹台秋笙他們有關。她不準備過去打招呼。
回到宿舍之後,大家都沒有回來,葉清歌把自己鎖在房間裏睡了。
歐沐辰是和竺雲修一起回來的。
“伯父怎麼說?”歐沐辰問道。
“還能怎麼說?家主準備拿我們開刀,他現在在為那個還活著的靖安小公主鋪路,爸爸現在根本沒有實權,甚至連話語權都沒有,我們現在根本沒有一點辦法。”竺雲修的語氣很不好,一想到所有的努力一朝灰飛煙滅,他就不甘心。
“那就把葉清歌送進去吧,博特來姆學院家族規定不得幹涉,所以他們肯定還不知道葉清歌的事。”歐沐辰說道。
“也隻能如此了。”